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瞪:“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
“不是你说的,怕浪费钱吗?”叶青溪似笑非笑,“以前喊你来都不来。”
“……以前那是没事,现在这能一样吗?眼见着你翅膀硬了,在外面混得久了,都不听话了……”老叶说着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她卧室那边瞟,突然住了嘴,停了停才道,“你把那门关上去,咱们一家子说几句话。”
叶青溪纹丝不动:“我卧室不是不能对你们关门吗?小陈又不是别人,说什么还听不得了?”
她这问题跟连珠炮似的,说得老叶一张老脸又羞又怒,把杯子放下。
“上次因为你不懂事,冒犯你妈,我打了你一下,回头你妈也数落我了,你看我们这不也不辞辛苦跑来看你了,跟你低头了,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的?我们是你爹妈,不是你敌人!”
叶青溪嗤笑:“行,打是亲骂是爱是吧,我受不起啊。”
老叶本就笨嘴拙舌,被她这几下四两拨千斤,气得够呛,拧头对林幸香说:“你看,你非要来,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我们跑这里来冷脸贴人家热屁股干什么?你看你闺女这现在收拾得人模狗样的,在外面吃香喝辣,那还记得父母在家里苟延残喘的!”
“你跟她说吧,我不想再受气了!”
林幸香面色也是一阵红一阵青,憋了半晌,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邻居干什么的?为什么随随便便把孩子托付给你,上次也是,随随便便把孩子扔楼道里?”
叶青溪一怔,倒是正常回答了她:“我没具体问过,应该就是在这边打工的,黎姐人挺好的,过得挺辛苦。经常在外面忙,有时候来不及回来看孩子。我毕竟照顾小孩有点经验,顺手帮帮忙而已。”
“你这邻居是哪一间的?东头还是西头的?”
叶青溪不明就里:“西边啊,01室的。”
林幸香扯了一下老叶的衣袖:“你还记得刚才电梯里那个打电话的女的吗?她不就是出来往西头走了。”
老叶眨眨眼:“是啊。”
“黎姐回来了?”叶青溪狐疑。
老叶立刻打定主意:“你邻居既然回来了,你就把孩子给送过去吧,正好咱们得空和小陈一起聊聊。有小孩子在还是不方便。”
“可是……我跟她约好的是晚上他爸来接啊,这会儿送过去人家万一还在忙呢?”
林幸香已经起身:“这样,我过去问问。要是忙了就先放在这儿,不忙送回去不就行了?”
“妈!”
叶青溪拦不住她,怕再闹出不愉快来,急忙道:“我打电话问就行,你不用过去找!”
说着便拿手机翻通讯录拨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叶青溪又打了个语音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
陈轩北这时从卧室出来,轻轻合上门,问她:“怎么了?”
“没事,就是这会儿联系不上黎姐。”她收了手机,不放心看他一眼,“你怎么出来了?”
“小玉困了,趴你床上睡着了,我就让她接着睡了。”
叶青溪嗯了一声,左思右想,还是起身道:“我妈说她可能回来了……我去她家看看。”
“我陪你去。”陈轩北立刻跟上。
两人走到1301户前,敲了好半天门,无人响应。
陈轩北道:“也可能她已经走了。”
这时从旁边的安全楼梯里又上来一名中年女性,看到两人站在门前,不由面面相觑。
“哎,你们是1301的住户吗?我楼下的业主,刚我1201的租户跟我说洗手间渗水,漏我们那儿去了。你要不……”
叶青溪摇头:“我不是,我也在找1301,但敲门不开。”
说完她稍稍侧开身,留空让这个中年女人继续敲门。
陈轩北忽然插嘴:“楼下漏水很厉害吗?”
“对啊,那租房子的都是小年轻,很好糊弄的,差不多都能住,但都受不了给我打电话,还拍了视频。我一看,好家伙这天花板跟下雨似的在滴答,都快连成线了,这肯定不行啊。”
中年女人敲了关节都有点疼,随口嘀咕,“这家里也没个人,这么漏下去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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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给物业打电话。
叶青溪越想越不对劲,跑回去把小玉叫醒:“你还记得你爸手机号吗?”
小玉迷迷糊糊地,背出一个号码。
叶青溪毫不犹豫打过去:“喂,请问是小玉的爸爸吗?”
对面语气不善,口齿含混:“你谁啊,不报课。”
“我是你邻居,黎姐呢?她现在干嘛去了,我找她有事儿。”
“哦,是你啊,”那男人换了副口气,有点不清不楚地笑,“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家漏水了,淹到楼下邻居了,人家找上来了。你要不先回来开门处理一下?”
男人哼了一声:“找黎红啊,我身上哪有钱?兜比脸还干净!”
“黎姐手机停机了,你有头绪吗?我找不到她。”
男人骂了一声,这回终于不再推诿了:“等着吧,我现在往*回赶。”
说完就要挂电话。
叶青溪福至心灵,忽道:“慢着。”
“还有什么事儿?”
“你们最近吵架冷战了?”
“干什么?”男人不耐烦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连这都要管?”
“你打她了?”
“你特么的有病吧?我跟我老婆怎么着,你操什么心?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啊!”
电话一下被掐断。
陈轩北看她表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叶青溪无端觉得手脚有点冰凉,她冲到客厅里,又问林幸香和老叶:“你们之前在电梯里看见黎姐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
老叶还在苦思冥想,林幸香已经脱口而出:“她手机贴在耳朵旁边,很快就又放下。脸色很白,看着很累,连嘴唇都没有血色。我还以为她中暑了,当时问了她一句,但她也不理我。自从看见她,我这心里就有点乱乱的……”
一股模模糊糊的不好的感觉涌上她心头。
叶怀江临走前的那天,异常的安静,连呼痛的呻吟声都很少。
护士们都在夸他勇敢,林幸香也跟老叶说,应该是在好转,等新皮再长长,感染控制一下,就可以做植皮手术了。
叶怀江两眼放空,就这么听着,不说话,不回应。
父母出去打饭和筹措手术费时,叶青溪就坐在他身旁削苹果,然后再切成小块。她拿着苹果一点点喂到他嘴里,他却拒绝了。
“你多吃点才好得快。”
“苹果很甜的,吃完了睡一觉,身体慢慢就好了。”
叶青溪耐心同他讲,“我小时候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晚上能吃一个苹果。”
叶怀江依旧不理,她只好放下,安静陪在身旁发呆。视线却忍不住悄悄落到他身上。
叶青溪不知道弟弟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双眼大却无神,空洞洞地睁着,很偶尔才极缓慢地眨一下。后来她才知道,这是失去了求生意志后的人的模样。
“姐,我困了,想睡觉。”
“好。”叶青溪连忙起身,帮他把窗帘拉上。
再回过头来,他已经闭上双眼,不再理她。
叶青溪清醒过来,深吸一口气,抓住陈轩北的胳膊:“你打电话给物业,叫他们调监控,你去看看黎姐有没有再出楼道。”
陈轩北与她对视,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好。”
生活真的会压垮一个人吗?
会的。
黎红不是个脆弱的人,她辛勤劳动,与人为善,养育子女,挣钱糊口。但即便如此,她也没得到生活的优待。
扪心自问,在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叶青溪不是没有过被逼到绝境,想不开的时候。
可是……
可是……
那不是谁的错,那不该付出一条生命的代价。
“你们俩在这儿看好小玉,我出去一趟。”
老叶在身后喊她:“你要干什么去?”
叶青溪瞥小玉一眼:“我找黎姐,把孩子还回去。”
*
楼下的中年女人还在,见叶青溪过来,咋咋唬唬道:“哎哟,他们房东也联系不上她,跑哪里去了,真是急死个人!”
叶青溪道:“联系不上就不等了,我叫人来开锁。”
楼道里的开锁电话一般都是本小区的,响应很快。
老叶不放心,这时候追了出来,闻言吓了一跳:“你疯了?这是别人家,你不经人同意就开锁,这是犯法!”
“黎姐不在,我不放心。”
“你不是能联系上她对象吗?叫他回来就是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没时间等了。”叶青溪冷静道,“更何况他俩有矛盾,我开的我认,人没事最好,到时候如果真要负法律责任,我自己承担。我也开心。”
“你!”老叶气结,“你怎么那么多管闲事呢你!”
“没什么比一条命更重要了,你说是不是,爸?”
老叶浑身一震。
旁边的楼下阿姨连连摆手:“那这是你自己要开的啊,跟我没关系,到时候要找也找不到我。”
“您放心。”
她实在不放心:“这样,我等会儿再来看,反正开锁不是我的问题。”.
5分钟后,开锁师傅就位。
叶青溪眼都不眨,谎称是自己的房子,叫他开门。
师傅道:“你这种是老式锁,200块钱。”
“你开就行。”
没两下就被他拿工具打开。
叶青溪微信给他转账过去,拉开门就要进。老叶这时还是跟过来,试图劝她:“走吧,别折腾了,这锁没弄坏,咱现在关上也不会有人知道。”
叶青溪一手抵唇,嘘了一声:“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老叶不说话了,跟着探头去听。
水流声。
很细,但一直没停,就像是有人忘了关水龙头,导致有水不断在流下来。
他还在思索时,叶青溪已经冲进去,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里,红色水迹铺满了整个地板。女人侧身倒在偌大的儿童塑料澡盆旁,上半身贴着瓷砖,头却耷拉着。
绿色的澡盆里已经堆满了水,花洒插在其中,旁边是她泡得发白的手。那一整桶水很深,很红,几乎都变成暗红色。
还在不断往下溢水。
这种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叶青溪站在门口,刷的一下浑身汗毛直竖。她啊了一声,想喊出声来,却发现那声尖利的悲鸣卡在自己喉咙里,闷在自己胸腔里,不得宣泄。
她冲进去把黎红的胳膊拉出来,把花洒的开关关了。
黎红割腕了。
她的手腕切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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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吓人,不知道是怎么对自己下得去的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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