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坐直了往对面看了一眼。
对面人脸上的神情更忐忑了,我能看见冷汗不住地从他额头上流下来,他却僵硬着不敢拿出纸巾来擦。
他一边连声说着“明白明白”一边转身看向后面坐着一直没有开口的胖胖的中年男性。
那位男性虽然是和对面一起来的,但之前一直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动作,是以一开始我们都没怎么注意他。
没想到他才是那个做决定的人。
即使现在,我方已经明晃晃地把话说到台面上,他也仍旧不动如山,脸上肌肉没有一丝抽动:“那就这么办吧。”
合同很快就签好了,双方握了握手,便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走到一半,黑泽阵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往石井集团那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喊他:“你发什么呆?——走了!”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淡淡地应了声:“知道了。” 随后加紧几步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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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像黑泽阵这种野马,根本就不能放养!
——天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自己搞死在荒郊野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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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感觉他对我有敌意,所以选择先下手为强?”我半靠在墙边,声音带着些隐忍。
黑泽阵看起来并不想回答,直接动手扶我,想要先带我离开——被我一把手挥开:“说话!”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生气的时候,抿着唇又来扶我,带着点手足无措:“先回去……你还在流血。”
我没动:“这么点伤还死不了人……你就在这里给我把话说清楚。”
我真的是快要气死了。
之前主神空间找个队友,队友天天出去可着劲儿浪,结果浪翻车等我来捞;现在找个下属,下属也出去野马,招呼也不打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人家大本营搞刺杀——
要不是我之前有在他身上放定位仪,半夜起来发现他的位置不对,跑过来查探情况,他估计真就被人海耗在那里回不来了。
我到的时候黑泽阵正被围攻的有些分身乏术,看到我过来,他似乎有些惊讶。
我没空和他闲聊,先出手解决了周围的人,然后转身就准备带着黑泽阵离开。
没想到还有个一直趴在地上没起来的漏网之鱼,瞅着我背身不注意给我补了一枪。我心中暗骂一声不小心,正准备解决掉趴在地上放冷枪的家伙,就见黑泽阵先我一步出了手。
无意恋战,听到不远处杂乱的人声,我抢过周围散落的一辆摩托车,捞过旁边的黑泽阵扔到后座,随后我自己也跨上去,一脚油门直接离开了那里。
等离开他们的搜捕范围,我才停下来,准备和黑夜好好谈谈有关他半夜不好好睡觉出去瞎逛的丰功伟绩。
刚刚中了枪的地方还有点疼,我也不想硬撑,下来后就坐在墙角倚着墙——这里是一片烂尾楼,地理位置也很偏僻,基本没什么人过来。
我支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说吧——为什么跑人家住所搞刺杀?人家哪惹着你了?”
我一到地方就看见那个躺在地上的中年男性了,他胸口上有个洞,想来就是黑泽阵的手笔。
他似乎不太想告诉我,但还是在我定定看向他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对你有杀意。”
哦豁,搞到最后这小子还是为了我?
这个理由是我没想到的,我语气也软了点:“外面想杀我的人多了,难不成你要一个一个杀过去吗?”
他顿了顿,微微露出一个笑来:“只要我看到。”
你还笑!笑个鬼啊!
听听这发言……君度私下里都教了他些什么啊?
我微微叹了口气,决定暂且先跳过这个话题:“然后呢?你就一声招呼也不打,自己一个人跑过来搞暗杀?”
“半夜醒来根本找不到你人,要不是我上次行动给你的定位仪还在身上,能赶过来支援,你今天就被留在这里回不来了!”
我越讲越生气:“你要干什么不能提前跟我商量?我还会拦着你不让你去?你知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有多害怕?”
我情绪有点太激动了,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有伤,动作间血腥味又溢散出来。
黑泽阵原本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听我训他,现在伸手想要过来扶我,低声劝我先回安全屋处理伤口。
我没理他,黑泽阵这个自行其是的毛病必须得跟他说清楚,至于伤口……这种非致命伤对我毫无影响,放着不管明天它就会自己好了。
我略略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跟黑泽阵讲道理——我想起来之前买的书上说给孩子讲道理时最好用故事。
我决定把之前的队友给拉出来溜溜。
“我之前有个队友……他也特别喜欢自行其是。”
我能看见黑泽的眼睛一下就看向了我——果然讲故事是有用的。
“有一次出任务,我们遇见了非常强大的敌人……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当然,最后我们还是活下来了,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给你讲故事。交战的前一天晚上,我的那个队友失踪了,我们找了一夜都没找到他。”
“结果就在第二天,我们在敌人的手上看见了他——他半夜跑对方老巢搞偷袭去了,虽然被他给搞成功了,但他当时也就剩一口气在了。”
“后来……总之我们胜了,虽然是惨胜。”
“当然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面对的境况不一样,他和你也没什么相似性,我说这个故事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害怕。”
我仰头看向他的眼睛——因为是逆光,所以虽然月亮很亮,但我仍看不清黑泽脸上的神色。
“我害怕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你,更害怕我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你是我手上的第一个新人,我是你的前辈,而前辈的职责就在于保护,所以遇到任何困难,不要自己硬抗,向我求助——”
“——不然我这个前辈当的未免也太失败了。”
我微微笑了笑:“所以下次想干什么可以拉我帮忙,或者提前报个备方便我给你收底——前辈可是很强的哦?”
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感到手上有些粘腻的触感,我猛地缩回手:“忘了跟你说,下次出门打架稍微讲究一点,不要弄得浑身都是血——不然衣服你自己洗!”
第43章 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
虽然黑泽能干的像是家养小精灵, 但他似乎并不太想洗他被血浸湿的大衣,直接丢到了街区垃圾桶里。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脱下衣服扔进去,心痛地小声嘀咕:“勤俭节约……勤俭节约!我的存款都要被你个败家子败光了!”
却没想到被他听到了, 他转头看向我:“?”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你丢的好……哈哈哈这抛物线真漂亮你说是不是……”我带点心虚地打着哈哈。他似乎有些无语,却也没再追究我刚刚说的话,和我一起转身往安全屋走。
到了门口,我正往外掏钥匙时,他突然说:“我会挣回来的。”
嗯?他在说什么?
我迷惑地拍了拍他的肩——顺便把手上的血蹭到他衣服上, 随口鼓励了一句:“加油——我相信你。”
他看了一眼肩上的血手印, 一言不发,走了。
这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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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时间, 我和黑泽阵还是日常出任务, 偶尔我也去和君度喝一杯——顺便谴责他教坏黑泽。宫野志保从在研究所等老师上门变成了在我的安全屋等老师上门。
一般来说我和她的老师互相是见不上面的, 不过有一次因为任务要求比较特别,我白天留在了安全屋内,撞见了她的一位科学老师。
是那天谈判的那位白衬衫眼镜青年。
见我有些惊讶的样子, 他推了推眼镜, 微微朝我颔首:“白兰地大人。”
我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直接开口问他:“你不是龙舌兰手下搞后勤工作的吗?怎么还来干教师的活了?”
他笑了笑:“在下隶属于龙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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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组别,但对于科学也略知一二,正巧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科学老师, 就让我先上来顶几节课——实在惭愧。”
后来宫野志保告诉我, 他叫浅羽飞鸟, 曾是Rockefeller University(洛克菲勒大学)专攻生物化学和结构生物学方面的博士, 只是因为个人爱好才加入的后勤经济组。
我:……肃然起敬
所以……组织为什么能召集到这么多高智商人才?
就不理解。
黑泽阵最近进步神速, 无论是近身作战,任务探查, 搜集情报还是全局规划,都有了极大的长进——尤其是最后一项。
他对于整场任务的把控简直到了一种细致入微的程度,对于任务目标的一举一动非常敏感,嗅觉极为敏锐,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我觉得我离提前退休的日子不远了。
现在很多任务我都是交给他全盘负责,自己只是在旁边观察并时刻准备在他出岔子时兜底。
不过到目前为止凡是交给他的任务,他都完成的非常好——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后面紧追不放一样,他简直是抓住一切机会尽可能地在吸收和进步。
我不知道他在急些什么——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急躁的人。
于是我选择直接问他。
他当时正结束一场狙击,低头拆卸狙击枪,闻言并没有抬头:“我想要变强。”
他想变强我并没有觉得奇怪,像他这样的人不想一直被人压一头真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我疑惑的是,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变强的速度?
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想要迅速手刃仇人的那种?
“你是有仇人吗?” 我有些跃跃欲试:“我可以替你报仇,或者你想自己动手也可以,我去帮你摁住他。”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是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是孤儿。”
“所以呢?” 我理所应当地问:“你的仇人是?”
像孤儿这种身份,最有可能怀揣深仇大恨的秘密了。
“没有那种东西。” 他有些不耐烦了,似乎是意识到不给我一个答案我不会罢休,他最后背起包,转身面向我:“如果你非要有一个答案的话——我想早日获得成员代号。”
原来是为了成员代号。
早说嘛!
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刚来的时候他作为从训练营拔上来的新人资历不够,不能安排代号任务,后来事情一多我也就忘了成员代号这件事——我觉得这东西好像没什么用,毕竟当初我没有代号过的也和代号成员没什么区别。
但我没想到他有惦记这件事。
算算时间他也到我身边快三个月了,基本上也能够到最基础的代号成员的标准了。等回去了我就联系上面给黑泽申请一个代号任务下来。
任务结束,我让黑泽阵把我送到地下基地门口,然后摆摆手让他自己回去,我走到地下基地准备找君度一起喝酒。
黑泽阵开到地方,把我放下,却没有马上走。他降下半边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绿色的眼睛直直望向我,陈述一般道:“你很喜欢和君度喝酒。”
这是又怎么了。
我说:“嗯。”
他没再说话,摇上车窗走了。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他有点不高兴。
算了,他时不时就抽一次风,像这样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也习惯了。
我进入地下基地,前往酒吧——但没在酒吧里看见君度,别说君度了,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
酒保告诉我君度在练武场——“来了个挺傲气的新人,正在那里四处挑战,基地里的人都过去了。”
我想了想,决定去练武场找君度。
练武场是个很大的木质场地,地上铺着软胶垫,四周为厚棉质状的墙壁,地面被划分成不同区间,最中央有个擂台一样的高台。
演武场的隔音效果很好,我走到门里才听到喝彩声和热烈的交谈声,其中“君度”这个词出现的最多。
我往台上看了一眼,君度正和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过招,他一手作掌状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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