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我只是通过正规渠道投稿?*? ,并且得到了采纳,就这么简单。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报复你吧?”
周渔笑着吃了一口冰激凌,眼神清澈灵动。
蒋志伟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怕,听说她嫁给了赵承何。很多事还不是她张张嘴的事。
“周渔,我们以前也是朋友。”
“曾经,是的。”
“那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你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就说明,我们已经做不了朋友了。”
“就因为楚楚?你就道德绑架我?”
“不是我在绑架你,而是通过这件事,我看清楚了你。我并没有挡你的财路,我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我已经在和你合作了。我并没有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你又为什么来找我纠结呢?”周渔倾身向前,“因为你听说,我嫁给了赵承何。”
蒋志伟一时没说话,无奈地点点头,喝了一口茶,“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我对你什么看法也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你为了楚楚,把自己弄成……另一个样子,有什么意义?你连唱都唱不出来了,你道德绑架别人也就罢了,你道德绑架自己到这个程度,还不够么?”
周渔低头吃着冰激凌,一口气吃完,之后什么也没说,拿了东西就走,没有一个字的告别。
她匆匆走在路上,走在斑驳的光点下,漫无目的。
连被人撞了都没停下脚步。
反而是撞了她的人,喊了她一句,“喂,你长没长眼睛啊?”
周渔停下脚步,回头,“没长,你也没长么?”
“哎我去!”
周渔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她回头看着那个穿皮夹克的女人。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周渔慢慢走到近处,上下打量。
“我说你……找麻烦的是不是,啊?”女人已经很不友好。
“吴瑕!你干什么?”
“吴瑕?”周渔默念这个名字。
路边停着吴霄的跑车,他从车里跳出来,赶紧拉住吴瑕。
吴霄定睛一看:“周渔?”
周渔在吴霄和女人身上来回看了一遍,样貌相似,都姓吴,应该就是他的妹妹了。
“这你妹妹?”
吴霄:“啊,你们认识?”
周渔:“不认识。”
吴瑕哼了一声,“我还不认识她呢,走路都不长眼睛。”
周渔没理她,吴霄劝道:“你别到处找事,都是自己人。”
吴瑕立着眼睛,“谁跟她自己人,你别一看见美女你就自己人自己人的,有病!”
吴瑕轰隆隆地骑着摩托车走了。
吴霄懒得和她置气,开车跟着周渔,敞篷打开,“周渔,明天有个prty,都是自己人,你来不来?”
周渔问:“这些自己人都是谁啊?”
吴霄:“你们十一班的好几个,你朋友安莎也去,还有蒋志伟他们,还有几个十五班的,都认识。”
周渔瞧着吴霄,“你怎么请动安莎的?”
吴霄笑呵呵地说:“我说你会去,她就答应了。”
周渔无语地看着他,“你可真行。”
吴霄:“你来不来啊?”
周渔:“你把赵承何找去,我就去。”
吴霄玩味道:“你跟赵承何……真的?”
吴霄早起了疑,这两个人完全不像结婚的样子。结合那些奇怪的传言,说什么周渔在追赵承何。
赵承何或许就是找个由头逗他玩,他完全有动机这么做,因为吴瑕的确是个棘手的家伙。
周渔:“嗯。”
吴霄:“不开玩笑,我说你们到底真假啊?”
30 人生哪有如果啊
◎身体和心灵,总有一个要受累。◎
周渔向右转弯, “红灯,还不停?”
吴霄险些闯了红灯,只能看着周渔越走越远。
吴霄是个聪明人,但近来, 总是有些事情让他琢磨不透。
人越大离青春越远, 他不是念旧的人,但近来也开始想念青春里的种种。明明有些事情极其无聊, 明明有些人说忘就能忘。
吴霄默数着数字, 灯变绿, 一脚油门轰出去。
赵承何的阳台上种了许多花花草草,都是周渔搬进来以后添置的, 周渔说这样看上去浪漫又有生气。
她现在就坐在角落里,看着被风吹拂着的盆栽,还有手边在鱼缸里孤单游走的小金鱼。
斜阳慢慢在墙上爬走, 留下青灰色的痕迹。
明晚赵承何就该回家了。
周渔收回思绪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甩甩手脚, 准备做家务。
还好赵承何的房子没有大到离谱, 否则收拾一次能累个半死。
周渔把床单被罩全换成了新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脏鞋子刷干净。
擦地,吸尘,全干完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摔进沙发里, 脑袋一歪, 不出五分钟就睡着了。
劳累可以驱散焦虑, 身体和心灵, 总有一个要受累, 如果非得选一个的话,还是身体累一累比较让她接受。本来是打个盹,结果却安稳到天亮。
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她一边洗脸一边听bbc、vo,简单打扮一番,吃了一口早饭就出门了。
今天她要与编曲老师和音乐总监确定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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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方向。
因为曲子是她写的,词也有她一半的功劳,对这首歌的内核是最具有发言权的人之一。
还是在上次开会的会议室,而不是录音棚,这让周渔稍稍放下心来。
音乐总监阿龙对周渔的才华表示非常欣赏,编曲老师也笑眯眯地说她是个人才,能在十八岁就写下这样的歌,不是人才是什么。
阿龙早有疑问,但一直没机会,这会儿周围没有别人,就问起来,“你这么有才华为什么走了寻常路呢?你这天赋不用不是浪费吗?”
有些伤疤,总会在别人轻描淡写的关心中揭开。
幸而她曾不停自问,早已免疫。
周渔笑说:“这怎么是寻常路呢,同声传译可并不好当啊!”
阿龙笑起来,“那当然。我的意思是,你的音乐才华,为什么就这么放弃了,太可惜了!如果你早一点被发现,说不定现在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周渔笑了一下,“人生哪有如果啊!”
她轻松地说。
阿龙没在继续追问,该干正经事了。
“周小姐能不能对这首歌简单介绍一下,比如它想传达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基调什么样,以便我们确定后续的编曲方向。“
……
“我想传达一种力量。”
那个午后,周渔看着楚楚笃定的面庞点点头,“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完成它。”
“嗯。”
两个女孩子趴在草地上,一人一个笔记本。她们还是习惯手写,写了好几个版本,写一会儿就交换一下意见。
最后,两个人把歌词放在了一起。
“
我是冬天的白雪
夏天的烈日
春天的杂草
秋天的果实
我不是公主
但我是一切
一年四季里都是我的影子
白雪
烈日
杂草
果实
都是我
都是我”
配上周渔的曲调,这首歌竟有一种唱尽春秋世代的婉转之感。
两个女孩子对这一版歌词非常满意,决定一笔都不改。
她们带着大大的满足感躺在草坪上,望着澄净的蓝天。
周渔转向楚楚,“一个晚上而已,你怎么忽然就有灵感了?”
楚楚的笑容不太明朗,“灵感嘛,当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艺术源于痛苦,只要痛苦足够多,灵感就源源不断。”
周渔:“你遇到不高兴的事了?”
楚楚笑说:“既然不高兴,就不说了吧。”
周渔尊重她的意思,“好,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周渔转头间,无意中瞥见了她头发里的一处伤痕,藏得很深,如果不注意很可能看不见。
“你的头怎么了?”
周渔扒拉她的头发,她不让,翻身就坐了起来,神情也变得有些紧张。
“怎么了楚楚?”
“没怎么?”
“你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楚楚低着头。
周渔和楚楚都是阳城中学的学生,两个人都是凭实力考进来的,谁都知道进了阳城中学,未来就等于有了保障。但这其中也不乏一些凭另一种实力进校的孩子,他们的家庭背景强大到让人不敢多问。
相比于那些家境优渥的学生,楚楚的出身就显得太扎眼了。
楚楚家里是收破烂的,住的是平房。他们家的门基本就没关上过,凡是路过的都能看到一院子又脏又臭的垃圾。楚楚会和爸爸一起捡垃圾,收拾分类,也会在垃圾堆旁边做作业。
楚楚的妈妈因为和爸爸感情不和,回了娘家,一走好几年,孩子就丢给了爸爸。
楚楚从来也不吵不闹,她不想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楚建刚开始对楚楚还不错,但这几年忽然性情大变,动不动就烂醉如泥,一不高兴就动手,经常把楚楚打得浑身是伤。
楚楚原本就内向,被这样一番打压更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了。
班里几乎没人和她做朋友,甚至有人嫌弃她说她身上总有一股垃圾味。
即使楚楚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她们也还是会这样说,不但言语攻击还会朝她丢石头。
周渔以为她又被人扔石头了。
“谁,你告诉我是谁,我替你出气!”
楚楚摇头,眼睛却红了。
周渔安抚她道:“你不用怕,告诉我是谁。”
楚楚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那知道长什么样么?”
“看不清楚。那天晚上放学,我一个人走在前面,忽然就有几个男生围过来,他们什么也没说就把我撞倒了,我摔倒的时候头撞树上了。”
周渔越听越气,“是我们学校的吗?”
楚楚:“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叫王宇,他们是这么叫的。”
接连几日,周渔都在楚楚被欺负的地方留心观察,发现学校对面的网吧总有成群结队的男同学进出,但他们并不是阳城中学的。
楚楚很怕,不想让周渔惹麻烦。
但周渔铁了心要替她出气。
楚楚又感动,又害怕,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维护她,就连她的父母都没能做到。
那天晚上,楚楚藏在树荫里,而周渔站在街边人来人往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网吧里果然出来四五个男生,他们有说有笑地过了马路,从周渔身旁经过。
周渔听见其中一人叫了一个名字——王宇。
楚楚立刻躲到了大树后面。
周渔朝那四个人的背影喊了一声,“王宇?”
四个人一起回头。
其中一人看着她,另外三人来回看,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周渔可以确定那个盯着她的就是王宇。
“你是王宇?”
“对啊,你找我啊?”
“你们几个前几天放学是不是踹了一个女生?”
王宇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其他三人也笑起来,“怎么的,你有意见?”
王宇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和她道歉吧?”
周渔三两下把头发用发圈绑起来,“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过来,让我打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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