喜欢的心理学三巨头之一,阿尔弗雷德阿德勒。
阿德勒有一个观点她就很认同,叫课题分离。
一切人际关系之间的矛盾,起因几乎都是你干涉了别人的课题,或者别人干涉了你的课题。
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每个人应该做的其实是管好自己的事(也就是课题),而不要干涉他人的事,同时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样才能通往真正的自由。
从这点上来看,陈轩北这个哥哥就有点拎不清了。
所以她才一时兴起,想要恶趣味地让他也尝尝这种被干涉的滋味。
叶青溪浑不在意,回他:【就是珠穆朗玛峰,也有人年年挑战,万一成功了呢?】
陈轩南:【那那他生气了怎么办?】
叶青溪:【凉拌。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他呢。】
陈轩南不说话了。
他不敢告诉叶青溪自己早上已经大嘴巴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干脆把心一横:【没事,天塌下来我个高,我撑着[小狗轻轻闭眼.gif]】
叶青溪给他发个亲亲的表情,干活去了。
*
她收了心,专门留出整整一下午时间,写了三分之一篇幅的白酒商单文章。
比她预计得进度要快。
按照这个进度,本周内应该可以提前交初稿。
但问题是,她对白酒酿造中的一些专有名词还有些生疏,写的过程中难免会犯怵。
叶青溪决定自己先想办法弄清楚。所以在研究搜索的过程中,罗列出了几本参考书目,《传统白酒酿造技术》《酒的中国地理》……等,待周末去图书馆借来学习。
同时,还不忘再次拿出样品酒端详品鉴,查看先前的笔记。
这一下她进入心流状态,等感到有人从后背敲她时,才惊觉窗外天际已经擦黑。
她摘下耳机,田秋双笑道:“大作家先歇一歇,这边有个大会,薛总说所有人都要去听,就差你啦。”
叶青溪思绪仍然沉浸在文章里,但身体二话不说随之动起来。先将文章在后台保存好,笔记本一合,夹在胳膊底下,三步并作两步跟上田秋双的脚步。
会后再看手机,已经接近晚8点。
又一天晚上白费。
叶青溪微微叹息,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好处是现在坐地铁肯定有座位,至少可以缓解来大姨妈时腰间与小腹的酸痛感。
刚出公司大门,一抬眼就看到眼熟的地方停着辆眼熟的奥迪车。
叶青溪眉头一跳,转头就走。
背后响起高昂的汽车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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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充耳不闻,越走越快,恨不得飞起来。
——她当然飞不起来,甚至连疾步走都没有想象中那么敏捷。
偏偏这条路四通八达,哪里都有车行道。
紧张之下,她还是走了最熟悉的那条往地铁站走的单行道。
奥迪车于幽暗的路灯中不紧不慢地跟着,似是在给她打光。好在这会子没什么别的车辆经过,这样的龟行速度才不至于被骂。
车窗缓缓下行,映出男人不近人情,带着一丝无机物质感的建模脸。银丝眼镜反射出一道白光。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眉眼尤为深邃,是可以将一切光都尽数吸纳的最纯粹的黑。
“不需要解释一下吗?”他问。
“什么?”叶青溪转过脸去,微笑以对。
“把我的联系方式随便给别人这件事。”
这时,后面突如其来的喇叭声将两人同时打断,叶青溪甚至像只受惊的小动物那样打了个激灵。
后面的吉普车里,俊男靓女衣饰夸张,但凡露肤的地方不是穿了环打了钉就是爬满纹身。
年轻人活力旺盛,脾气也躁,最见不得这种曲折迂回、暗流涌动的腻歪戏码。当即便有个黄毛男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大喊一声:“我说哥哥姐姐,咱要遛弯去中山公园成么?搁大马路上非叫我们看爱情八点档,这年头谁还兴看这个啊?婷婷,你爱看吗?”
“我爱看啊。”旁边的女孩留着齐刘海黑长直,冷得像座冰雕,一张嘴倒是能噎死人。
黄毛没了脾气:“得,我不爱看,成吗?你们行行好,换个地方打情骂俏,别耽误弟弟的好事好不好?我祝你们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叶青溪听不下去了,“你不清楚可以不要乱说!我跟他……”
奥迪车当即靠边停下,打了双闪。
陈轩北彬彬有礼的声音再度从车上传来。
“说的也是,青溪小姐,我以为,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的好,你说呢?”
后面的黄毛一看这架势,更加兴奋地按起喇叭。间隙还不忘对叶青溪道:“姐啊,快上吧,我哥都服软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啊。”
眼见着吉普车后面又陆续排上两辆车,叶青溪紧抿双唇,不情不愿拉开门,坐进副驾驶。
又是这个狭窄的空间,又是这个似曾相识的奇怪场景。
车子启动时发出细微轰鸣声,车里的暖气开得是意想不到的足。连座椅靠背都是加热过的。
靠上去的瞬间,只感觉在晚风中被吹得僵硬的身体开始慢慢复苏。
这种惬意令人眷恋,甚至会生出一丝惫懒。
因此,连陈轩北那冷若冰霜的嗓音听上去都没那么讨厌了。
“要听歌吗?”
“不。”
陈轩北又要开口,她立刻道:“也不需要吃饭,喝咖啡,你说要谈事情,那咱们就在这谈,现在谈,谈完到家走人,谢谢。”
陈轩北开启的唇瓣微微闭上,半晌,竟轻轻哼笑一声。
“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
叶青溪倏然睁开双眼。
“陈轩南不是说了么?让我帮忙推荐亲戚朋友去你们科室,我在帮忙啊。”
25☆、陈医生
◎行,人后不让叫哥哥是吧?◎
“哦?是这样吗?对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跑来向我打听你的情况,我顺嘴说了句你在正畸科,见她挺感兴趣的,就转了你的名片给她——难道这也算冒昧?”
她也不直接看他,只透过车内后视镜瞥他的双眼。仗着他开车得直视前方的局限,连声音都格外理直气壮。
“如果我说,确实有点呢?”
她啊了一声:“原来陈医生的诊室里现在病人爆满,嫌我多事。那也好说,对不起了,陈医生,怪我自作多情。”
“就这样?”
不断变幻的夜景中,陈轩北的脸色喜怒难辨。
叶青溪耸耸肩:“是啊,既然是误会一场,说开就好。”
他低声笑了。当然,不是高兴,而是气笑了。
那个叫希希的姑娘突然跑来加他微信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儿肯定与她脱不开干系。再联想起先前他弟提及合照——当时他弟一说,他就本能觉得是她主动要的,而不是他弟主动给的。
实在因为这就不是陈轩南会干的事。
在他弟那里,每当与自己放在一起时,他弟总是存在一种完全没必要的自惭形秽,自卑、仰视与羡慕交织的情绪。
处于这些微妙的心理,他弟天然会刻意避免主动向外人揭露他哥与他是双胞胎的事实。
这就是为什么从一开始发现叶青溪那般对自己时,陈轩北一下就搞清了情况,却选择糊弄过去,而不是直接澄清身份。
他觉得这是他弟更习惯的处事方式,虽然不理解,但会尊重。
通过午休间隙与陌生女网友的三言两语,他更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搞明白了叶青溪的小心思。
“青溪小姐这是在报复我。”
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哥哥这话说的,”叶青溪拉长了音调,将那两个字咬得又重又黏腻,“礼尚往来,以德报怨而已。你看你一心只想拆散我,我还在关心着如何撮合你,难道你不应该感动到痛哭流涕?”
“青溪小姐原来这样伶牙俐齿。看来先前与我说话总冷场,只是懒得说。”
“彼此彼此,哥哥对我,不也是人前礼貌,人后冷落么?”
话说开了有说开了的痛快。
此时奥迪车随大流进入海底隧道,外面灯光强了数倍不止,陡然间一亮。
趁着变道时看倒车镜,陈轩北瞧她一眼。
她脸上血色比平日里更淡,两只手叠在一起,下意识地放在出风口,唯独一双柔媚的狐狸眼明亮异常。
空气中平日里惯常闻得到的木质松香味早不知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甚至堪称庸俗的脂粉味。
他其实看不上这种味道,但这回因为离她太近,偶有几个走神的瞬间,会被隐蔽在其中干净温暖的奶香与皂感所俘虏,不自觉地吸嗅,想分辨是否还有更多不一样的东西。
内心涌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
“我说了,别叫我哥哥。”他突兀地说。
“行,人后不让叫哥哥是吧?那直呼你大名总可以?或者陈医生?陈家大哥?你事儿那么多,你自己选。”
“随你,反正你们谈不久。”
她笑了,但眼里很冷。
随即翘起二郎腿,往驾驶座那边一挨:“行,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跟陈轩南锁死,天长地久的那种。”
陈轩北不语,唇线紧绷,只当她是空气。
*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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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希希在陈轩北处的败北告终。
为此希希在微信上同叶青溪抱怨:【那就是个冰山男,跟性冷淡似的,一点人味都没有,除了工作上的事,多余的一点都不接茬。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好!】
叶青溪接着忽悠:【那人都讲究一个反差感呀,越是这样的,说不定内里越痴情专心。不正与你互补?可以想想别的方式,万一这家伙吃硬不吃软呢?】
希希:【这兄弟俩明显是两个极端。】
叶青溪:【什么极端?】
希希:【一个是中央空调,一个是中央空调但外机对我[裂开]】
“噗嗤!”
收到这条消息时恰逢周末,叶青溪正在图书馆里喝水,差点喷个满书架,好歹拿袖子捂住。
叶青溪手忙脚乱拿纸巾擦了嘴,回复:【更正,第二个应该是*中央空调但内外机装反[手动拜拜]】
希希:【更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怎么办?不说了,我学习去了,他说我言之无物,跟我没话题聊。又听我四级第一次没考过,天天在街上混,怀疑我是精神小妹[融化]】
嘴真毒。
想想先前陈轩北保持着礼貌与风度对自己说话,还一口一个青溪小姐地叫,恐怕还算客气的。
叶青溪祝她好运。
周末,家附近的社区图书馆里人山人海,连座位都得靠抢的。
叶青溪把要借的书目一一找到,就打算撤。
陈轩南的电话是这时候打过来的。
图书馆三楼是安静自习室,不允许大声喧哗。她快步从安全通道下了楼,跑出图书馆大门才险险接起:“怎么啦?”
“宝贝,忙什么呢?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还有那么大一个男朋友?”
叶青溪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了翻微信,果然发现在设置的请勿打扰时间段内,俩人的对话框又被刷屏了好几页。
“抱歉啊,我刚在图书馆呢,不方便接电话。”叶青溪失笑,打趣道,“你真要这么闲,周末就找个班上。”
“我日常有工作啊,每天四小时就够赚了。跟某人似的周末还工作,疯了啊?”
陈轩南讨打地说。
叶青溪是最近才搞清楚,陈轩南是金融专业出身,是做全职交易的。
中学在本地最好的二中念的,全班最后一名也能考上一本的那种尖子班。大学也是本地最好的国字头大学。
大学期间曾在本地有名的金融机构做过实习。那是他活到现在仅有的上班经验。毕业后基本上就出来单干了,做的是钱生钱的交易。
一开始,只是拿自己从小到大积攒的一点本金在股票与债券市场里瞎扑腾。
第一年也是个经验积累、和亏损学习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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