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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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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去打水。”

    “打水作甚?”她惊愕。

    “洗脚啊。”

    “啊?”

    很奇怪。

    明雪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眼前蹲下去的男子,感受着温热的水温,和轻柔地揉按在自己脚上的一双手。她只感觉很奇怪。

    林观渡以前是这样的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她试探着叫他,“夫君?”

    几乎是瞬间,敬真便扬起脸,“嗯?”

    烛火虽幽微,但明雪确定,这张脸,是林观渡无疑。

    她喃喃,“没事。”

    先前林观渡从不跟她亲热,哪怕是牵手或者挽臂,更遑论别的事。

    邻居大姐跟她说,她还年轻,趁着身子好,得早点要个孩子。不然等年纪大了,生孩子老受罪了。大姐还说,要是男人不主动,就得女人主动,都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

    可她试了,他只是拉着她的手,一起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然而眼前这人不是。

    洗罢脚,幽微的烛火中,他悄悄挪了过来,从背后将她圈揽。

    “娘子,我们,睡觉吧。”

    她心底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的话音旖旎婉转,仿佛他吐出来的“睡觉”二字不是睡觉,而是邻居大姐同她说的……那两个字。

    实在不能怪她想歪。

    烛火下,她的脸庞莹亮温润,在敬真的凝视中,慢慢红涨起来。

    “好。”

    第86章 许幻梦沉醉又何妨2她知道是他

    明雪虽是博学广识的教书先生,但这等事,却是头一遭。

    她脸上红得厉害,叫人一看就知道她在羞怯。

    敬真本牵着她的手,但见她羞得头都抬不起,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明雪连忙搂住了身前人的脖子,待腰身和双腿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托住,她才颤声责怪他:“你干嘛!吓我一跳!”

    敬真抿嘴一笑,却不言语。

    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缓慢。

    一是舍不得,二是在想一件事。

    她愿意同他行房,可他不想用林观渡的身子跟她同房。

    思来想去,敬真抱着明雪坐在了床沿上,他站在地下,久久地垂头看着她。

    明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低别开了脸,细声嘟囔:“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看向小木床上挂着的麻纱帐子,敬真忽然一笑,俯下身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娘子太好看了,我爱看。”

    明雪扭头躲开,缩着身子往里躲,“瞎说。”她定一定,“我一直都长这样,你以前又没看我。”

    解开帐帘,敬真抽了一条三指宽的纱带出来,“是我以前眼瞎。”

    他俯下身,把纱带蒙在明雪眼上,“娘子,乖,把眼蒙上。”

    明雪扬脸,蹙眉不解:“为什么啊?”

    绕到脑后,敬真把那根碧玉簪子拔下来,青丝瞬间如瀑一般散开。他将纱带轻柔地系好,再矮下身子,已经变回了自己的原身。

    他蹲下去,把她的鞋子脱掉,扶着她转动到床上。他低低一笑,凑过去解释:“为夫害怕。”

    “害怕?”褶皱的纱带昭示着人儿的疑惑,“害怕什么?”

    白纱帐里,敬真轻轻扶着明雪躺倒,手指绕上她的

    腰间的衣带,“为夫没有做过,怕做的不好,娘子不喜欢。”

    白纱之下,明雪的脸又嫣红起来。她薄唇翕动几下,似乎说了句什么话。

    敬真没听清,俯过去,“娘子说什么?”

    明雪哪好意思再说一遍,捂着脸往旁边一滚,“没有啦……”

    敬真自然知道她大概会说什么,她已娇羞至此,实在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风采,便忍不住要多逗一逗。他扯着她的衣带追过去,扒开她捂着脸的手,“为夫想听,娘子再说一遍吧。”

    浅笑低语间,朦胧不清的两道身影缓缓交错,自白纱帐外透进来的烛火似乎更幽暗了一些。

    “娘子,叫夫君。”

    敬真抓着她的手,低声引诱。

    明雪的身子被铺天盖地的酥麻与痒攻击着,身如筛糠,声如碎玉。

    她不得不将身子弓起,朝前伸展,才能获得一刻的纾解。

    她听话地开口,哆嗦着,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音,“夫、夫君,夫君……”

    青波荡漾,百转千回,他大汗淋漓,将自己沉浸在碧波之中,随着水浪起伏摇摆,渐渐感到一阵窒息,几乎要溺毙。

    他绷直了身子,想在水波中借力,可水浪声声,淹没了他的理智。

    就这样死在这碧波深潭之中吧,他闭了眼,彻底松开了压抑的汹涌。

    窗外的花朵照夜低垂,仿佛被精怪吸食了精气,夜晚的露水淅淅沥沥地淋在花瓣上,将滴不滴,欲落不落。一片幽深之中,素白的花瓣竟染上了极妖艳的红晕。

    干巴狗儿看到摇颤不止的花朵,如见了鬼一般,毛发倒立着,自喉管中发出了轰鸣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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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夜静寂,就此了去。

    翌日清晨醒来,明雪只觉浑身酸软,心中不禁大骇,怎么这等事情竟然会影响这么长久吗?

    眼上还蒙着纱,她有些看不清。

    只是觉得身后有一阵温热偎着,似乎从她醒来便持续升温。

    是什么东西?

    她伸手欲扒开眼上蒙着的纱,却忽然被人拿住了手腕。

    身后那人的脑袋滑在她颈窝里,慵懒着嗓音叫她,“娘子,你睡得好久啊。”

    “夫君?”

    她刚醒,开口第一句话,难免带了些柔媚的娇意。

    却不知这两个字钻进敬真耳里,瞬间燃烧尽了他的理智。

    穿衣好衣服坐在饭桌前的时候,明雪整个儿就是很后悔。

    非常后悔。

    早知道就不叫他那一句了。

    这可倒好,身子骨酸软难耐,走两步腿上身上就不舒服,可还怎么去给孩子们上课?

    敬真端着刚熬好的粥走进来,坐在她身边一勺一勺地喂她,“我去跟私塾那边说一声,今日就告个假,也不是什么大事。”

    明雪蹙眉。

    “总不能你们私塾就你一个夫子……”敬真忽然一愣,喂到唇边的手僵在半空中。

    “私塾里就我一个夫子啊,夫君你忘了?”

    明雪前伸脖颈,吃下那勺清粥,疑惑地看向他。

    敬真干笑着,哈哈一声,“瞧我,脑袋蒙圈了。”执起帕子擦擦嘴,他又说,“别担心,你在家休息着,我去帮你教他们。”

    明雪更惊奇,“你?你不是不认字吗?”

    敬真脖子一梗,喉结上下滚动一霎。

    “我、我刚学会的。”

    这狗林观渡,弄的这是什么身份?

    “你刚学会怎么能教孩子?可不能误人子弟了。”

    敬真长出一口气,按住了明雪的肩,“别担心,娘子。你且在家好好休息,我去看着他们温书写功课,都可以的。”

    他想起邻居大姐说的话,“你身子弱,更得好好养着,我们还得要孩子呢。”

    这话也能拿在青天白日里说吗?!

    明雪脸上飞红,轻轻啐了他一口,不再理他。

    往后的时光里,简单的生活日复一日。

    白日她教书,他做家务,晚上他们烛火摇曳,巫山云雨。

    那条白纱带一直搭在床头,明雪没再问过,似乎也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疾风骤雨之中,她醉眼朦胧,透过那朦胧的纱带,低低叫了一句,

    “敬真。”

    风雨戛然而止。

    她疑惑着扭动身子,“夫君?”

    光怪陆离之下,那个身影缓缓俯下来,把头抵在了她眉心。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砸在她眼角,顺着脸颊,滚落下去。

    “夫君,你怎么了?”

    他却没说话,只是朝前挺身,缓缓又动起来。

    在她不成声调的低呼中,他的唇,轻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睛。

    窗台下那株不知名的花忽然死了。

    这是第二天一大早,明雪发现的。

    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她脑子里忽然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仿佛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头颅,死命的搅弄着她的脑子。

    雪花,红衣,高烛,合卺酒。

    一个少年站在漫天风雪中,衣衫褴褛,他叫她,师尊。

    “娘子。”

    敬真从厨屋里走出来,手中端着满满当当的饭蔬,尽是她爱吃的。他叫她,“饭好了。”

    明雪转身,看向那个穿灰蓝色麻布衣衫的人,那个明明长着一张林观渡的脸的人。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珠一瞬不瞬。

    敬真心底忽然有些发毛。

    “娘子,”他放下饭菜,朝她走近,“怎么了?”

    明雪的眼倏忽一眨,扁扁嘴,指着窗台下的花儿:“这花儿怎么死了呀。”

    敬真轻舒一口气,将她拥入怀里,“没事儿,我们再养新的就好了。”

    明雪今日很忙,吃完了早饭便去了私塾给孩子们布置考试,直到傍晚才改完回家。

    敬真不放心,便早早出门去私塾接她。

    一路上遇见村里人,都夸他是个贤夫,把雪娘子照拂得越来越好了。

    敬真笑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吃晚饭的时候,明雪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私塾里的花也死了,好奇怪啊。”

    敬真留了心,先去安抚她,“可能是这几天闹虫子,把花儿都咬死了吧。”

    他蹲在她身前,“娘子喜欢海棠,我去买一株海棠栽在家里可好?”

    明雪的唇微微一扯,“好,就栽海棠。”

    衣袖下掩着的手指,却不知何时深深抠进了手掌之中。

    夜朦胧,白纱帐已经被敬真换成了红罗帐。

    红浪翻涌间,白纱眼带松松垮垮,敬真只顾动作着,浑然不觉。

    然而眼带下那双眼睛,却在一瞬的失神之后,自己闭了起来。

    深宵红烛昏高照,花羞蕊颤和露滴。

    一任奔流,到天明。

    翌日,敬真到街上买花树,花草贩子却告诉他,这几日行道不好,培育的都死完了。劝他要是真的想立刻就栽,不如去后山找找,说不定有野生的。

    然而敬真到了后山,看见山上绿草如茵,竟一株树木都没有。

    这不符合自然常理。

    敬真“啧”了一声,只怪林观渡这个幻境实在过于潦草。

    罢了,没有花树,找几株花花草草移栽过去也行。

    只是他没想到,移栽过去的花花草草,不过三五日,尽数死在了窗台下。

    敬真以为是自己没栽好,便又去挖新的移过来。直到这些东西第三次死尽他才意识到,确实出事了。

    挖开窗台下枯死的花草,拔出那些腐烂发臭的根须,敬真的脸色越发沉重。

    陈腐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屏住了呼吸,然而待看见拔尽了的根须之下的东西,他整个人都死在了当地。

    第87章 许幻梦沉醉又何妨3(有点恐怖(……

    那里是一颗头。

    明雪的头。

    虽然那张脸还没有完整长出来,但是从那已经长出来的部分来看,分明就是明雪。

    沿着没长成的部分,往地下蔓延开来的是枯死腐败的树藤一样的东西,蠕动着不知名的黑色虫子,汩汩地吸食着,阳光照在那虫背上,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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