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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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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铎是惊讶,他是来替潘妤母亲撑腰的,并非逼她和离来着。

    要是一出场就把她父母给劝离了,潘妤今后不会怨他吧?

    魏铎悄悄用眼角余光瞥了瞥身旁之人,正好看到她快要压不住的嘴角……

    行叭,应该不会怨了。

    “云清,你可想清楚了?”

    崔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了,终于想通了。

    崔氏此刻心中前所未有的坚定:“想清楚了。”

    她少时丧父,看着母亲独自支撑门庭,就总想为她做点什么,她以为自己嫁到潘家,能让母亲肩上的担子轻一些。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隐忍退让,可以说是言听计从,长子在外被人诓骗由高处坠落,他们说是意外;次女在淮南难产而亡,他们也说是意外;次女尸骨未寒,潘家就把她的三女再嫁淮南王府……

    桩桩件件,崔氏都不曾与潘家讨过说法,在母亲面前也故作糊涂,怕母亲强为她出头,最终被潘家算计拖累。

    崔氏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贸然翻脸只会令牵挂她的人担心受伤,她必须等到没了牵挂,等到无需忍耐之时。

    四个儿女,死的死,嫁的嫁,再无需崔氏牵挂。

    小女儿甚至成了皇后,新皇帝看起来很不错,与女儿颇为登对,眼神总落在她身上,今日甚至肯为了女儿来掺和潘家后宅的事。

    崔氏知道,她已经等的时机已经到了。

    她必须离开,不能继续留下,成为潘家要挟孩子们的武器。

    只有她成功从这片泥潭中脱身,才能堂堂正正与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撕咬。

    若没有此番污蔑的事,崔氏要和离还要另寻借口,如今却是没必要了。

    “你,你疯了吗?”

    潘远山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太急,以至于声音都有点劈叉。

    “夫人,别开玩笑了。为夫跟你保证,定会严惩平氏,我、我让她到你面前磕头谢罪,如何?”

    潘远山自问拿出了诚意,他觉得崔氏这些年都被平氏压着,只要他处置了平氏,崔氏自然就满意了。

    “潘远山,你自己蠢,还当别人跟你一样蠢吗?今日之事,是平氏区区一个妾室能做到的吗?”

    崔氏镇定自若:“她受谁指使?你敢说吗?”

    潘远山支吾不言,崔氏继续说:

    “我崔云清十六岁嫁至潘家,为你生了四个儿女,两死两嫁,我对你潘家仁至义尽,问心无愧,但你潘家却视我如敝履,处处算计,处处打压,甚至不惜用肮脏手段,欲毁我清誉。”

    “今日请陛下与娘娘做个见证,我与你情断义绝,分钗断带,永诀此生。”

    潘远山从未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崔氏,印象中,从她嫁过来就唯唯诺诺,俯首帖耳,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潘远山抬出两家体面,她都咬牙忍下,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潘远山对比他厉害之人,会自惭形秽;对不如自己的,又会轻视怠慢。

    崔氏在他眼里,向来都是后者,是不需要尊重那一方。

    她怎么敢!

    “我再给你个机会,收回妄言。”潘远山无能咆哮,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开始发虚了。

    原以为只是一场胜券在握的戏,为了让崔氏更听话而已,怎会演变成这样?

    崔氏不再理会他的无理,转而对魏铎与潘妤行礼:

    “请陛下、娘娘成全。”

    潘妤看着崔氏,强压下心中快慰,见魏铎转首望她,潘妤不言不语微挑眉峰,魏铎便知晓她的意思了。

    “崔夫人请起,你之冤屈朕看在眼中,确乃潘相一方过错,夫妻情断至此,委实令人唏嘘,但人生路长,情断夫妻若勉强在一处反而不美,故崔夫人之请求,朕应了便是,判夫妻义绝,不得反悔,立字为据,来人!”

    魏铎干脆利落的判决让潘远山彻底傻眼,这陛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竟管起了岳父岳母的家事,就不怕被世人指戳谩骂吗?

    “不不不,陛下您不能这样!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我与夫人之事,会自行解决,不劳陛下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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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潘远山急切的阻拦,但根本拦不住仿佛洪水决堤一般的走向,因为就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大内总管张顺已经拿着笔墨纸砚过来了。

    “去寻一善书文的先生,来为崔夫人与潘相写义绝书。”魏铎吩咐。

    崔氏有些惊讶,因为陛下说的不是‘和离书’,而是‘义绝书’,二者区别甚大。

    和离书,指的是夫妻双方协商后自愿分开,从此男婚女嫁,两不相干。

    义绝书,指的是夫妻一方犯了重大过错,由官府出面强制执行,此生不得反悔。

    和离与义绝的夫妻财产分割也大为不同,前者只能带走自己的嫁妆,后者根据判决,可以带走过错方的部分家产作为赔偿。

    “陛下,无需另寻他人,小人就会写。”

    曲东来及时出列,拦住了要去找人的张顺。

    潘妤嘴角微抽,曲师爷还真是……全能啊,说话的声音都愉快得要起飞了。

    魏铎干咳一声,正经点了点头:

    “咳,如此甚好,那便写吧。”

    曲东来应声领命,从张顺手中接过文房四宝,正要去一旁圆桌上书写,却见一人冲出来制止:

    “不能写!不可写呀!”

    陈氏从听见‘我要和离’四个字时就傻眼了,一直在劝自己别当真,崔氏又不是疯了,为了这么点事居然闹和离。

    可听着听着就不对了,竟是要动真格的!崔氏她来真的!

    这怎么可以?

    虽然她不喜欢崔氏,却从不否认崔氏的出身很好,有这样的一个儿媳在,哪怕场面上都很好看,而且崔氏又好拿捏,随便怎么对她都没怨言,真把人折腾走了,对陈氏、对潘家根本没半点好处哇。

    “云清,别闹孩子脾气了,都是老太婆我不好,你要打要骂尽管冲我来,和离之事万不可轻易开口。”

    陈氏试图去拉崔氏,被崔氏冷漠避开,崔氏对曲东来颔首一礼,曲东来便知她心意,不管陈氏阻拦,兀自去一旁写义绝书去了。

    陈氏势单力薄,儿子又吓傻了,半点不顶用,她环顾一圈,将目光落在潘妤身上,急急上前唤道:

    “妤儿,你好歹劝劝呀,那可是你亲父母,你怎能冷眼旁观,岂不是太没心肝……”

    陈氏的话被甩拂尘的张顺给打断了,鹿麈尾的拂尘,蓬松柔软,打在脸上却一样生疼,再配合张顺那假到不能再假的笑脸,堪称绝杀。

    “太夫人怎可轻呼娘娘名讳,慎言。”

    陈氏被一拂尘给抽傻了,脸上火辣辣的,一边是因为疼,一边是因为丢人。

    她堂堂诰命夫人,居然在自己家中被一个太监用拂尘给打了脸,而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陈氏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潘妤,想知道是不是这个臭丫头指使的,然而当她再一次看向潘妤时,潘妤却做出惊恐状,对陈氏悄悄的摆了摆手:

    “太夫人快别说话,陛下……会杀人的。”

    魏铎:……

    陈氏得了潘妤的‘暗示’回应,下意识向旁边的魏铎瞥去一眼,只见魏铎面容冷肃,眉宇间杀气四溢,让陈氏不禁想起关于新帝的传言,从尸山血海的战场拼杀出来的皇位,又岂是心慈手软之辈。

    曲东来人逢喜事精神爽,下笔如有神,很快便把一封夫妻义绝书写成了,拿来给魏铎过目。

    魏铎看过之后没说什么,直接递给潘妤,潘妤在潘家母子的怒瞪中接过了义绝书。

    不得不说,曲师爷文采斐然,寥寥数言,便将潘家背信弃义、两面三刀、冤枉陷害的形象立住了。

    一句‘魑魅魍魉之心’,就差把【潘远山是小人】这几个字写在脸上,最后更是直言是潘家薄情寡义、背盟败约,潘远山恶意污蔑、毁妻清誉,当赔崔氏三成家产以做补偿,自文书签订之日起,夫妻义绝,永生不见。

    潘妤几乎是咬着唇下的肉看完通篇的,只有一个字的感慨:绝。

    看完后,将义绝书交还给魏铎,完全一副‘我人微言轻,一切由你做主’的顺从模样。

    她装柔弱的样子,魏铎看得牙疼,所幸他定力十足,才没当场失态,但这个账还是有必要记一记的。

    “写的不错,字字珠玑,也很合理。”

    魏铎起身,将义绝书摊在茶桌上,向后一伸手,张顺便立刻将舔好墨的笔奉上,魏铎大笔一挥,在义绝书的见证人那一栏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并取出私章盖上。

    签字盖章后,魏铎才转身问潘远山:

    “潘相觉得如何?你做出此等宠妾灭妻、构陷良人之事,只罚你三成家产,你可服气?”

    潘远山顿时像被喂了几十只苍蝇般恶心,义绝书是皇帝让人写的,字是皇帝签的,签完了字才来问他服不服气,他便是不服又能怎的?

    说白了,皇帝就是明抢他一时间又能如何?

    “臣,服。”

    潘远山自牙缝里吐出两个字,心头愤怒不已,但……也只是愤怒。

    毕竟府外禁军林立,他若不服,是怕自家死得不够快吗?

    “那来签字吧。”魏铎对潘远山招了招手,潘远山面如死灰,同手同脚的挪到茶桌前,提笔酝酿了良久,最终在魏铎端杯饮茶发出动静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指印。

    潘远山签完,魏铎又看向崔氏,崔氏意外极了,原本以为这件事没几个月掰扯不下来,没想到皇帝出手,一瞬间就解决了。

    她两眼通红,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实现,走上前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重重按下指印。

    “成了。”魏铎将三方签字画押的义绝书递给张顺,吩咐道:

    “拿去顺天府登记,从此潘、崔两家义绝,崔氏嫁妆如数奉还,另潘家三成家产,勒令一个月内交付,如有一方违约,朕定、斩、不、饶。”

    第45章 第45章被一个素到不行的脸颊吻……

    第四十五章

    一场搬起石头打自己脚的闹剧以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终结了。

    崔家女与潘家郎,夫妻二十载,终成陌路,女方义绝出户,带走嫁妆与男方家三成资产。

    潘妤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尤其看到陈氏和潘远山鼻孔都被气歪,却又无可奈何的吃瘪模样,心里比吃了一顿满汉全席还要舒坦。

    魏铎亲自做见证人的义绝书,已经被曲师爷马不停蹄的送去顺天府,他又在崔云清留下四名御前护卫,让他们护卫周全的同时,监督潘家及时交付三成资产给崔云清带走。

    潘妤不舍的看向崔云清,担忧之情溢于言表:“阿娘……”

    母女俩的腹中都有千言万语,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候,崔云清拍了拍潘妤的手背:

    “去吧。阿娘无事。”

    崔昭也说:“这阵子崔家也会留足够的人手在潘家盘账,定会万分小心,请娘娘放心。”

    满头银丝的女先生对潘妤着重强调了‘足够人手’和‘万分小心’,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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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明白潘妤的担忧。

    “那便拜托您了。”

    潘妤向崔昭福了福身,崔昭连忙避开,潘妤与满脸欣慰的崔云清依依惜别后,转身无视了想上前拦她说话的陈氏,在张顺等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追随魏铎的步伐而去。

    魏铎看似先走了,实则慢悠悠的等待着,听到她的脚步后,魏铎回首望她,见她提着裙摆欢快小跑而来的模样,便知她此刻心情有多愉悦。

    原地等了她片刻,潘妤终于赶上,突然羞怯的对魏铎福身:

    “臣妾来晚了,陛下恕罪。还有……多谢。”

    魏铎坦然受了她的礼,脱口问出:“你想怎么谢?”

    潘妤怕他光天化日之下不正经,干脆噙着微笑闭口不言,魏铎将她小跑时歪了的簪子扶了扶,然后才牵起她的手一同离去。

    远处的花圃回廊上站着两名妙龄少女,潘娆和潘锦,她们都看到了被护卫簇拥着,相携离开的二人。

    “那便是皇帝,看着像个读书人,跟传言中不太一样。”

    率先开口的是潘锦,她们先前听说帝后驾临潘府,便十分好奇新帝是何模样,怎奈新帝入府后直奔寿安堂,寿安堂内外护卫禁军站了一片,她们根本溜不进去。

    潘娆就想到在回廊等,这里可以看到离府的必经之路,既不惊动皇帝,又能清楚的看到他。

    “是不太一样。”潘娆也发表感慨:“三姐姐看起来……好气派啊。”

    两人的关注点好像一样,但实际又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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