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很难想象会有人喜欢苹果这么无聊的水果,姜南西在他身后做个鬼脸。

    城墙上,晚风层层涌动,好像离天空更近了一点,近到一抬头,就跌进浩瀚的星海。

    姜南西穿着宁朝的外套,把pocket3放在垛口上录星空,边录她边不着调道:“你说宇宙里会不会有外星人啊?”

    宁朝懒洋洋靠在墙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罐身的水汽:“如果真的有外星人在观察地球,他们就会很看见并且搞不懂,为什么有个渺小的地球人明明困得要死,却还非要大半夜跑到城墙上来看星星。”

    话落,姜南西刚好打了个哈欠,眼里水汪汪,看上去非常疲惫,但她就是无端坚持着什么,丝毫没有要回去睡觉的意思。

    从看电影到买酒,再到爬上城墙看星星,姜南西的行为非常古怪,像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宁朝目光探究看过去,和姜南西的轻轻一碰,被后者极不自然地避开。

    “真不回去?”

    “不回。”姜南西双手握拳抵下脸侧,转而抬头看天:“为什么看见的不是两个渺小的地球人,躺在院子里看电影?”

    她说什么宁朝就接什么,相当配合:“那是别的外星人的任务,那两个小人只是聊天也说不定。”

    “也会有丁香花吗?”姜南西心思不在对话上面,张口就是胡说八道。

    宁朝说:“也可能是枇杷树。”

    姜南西不动声色看眼手机,还差半个小时。

    人在做一件想做但不是那么重大的事情之前,会本能地感到忐忑,这忐忑不比破釜沉舟激荡,相较下来,它更细致,更平和,也更铭心。

    譬如现在的姜南西,她手心无意识将铝罐捏的微微作响,可眼神是平缓的,看不出一丝异样。

    宁朝喝掉瓶苹果汁,扔掉空罐,转身拿起垛口的大疆,不容置疑的口吻:“走了回去睡觉。”

    姜南西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了,好半天才扯出一句:“真不再看会儿星星了?”

    一看这慢半拍的反应,宁朝无奈叹气。

    完,又喝多了。

    酒精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姜南西的意识,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醉,一方面是思维被被慌张打散了,不受控制地乱飘,另一方面是因为真的太累了。

    不管哪种原因,宁朝径直走过来把大疆塞她手里,随后转身屈膝半蹲:“上来。”

    姜南西机警:“干嘛?”

    “醉成这样你自己下楼梯?”见她愣着没动,宁朝索性伸手,一把拉过姜南西的手放到自己肩膀,紧接着,他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将人背起来。

    毫无防备的,姜南西趴到了宁朝宽厚的背上,他侧头:“搂好。”

    这声音好似有魔力,吸引着姜南西甘愿沉沦,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宁朝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她闻到宁朝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微微清新的苦。

    从头到尾都是慢慢地走,因为只要宁朝脚步一快,姜南西就不满地哼哼:“你要飞啊?”

    宁朝耐着性子:“姜橙子,最好你明天醒过来还有这个胆子。”

    姜南西二话不说把嘴闭上,这反应速度让宁朝不禁怀疑:“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姜南西说:“我不经常喝醉的。”

    喝多的人都说自己没多,宁朝嗤了声:“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树丛里时不时传来三两声蝉鸣,姜南西闭着眼睛听,不经意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随即感觉身下的宁朝背脊一僵,一瞬即逝。

    她拖着迷糊的尾音:“宁朝,这个蝉鸣好像一首催眠曲。”

    “这么晚你应该睡觉了。”宁朝背着她,脚步稳健有力,“不止你该睡觉,小猫,小狗,还有知了猴,都该睡觉了。”

    姜南西笑:“你为什么总把蝉叫成知了猴?”

    宁朝说:“你不喜欢北京话嘛。”

    姜南西又问:“你为什么喜欢苹果?”

    这个问题宁朝没有回答。

    酒精的作用,让姜南西变得大胆而直接,她拍拍宁朝肩膀:“为什么?”

    “你真是喝多了。”宁朝无可奈何,他半是担心半是叮嘱地商量:“以后能少喝点儿吗?”

    姜南西不承认:“我只有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喝多了。”

    想起那晚的惊心动魄,宁朝眼眸微缩,似有紧张掠过,持重如他,也无法设想如果当晚姜南西遇到的人不是他。

    不知道姜南西能听到多少,明天又能不能记得,所以宁朝把语气放得很慢,脚下的路也变得漫长:“姜橙子,其实我当时很害怕。”

    姜南西想都没想地说:“我又不会生扑你。”

    “”风过,吹冷一片大地,宁朝没好气:“我怕你掉头扑别人。”

    闻言,姜南西猛地窜直身体,振臂小声高呼:“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喝多了也记着不扰民,真是把遵纪守法刻在了骨子里。

    宁朝笑着托好她,笑容里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第二次经过小卖部,已经大门紧锁,只剩门前那盏小灯,光线落在宁朝肩膀,在姜南西眼前一晃,她想起来一事儿。

    姜南西缓慢撑起点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宁朝T恤的右边领口往下拉了点。

    微弱的灯光里,她看见了宁衡远说的那道小疤。

    宛如一片柔软的羽毛,指尖轻覆在上面,在触到男人的体温后,姜南西心脏蓦地发疼,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刺了一下,她怔望着那道疤,没发现宁朝很久没说话了。

    她喃喃道:“你一定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夏日盛开法则》 20-30(第9/25页)

    声音很轻,像在跟宁朝说,又像在跟自己说。

    把姜南西背回房间放到床上,宁朝抬头看眼墙上的挂钟,再过几分钟又是零点了。

    短短四十八个小时内,姜南西敢在他面前喝醉两次,不知道到底是酒壮怂人胆,还是太相信他的人品。

    这样下去不行,宁朝觉得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说说别再喝酒。

    将姜南西一切都照顾妥当,宁朝倒了杯温水放床头,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皮睫毛,确信她没化妆后,站起来关掉吊灯,准备离开房间。

    转身的刹那,姜南西忽然一把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含糊说了句:“再等两分钟。”

    宁朝回头,姜南西躺在床上,仍旧闭着眼睛,不知是醉还是醒。说完那句姜南西便再没发出声音,仿佛那也只是她睡梦中的一句呓语。

    而即便如此,宁朝还是握着她的手,老老实实地站在床边。

    因为他知道姜南西需要。

    屋里只开一盏床头灯。

    墙上挂钟的秒针不紧不慢,像个快乐的小精灵,滴答滴答奔赴第二天。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过了两分钟,也可能没有,宁朝忽的感到姜南西的手动了一下,然后一片静寂中,她说:“生日快乐,宁朝。”

    姜南西一直闭着眼,不知醉还是梦,语气低低:“祝你永远有最甜最好吃的大苹果。”

    话落,挂钟转表,日历翻新。

    像打湿的火苗爆开最后一星火花彻底熄灭,姜南西再次睡去,这次她是真地放心睡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宁朝放下她的手,动作轻柔而小心。

    他想,外星人现在应该可以收工交差了。

    姜南西莫名固执一整晚的原因,如果错过了零点,那她就当最后一个祝宁朝生日快乐的人。

    最后,满室昏昧,宁朝温柔地摸了摸姜南西的侧脸。

    “晚安,大苹果。”

    24☆、石榴汁

    ◎觉得小姜老师漂亮的人都举手,地球就变成刺猬啦!◎

    几天后的下午,在公司上班的宁朝收到一个快递。

    快递一开始不是寄到公司,而是寄到了什刹海那边,宁衡远一看收件人后来转寄过来的。

    拆开是一对卡地亚的袖扣。

    银白色袖扣静置在黑色丝绒上,仿封蜡章造型,色泽温润,泛着清冷的哑光,不张扬却自带贵气。

    卡片上简单几个字,生日快乐。

    会给他寄生日礼物但又只知道什刹海地址的,宁朝只能想到一个人。

    他悠然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一手把玩着装袖扣的红色盒子,另一只手打电话,看上去心情不错。

    打了两个,姜南西都没接,宁朝想起来她说今天有点事儿。

    放下手机的时候,阅川推门而入。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积攒数日的怨气:“把最优秀的下属扔在出差地自己却提前回来,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宁朝拉开办公桌最上层抽屉,专门整理出一个区域,将袖扣放进去:“摆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我是你老板,不是你老公。”说话时头都不抬。

    阅川从生气变得嫌弃:“你有点暧昧了。”

    “什么事儿?”宁朝坐起来。

    阅川无所谓地坐到对面,比老板还老板的口气:“咱们年中评优会推进到哪一步了?”

    宁朝眯眼:“你把行政部开了?”

    “那王姐不是休产假了吗?”阅川啧了声提醒,“手底下那几个没这方面经验,不知道怎么弄。”

    宁朝是个有良心的老板,每回评优不仅优秀员工能获得丰厚的奖金,其他人也可以参与抽奖,奖品丰优渥,手机相机已屡见不鲜,就算是最基础的阳光普照奖,也是实打实的三千块现金。

    所以废寝忘食成功落地一个大项目之后,评优会成了所有人最期待的事。

    往年都是由行政部负责举办并采购奖品,今年主事人不在,大家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耽于酒色、荒废朝政的昏君——宁朝。

    宁朝眼风扫出去,玻璃墙外围观人等作鸟兽散。

    有良心,但也有些威严。

    至于为什么让阅川来说,因为他不怕宁朝。

    收编阅川的过程比较跌宕,源于清华和北大两所顶尖学府的互相看不上眼。

    两人在校际机器人大赛上认识,彼时,宁朝团队的机器人将阅川团队的机器人摁在地上摩擦,机器人被打得眼不是眼,腿不是腿,躺地上犹如某位亲身实践“马裂主义”的秦国政治家。

    团队都在欢呼庆祝,而实际上只有宁朝清楚,这场胜利有三成的运气加持,如果时间允许,阅川能运用上他的全部技术,并且更换最合适的材料,自己极有可能会输。

    后来听说北大在下一届比赛中力压群雄,阅川激动到热泪盈眶,直呼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通过这场比赛,宁朝发现阅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诚邀对方加入自己的创业团队。

    本也是学校风云人物,大败一场心生不服,阅川想着法儿地整宁朝,指着北大西南门的鹅腿摊儿:“吃辣吃过我。”

    而关于后来的结果,阅川形容当时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跟人比吃辣——他忘了自己是广东人。

    但阅川转头一想又觉得平衡不少,因为同样是买鹅腿,北大的比清华的便宜一块钱。

    还要会议,时间不多,宁朝直奔主题:“拿出来吧。”

    阅川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拿出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A4纸,简直就是一串许愿清单,拿宁朝当许愿池里的王八。

    阅川说:“这是我们公司年中评优的奖品。”

    “这是我们公司年中评优的奖品。”

    潘家园对面的新疆巴依老爷,店内靠柱餐桌,何星屿递给姜南西两张礼品卡,在她抬手拿走的瞬间又“嗖”地缩回来,一抻脖子八卦问道:“这两张环球门票,打算跟谁一起去啊?”

    姜南西要多气人有多气人:“要你有时间,咱俩明儿就去。”

    何星屿“嘁”了声,把礼品卡塞她手里:“跟你的Prd哥哥双宿双飞去吧。”

    姜南西嘬着石榴汁,吸管搅动杯子里的冰块,睫毛扑闪扑闪,样子无辜又乖巧:“我邀请你了但你没有时间呀。”

    何星屿佯装瞪她:“你就气我吧。”

    年中项目成堆,何星屿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今天来潘家园这边拍摄,赶上灯光师临时请假,情急之下他把姜南西薅了过来,并赠送两张环球门票礼品卡当作谢礼,反正他也没时间去。

    戏精上身,何星屿假模假式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兰花指一点姜南西:“真想把你的心剖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着谁。”

    “我心里装的都是伟大的祖国母亲!”姜南西立马放下筷子,她双手交叠捂住心脏,满脸坚毅和虔诚:“我永远爱我的祖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