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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医疗室的医用绑带很多,雌虫充分满足了他的探索欲,他兴致勃勃地牵引着自己的尾钩,细致地比对着雌虫那条粗壮的尾巴,军雌的尾巴显然要巨大得多,是货真价实的武器。
雌虫的小半张脸都被鳞片覆盖,反而显得他更加冷硬神秘,就是吻上去会硌得唇瓣微麻。
八条寒光闪闪的腿也很锋利,他要是坐在雌虫身上,会很容易不小心被戳成筛子……好在,医用绷带晃晃荡荡,在雌虫强大的自控力下,自始至终也没有被扯碎。
——
第七军团最终还是没有追到「Wing」的星盗船。
但令虫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受到来自军部的任何惩罚,……这要归功于老元帅的心虚。
毕竟空间跃迁需要精确的坐标数据,而恰好有一个叫作「Wing」的组织正在秘密抓捕雄虫,他得意的学生又正被自己那残暴的雄主“折磨”着,甚至因为“痛苦”而挂断了与自己的通讯。
他只需要不经意间降低一点某位上将的住址信息安全权限就够了……
——
经过这次绑架事件,奥菲连之前在塔洛斯餐厅的那些激进言论都被重新翻了出来。他的名声从“帝国最不想嫁的雄主”摇身一变,隐隐有超越“帝国之光”的势头。
雄虫保护协会催婚的频率也变得更加频繁,就连奥菲外出时,也经常遇到不同的雌虫投怀送抱。
对此,喀戎只是坦然地看着那些试图接近的身影,然后不动声色地挡在奥菲面前。
他的存在感足够强烈,不需要多说什么,那些雌虫自然就会知难而退。
热搜榜上总是挂着诸如 #喀戎上将上辈子拯救了全星系# 这样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
奥菲当然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真正让他头疼的是来自蒙特大公的邀请函——尽管他当着送信虫的面,将那张精美的请柬直接扔进了带碎纸功能的垃圾桶。
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不出意外,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密密麻麻的身影出现在主星上空,虫子们困惑地抬头仰望。
“哪家的军团演习规模这么夸张?”
“什么演习啊?瞧那标志,是缇雅玛星域的徽记。这是蒙特大公来主星了,那些都是他的护卫队……这么多飞行兵种,也只有缇雅玛星域的领主才养得起……”
“这么大排场?这是在示威吧?”
喀戎望着铺天盖地的军队,目光有些恍惚。
推翻一个帝国的革命通常是这样的:
先有起义军率先举起战旗,点燃各方势力的反抗之火。许多支持者纷纷响应,但是这场起义最终会因为内外压力战败,革命者或英勇或悲壮地倒下——就像上一世的星盗组织「Wing」一样……
接着局势会陷入混乱。各方势力趁机蠢蠢欲动,瓜分政权,最后皇室沦为各方争夺的吉祥物,直到最终的胜利者出现……
蒙特大公这一支力量格外庞大,作为皇室最后的中坚支柱,凭借一己之力将摇摇欲坠的皇室维系了十年。
威慑的气息从皇室一路弥漫到了第七军团驻地旁那栋小巧的灰蓝色别墅。
一只金发的亚雌出现在了门口,喀戎在见到那头熟悉的铂金发色的时候,还错愕了一下。
“日安,喀戎上将,我是来请您的。”亚雌的面容精致,声音温和礼貌,“雄父希望您和兄长能回家一趟。”
屋内的雄虫依然保持着窝在沙发上的姿势,连头都没抬:“滚。”
亚雌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整栋房子突兀地开始颤抖,一直在窗外盘旋的几只军雌生生将房顶掀了起来。
……
奥菲仰头,第一次在沙发上看到这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天空。
荒诞感一闪而过,他只余下一个想法,希望重建时能建得大一点,把整个装潢都装成粉色系,这样就好像雌君每天都住在他的眼睛里一样。
……
最终他们还是来到了蒙特大公在主星的庄园。
就在他们想要跨进宴客厅的大门时,侍者恭敬地阻拦道:“请喀戎上将戴上抑制项圈,从这边走。”
奥菲立刻想起了奥古斯都那些恶心的规矩。
在蒙特大公的府邸里,有一套专门针对雌虫的羞辱性规定:任何进入主宅的雌虫,无论是雌君、雌侍,还是来访的雌虫,都严禁使用主入口、中央大厅,以及雄虫居住区域的通道。
他们必须从侧翼或地下的专用通道进入。
那条通道狭窄阴冷,入口处设有所谓的“信息素净化舱”。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尊贵的雄虫免受雌性信息素的干扰。
雌虫进入净化舱后,必须脱掉所有衣物,然后被喷洒一种强力的信息素抑制清洁剂。
这种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甚至带有轻微的腐蚀性,需要站立三十秒来完成这套净化程序。
喀戎也曾经听说过一些古老的家族还保持着这样陈腐的传统,但亲眼见到时还是不免感到几分震惊。毕竟从奥菲平时的言行举止来看,完全看不出他的成长环境会有这样的规矩。
他心知今天的拜访必定不会顺利,入口处的这番羞辱恐怕只是个开始。
感受到军雌微微紧绷的身体,奥菲的眼神静默地冻结,杀意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
光是想象那些肮脏的液体将要溅到他心爱的虫身上,就让他几乎压抑不住想要弑父的冲动……
第46章 蒙特大公 十指相扣
奥菲侧头, 视线落在喀戎脸上,军雌的眼中是全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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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在哪?”奥菲的语气没什么情绪。
侍者一怔,旋即意识到, 虽然雄虫的目光依旧注视着他的雌君, 但这句话是问向自己的, 连忙低头应道:“领主现在在角斗场。”
奥菲轻轻颔首,然后自然地向前倾了一步。
他右臂自然地探过喀戎膝弯,左手就势一带,环在了军雌宽阔的后背。借着一个贴近的契机, 手臂一收, 腰腿发力, 直接将高他许多,体格也明显壮硕很多的军雌稳稳抬离了地面。
军雌瞪大了眼,战场上面对无数敌人也未曾动摇过的镇定土崩瓦解, 只剩下惊愕和无措。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意识想要支撑身体的腿僵硬地悬着,他想挣脱, 一只手才扣上奥菲的肩, 却最终只是虚虚地搭着。
军雌的耳廓悄然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奥菲仿佛没察觉到怀里这块雌虫的僵硬,抱着他,转身就要往里走。
“冕……冕下!”侍者终于从震惊中回神,急急上前一步, 却又不敢真的阻拦, 只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奥菲脚步一顿, 侧眸瞥向他, 瑰粉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温度:“你要拦我?”
侍者被目光刺得沉默。
奥菲不再理会他,他微微仰头。
一双巨大而瑰丽的粉金色翅翼,倏然自他背后展开, 翼膜熔铸着细碎的金,敛尽了属于天穹的光泽。
奥菲双翼用力扇动,直接带着喀戎飞上了天空。
云层压了下来。
喀戎当然是第一次被这么抱着,灼热感从被环抱的后背和膝弯处蔓延至全身,血液涌向双耳和脸颊。
他的目光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死死盯着脚下飞速倒退的地面,感受着雄虫胸腔平稳有力的心跳。
奥菲拥有一双翅膀,却从来没有用它触碰过天空。
因为茫茫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一直在注视着他,一旦他露出翅膀,那个‘东西’就会扑上来,他分不清祂代表着风暴还是仁慈,但他知道,
永远不要回应宇宙的轰鸣。
可是,在他的火焰面前,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粉金色的翅翼在角斗场上空缓缓悬停,气流卷动着下方的沙尘。
奥菲稳稳地降落在看台前方,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的军雌放下。
阳光斜斜地打在奥菲的额头上,一枚繁复的火焰纹正熠熠生辉,好像有流火在其间跃动。
奥菲毫不遮掩地舒展着自己那对硕大瑰丽的翅翼,翅翼微微收拢,形成一个半弧,恰好将喀戎的身影圈在它投下的,带着暖金色光晕的阴影里。
雄虫的目光径直眺向正中央主位上的身影。
喀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奥菲额头上的火焰纹吸引,心底微讶,但随即,他的视线也顺着他的目光,投向了看台中央。
那只略年长的雄虫一头长发被编成精致的发辫,半束于脑后,俊美无俦。
他的五官与奥菲有五分相似,却沉淀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奥菲给他的感觉像一件游离于世界之外的瓷器,那么这位蒙特大公就更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坛之上的雕像。
蒙特大公的唇边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喀戎心头微微一凛。他想起自己手下防卫科里那些顶尖的信息安全专家。他们满脑子都是代码,看任何事物都像在观察一串没有温度的数据。
现在,蒙特大公望过来的眼神,就与那种感觉十分相似。
令喀戎感到意外的是,这位大公的神情里,没有一丝对他们不遵守规则,贸然闯入的不满。
他们正站在私虫角斗场和看台的中间,背后是喧嚣血腥的战场,军雌们半虫化后赤身肉搏,利爪撕裂血肉,断肢残骸散落一地,鲜血溅射在沙土上,结成暗红色的泥浆。
而前方,仅仅几十步之遥的看台主位上,蒙特大公奥古斯都只是平静地望着他们。
很割裂。
奥古斯都忽然抬了抬手。好像不过几息的时间,身后震耳欲聋的嘶吼与搏杀声,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归于一片死寂。
这位略年长的雄虫望着奥菲,在那双粉金色的翅膀上停留了片刻,目光里透着疑惑。侍立在他身旁的军雌立刻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奥古斯都这才恍然般点点头:“你来了,听说你已经度过二次觉醒了。那么,也应该为家族履行义务了。”
他略作沉吟,抬手指了指看台另一侧,那里安静地站着几只雌虫,发色或深棕或浅金,甚至包括那只曾去别墅“请”他们的金发亚雌。
“挑一只吧。”
喀戎猛地抬眼看向奥古斯都。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蒙特大公或许会因他“独占”奥菲而发难,或许会强硬地塞给他几个雌侍雌奴以示惩戒……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指向的,竟是蒙特家族内的雌虫,这意味着什么?
血脉相连的……近亲?
……蒙特大公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保证血脉的纯净,蒙特家族一直以来都遵循着家族内通婚的传统。”似乎是看出了喀戎的困惑,奥古斯都身旁那位军雌平静地开口解释,他的目光转向奥菲,
“公储殿下,您只需让他们其中之一诞下雄嗣即可。不用担心他们会纠缠您。”
喀戎下意识看向奥菲,但雄虫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落在他身上,一股酸涩的恐慌这才后知后觉地漫溢上来,淹没了胸腔
不过这恐慌没持续多久,他的手很快就被温暖坚定地握住了。
额上的火焰纹有如实质般烧得奥菲生疼,但他直直地凝视着奥古斯都。他向来厌恶自己这个雄父,奥古斯都每次见到他,都好像一副记不起来他是谁的模样,
明明只有他一个雄子。
奥古斯都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残忍又冷酷。世界对他好像只是一个游戏。
奥菲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雌父,仆虫们说,他的雌父是家族中一个旁枝的亚雌,与奥古斯都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因为他生下的雄子眼睛不是红色,而被认为玷污了尊贵的血脉而被抛弃。
他很小的时候试图寻找过雌父,他找到了,在一颗偏远的星球。奥菲远远的看了他一眼,亚雌似乎很开心,手里还拉着一只比他年幼的小雌虫。
奥菲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
时隔多年,注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最憎恶的雄虫,奥菲突然有些恐惧,透过他,他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那个假使他没有找到喀戎,那个无波无澜活了上百年的,未来的自己。
奥古斯都像一具俊美的躯壳,没有信仰,没有信念。
他有漫长的生命,无上的权力。
身边的虫从来不会拒绝他,他想要的都能得到,他从来不会失去,他就是规则。
奥菲想,如果他在这样麻木的旅程里,与不爱的虫生下了一个蛋,他会对他们多出任何一分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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