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在云海楼里看到,若寻常百姓看过之后也想带回家怎么办?”
秦管事和曲东来对望一眼:
“那么贵的宫灯,寻常百姓可带不回去。”
潘妤笑言:
“那么大的灯他们当然带不回去,带回去也没处摆放。我的意思是,何不再做一些小的出来,让所有观灯后想带回去的人,都能如愿以偿。”
这就是后世所说的文创经济了,潘妤觉得这条路若开拓好了,还是很有前景的。
第52章 第52章(加更)哼,绝不对臭男人……
第五十二章
潘妤只是浅谈一番自己的文创计划,在席上不好细说,后续还得琢磨*一下具体流程。
宴席过后,大家便坐在搭了棚架,熏了驱蚊艾草的院子里闲谈饮茶、嗑瓜子、喝果酿,倒也算热闹。
崔夫人始终陪席,趁着她回房换衣裳时,潘妤随之而入,母女俩这才有了片刻单独相处的机会。
“阿娘受惊了,前后两笔账,我总会找他们讨回来的。”
潘妤想起潘家那些肮脏手段,真恨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皇后,新思想》 50-60(第3/18页)
得自己拥有宋夫人那般的好身手,这样她就能直接打上门去,把那对贱人母子打得满地找牙!
崔云清爱怜的轻抚女儿脸颊:
“此番阿娘借你和陛下的威势顺利脱困,已是万幸,我今后尽量少出门,此处官府云集,想来他们吃了亏,也不敢再来骚扰,就别为我节外生枝了。”
潘妤仍不服气:
“总要让他们为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崔云清不忍女儿为她操心:
“我尚且能离开,可你始终姓潘,他们若是对你……也不知陛下会不会一直护着你。”
潘妤说:
“阿娘莫忧,我已经是大魏皇后了,只要不做出格的事,陛下护不护我,他们都动不了我。”
崔云清看到女儿眼中的坚毅与信心,欣慰的笑了:
“我儿真的长大了。”
这个从小跟在她身边,从出生便受尽她全部宠爱的女儿,终究还是独自面对了世界的风霜雪雨,从血肉中生出了铠甲。
“嗯,我长大了,能保护阿娘了。”
潘妤爱娇上前抱住崔云清,脑中满满皆是回忆。
她接管了原主的身体,也接管了她的情感和记忆,对崔云清的爱,或许就是潘妤使用这具身体的代价。
“所以,那些欺负过阿娘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潘远山。”
潘妤直呼生父大名,崔云清无奈叹息。
崔云清原是不想女儿操心,才故意说别节外生枝,如今见女儿这般决绝,又怕她冲动做出傻事,崔云清不得不劝她:
“莫心急。阿娘从那虎狼窝出来,并非是怕了他们,而是只有出来,有些事才能名正言顺的做。”
潘妤问:“阿娘可是有什么计划了?”
“哪有这么快的。”
崔云清苦笑摇头:“潘家之势非一日可破,急攻则损,缓养则成。”
潘妤觉得有道理,却还是压不住心头那股火,气恼的扭着崔云清的衣带兀自郁闷。
崔云清见她这般,安慰说:
“不要气了,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说出来或许能让你稍稍解气。”
潘妤坐直身子:“何事?”
“听说前日宁平王与寿昌公主在王府开设小宴,邀请了不少在宫宴中认识的世家公子和世家小姐,潘家的几位也赫然在列。”
潘妤对这事有印象,因为魏姌出宫前特地到长秋宫请示来着:
“此事我知。”
“但你一定不知道结果如何。”崔云清说:“据闻席间有人提议作诗作画,送去给王爷与公主品评,潘旸和潘娆也做了,然而他们的画作却被排挤在外,反倒是潘锦的画呈上去了。”
“这是为何?”
潘妤之前听说潘娆琴棋书画皆学得很好,潘旸作为潘远山如今唯一的儿子,自小也被精心培养,水平不敢说多高,但也绝不会垫底才是。
“因席间李阁老的孙女强调了嫡庶之论,当日在场的也确实只有潘娆和潘旸是庶出,他们便被排挤了,王爷与公主似乎也没为他们说话,两人还未等宴席结束,就匆匆回府了,听说好一番闹腾。”
潘妤听得五味成杂。
理性上,潘娆和潘旸是平氏的子女,平氏是陈氏的外甥女,自然以陈氏马首是瞻,处处与崔云清这个正妻使绊子,她的儿女受排挤了,潘妤应该高兴。
但感情上,又有些同情,嫡庶这座大山真是压谁谁垮,多少有能力有抱负的庶子庶女,皆被这座大山压得出不了头,成不了器。
“早知如此,不如不去。”潘妤感慨:“不过,若他们回去能多找潘远山的麻烦,那我就喜闻乐见了。”
崔云清见女儿笑了,总算稍微放心一些。
外面还有宾客在,母女俩也不能聊太久,侍奉崔云清换了外衣,母女俩便一同回归,继续宴客。
**
回宫的马车上,饮酒的魏铎难得与潘妤同坐。
他解了腰带,一副落拓公子哥儿的模样歪在大迎枕上,斜飞入鬓的俊眉始终拧着,手里有个放满了银票的木匣子,依旧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潘妤见他发愣,也不出声,就那么悠闲的坐在一旁饮茶。
魏铎盯着银票匣子看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盘腿坐起,将银票从匣子里取出,然后……一张张的数了起来。
数到最后,长叹感慨:
“还真是三十九万,他们怎么舍得的?就买一座能看不能吃的宫灯?还是说你那盏宫灯有什么特殊的艺术价值是我这个粗人看不懂的?”
潘妤噗嗤一笑:
“陛下便是要夸我,也无需贬低自己。”
魏铎将银票放回匣子,然后将匣子合上抱在怀中: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现钱。有了这些,能给漠北的将士多做几套冬衣,南疆那边军营也能多吃两回肉了……”
潘妤默默听着魏铎在那儿喋喋不休,说着一些听起来像是鸡毛蒜皮,但实际关乎万千将士福祉的话,心中竟有些感触。
能遇上一个关心将士活得好不好的皇帝,或许便是所谓的天下之福吧。
潘妤原本还有些后悔,后悔话说早了,早知能拍出三十九万的价格,她就不托大只要两万成本,至少得要个零头……但现在,她甚至想把自己那两万私房都填进去。
但是不行,她这两万两还有别的用处,若是用好了,说不定将来能给魏铎再挣第二个、第三个三十九万两,这样他所顾念的边关将士和平民百姓就能过得更好了。
大概是潘妤的目光太火热,魏铎终于从晃神中醒来,见她盯着自己,不禁问道:
“盯着我作甚?莫不是……后悔了?”
马车里灯火晦明晦暗,只能看到魏铎一半的俊脸,潘妤摇了摇头,撑着下巴忽的表白:
“不后悔。妾只是觉得,操心民生与关心将士的陛下特别英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行吗?”
魏铎怦然心动,喉咙不自觉咽了几下,年轻夫妻本就是情人难耐之时,在场无他人,魏铎便不打算隐忍,对潘妤招了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来。
今晚出宫赴宴,为掩人耳目特意用了小马车,此刻却有些施展不开,魏铎身量高,本就占据了大半位置,潘妤凑过去,也只能半依偎着他,但就是这狭小的空间,让周遭喧嚣倏然远去,心跳声清晰可闻。
魏铎缓缓靠近,淡淡的酒气带着缱绻之意扑面而来,就在两人快要双唇相接时,潘妤忽的退后,果断从魏铎的怀抱中脱离,回到原来的位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腔绵绵情意就这样扑了个空,魏铎呼吸一滞,略带疑惑的抬眼向潘妤望去,似乎向寻求一个忽然被拒绝的答案。
气氛明明那么好……
潘妤微笑着给他递了杯醒酒茶:“喝点儿吧。”
魏铎不想喝茶,想亲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皇后,新思想》 50-60(第4/18页)
幽沉的目光在茶水与潘妤之间回转几次后,福至心灵,明白了潘妤的意思,魏铎用略带受伤的口吻控诉:
“你嫌弃我。”
不就是有点酒味嘛,这跟军营里的臭汗熏天,活像一群发酵的咸鱼堆在蒸笼里的味道相比不止要好多少了。
潘妤矢口否认:“没有。陛下想多了。”
魏铎不信:“那你过来亲我。”
潘妤但笑不语,忽的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咦,快到宵禁了呢,都在往家赶。”
然而马车内没有回应,倒是潘妤后背一热,某人不自觉的黏了上来,两手撑在车壁上,将潘妤困在身前,逼得潘妤无奈放下车帘,转过身,楚楚可怜的看着对方。
“亲不亲?”
魏铎只是困住她,但也给她留了足够动弹的空间。
潘妤摇头。
“为何?”
“不喜酒气。”
“可你也喝了。”
“那就更不能亲了。”
“你嫌我。”
“……”
“你果然嫌弃我。”魏铎用一副质问负心汉的口吻说:“上回在你浴池醉酒,我可一点都没嫌弃你。”
不仅没嫌弃分毫,还享受至极,欲罢不能,那时甚至巴不得她多醉几回,好让他多享受几回销魂的艳福。
怎么轮到自己她就嫌弃呢?
想到这儿,魏铎不知是酒精上了头,还是真的委屈了,竟从潘妤身前退开,坐回原来的位置,并将两只膝盖抱在怀中,脑袋埋了进去,一路都不跟潘妤说话。
他这是伤心了。
哄不好了。
潘妤为缓解尴尬,试图找他说话,他也置之不理,逼得急了,才抬起头向潘妤噘嘴,等潘妤委婉拒绝后,又扭过头去顾影自怜。
“……”
马车驶入皇城,潘妤先下车,在车边等了他一会儿,想牵着他的手一起回长秋宫,谁知魏铎下车后好似没看见潘妤伸出的手,高傲且漠然的从她身边走过。
潘妤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又往双手抱胸,独自往前走的拽酷背影看了几眼,怒火冉冉升起。
臭男人!
还臭不自知!
不理她就算了,谁稀罕!
潘妤也生气了,不再伏低做小哄着他,微微提了裙摆,加快脚步,从他身边一晃而过,气急败坏的带着一众小跑的宫人,先回了长秋宫,再不管那个无理取闹的臭男人。
回宫后,潘妤该洗漱洗漱,该擦香擦香,等她忙完回到寝房,就看到那臭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香香床铺上,不仅没洗澡,连衣服都没换!
潘妤要不是顾及他的身份,简直想让人把他拖起来丢出去,让凄凉的夜风好好吹一吹他矫情的心。
可惜她不敢,只能任劳任怨的把人搬正过来,气喘吁吁从他身上跨过,睡到里床。
刚闭上眼,那个刚才还像个死猪一样的男人就贴了过来,一只不老实的手绕到潘妤身前,试图钻进她的小衣里,潘妤越发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
身后之人手背吃痛,只好把手收了回去。
原以为这就完了,谁知过了没多会儿,潘妤的屁股上又多了一只咸猪手。
潘妤忍无可忍,伸手在那咸猪手上重重拧了一下,咸猪手吃痛又退了回去。
不知他在身后想什么,潘妤自顾自的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身旁又有了动静,潘妤心中警铃大作,做好十级防备,绝不对臭男人妥协。
但出乎潘妤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等来新一轮骚扰,身后之人居然下床走了。
潘妤愕然回身,看着空荡荡的位置,难以置信的把床帐掀开一角,正好透过屏风那头的烛火,看到那人走出寝殿的身影。
他……居然走了!
走了!
走了,就别回来!
潘妤愤怒的躺下,双手抱胸,怒气冲冲的盯着床帐发呆,过了一会儿,她想反省一下自己今晚的行为是否有不妥之处。
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错。
于是,转过身心安理得的睡了。
半个时辰后,等到某人独自从浴池回来,他把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洗刷干净后,掀开帐子看到的就是某个负心娘,没心没肺睡得正香的画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