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潘妤说:
“或许就是误会。”
魏铎沉吟片刻后说:
“我自然希望是误会,所以昨夜听你说二婶有孕,姨母失态后,我担心姨母对二婶下手,就立刻让曲叔去韩王府查看。”
“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咱们别自己吓自己了。”
潘妤打从心底觉得这件事有点玄,太后和韩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猫腻的样子啊。
可若太后心里没想法,昨夜为何会听到韩王妃有孕就失态呢?
“不是自己吓自己。”魏铎目光幽沉,显然这个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中埋下很久,没那么容易释怀:
“我总觉得身边有鬼,父兄之死和我中毒之事过于诡异,我已经把军营与亲友都严查过一遍,半点头绪都没有。”
军营和亲友都查不出头绪,说明鬼还藏着,如今就只剩下他的血脉至亲了。
或许韩王妃有孕这件事会成为魏铎破局之刃。
如果查到最后发现是误会,自然最好,若真被他查出点什么……或许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第76章 第76章天黑了……
第七十六章
整个正月,风平浪静。
曲东来每日下衙后,都会顺路去一趟韩王府,给王妃请平安脉。
魏良丰尽管感觉奇怪,但也知道曲东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更何况背后还有陛下的授意。
他是个心大的,年少时有兄长顶着,年纪大了有侄子顶着。
万事不用操心,过得最苦的几年,就是被兄长发配去北边,待了整整五年,才被允许回来。
他的王妃出身将门,是父亲老部下之女,他们青梅竹马,很小就定了亲,长大后顺其自然的成亲。
可惜两人子嗣缘浅,魏良丰成婚多年,始终没能与妻子诞下一儿半女,干脆从宗族里挑了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收做义子,百年之后,就指着这义子给他们夫妻俩打幡摔盆。
谁想一把年纪,居然来了个老二,刚察觉时,魏良丰难以置信到当场给了自己俩嘴巴,才敢信不是在梦中。
王妃喜闻腊梅香,每年都要买上几盆摆在廊下。
今年也不例外,年前就买了一批,但凋谢得差不多了,市面上没什么好货,魏良丰听说京郊有个村子有一片晚腊梅,便想去碰碰运气。
果不其然,根据花鸟老板的指引,魏良丰果然找到了那片含苞待放的腊梅田,付了银钱,让村民给他挑了十几盆最好的,直接搬上马车。
回府后,他亲自将腊梅搬到廊下,将凋谢的那批换掉。
王妃很高兴,中午多喝了两碗鸡汤,魏良丰很欣慰,因为自从王妃怀孕后,就孕吐不止,每天吃的没有吐的多,可把他愁坏了。
饭后,韩王妃在廊下赏玩了一番新换的腊梅才进屋午憩,谁知到了傍晚时分,情况却有些不太对了。
韩王妃不仅腹痛难忍,身下还隐隐出现红丝,丫鬟去书房唤韩王时都快哭了。
来不及多想,韩王赶忙让人去请太医,曲东来正好下值,奉命每日要来韩王府给王妃请个平安脉,韩王长随认识他:
“先生来得正好,王妃出事了。”
长随简单将情况说与曲东来听,曲东来面色凝重来到王妃寝室,王妃已经疼得晕过去,脸色惨白,韩王趴在塌前哭泣,看见曲东来就跟看见救星一般:
“快快快,看看这是怎么了,中午还好好的,睡了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曲东来静下心诊脉,面色越发凝重,来不及解释,就先用银针给王妃疏通血脉,九九八十一针下去后,昏迷的王妃终于转醒,下意识捂着肚子,虽然还有点虚弱,但明显感觉身上不疼了。
吩咐王妃不要动针,曲东来将韩王拉到外间说话,问了今日王妃做了什么,用了什么,尤其是吃了什么。
韩王一一作答,甚至让人把中午还剩的那锅鸡汤也拿了过来。
但曲东来一番查验后,说饭菜并无异常,又将韩王妃寝室内的物件一一查看,也没发现问题,经过廊下时,看见那一排新换的腊梅盆栽,曲东来停住脚步。
韩王见状说:
“这腊梅是我上午亲自去南安村买回来的。”
曲东来没说话,而是弯下腰,从第一盆腊梅开始查看,翻找根系,闻花弄枝,再查到第七盆时,曲东来愣住了。
眼前这株腊梅盆栽,栩栩如生,样子与其他腊梅毫无二致,黄花白蕊,幽香阵阵,可曲东来用手随便一捋,枝头的花瓣便簌簌落下。
曲东来将那掉落的几片花瓣捡起来,摸了之后才发觉,这花瓣……竟是假的!
是染成腊梅花色的纤纱,即便用手指撕也难破裂。
韩王一直跟在曲东来身后,开始还暗自焦急,觉得曲东来不知轻重,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赏花,直到看见这株假花,韩王愕然得说不出话:
“这……”
曲东来将花瓣用帕子包裹好,让丫鬟打水过来净手,等待时问韩王:
“王爷,您说这花是从南安村买的?”
韩王愣愣点头:“是,今早刚买的。我,我亲自去买的。”
就是怕出乱子,所以像买花这种事他都亲力亲为,没想到还是出了乱子:
“东来兄,我夫人有小产迹象,是这假花害的吗?”
曲东来沉吟片刻,说:
“这假花没有毒,或者说,它本身没有毒,若无另一种毒配合,便是常念接触也不会有事。只不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新皇后,新思想》 70-77(第9/11页)
曲东来话说了一半就停止了,韩王焦急不已:
“只不过什么?东来兄尽管说,我承受的住。”
“此物具体是什么,我还得再分辨一番。”曲东来说:“幸好我来得巧,赶着给王妃施了针,将她肺脉中吸入的毒气逼出了,王爷速速将这些花都搬走烧掉,莫要再让王妃接触到。”
韩王哪敢不从,一番折腾,他早已汗流浃背,顾不得擦汗,当即喊人把花搬走。
曲东来回寝房收了针,韩王妃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困意来袭,安静的睡了过去,曲东来重新为她把脉,确定韩王妃已无大碍,这才收拾针具离开。
韩王心里没底,但他相信曲东来的本事和人品,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草率而为,亲自将他送出门,看着他上马离去。
天际的晚霞红似火,昭示着明日天晴。
同一片天空,同一片晚霞,身处长乐宫的小云氏站在古朴的回廊上,也在仰头看着,目光悠远虚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掌灯內监前来,方才回神,幽幽开口说了句:
“天黑了……”
**
小云氏没用晚膳,早早便屏退了宫人,独自回寝殿歇息。
但她没有睡去,而是在床沿静坐,仿佛等待着什么。
亥时一刻时,终于听到殿外传来宫婢的唤声:
“太后娘娘,您睡了吗?”
小云氏猛地睁开双眼,强压着心头激动,压着声音对外回了句:
“何事?”
“回太后娘娘的话,是韩王入宫报丧,陛下命张总管前来通传,请太后娘娘一同前往韩王府。”宫婢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深夜唤醒太后会不会被治罪。
小云氏眉峰微蹙……
报丧?
竟是,死了吗?
难道是因为高龄怀胎的缘故?
尽管结果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小云氏还是从容起身,唤人进殿掌灯起身。
她随便套了件衣裳,发髻故意没有梳好,也没有妆容,使人一看便知她是匆匆而来,能让她看起来更加憔悴一些。
张顺在长乐宫外等候,轿辇早已备好,向小云氏行礼过后,便请她入轿辇,自己则随在轿辇一侧步行。
小云氏掀开轿帘问:
“韩王妃怎的好端端的……不是弄错了吧?”
张顺拿着拂尘恭谨回道:
“回太后,王爷亲自入宫报的丧,定然错不了。据说是傍晚吃了什么东西,突然就发病了,唤了好几个太医都没能把王妃救回来。”
小云氏捂着心口,一副悲痛欲绝的神色:
“实在太突然了,我如今都仍似在梦中。陛下那边怎么说?”
张顺鼻眼观心的安危:
“回太后,陛下和皇后娘娘已先出宫了,太后切勿优思过度,需保重凤体才是。”
小云氏叹着气将轿帘放下,安然坐着出宫。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日出宫的路比平日漫长,或许是心中有所期盼的缘故。
不过,再远的路也总有到达的那一刻。
小云氏在轿中闭目养神,停轿后才睁开双眼,张顺亲自为她打轿帘,伸出胳膊让她扶着。
走出轿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韩王府的牌匾,或许是人刚走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挂白幡,王府看起来就跟平常没什么两样,若非大门在月色下敞开,下人们严阵以待,小云氏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了。
张顺扶着小云氏进府,王府下人纷纷行礼避让,管家亲自来迎,小云氏问他:
“你们王爷何在?”
管家说:“王爷在王妃处,特命小人前来迎接。”
小云氏不觉有他,点了点头,略微加快了些脚步,她迫不及待想再见一见柳氏,送她最后一程。
毕竟就算违心,柳氏也跟她做了十几年的妯娌,感情自是比旁人更深厚些……
柳氏的院落出奇的安静,小云氏脚步微滞,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太后,那边就是王妃的住所,陛下、皇后娘娘和王爷应该都在里面呢。”张顺说完,指了指院落正中那寝房的位置。
小云氏收敛心神,将心中疑虑按下,笃定了魏良丰不会拿柳氏的性命开玩笑。
寝房外无人值守,帘子就那么大喇喇的敞着,小云氏进去后,第一眼便愣住了。
因为寝房内,魏铎和潘妤坐在主位两侧,目光幽沉的盯着刚进门的自己,丝毫没有起身相迎或向她行礼的意思。
“长临,你这是何意?听闻韩王妃故去了,她现在何处?”
小云氏心生不妙之感,但面上却仍露着哀伤。
“二婶在何处,姨母当真不知?”
魏铎面色铁青,声音格外阴冷。
小云氏无辜摇头:
“长临,你在说什么?莫不是魔怔了吗?她究竟在何处?”
魏铎嘴巴紧闭,看着小云氏暗自咬牙。
此时内室忽然传出一道女声:
“你是在找我吗?”
这声音……小云氏猛然回身,循声望去,只见原本被宣告了‘死亡’的韩王妃柳氏,被魏嫣和魏良丰左右搀扶着从内室走了出来。
小云氏心头仿佛被一记铁锤重击,心神俱乱,不过很快便镇静下来,露|出欣喜之色:
“如娘你没死?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
小云氏的戏还没演完,韩王妃便径直冲了过来,怒斥:
“你果然巴望着我死!”
说完不给小云氏任何解释的机会,韩王妃左右开弓,甩了她两巴掌,把小云氏伪装出来的所有体面彻底打碎。
第77章 第77章原来竟有此内情。
第七十七章
到了这个时候,小云氏当然知道到自己被骗了。
柳氏根本没有死,他们发现了!
借着捂脸的动作瞥了一眼魏铎,小云氏想从魏铎对她被打的态度来判断他们知道了多少。
令小云氏失望的是,魏铎无动于衷。
“姨母,你究竟为何要这么做?”魏铎沉声质问。
小云氏摇头,试图狡辩:
“我没……”
但柳氏可不惯着她,揪着小云氏的发髻,将她推倒在地上。
柳氏性情本就刚烈,经历过一番生死,刚刚得知内情的她早已暴跳如雷,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处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背地里竟对她下毒,要害她一尸两命!
要不是曲东来来的及时,施针救了她和孩子,今日这韩王府只怕真的要为她办丧事了。
“你没什么?你没对我下毒吗?”柳氏高声痛斥:“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