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说话的是埃里乌斯·洛希尔,来自帝国的老牌贵族之一,家族地位仅次于蒙特。与在场大多数拘谨的雄虫不同,他一脸闲适,仿佛刚才那场精神力冲突不过是一场热闹的表演。
他穿着一套定制的深靛色高领披风西服,肩部缀着丝线刺绣,贵气十足,银灰色的发丝被束得整齐,几缕随意垂落在肩侧,紫色眼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倨傲。
他随手指了指身边两只面容秀雅、姿态温顺的亚雌,“我身边这两只养得不错,要不我拿他们换你这块宝石,怎么样?”
奥菲睫毛向上轻轻一抬,“埃里乌斯,你能得到这块石头的唯一方式,就是它插在你的脑子里。”他语调轻缓,话是对着埃里乌斯说的,眼神却钉在喀戎身上。“它是我的。”
空气瞬间沉了几分,喀戎的眼睛却微微睁大,光线在他眼底折射出更清晰的轮廓,映着奥菲的影子。
埃里乌斯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好久才冷哼一声:“早知道今天你会在这里,我就不应该过来。”
他转身离开,“真是晦气。”
他带来的亚雌紧随其后,怀中还捧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不远处,几名军雌站在半暗的角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
有时候,贵重的礼物也不一定能换来一次珍贵的精神疏导。
突然,沉重的宴会厅大门,被淡金色精神触手悍然抽紧合拢,震得门框簌簌落下细微的尘埃。
埃里乌斯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距离冰冷的金属门把仅有毫厘之差。
毫无温度的话语清晰地在他背后响起,
“我没有说……你可以走喔”
埃里乌斯猛地旋身,胸膛因压抑的怒火剧烈起伏:“奥菲·蒙特!你这是什么意思?! ”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亲爱的埃里乌斯。只是突然想起来……”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那几个被亚雌抱着的礼盒,意有所指,
“在我们一起上过的基础精神疏导课程上,似乎有明确教导过,如何正常地完成一次精神疏导,尤其是在接受了对方奉上的报酬之后。”
“哈!”埃里乌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眼中怒火熊熊,“我要是不呢?!”
奥菲的目光转回喀戎,仿佛埃里乌斯的怒火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那您就能得到这块宝石了,——以我刚刚提到的方式。”
赤裸裸的威胁让埃里乌斯脸色铁青:“奥菲!你别太得意!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雄父绝对不会放过你!”
奥菲对这番威胁置若罔闻。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眼前那双琥珀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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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里。
他微微颔首,对着喀戎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回应着:
“是的。”
“您说得对极了。”
奥菲的声音低沉下去,目光却始终锁着喀戎,仿佛在欣赏对方眼中因自己话语而悄然燃起、愈烧愈盛的光芒。
“我一定会当着您尊贵的雄父的面,跪在您的坟墓前忏悔,哭得——痛彻心扉。”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进死寂的宴会厅,气氛诡异至极。
只有喀戎的眼睛,在这份沉默里烧地愈发明亮,如同热烈的火焰,被点在了无风的深渊里。
第34章 喀戎的精神海 雄虫一定很生气……
喀戎在门口踌躇了很久, 今天奥菲在联谊会上恐吓了一番,并表示过几天会再来检查,几乎所有雄虫都收敛了很多。
至少短时间内, 大部分军雌总算得到了体面的治疗。
结局很完美。只是……他的雄虫没有等他。
当时, 雄虫面无表情与他错身而过, 停顿了片刻,瑰色瞳仁向他轻轻一转,伸手捻了捻他的一簇头发,接着把手放到鼻尖下轻嗅, 低语了一句:“晚上见, 哥哥。”——这样的场景真的让他想一想就腿软。
打过上百场战役, 下任何决策都十分果决的军团长,此刻为了要不要打开家门而犹豫好久。
……雄虫一定很生气。
他明天还能“走”去军部吗?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终于推开了门, 走过玄关,客厅里漆黑一片, 只有月光洒进来, 照亮一小片地面。
但军雌良好的视线让他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上,把自己裹在毯子里,一双粉色眼眸幽幽地望过来的雄虫。
黑色的金属盒子被他随意地摆在一旁。
他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将自己挪了过去, 他双膝点地, 军裤布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雄主, 您怎么不开灯。”
雄虫的视力不好, 在这么黑的环境下几乎不能视物。
可奥菲的眼睛却精准地凝视着他,他从毯子底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侧脸, “雌君,打开你的精神海。”他要检查检查自己的雌君是不是真的没被自己“喂饱”。
该来的总是跑不掉的。
精神梳理分为两种:一种是生理层面的,通过体/液传递信息素,效果立竿见影,精神海能够在一次次冲刷中得到加固。
另一种则是精神层面的,雄虫的精神力直接探入雌虫的精神海,进行主动梳理和干预。可以精准感知混乱的源流,进行深层次的干预甚至修复。但它的前提也很苛刻,雌虫必须敞开一切,对梳理者保持毫无保留的信任。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常规”的操作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彻底剥夺反抗能力。抑制项圈、药物,甚至是一顿足以令其意识模糊的殴打。让雌虫在接近晕厥的边缘被迫屈服,再由雄虫强行进入其精神海。
——当然,以帝国雄虫的平均残暴水平,在多数情况下,生理性的信息素梳理同样如此。
但奥菲与他们是不同的。
即使如今所有虫都笃信他是个残暴至极、喜怒无常的雄虫;即使他在每一场公共场合中都不给任何虫好脸色,但他对他却始终温柔,温柔得过了头。
喀戎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那些被雄虫的信息素彻底淹没的夜晚。
这只雄虫一向慷慨,他无数次在浓烈的信息素和耳边一遍遍呢喃的情话中失去意识。
所以,他的精神海,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
但喀戎盯着眼前这张过于精致、过于美丽的脸,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的一切要求。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精神海向奥菲完全敞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天托尔的惨叫,喀戎不禁暗自警告自己:一定不能像托尔那样发出声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预想中强烈的精神力——就像白天那样,粗暴地冲进口鼻,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他等了许久,预期中的粗暴并没有降临。
一只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环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后颈,指尖温柔而有分寸地缓缓按压,迫使他的头轻轻低下。
喀戎睁开眼睛,刚好与那双瑰色的眼眸相对,对方目光潋潋,额头紧密无间地抵在了他的额上,他能看清雄虫根根分明的睫毛,它们绒毛般刷过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他的鼻尖唇际,交融难分。
视野被柔和的精神力笼罩,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奥菲的精神感知在雌虫的精神海里铺开。
一整片沉甸甸燃烧着的晚霞在奥菲眼前缓缓垂落,熔金、赤红、深紫与橘焰交缠如流火,它翻涌、滑落、流淌,几乎要压到他的眉睫之间。
奥菲从未见过这样浓烈的天空,就像一幅永不落幕的终焉画卷。
霞光倾泻之下,是无垠的沙海,巨树生长其上,枝干交错如伞。粗壮如瓶的枝干顶端,喷涌出大片大片、层层叠叠的深绯色花朵。
沙丘边的泻湖如镜,水面下的鱼跃起又沉入。
一切都仿佛在燃烧。
如此绚烂。
如此鲜活。
奥菲在喀戎的精神海里感到自惭形秽,他好像一瞬间,恍惚在镜湖中照见了自己扭曲的灵魂。
可他又如此、如此深爱着这片盛放着生命的沙海。
如此深爱着这样纯粹、丰盛又自由的灵魂。
真好,这片精神海的主人,是他的。
奥菲屏息,将自己的精神力缓缓释放。
金沙倾泻,随着风轻轻吹过巨树的枝干,落入伞形树冠的缝隙之间,附着在绯红色的花瓣上,在花蕊深处轻轻铺展;它流过沙丘的起伏,沉入泻湖的浅底,与跃动的银鱼并游;
它随风被卷上高空,在燃烧的晚霞中打转,缓缓洒落,一粒粒落在沙面上、树干上、水波上——没有一处抗拒,没有一处拒斥。
喀戎的精神海包容着它们,轻轻回应它们。
就像回应着过往那些细细密密的亲吻。
奥菲的意识微微颤了一下。
盛放的火焰花在风中轻轻摇晃——金沙,为它盛装。
——
正打算退出精神海的奥菲,猛然被一股涌动的记忆卷入。
——喀戎跪在剥离台前,翅翼被粗重的金属钉穿,整齐地张开。裸露的肩胛与背部满是鞭痕。
奥菲记得这一幕,这是他昏迷住院后,在星网的新闻直播里看到的画面。
可是,有一些不一样。
他似乎伤得更重一些。
奥菲走近了一些,那些伤口更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破损的翅膜被血液和撕裂的组织粘连在一起,深红的血液早已不是简单的流淌,而是浸透了整个翅翼,顺着被撕裂的破口滴滴答答,在台面上积成一滩粘稠刺目的血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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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伤口,密密麻麻地交错着,覆盖了他曾经健美强悍的整个背脊和肩胛。
有些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肿胀,有些依旧汩汩淌着鲜红的血,将仅存的、未被完全撕碎的衣料染成一片污黑。
奥菲的手颤抖着,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虚虚抚上那张因剧痛而失去血色的脸。
血污沾染了他的颊侧、下颌,但雌虫在笑着。
奥菲仓皇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尖锐的情绪炸开。那是一种……活生生被撕扯般的剧痛,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窒息感,一种想要摧毁什么却又被巨大悲伤淹没的无力感。
心痛。
这个词汇第一次无比具象地印刻在奥菲的感知里。
他还未从痛意中挣脱,身后的脚步声匆匆响起:
“喀戎,我知道,那天的事故是个意外,你不是故意撞死那位贵族的,你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失去成为雌君的资格了。但只要你愿意,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以雌奴的身份留在我身边。不过我会向议会争取你成为我的雌侍。”
“我会像对待雌君那样对待你。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那是沈池的声音。
可奥菲却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久久地望着面前的雌虫。
雌虫却没有看他,他的眼神越过他,望向身后的那只雄虫。
然后,奥菲听见他说:
“好。”
记忆图景倏然炸开。
奥菲睁开眼睛,那双他刚刚在记忆中看到的、燃烧着不屈与痛苦的眸子,此刻正褪去了所有悲怆的外壳,只剩下纯粹的带着深深复杂意味的琥珀色泽,穿透现实的距离,坦然地凝视着他。
此刻喀戎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雄虫会问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的记忆和他经历过的不一样?
为什么他答应做沈池的雌奴?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他一只做过别的雄虫的雌奴的虫,怎么配做帝国大公继承虫的雌君呢?
雄虫会生气吗?
会推开他吗?
会抛弃他吗?
会……不再爱他吗?
雌虫的手指紧握成拳,甚至微微颤抖,但他的目光依旧炽烈而坦然。
可是雄虫什么都没有问。
雄虫只是在黑暗中更紧地抱住了他。
冰凉的指尖绕过他的腰际,从衣摆下探入,轻柔地贴上他脊背上那对紧闭的翅囊。手缓慢地向上移动,指腹贴着翅膜最敏感的褶皱处,那里的温度比四周都高。
喀戎猛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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