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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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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好像有什么打算,你没猜出来。

    *

    绝云间的那棵白色树苗长势令人头痛。

    你这才知道摩拉克斯喊你回绝云间的原因——你再不回来,这棵树大抵是要死了。

    期间你和若陀想了许多种办法都没解决,土壤增肥、改善光照、修剪枝叶……

    它疑似死得更快了。

    最后若陀提出了一个十分惊悚的办法,他让你每天抽出时间来给这棵树喂点血。

    “喂什么?”你怀疑自己听错了。

    “血液,”若陀回忆你曾经的说法,这东西的种子像是血液,血琥珀中包裹着一段银白色的树枝,“你说它像血色的琥珀,那就喂点血好了。”

    你将信将疑地用匕首割了伤口,给它浇了一点血:“……但是给土壤增肥都没用,喂血会有用吗?”

    “这树苗我看不出是什么,”若陀见血液一滴一滴地陷入土地里,“不过,应当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上辈子的恐怖、悬疑小说中倒是经常出现类似的桥段:主角邻居的后院种了一片花,今年花开得额外漂亮。邻居的亲人消失已久,警察一直搜寻不到线索。

    最后真相大白时,原来亲人被邻居埋在了后院的土里。

    存在一定的文学创作,但也并非完全虚构。

    血与肉是上好的营养补剂,土壤的肥力多了,花自然也开得好。

    只是太麻烦,不如买花肥来的简单便捷。

    若陀的办法最终让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白色树苗的问题解决,你开始在绝云间满山乱逛。

    琥牢山、奥藏山、庆云顶,三座仙山的生物见了你都要退让三分。

    用闲云的话说——

    “我看你是成日里招猫逗狗!”

    日光晒人,树影婆娑。

    歌尘浪市前来找人,见你站在洞府门外挨骂,凑过来低声问:“做什么了?将留云借风气成这样。”

    闲云性子有趣,平易近人又开得起玩笑,能被你气成这样也是少见。

    “这个嘛,”你模糊道,“大概就是抓了她洞府外面的野鸡想要炖着吃掉,结果拔毛拔到一半得知是她新收的徒弟。”

    歌尘浪市叹气,她救不了你。

    洞府内的人听到你们的谈话,怒气更甚:“放肆!什么野鸡,那是鹤!!是白头鹤!!!”

    你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手捂着一侧脸颊呲牙咧嘴,“乱吃东西,牙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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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去找人看看的。”

    “……也不好见着你站在这里被骂,”歌尘浪市望了眼身后的路,似在确认什么,“我来的时候见到帝君了,你去他那儿躲躲。”

    闲云最多追到帝君那里告状,当着他的面骂你这种事她是不会做的。

    你意识到这是个好办法,转身就跑。

    追出来的女人见你已经跑了,转身想要追究另一位,“萍儿你……”

    只见歌尘浪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论起惩罚,还是帝君来做更合适。”

    闲云立即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好笑地摇摇头,不再追究。

    *

    你真傻,真的。

    若是留在闲云那里,最多饿两顿,听几句谴责的话罢了。

    来了摩拉克斯这里,他是真真切切要罚你的。

    “呜呜呜,小摩,小摩我知道错了……”你黯然神伤、口无遮拦,刻意卖惨。

    “站稳。”他不听,甚至视线都没离开手中的书,“不要乱喊。”

    罚的内容倒也不严重,就是单纯的让你面壁思过。

    再赔给闲云徒弟一顶假发。

    无他,你拔毛不小心将对方拔成了秃头,摩拉克斯罚你去采白头鹤的羽毛,为受害者织一顶假发。

    今早你才采集完羽毛织好假发,又来他这里面壁思过。

    腿站得酸,你继续卖惨,声音气若游丝,“好哥哥,赔罪我已经赔了,面壁就免了吧……”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还有两刻钟。”

    冷酷无情、残暴不仁。

    你吸吸鼻子,在余下的时间里将类似的形容词都想了一遍。

    摩拉克斯看出你在走神,合上书问你:“乱想什么?”

    “又不全是我的错,”你本能地给自己开脱,“对方身上一点仙气都没有,我见到它的时候它甚至在地里捉虫子。”

    哪有仙人在地里捉虫子吃的呀?

    见你不知悔改,摩拉克斯叹气,用手中那卷书敲了敲你的头,“绝云间三座仙山乃有主之物。”

    他放下书,双臂抱胸地看你:“便是它并非留云借风弟子,我也要罚你。”

    “……”听起来真绝望。

    敲得好痛。

    确实理亏,你捂着脸颊一侧皱眉,也不好再狡辩什么,乖乖地站完了两刻钟的面壁。

    惩罚一事结束,你灰溜溜地准备离开,一只脚迈出屋门,又退了回来。

    想着自己痛了整整三日的牙,你向他讨要那本书。

    他不知道你又搞哪一出,将书递给你,转身去拿另一本。

    一本诗词集,内容你甚至很熟悉,你随便翻到一首佚名诗:“剑寒花不落,弓晓月逾明。”

    虞世南的《从军行》。

    青年听到声音回头看你,解释道:“你熟悉?大陆边界掉进来的一些内容,整理后编纂成了这本书。”

    “好像是我家乡那边的。”脑子里冒出来许许多多的诗词内容,你头晕得很,猛地摇摇头,讪讪地说,“我最近有点牙痛。”

    摩拉克斯意外你为何会牙痛,他打量你几眼,不由得问:“你都乱吃了什么东西?”

    你眼神飘忽,心虚地笑了笑:“也说不上是乱吃东西,你怎么上来就污蔑我。”

    “比如说?”他准备看好戏地追问你。

    你眨眨眼,装作回忆的样子,“……绝云间山下的供品?”

    这算不上怪东西吧?

    远处的青年看穿你的心思,走过来,只说:“张嘴。”

    “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你只能照做。

    啊。又被捏住了。

    下巴贴在他的手心上,你觉得他的手好凉。

    原本以为很快就会结束,你神游天外时,忽得感觉哪里不对——

    他的拇指探进你的口腔,沿着晃动的牙齿一路摸到最深处的、牙齿的部位。

    ……好不习惯。

    记忆里没有人会这么检查牙齿,你条件反射地合上嘴,也不管他的手还没收回去,牙齿咬在他的手指上,支支吾吾、模模糊糊地说:“我不看了。”

    摩拉克斯一个字都没听懂,他问:“鳞片你吃了?”

    “……”你沉默地想,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不关心你此时的胡思乱想,重复道:“张嘴。”

    第27章 旦为朝云“好喜欢你”。……

    他让你张嘴你就张嘴,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反驳的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你就注意到摩拉克斯略显冷厉的眼神。

    青年皱眉与你对上视线。

    你不服气的目光偃旗息鼓,忽地生出一种今天不张嘴就走不出这个门的预感。

    在人屋檐下,焉能不低头。

    ……虽然说检查口腔这个动作是抬头。这样想着,你十分不情愿地被他捏开了脸颊。

    摩拉克斯垂下眼眸。

    指腹些许粗糙的肌肤刮过唇舌,一颗一颗的确认着牙齿的情况。

    和他的身高放在这里,张嘴的同时又要仰头,脖子难受得又僵又硬。

    趁他检查牙齿的间隙,你观察起屋子。

    书房内的采光很好,日光错落有致地照进来,落到桌上。

    屋内燃着香,檀香、香橼、香草的味道混在一起,惹得你胡思乱想。

    绝云间洞府的陈设与璃月港那边相差不大,山辉砦的屋子倒是随着璃月港的建成而拆掉了。

    当初他握笔教你写通用文与璃月文的那座亭子估计也未能幸免。

    你口齿不清地喊他:“摩拉克斯。”

    青年勉强听出来这是他的名字,应了一声:“嗯。”

    没有任何缘由地,你呢喃起来:“那之后呢……”

    唇齿间黏糊的话吐字不清,他没听清。

    “什么?”

    你*没再说话。

    轻风扰乱熏香升起的烟,香味溢散,你又嗅出琥珀香。

    回过神时,他已经检查完了牙齿。

    你揉着脖颈退后两步,无精打采地问他:“严重吗?”

    摩拉克斯没给出什么解决方案,他沉声说:“痛几天就好。”

    多么冷酷、无情的话。

    他甚至都不安慰你。

    你捂着脸颊,愤愤地把脑子里方才想过的形容词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乱吃东西。”摩拉克斯不知道你这时走神又在想什么,他叹气,解释道,“这东西本就不是用来吃的。”

    就好比你会在璃月人向他供奉的供品中品尝出“愿望”与“祈祷”这些味道,用来防身的护身符,里面蕴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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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很多、很杂。

    而他曾经喂给你的那些神力,往往是单一而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

    你听懂了。

    即使他没有这个意愿,你依旧决定单方面理解为他在鳞片里“加了料”。

    虽然是你偷吃的,但鳞片的口感吃起来像是薯片,你不打算放弃,提议道:“你下次给我的时候,能不能别用鳞片做护身符?”

    摩拉克斯拒绝了你,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并非给你吃的。”

    你最终没能吃上口味嘎嘣脆,吃完还不会牙痛的鳞片。

    闲云的徒弟在得到那顶假发后原谅了你,闲云本人则不允许你踏足奥藏山。

    无奈之下,你只好甘雨入手,每天鬼鬼祟祟地蹲在奥藏山山脚,像个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这时候的甘雨已经由当初可爱的小孩子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只是性子上有些怕生。

    她被你吓到了,你又被闲云一顿好训。

    鸡飞狗跳的误会结束后,你收到一封浮锦寄来的信。

    信上写到,沉玉谷的祭祀已经开始了。

    浮锦委婉地问你: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吗?

    你恍惚想起来——

    自己曾经答应她,今年也要去沉玉谷看祭祀投珑。

    结果因为摩拉克斯一句不急,你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然后忘得一干二净。

    于是你在向浮锦道歉的信中添油加醋地写到:怎么看都是摩拉克斯的错!

    甩锅给摩拉克斯,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原本是没有的。

    晨间的雾未散尽,鸟雀啄着青涩的枣子,竹筏浮在水面,前面的艄公撑篙哼起山歌。

    河水飘飘荡荡,你转头看着坐在竹排前头的黑发青年,无奈地叹气一声,将上船前拿的最后一点鱼食丢入水中。

    平常去沉玉谷,都是歌尘浪市陪你一起的。

    这一回,歌尘浪市却决定要带归终去参观沉玉谷,她不仅不带你,还说给你找了新的旅伴。

    你如今正要和这位新旅伴一同乘船前往沉玉谷。

    摩拉克斯原本在与艄公搭话,他听到声音,回头问你:“晕船?”

    你呵呵笑着,眼神飘忽:“……心虚。”

    乘坐竹筏前往沉玉谷是你每次来这边都要进行的固定项目,自然不会晕船。

    只是有一种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当面抓包的尴尬。

    从晃晃悠悠的竹筏跳下来,你望向眼前的小镇。

    沉玉谷今年的奉茶典仪恰好与祭祀投珑的时间撞到一起,魂香花开败,花茶被奉上祭祀台。

    你原本想来帮浮锦一起筹备事宜,帮忙之余顺带了解一下投珑祭祀与请仙典仪流程的不同……

    现在浮锦估计忙得不可开交,还是别给她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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