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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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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我把剩下的食物放进冰箱冷藏, 用过的碗碟放进洗碗机——前两天龙舌兰才买好给我邮寄过来的——按下“启动”键, 再把桌子用厨房湿巾擦一擦,饭后残局就收拾好了。

    我打了个哈欠,上楼准备去进行一场美美的午睡。

    经过侧卧时, 我无意中撇了卧室一眼:黑泽阵正坐在床边, 安安静静地擦着他的枪。日光从窗户中照射下来, 在他银白色的发间细碎地闪着光。被拆卸下来的枪管乌黑发亮, 一看就知道不知道被擦拭过多少次了——黑泽阵好像没什么别的爱好, 闲下来时就是训练和擦枪。

    现在我明令禁止他做那些会扯到伤口的训练,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擦枪了——虽然枪械是要经常保养不错, 但这几只枪到他手里还不到一个月,已经被他给擦的油光水亮——我怀疑要不是这是金属,估计早就要被他磨的包浆了。

    一般的十六岁青少年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回想自己十六岁时的经历,试图从中得到一些经验。

    然后我放弃了。

    在我十五岁到二十二岁的这七年里,我几乎没有任何清晰的记忆,只有混乱而模糊的痛苦与不甘。

    以前只养过女孩子,还是那种小小的听话的女孩子,对怎么教育少年我还真没什么头绪——也许我该找有相关经验的人请教,或者找本有关青少年教育的书来看看。

    养孩子还是得认真点的,别把好好的阳光开朗一小伙子给养歪了。

    我想起了后来一身黑衣黑帽毫无品味煞气腾腾除了工作没有任何个人生活的琴酒,深感教育之路任重道远。

    我悄悄离开了黑泽阵的房门口,一边走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找一趟君度。

    ——————————

    “去长野?” 我向贝尔摩德再次确认:“那家XX研究所?”

    贝尔摩德抱着臂靠在车旁,语气淡淡的:“对——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 我收回目光,转身给她拉开了车门,“上车吧——别晒到了。”

    黑泽阵沉默地开着车,一路无话。

    研究所建在地下,入口还是一家生物制药公司,只是名字不同。

    我想我明白为什么千岛犹太后来会和组织闹翻了——如果我家公司天天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腰上配枪的煞气腾腾的危险分子和从头到脚白大褂时时刻刻嘟囔一堆听不懂的医学词汇的貌似科研疯子的人进进出出,我也会疯掉。

    唔……真可怜啊,千岛犹太。

    不,不能这么想,至少他还获得了钱。

    我们走进旋转门,早已有人在那里等着我们了——他很主动地上前:“大人们请跟我来。”

    熟悉的银白色电梯,熟悉的刷卡机器,熟悉的地下实验室过道——组织的研究所都是按照一个模板打造出来的吗?

    只是这一次,等在尽头实验室里,转过来的背影不再是雪莉,而是一位中年男性。

    他和龙舌兰一定会很谈得来,我暗想。

    他站在我面前的亲切感,令我一瞬间甚至有点想握着他的手,把龙舌兰的联系方式给他。

    但我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一个人的报销额度,可撑不住他们两个拿去报销高额假发,更何况现在我还带了个新人。

    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龙舌兰——他即将痛失一位能和他共同探讨生发秘诀的同道中人——但手下新收的万能帅气下属和已经处腻了的关系平平的中年秃头同事,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更何况他还拿我的报销额度去买假发!!!

    现在组织里的人都认为我的头发是假的,只是为了面子才声称是真发。

    已经有不止一个组织成员过来跟我说要注意休息了——情报组的还委婉一点,说自己新得了什么生发秘诀可以分享给我,让我注意劳逸结合,有什么任务可以助我一臂之力blbl……

    行动组的就要直接多了——我正坐在酒吧里喝酒,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大汉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自以为小声,实则他那声音如洪钟一般:“白兰地,听说你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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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秃了—秃了—秃了—”的声音在酒吧里不断回响。

    一时间,酒吧里所有人都朝我望来。

    君度刚喝了一口酒,闻言直接一口喷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接过身后酒保递来的纸:“咳、咳我没事,就是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你继续,继续。”

    我看他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想把面前的那个啤酒打一顿,认真的。

    但我不多的理智拉住了我——万一我真动手了,组织里的传言就不是“白兰地报销假发,疑似因为任务压力过大而秃头”,而马上就能变成“白兰地被人戳穿光头事实,恼羞成怒干翻全场”。

    但我没想到,不动手的结果是第二天组织的传言又变了——“白兰地被当众指出秃头,沉默不语难以反驳,颓废痛苦借酒消愁。”

    我明明是在努力借喝酒克制住自己的杀意。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啤酒打一顿,反正怎样都是要被人在背后凭空臆造。

    可恶你见过哪顶假发能有这么光泽顺滑,还能撑得住我每天的高强度任务?

    反正龙舌兰上报的额度肯定买不到我这种质量的头发做假发。

    那天之后我给他们头上压了没有一个星期做不完的任务,对的,他们——啤酒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自己怎么可能打听到这种消息,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撺掇他来打头阵看笑话。

    果然还是太闲了。

    有时间去碎嘴,八卦上司的笑话,不如给我去做任务。

    一个也别想逃(记仇的小本本jpg.)

    当然,最该收拾的就是龙舌兰。

    我这几天借着新人的名义把他给霍霍的够呛,估计存的一点私房都被我掏干净了——他自己知道理亏不敢声张。

    要是让他家里那位管家的知道了,他怕是要倒大霉。

    我可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贝尔摩德跟着那个人进去做身体检查了,我估计和我之前做的那些项目差不多。

    我和黑泽阵百无聊赖地现在外面等——所以我们俩来的意义是什么?

    黑泽似乎很是不耐烦,他靠在墙边又摸出了他口袋里的枪,手指灵活地拆开又组装起来。我也没事干,就在旁边看着他拆解组装——他手速快的都能看见残影了。

    我记得当初我第一次做检查的时候琴酒也是这么靠在墙上等着的,只是他没有取出枪来而已。

    不过那时候的他还真看不出一点不耐烦来,只是有些过分的沉默。

    我看了一阵黑泽阵的拆装枪械大赏,眼神便不由得往他的身上看去。

    其实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就是……那种平时你一直看见的是一位一个久居上位,沉默可靠的男人。但有一天突然看到他的少年模样,就是那种很青涩的,尚且还不会很好地掩藏住他的锋芒的,脸上的心思还能被人轻易看出来的少年。

    但你仍能从他身上看出日后的影子。

    你也会不可抑制地感到心情复杂。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恍然原来这之间差了将近十三年的时光。

    我这么明显的眼神,黑泽阵肯定意识到了,但他没有抬头,还是继续着自己的拆装。

    他被我平日里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搞怕了,后来总结出一套应对方式:只要我不主动找他,无论我干什么他都将其无视,绝不来主动招惹我。

    黑泽的耐心不太好,而我的耐心只会比他更差。感叹了一番世事无常后,我实在是在这个地方呆不住了,跟黑泽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研究室,在这个研究所四处溜达起来。

    不愧是邪恶组织的地下研究所——好多房间看的我这个正儿八经的邪恶犯罪分子头头毛骨悚然,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

    比如说口口,口口,当然还有口口口口口,我的天,竟然连口口口都有,嘶——这该不会是口口口口吧?

    因为我在组织里的地位,周围的研究员没有一个敢拦我的,由着我大摇大摆地晃来晃去,摸摸这看看那——最多对我露出愤愤的目光。

    我当做没看见(吹口哨)。

    越走越偏,等走到一个转角处时,我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偏僻的拐角,白惨惨的灯光,好奇心过剩的独身探险者,地下非法研究室……

    嘶——这不详的预兆也太足了。

    虽然离开了无限空间,我对这种情景还是下意识有一些抗拒。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时,我听到有幽幽的女孩子的哭声传来。

    啊这。

    也不用这么一比一还原吧?

    第36章  贝尔摩德拔枪

    我在“抽身回去”和“上前去看看”两个选择中犹豫了一会, 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过去,左转右转,再右转, 终于在楼梯口防火门后发现了一只蜷缩在一起的小小的白团子。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仍然自顾自蹲在地上抱着膝呜呜咽咽,哭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哭了多久。

    她的头是低着的,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看见她头上的发色——是茶色。

    不会是………吧?

    不管是不是, 都不能把这么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女孩单独放在这里不管——她还哭的这么伤心。

    我想了想, 没有贸然上前。转身出去回到研究所大厅,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温水, 又顺了包纸巾, 然后回去找那个小姑娘。

    她还在原地, 只是不哭了,蹲在地上安安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然后蹲下来。她像是吓了一大跳, 猛地抬起头看向我:“你, 你是谁?”

    她眼睛红红的,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尚有泪痕,声音里还带着鼻音。

    看来我没猜错, 就是雪莉。

    我没回答, 把水杯递了过去, 又抽出了几张纸巾给她:“喝点水, 把你的脸擦擦吧——上面都是泪。”

    她鼓起腮帮子, 对我手上的水和纸无动于衷,似是有些怀疑地上下扫视了我一遍:“你从哪里来的?我之前怎么从没在这里见过你?”

    明明只是个牙都还没长齐的小奶猫, 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哈气唬人,我有些好笑地想。

    担心吓到她,我随便编了一个身份:“我是最近刚被招进来的研究员,今天第一次到这里来,你当然没见过我。”

    她仰起头想了想,嘀咕道:“这两天研究所确实在扩充人手……” 似乎是有些放心了,她拿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又接过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一边喝一边自以为隐晦地悄悄打量我。

    我耐心地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慢慢地喝完了水,又用纸巾沾了点水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似乎是冷静下来了。于是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块巧克力——今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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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时候随手揣进口袋里的。

    我把巧克力递给她,声音还是淡淡的:“吃块巧克力吧——是甜的,吃了就不难过了。”

    她接了过来,但没有吃,只是放进了口袋里。

    虽然好奇她为什么在这里哭,身边又一个大人都没有,但我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追问她。

    对于她来说,我这时应该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性,问这种事还是有些突兀了——更何况她看起来警惕心非常重。

    既然知道她在这个研究所,特征又这么明显,想必打听起来难度不大,还是等回去找人问问一下她的情况再做考虑更合适。

    我站起来,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衣角有被牵引的力道,回头一看,那小姑娘低着头怯怯的拽住了我的上衣下摆:“你、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实验组工作?——我没看到你的工牌。”

    啊呀——我略略有些头疼,怎么回答这个小姑娘呢?

    虽然她已经身处组织,但没有特殊情况,我还是不太想把这样小的孩子牵扯进我的日常里——这对孩子的成长也太不友好了。

    黑泽阵除外——没有我,这家伙也能在组织这种地方混的如鱼得水,倒没有必要特意把他隔绝在外。

    而雪莉又和黑泽阵不一样。

    我弯下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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