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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渣爹千千万,潘远山这货……
第二十二章
白绫?
是她认知中的那种白绫吗?
潘妤傻了,整个人如坠冰窟,想转身逃跑,可惜她身后的佛堂大门已经被无情关上。
或许不是她想的那样,潘妤试着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吓唬吓唬她,或许只是用来威胁她离开的工具……
不管那白绫最终用途是什么,潘妤都要竭力争取活命的机会。
渐渐冷静下来,走上前不卑不亢的行礼:
“见过父亲,见过诸位叔伯。”
潘远山背对着她站在香案前,潘妤行礼后,整个佛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潘远山的背影,看他作何反应。
片刻后,他转过身来,看向面露惊惶之色的潘妤,长长一叹后问:
“妤儿。你可知为父今日唤你来此是何缘故?”
潘妤假装自己没有看见那团显眼的白绫,摇头回道:
“女儿……不知。”
她特意以‘女儿’自称,希望以此唤醒潘远山所剩不多的良知。
“唉,你自幼便聪慧大方,知书达理,温婉懂事,是为父心中最好的孩子,只是今时今日,我潘家因你之故,家声玷污,族誉扫地,为父便是再不舍,也要依照族法家规将你处置,以示正听。”
潘远山一开口就把潘妤定了罪,连问询后再定罪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潘妤急忙开口:
“父亲,不知女儿做了什么事让家声玷污,族誉扫地?是入宫这件事,还是我趁乱逃回家中这件事?”
“入宫是我遵从父亲与诸位叔伯意思而为;趁乱逃回家中,是遭遇宫变,保命而已;我一不曾忤逆,二不曾在宫变时因己之故连累家中,如果听从家族安排后,连保命都成了罪过,那这所谓的族法家规,究竟是对是错?”
潘妤的质问似乎戳到了佛堂内这些潘家老爷们的肺管子,一时间指责潘妤的声音此起彼伏,大致就是责怪潘妤身为族中小辈竟敢质疑族法家规,简直大逆不道云云。
“放肆!”潘远山一拍香案,佛堂中的声音立刻静止,他似乎也很不满潘妤的态度,但面上终究保持着体面,试图想用道理将潘妤说服:“我今日便告诉你,你错在何处。”
“你既已入宫,便是楚家妇,楚家逢难,你不思解救,是为不忠,还贪生怕死,遁逃归家,是为不义,你做出此等不忠不义之事,令家族陷入舆论,百年盛誉遭受质疑,便是不孝!不忠、不义、不孝,三等罪名,你有何不服?”
潘远山为潘妤罗列出‘罪状’,潘妤只觉得可笑。
她算是明白了,在这些人眼中,他们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赶快去死,任何辩驳反抗之言都是悖逆。
居然还给她扣上了‘不忠不义不孝’的污名。
“我竟不知自己有这么多罪过,那敢问父亲,我该当如何?”潘妤的目光落在那捆白绫上,讽刺问出:“要我自尽吗?”
“潘氏子孙,当清风峻节,孝悌忠信,楚氏江山虽亡,但你身为楚家妇,贞烈殉国方是归路!”
潘远山语重心长的劝,仿佛是真的为了潘妤好才这么说的。
然而,这种上来就要人命的PUA,潘妤可听不下去一点儿,既然这些人一心要她死,那她还需顾忌什么颜面,当即便指着满堂骂道:
“可笑!世人骂的是我不忠不义不孝吗?他们骂得是你们!我为楚家妇,当贞烈殉国?可你们身为楚家臣,不也该随着楚君而去吗?
“忠臣不事二主,尔等不忠,尚能安坐于此,却要我一妇孺贞烈殉国,是何道理?”
“你们想让我贞烈殉国是假,想用我的死掩盖尔等乱臣贼子的污名才是真吧!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说着忠孝礼仪,实际却做着背信弃义、败德辱行的勾当!”
“就算把我弄死,你们也洗不清卖主求荣、吃里扒外的罪孽和名声!”
潘妤字字珠玑,将佛堂内的各大老爷说得脸色青红一片,有的愤怒至极,恨不得扑上来生啖其肉;有的仍有良知,却不敢言,只能垂首蔽听,低调漠视……
潘远山被潘妤骂得有些懵,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第一次知晓,在她软弱恭顺的表皮之下,竟还藏着这样一张利口,他作为父亲的尊严被冒犯了,再顾不得什么体面,拍着桌子怒吼:
“你住口!来人!将这满口胡言的混账东西拖下去!”
佛堂大门打开,从外面走入三名粗壮婆子,看样子是早就守候在外等候通传。
她们进来后,两人架住潘妤,不由分说将她从佛堂拖走,而剩下的一个,则默不作声端走了潘远山身后那放着一捆白绫的托盘。
潘妤知道此去意味着什么,一路挣扎一路呼救,然而在这方僻静的佛堂小院中,她如笼中之鸟、网中之鱼,根本挣不开逃不脱。
她被推入佛堂隔壁的耳房中,三个嬷嬷随她之后进来,关上了耳房的门,也关上了潘妤最后求救的机会……
**
佛堂中的气氛略有凝滞,隔壁耳房中不时传出桌椅板凳砸地的声音,还夹杂着呼救怒骂的女声……
所有人都知道隔壁正发生的事,却没有人出声制止,毕竟这件事中最有可能心软的人,此刻也什么都没说,只是神色阴沉的转动着中指上的玉戒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隔壁耳房的动静越来越小,渐渐听不到呼救和反抗声了,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现在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可就在这时,佛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潘远山的亲随在前引路,脚步急促的领着身后两个身着军服的年轻将领走入。
潘远山疑惑的在那两名将领脸上扫过,当即变色,亲自迎出去,拱手作礼:
“不知二公子、燕将军来访,有失远迎。”
被潘远山称呼为‘二公子’的是魏超,马上要登基的魏氏家主魏铎的胞弟,佛堂内众人得知此子身份,纷纷上前作礼。
魏超摆了摆手,面色凝重:
“潘公免礼,诸位免礼。在下今日贸然前来是有一桩急事,不知前皇后潘氏人在何处?”
潘远山眉心一突,赔笑问:
“不知二公子寻她何事?”
魏超似有难言之隐,对潘远山招了招手,潘远山便立刻附耳过去,只听魏超在潘远山耳中低语几句,魏远山便面露震惊,然后不等告知众人,便急急跑出佛堂,来到隔壁耳房,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门,大喝一声:
“住手!”
房内一片狼藉,所有桌椅柜架皆被掀翻,茶具杯子皆被砸损,碎片一地,三个婆子头脸都有伤痕,而潘妤则跪在地上,被一个婆子死死压住肩膀,脖子上套了白绫,两个婆子一人一端,向两边拉扯,潘妤脸部充血,白眼直翻,早已出气多过吸气,濒临死亡边缘。
潘远山踹门制止声起,潘妤就感觉脖子上原本被拉得死紧的白绫松动,久违的新鲜空气钻入她的鼻腔与喉咙,过急的呼吸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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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肺部,让潘妤下意识扶着快被绞断的脖子,急喘咳嗽起来。
“你们,将她扶起。”
潘远山对几个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婆子下令,婆子们哪敢质疑,立刻过去搀扶潘妤。
然而,先前她们想让潘妤跪下很难,现在想把她搀扶起来竟更难,因为刚才她们奉命行事,至少敢下死手,可现在老爷过来阻止,她们却拿不准老爷的意思,不敢对潘妤再过分使力了。
潘妤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喘息,推拒了几个婆子的搀扶,一只手暗自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瓷片捏在掌心,目光恶狠狠的看向不知何故,前来救她的潘远山。
心里做好决定,如果潘远山仍执意杀她,潘妤便用这块碎瓷片跟他同归于尽!
这种为了家族利益名声,就送亲生女儿去死,事后还要杀人灭口的畜生,杀他就是为民除害!刚才她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自然不能放过。
见婆子扶不起潘妤,潘远山暗骂了声废物,若非顾及门外等候的二公子,潘远山早就亲自动手了,现下却也只能按兵不动:
“我先前只知你罪孽深重,不想竟深重至此,连玉玺都敢私藏,你想害死全家吗?还不速速交出。”
潘妤被问懵了,哑着嗓子困难发问:“什么……玉玺?”
“你不知道?”
潘远山见潘妤面露茫然,不似作伪,正疑惑时,魏超走入耳房,先环顾一圈后,这才蹲下身与潘妤面对面:
“娘娘,玉玺于你而言并无用处,却可能让你的亲人遭受连累,还是早早交出来的好。”
潘妤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他是什么身份,但能让潘远山礼让至此的,定不会是无名小卒,可她真的没拿什么玉玺,正要说话,却听那少年又说:
“娘娘还是想好了再说,命,可只有一条。”
不知是不是潘妤的错觉,这少年说话时眸中含笑,眉峰微微挤动两下,仿佛要向她传递某中信息……
潘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决定赌一把,只见她敛目垂首,略微凌乱的外表并未损害她的清雅气质,整理好思绪后,方才抬首对着潘远山等哑声承认:
“我可以……交出……玉玺,但不是现在,我、不想、死。”
潘远山见她承认,还不愿交出,当即指着她就想发怒,谁料魏超此时起身,挡在了潘妤和潘远山中间,他转身对潘远山说:
“潘公莫急,此事干系重大,兄长命我来此传话,若东西真在娘娘手中,待我兄长忙完这几日,便想亲自向娘娘询问,届时还请潘公莫怪。”
潘远山哪里会怪,甚至还想表功:
“大公子日理万机,何须亲自过问,若东西真在她手中,在下定能让她完好无损的交出来。”
潘妤手心碎瓷片捏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的手心扎破。
渣爹千千万,潘远山这货也算个中翘楚了!
“潘公。”魏超起身,耐着性子对潘远山道:“我兄长那人您还不知?他决定之事,从不喜旁人插手的。您只需先将娘娘养在府中,等兄长忙完过问时把她交出去即可,千万别节外生枝,否则坏了兄长的事,可就不好了。”
潘远山哪会听不出魏超话中的不耐,但他魏家如今已事成,潘家也已正式上了他魏家的船,他即便心有不满,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垂首应是,客客气气的把魏超一行送了出去。
而潘妤则暂时捡回了一条命,被两个婆子架着,软禁回原来的小院中,禁止任何人探视。
第23章 第23章一道足以惊掉所有人眼球……
第二十三章
潘远山口中‘禁止任何人探视’,这里面的‘任何人’,针对的其实就是崔氏。
因为除了崔氏之外,整个潘家也没谁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探视她这个‘罪人’。
不过,好像也有例外。
潘妤被软禁的第三天,百无聊赖拿着一本不知道谁遗留在屋里的旧书,歪在罗汉床上随便看着,突然紧闭的房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片刻后,门开了。
屋外的光线与空气同时进屋,潘妤闭起双眼遮光,又忍不住多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守门的婆子谄笑着将两个身姿窈窕,衣着打扮略有相像的少女迎进门,口中说着:
“两位女郎请。”
这两人潘妤认识,走在前头的是是潘远山的妾室平氏所生的长房庶女潘娆,后面的是二房嫡女潘锦,两人同年出生,比潘妤小一岁,同在盛京长大,听说感情很好。
潘娆一进门便急切的向潘妤走来:
“阿姊受苦了。”
她亲近的语气还是原主记忆中那么真切,记忆里,每回原主随崔氏来盛京,潘娆对她们都表现得很亲近,仿佛真把潘妤母女当亲人一般。
与潘家其他人的冷漠相比,平氏及其所生的一子一女,对原主和崔氏已经算是非常客气的了,以至于原主还挺喜欢平氏和她的一对子女,若从外祖家得了什么好东西,也不吝与潘娆分享,在汝阳时,更是能经常收到潘娆寄去的信。
但那是原主,并非潘妤。
尤其是彻底看透潘家是个什么乌糟烂坑之后,潘妤更对潘娆故意表现出来的亲近有所保留。
面对想过来拉她的潘娆,潘妤直接从罗汉床上起身,避开她的触碰,反而看向随潘娆一起进房,却仍站在门边,以绣帕掩着口鼻的潘锦。
“屋里闷了好几日,妹妹嫌弃了?”
潘妤一身素衣,没有任何装饰,她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潘锦,在门边的圆桌旁坐下。
心思被当面指出,潘锦只好放下绣帕,轻唤了声:“见过阿姊。”
潘家的规矩就是如此,哪怕潘妤此刻已落魄,但她终究年长一些,年纪小的就算心里不服,也得做做表面文章。
“阿锦怎会嫌弃,她也与我一般担心阿姊,这才陪我前来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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