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 50-60(第1/14页)
第51章 我何德何能
因为我赶着带宫野志保回家, 所以只是略停了一停,和那猫眼青年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绕开脚下的猫, 继续迈开脚步追前面走的头也不回的琴酒。
志保趴在我背上,已经睡着了。
——————————
诸伏景光今年18岁,已经和幼驯染降谷零一起被东都大学预录取,即将从中学毕业。趁着春假,他告别好友降谷零, 从东京坐车回了一趟家乡长野。和已成为长野县县警的哥哥诸伏高明一起在诸伏祖宅里共处了几天, 并整理祖宅里的旧物。
今天是他离开长野的日子。
此时正是黄昏时分,他步行前往长野县车站, 准备搭乘新干线前往东京。
却被路边一声微弱的猫叫所吸引, 他停下赶路的脚步, 走过去蹲在草丛边,轻轻扒拉了一下,就见那上方的草茎晃了晃, 从里面悄悄探出一只黑色的猫脑袋, 它的眼睛圆溜溜地转了一圈, 定在诸伏景光的身上,又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
诸伏景光不由得笑了,他翻翻身上的包, 捏了一根鸡胸肉/棒出来, 撕开包装递过去, 安安静静地看着那只猫略带些犹豫地蹭过来, 咬一口, 缩回去,吃掉后再蹭过来咬一口, 再缩回去。
后来可能是胆子大了一点,它走的近了一些,不再往回缩,最后直接抱着诸伏景光的手开始直接啃鸡肉/棒,慢慢地全都吃掉了。
吃饱了的猫很好说话,趴在地上任由景光摸它的小脑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突然,猫的耳朵动了动,头抬起来望向景光背后,然后站起来抖抖毛,挣开了诸伏景光的手,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景光收回了手,转头看了一眼,随后站起了身。方才的那只小猫颇为怕人,他也是喂了食物后才没那么警戒,肯让人摸摸自己脑袋。但此时却正亲热地围着一位黑发青年的小腿蹭来蹭去,尾巴高高竖起,尾巴尖处却打了个小弯,不住地挥来挥去,边蹭边小声地冲着那青年喵喵叫——简直跟刚才判若两猫
青年背上正背了个看不清脸的小女孩,似乎睡着了。他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在脚下打着圈蹭自己的猫,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自己,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他似乎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自己,随后往旁边移了一步,小心地避开了猫,然后加快脚步走了。
猫没有跟上去,只是失落地蹲在景光脚边,一人一猫望着步伐匆匆远去的黑发青年。
洒满碎金的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如梦一般的黄昏时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和他背上的女孩——远远看来,竟有种温馨的感觉。
可能是带妹妹回家的哥哥吧,诸伏景光想。
他也收回了目光,转身继续往车站走——于他而言,这也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罢了。
——————————
我脱掉了志保的鞋和外套,轻轻把她放到她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掩上门出去。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看到琴酒的影子。
我爬上房子顶部的露台,果然看见了背对着我的琴酒。他站在栏杆旁,点燃了一支烟,却夹在手指间没动——烟灰燃了老长,一手插兜一手持烟,望着远处的群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走到他旁边,敲了敲他的风衣口袋——有响声,我把手探入口袋,果然摸到了烟盒。我把烟盒拿了出来,用两根手指头夹着在琴酒眼前晃了晃:“没收了哦。”
他没理我。
我有些无趣地收起了烟盒,直接上手戳他的腰部:“怎么又不高兴了?——来吧来吧,我们聊聊天。”
他本来还是不想理我,但在被我持之以恒地不断戳戳戳后,终于还是转过身来,居高临下赏了我一个眼神:“说。”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我又觉得在这个时候我似乎确实该说些什么。
远处有风吹来,吹动了他的衣角和长发,风衣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身后鼓动飞舞,烟尾的火光亮了一亮,随后彻底熄灭了。他扔掉一口没抽的烟,背过我准备离开——被我拉住了。
他没接着走,却也没转过身来,只是背对着我停在原地不动。我从后面绕到他的面前,他垂下眼看着我:“我捞了金鱼,让她拿了奖。”
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我硬生生从中听出了一股委屈的意味。原来是为的这个——我有些好笑地想,然后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阵君今天做的很棒——”
我想了想,又补充说:“你想要的那把伯/莱塔M92F我之前已经找人订购了,现在在路上,很快就到,我多订了几支,你可以挑一把最趁手的。”
他嗯了一声,还是没什么话。
我没有再面对他,转身支在露台的栏杆上,望向远处的群山。天色渐晚,方才归家时金色的夕阳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烧至天边的紫红色晚霞,瑰丽而明艳。
他也转过去,我们并肩而立,静静地看晚霞。
直到夜幕降临,我才开口:“算算日子,你到我身边也有两年多了……我记得你应该快20了?”
他应了一声:“到七月末。”
我笑了笑:“那好……等到你成年,我送你一份礼物——相信我,你会喜欢它的。”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口中的礼物,但还是随口应了下来。
——————————
“组织里最近风向不太对,” 君度在另一边的电话里说:“重要任务接二连三的出岔子,组织据点也不知怎么的被盘查了好几个——幸好那些都不是重要据点。”
我用肩膀夹着手机,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着:“你的意思是说——”
“组织里有卧底。” 我和他异口同声。
“似乎是boss下的命令,要通查组织里立本分属所有的代号成员,现在东京这里风声鹤唳,人人自顾不暇,你自己也要注意。”
“知道了,不过我在长野这里,应该不是排查重点,你在东京风险更大,低调行事自保为上,离朗姆和皮克斯那俩老家伙远一点——他们肯定会趁这个时候互泼脏水——遇到麻烦记得及时找我。”
君度似乎在对面笑了一下:“前辈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这么多年组织我也不是白混的——要是他们敢把不安分的爪子伸过来,看我不把它们全部剁了。”
“倒是你,虽然在组织身居高位,但是上位时间太短了,平时也不热衷于发展势力,现在又表露出一副半隐退的模样要交班给一个刚冒头的新人……即使你在长野,也难保他们不会盯上你。”
“别担心,” 我安慰对面不知怎么突然有些忧心忡忡的君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他们扛着火箭筒过来轰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在明着战斗这方面,我可从来没输过。”
他被我逗笑了,却还是一副很担忧的样子:“怕的就是他们来阴的。”
——————————
我再也不说贝尔摩德是乌鸦嘴了——我面无表情地想——明明我才是那个最大的乌鸦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 50-60(第2/14页)
天知道当时跟君度说被火箭筒轰的时候我只是在开玩笑啊!要不要这么丝毫不差地真的给我来一炮啊!
我一边抱着琴酒向下坠落,一边想着能不能对着上面的一众人竖中指——当然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迷人的念头,因为我要腾出手来抓悬崖上的藤蔓。
我一手抱着已经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而昏过去的琴酒,一手抓住峭壁上垂下来的藤蔓,往下望了一眼——很好,下面深不见底,只要摔下去,就能免费获得无痛转世机会。
但我这个人比较叛逆,就是不太喜欢免费的东西,暂时也没有轮回转世的打算,所以我更紧地抓住了吊着我的那根绿色枝条,四处看一圈,试图找到能让我们暂时落脚的平台。
平台还没找到,我的支撑点倒是看起来快撑不住两个人了,一点泥土碎屑从上方滚落到我头上,我仰头看了一眼,那根藤蔓的根已经白生生露出了一半。
我看了一眼旁边凸出来的石头尖,目测一下自己能不能借力荡过去抓住它——实话说,有些勉强。我的右手想来是骨折了,一动就钻心地疼,另一只手还抱着琴酒——他这两年不仅长高了,体格也更结实了,比之前重了好多。
但现在也由不得我犹豫了,上方掉落的泥土越来越多,眼看着支撑我的藤蔓就要松动脱落,我咬了咬牙,脚蹬了一下身旁的石壁就向那块石头尖荡去,到最接近的点时我松了手,尽力向那块石头够去。
我摸到了。
但也仅仅只是摸到了。
我指尖微微擦过那块石壁表面,随后便离它越来越远。没再看它,我收回了手,调整了一下我和琴酒的姿势,听到风声在耳边呼啸。
坠落,坠落,不断坠落。
第52章 加入克格勒怎么样,白兰地?
在君度跟我打完那一通近于警示一般的电话后, 我虽然提高了警惕,但也并没有想太多。
卧底这种东西,跟我的日常实在是离得太远了——此时我几乎都已经不出任务, 又位于远离组织中心东京的长野,对于组织内部的信息知之甚少,又是出了名的体术过人——又难啃又没有收益,不会有卧底自讨没趣来找我的麻烦的。
更何况现在是柯学元年十年半前啊!酒厂还是那个盘踞在地下世界的庞然大物,还没变成之后的那个十个成员九个卧底, 还有一个是墙头草在红黑两方反复横跳, 只有累白了头发的劳模在干活的水厂啊!哪来那么多厉害的卧底!
我平日里又是谦虚谨慎低调做人,又是任务第一兢兢业业, 除了任务以外一概不管——除了捡了俩孩子回来。上岗两年来工作没出过岔子, 从不站队组织斗争, 也没碍着谁的路。对于我这种敬德修业十项全能的标准好员工,朗姆和皮克斯还没无聊到专门过来找我的麻烦。
综上所述,我觉得我很安全。
当然, 如果真有人不长眼睛想来找我麻烦, 我也不介意让他见识一下白兰地这个代号当初到底是怎么来的。
事实上, 我想得没错:从发现卧底,排查卧底,到卧底身份暴露, 最后成功潜逃, 东京本部这两个月撕的是腥风血雨, 我这里却是风平浪静, 仿若无事发生。
但我没想到的是, 人家确实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找我的接班人琴酒的麻烦。
琴酒这半年逐渐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的地步, 我也就放心地把手上的任务和手下的报告都移交给他,除了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给他几句建议,其他时候都处于一种近乎于隐退的状态,并准备挑个合适的时间正式交接组长的头衔。
所以当前两天琴酒告诉我要去外地组织一场大型联合任务时,我并没有多问,很轻易就点了头。
琴酒这一去就是三天,在此期间毫无音讯。我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之前琴酒也出过外地任务,甚至比这时间长的都有,但还没有一次我连他的一点消息都收不到——他之前无论去多久,都会提前告诉我什么时候回,哪怕有事耽搁住了也会发消息告诉我具体情况。
在第三天的晚上我给琴酒发消息,却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今天凌晨,我才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打了个哈欠,带着些困意地按了拨通:“谁啊……”
对面说:“是我。”——是琴酒的求援电话,我一下子清醒了。他那里的背景音很嘈杂,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喘:“有老鼠设陷阱偷袭……我被包围了。” 他随后报了一个地名,我听到密密麻麻的枪响声,然后手机就没了声响。
我蹭地从床上跳起来,睡意全无,一边随手抓了一身衣服套上一边重新给琴酒回拨电话,但对面一直是忙音。
我尽量放轻动作,跑出房屋,关上了大门。
一边沿路飞奔我一边用手机查了一下琴酒报出的那个地点——是在长野县边缘的一座山上。
不算远,却也不算近,我速度和耐力还没到能和四轮车相媲美的程度——我需要一辆车载我去。但这个时候我平时会找的司机估计都还在睡觉,路上也没有计程车——甚至连私家车都很少。
我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喉头发紧到有些呼吸不畅。暗暗后悔之前偷懒没去学车,现在却是给我添了大麻烦。
顾不得其他,在路边招了几下手后,发现没有车愿意停下来载我一程,于是随便挑了路过的一辆车,跟在旁边一段助跑后猛然一跃,轻巧地落在了车前盖上,我单膝跪在盖子上,笃笃笃用力敲击前面的挡风玻璃。
玻璃后的司机一脸惊恐地踩了急刹车,待车稍停,我就一拳砸碎了副驾驶车门的玻璃窗,像游鱼一样钻了进去,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变戏法一样转出了一把枪,解了保险正正顶在司机的太阳穴上:“开往xx地——给我用最快的速度!”
司机咽了口口水,一句话不说,手把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子弹射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整个车子几乎都要贴着地飞起来,我不断催促对方快一点,再快一点——最后司机声音颤抖着说这是这辆车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了。我手臂、手上的枪和司机脑袋连接起来的一块整体都在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