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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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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要是输了,请你吃一周的饭。”

    “不,你们都叫我爸爸。”陈昭迟说。

    张亦弛和卫齐集体犹豫了。

    请吃饭事小,叫爸爸关乎他们作为男人的尊严。

    “怎么,不敢赌了?”陈昭迟得意扬扬,“还是觉得哥肯定考第一是吧。”

    “叫就叫,”张亦弛拍了板,“谁还玩不起。”

    人在想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怕风险有多大的,实在不行,还可以赖账。

    曾远小心翼翼地说:“那我站迟哥这边儿。”

    “看见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陈昭迟说。

    张亦弛撇了撇嘴:“那曾远你要输了,就叫我和齐子爸爸。”

    曾远涨红了脸:“我请你们吃饭吧。”

    卫齐看他发窘,善良地圆了个场:“行啊,那就吃饭。”

    他们三个还在聊天,陈昭迟已经神飞天外了,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林妹妹真的超过他,他提出跟她同桌,她会是什么反应?

    依然冷着脸吗,还是也会害羞呢。

    要是她误会他这么做是因为喜欢他,不会跟他表白吧?-

    林凡斐到第二天下午考完英语,心才算真正地放回了肚子里。

    开考以后确实和前一天一样吵,但坐在讲台上,和下面一排排桌椅之间有一段距离,再加上离喇叭近,听力差不多全听清了,偶尔有一两句模糊的,她也都捕捉到了关键词。

    答题卡每一道她都涂得很有底气,因此坐在下面考试的人闲着没事儿,全部齐刷刷抬头盯着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难受了。

    奇怪的是卫齐每考完一门,都会来问问她考得怎么样,能扣几分,她心里差不多有数,跟卫齐说了大致范围,卫齐就在那里加加减减,但他的脑子好像没那么够用,最后一天苦着脸问她能不能重新告诉他一遍。

    这会儿连林凡斐自己都记不清了:“要不等发成绩我告诉你?”

    “不用不用,”卫齐摆摆手,“我就随口一问。”

    虽然他随口一问的频率

    有些过于高了,但林凡斐也没有放在心上,蹲在地上把放在考场外面的书包整理好,背上走出了艺体楼。

    这天上午考完以后还要回班上一个小时自习,各科课代表去老师那里领了参考答案回来,于静柳告诉大家下午学校的艺术节在礼堂举办,三点钟开始,在那之前她会给大家讲一下卷子,因为这次数学相对来说出得比较难。

    卫齐夸张地哀嚎:“于姐,您讲了我们就开心不起来了。”

    “你也该收敛收敛了,我听你们监考老师说你在考场打游戏,你要是能把这劲儿放学习上就好了。”于静柳说。

    卫齐趴在桌上说:“于姐,你以为我游戏打得很好吗?”

    于静柳反问回去:“那你游戏打不好可以一直打,学习学不好为什么不能一直学呢。”

    卫齐被噎得无言以对,李心译给林凡斐讲笑话:“之前他爸来给他开家长会,和我妈说卫齐的总分还没他血压高,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但当答案发到她们这里,李心译也忍不住哀嚎了一声:“我靠,这道大题我做错了,难怪考场上我算了半天算不出来呢,斐斐怎么办,我觉得我考砸了。”

    下午艺术节之前,所有答题纸都过完阅卷机发了下来,于静柳先给同学留了时间对答案和统计错题,林凡斐从头看到尾,红笔悬在半空没落下一次,那张让大家在错题号下划正字的纸递到她这里,她直接给了李心译。

    李心译瞪圆了眼睛:“斐斐,你全对了是不是!”

    附近同学听到声音,都回过了头。

    林凡斐微微尴尬道:“差不多吧。”

    张亦弛也听见了,他拿笔帽捅了捅陈昭迟:“迟狗,你数学多少?”

    陈昭迟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好半天没吭声。

    张亦弛催促他:“错几个。”

    陈昭迟很不情愿地告诉了他:“……一道选择。”

    张亦弛“哦”了声,贴心地说:“别气死了,说不定你别的科能补回来。”

    陈昭迟朝后竖了个中指。

    他把错的那道题听完,就背上电吉他,拎着演出服,示意于静柳自己要去礼堂准备候场了。

    于静柳点了下头,陈昭迟便离开了教室。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当时脑子里到底哪根弦儿出了问题,把那道题给做错了。

    明明也不是多难。

    林妹妹怎么就能全对呢。

    算了,又不是只有数学这一科,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退一万步,她化学肯定不会比他高吧。

    他继续考第一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礼中每次全校集体活动的座位都是动态轮换的,这次艺术节,一班分到的就座区域在礼堂后部偏右的那一片,林凡斐选了安全出口旁边的椅子,因为表演的时候就算关灯,那里也会从门外透出亮光,她可以就着写一会儿作业。

    还有两天就要放五一假期,已经有老师印了卷子提前发下来,林凡斐带了两张英语语法的习题,都是单选,没有大块的阅读,做起来比较方便。

    她对艺术节没什么兴趣,一直埋着头学习,旁边李心译会给她播报一些八卦,比如负责主持的那个高二学长女朋友是她们隔壁班的,弹钢琴的女生是副校长的女儿,之前跟陈昭迟表白过,被他拒绝了,唱歌的学姐想当明星,听说明年要去参加艺考。

    林凡斐又写了几题,李心译拽了拽她的袖口:“是聂依雯她们。”

    台上响起抒情的器乐声,她抬起头,聂依雯是这个中国舞节目的领舞,穿了一件水蓝色的半袖旗袍上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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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是同色稍深的练功裤,手长腿长,身段柔软,做起动作大开大合,衣角飘飞的样子十分好看。

    “好漂亮。”林凡斐说。

    节目快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她注意到聂依雯的目光时不时地往幕布一侧投过去,她也跟着朝那边扫了眼,看到深红色天鹅绒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地站着一个男生,身形颀长,神态散漫,肩头挂了把吉他,一只手懒懒地托着琴头。

    就算看不清他的五官,林凡斐也凭借轮廓认出了那是陈昭迟。

    聂依雯频频向他看,他却始终没有朝她的方向转脸,只是偶尔会低头碰碰自己的琴,有些走神的样子。

    舞蹈队退场的时候,李心译告诉林凡斐:“下一个节目是陈昭迟的。”

    陈昭迟上场的时候,台下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伴随着几声尖叫,张亦弛和卫齐故意在下面喊“迟狗加油”,陈昭迟一点儿不怯场,挑着眉用手点了他们一下,骄纵张扬。

    李心译啧啧道:“这一身也太帅了。”

    陈昭迟里面穿了白色无袖,外面是一件宽松的皮衣,敞开的金属拉链在舞台的灯光下恣意地闪烁。

    他调高立麦,随手扫了两下弦,明快的伴奏也跟着响起。

    陈昭迟抱着大红的电吉他,一只手搭在麦克风上,唱了《笑忘歌》的第一句歌词。

    “屋顶的天空是我们的,放学后夕阳也都会是我们的。”

    音色清澈,如同自由的风吹彻平原,云忽明忽暗,天气千万种变幻。

    这句之后,他身后的合唱团接上,所有人的声音汇聚到了一起。

    唱到中间,合唱团变成和声,将陈昭迟的声音托了起来。

    他眼角含笑,下巴随着节奏轻点,长长的手指拂过琴弦,整个人耀眼到好似一颗引力无限的恒星。

    那天在音乐教室,林凡斐只记得他唱那句“错也错得很值得”,但这次她却清楚地听见了另外一句——

    “这一生志愿只要平凡快乐,谁说这样不伟大呢?”

    可以吗,人生的目标,可以只是平凡快乐吗。

    但快乐那么难,平凡真的能通向快乐吗。

    林凡斐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无尽地向前奔跑,从不寻求意义。

    然而此时此刻,她坐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看着神采飞扬的陈昭迟,忽然有些发怔。

    她觉得自己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前赴后继地喜欢他。

    他太率真热烈,动人得像个童话。

    如同清溪至深至浅,日月至高至明。

    林凡斐正出神,陈昭迟就朝一班的方向看了过来。

    或许不是在看她,但隔了这么远,这周围的人大概都会觉得自己在同他对视。

    林凡斐的眸光晃了晃。

    她低下了头。

    腿上的英语卷子还剩半面,林凡斐又拿起笔做了下去。

    不得不说陈昭迟天生就有调动气氛的能力,除她之外,所有人都看着他,眼里只有他,她耳边回荡着全场的大合唱,哪怕平时都被书本题目淹没,都对成绩排名执着,但现在每个人都在和他一起唱着平凡快乐的笑忘歌。

    四月末的暖风从室外溜进来,在林凡斐腿畔流连,带来一阵阵微温的气流,她的视线掠过一行行英文,却那么深刻地意识到很快就会到夏天。

    就像她昨晚读的门罗,书里说晴朗的天气一直持续,人们打招呼时都要讲一句,夏天总算来了。

    第20章 ☆、20眠雪就知道写……

    五点钟艺术节结束了,各个班就地解散,礼堂离西餐厅很近,林凡斐决定先去买饭。

    她插上耳机,李心译和她走在一起,路边的草丛里忽然冒出一只猫猫头,李心译立刻蹲下:“小橘,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是不是来找我的?”

    林凡斐虽然不确定这是不是就是她喂过的那只猫,但李心译已经迅速地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两根猫条,一根给了她,一根自己拿着,撕开口开始投喂小橘猫。

    小猫跟她们两个人类对视了一会儿,才慢慢凑过来,一口口地舔食着猫条,吃完以后又迅速地跑掉了,在茂密的草丛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个女孩子站起来把猫条的包装丢进附近的垃圾桶,要离开的时候,李心译“哎”了声:“陈昭迟出来了。”

    林凡斐回过头,看到礼堂门口陈昭迟正急急忙忙地下台阶,他已经换回了校服外套,臂弯里挽

    着上台时穿的皮衣,明亮而不刺眼的光线照在那张年少的脸上,他就像即将飞离水乡泽国的一只白鹭。

    陈昭迟刚走了没几步,后面聂依雯就跑出来叫住了他。

    他站在比她低两阶的地方转过身,她笑着说了句什么,像是祝贺他演出成功。

    陈昭迟点点头,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林凡斐正准备收回视线,他就朝她和李心译的方向望了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甫一接触,他就马上移开了眼神。

    然而他的嘴角却微微提了一下,仿佛心里想的事情得到验证,有一点得意似的。

    聂依雯大概也察觉到了陈昭迟的不捧场,顿了顿,没再多缠着他说话,而是挥挥手,大大方方地同他道别。

    李心译也见证了两个人的互动,她一边走,一边对林凡斐说:“之前我们的初中的时候还有人猜他们什么时候能成,但你觉不觉得陈昭迟不喜欢聂依雯?她应该能看出来吧,不过一直也没放弃。”

    林凡斐摘下耳机,想了想:“可能大家都喜欢自己得不到的。”

    李心译恍然大悟地“噢”了声:“有道理,就像我想驯服小橘当我的猫一样。”

    林凡斐笑了。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萌芽的气息,楼群的外墙被温热的阳光晕染出柔软的色调,时间好似被放缓,让人的呼吸也跟着变得平和而绵长。

    “你们去食堂啊?”

    陈昭迟的嗓音突兀地出现在她们旁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连下楼梯都要跑,这会儿又不着急了。

    李心译说“对”,又说:“班长,你的节目太精彩了,最后大家跟你合唱的时候嗓子都要喊破了,特别酷。”

    “嗯,你也特别有眼光。”陈昭迟懒洋洋地说。

    虽然是在和李心译聊天,但他的余光一直都在关注着林凡斐的一举一动。

    李心译笑嘻嘻地晃了晃林凡斐的胳膊:“斐斐,你觉得班长的表演怎么样?”

    陈昭迟候场的时候没紧张,上台的时候没紧张,领唱的时候没紧张,听到李心译这么问林凡斐,却没来由地紧张了。

    他在台上的时候往他们班的方向看过,但舞台下面黑漆漆的,他刚瞧见安全出口旁边有个女生像她,她就把头埋下去了,估计是在做作业,搞得他都没看清她到底是什么反应。

    就知道写她那些破题。

    但话说回来,从上次给她买饭被拒绝之后,他就再没跟她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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