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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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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辩题。”沈听微小心翼翼道。

    陈昭迟说:“等我们四个都写好稿子吧,现在没有思路,课间时间又紧张,不如之后效率高。”

    林凡斐在旁边听见,她忽地意识到,原来陈昭迟跟别人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周到、负责、正直,很有班长的样子。

    他似乎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才那么难缠、坏脾气、不讲道理,却又格外单纯,特别真挚。

    第46章 ☆、46眠雪那

    你喜欢……

    晚上林凡斐在**上收到了陈昭迟的消息:“明天中午能补习吗?”

    这周因为要复习期中考试,她一直没给陈昭迟抽出时间,补习作文的事情便一拖再拖。

    他这次说话比较简略,也没有喊她LFF,林凡斐觉得陈昭迟好像不开心了。

    能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不多,她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因为辩论赛。

    但她没有做错什么,陈昭迟生这种无来由的气,实在太幼稚。

    第二天中午陈昭迟还是提早到了教室,林凡斐已经准备好了要给他补习的内容,讲了十几分钟,林凡斐说:“你们那个辩论的辩题是什么,你写好稿子可以给我看看,辩论跟写议论文有点儿像。”

    她不提还好,一提陈昭迟的眉毛就撇了下来。

    不过他虽然情绪不高,还是告诉了她:“是否应通过基因工程手段复活已灭绝物种,我们班是反方。”

    “这个还挺适合你的,”林凡斐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你想好自己的观点了吗?”

    陈昭迟看着她攥着笔的纤细手指,嘴唇动了动,说出的话却是:“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参加辩论赛?”

    林凡斐愣了愣,其实她应该反问回去,问他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参加,但她没有,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去的话就没时间给你补习了。”

    陈昭迟迅速接受了这个解释,别别扭扭地“哦”了声。

    他知道林凡斐清楚怎么顺着他说话,只是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偏偏她一哄他,他就会吃这套。

    陈昭迟开始跟林凡斐讨论自己的思路:“我觉得复活灭绝物种有风险,当初就是因为生态环境变得不适合它们生存,它们才灭绝的,强行引入有可能会带来新的问题……”

    这天他们比平常交流的时间长了一点儿,下午第一节上数学,这节课有校领导过来旁听,于静柳提早了一会儿到,她刚一进门,就看见把桌子凑在一起的陈昭迟和林凡斐。

    于静柳轻咳一声,假装路过走到他们旁边,听了一耳朵两个学生在聊的内容。

    “在准备辩论呢。”她说。

    陈昭迟猝不及防被打断,抬头看清是于静柳,笑笑说:“于姐。”

    林凡斐也喊了声于老师。

    于静柳做了许多年班主任,学生之间有没有情况她一看就知道,陈昭迟和林凡斐的样子倒是坦然,只是他们的心理素质都比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强很多,陈昭迟总是吊儿郎当无所谓,林凡斐则很会掩盖自己的情绪。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看出来了,陈昭迟在礼中两年,从没有一节课比听林凡斐说话用心。

    班上渐渐有人进来,于静柳不动声色说:“那先讨论到这儿吧,待会儿有校领导来听课,你们多举手回答问题,给其他同学做个榜样。”

    她带着教具到讲台上开多媒体,陈昭迟一边搬桌子一边问林凡斐:“下次是什么时候?”

    林凡斐看了一眼讲台上的于静柳,她总觉得对方刚才有什么话没说出口。

    “下周再说。”她道。

    下一节是音乐课,数学课后林凡斐收拾好要带去的作业,正要跟李心译一起出门,教室门口跟校领导交流完的于静柳就说:“凡斐,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林凡斐“嗯”了声,把书给了李心译,让她帮自己带去。

    到了办公室,于静柳给林凡斐拿了张椅子坐,又给她和自己各倒了杯水。

    于静柳喝了一口,语气和蔼地关心了一下林凡斐最近的学习情况,继而话锋一转道:“凡斐,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应该知道每个阶段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林凡斐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她想说什么:“老师,我跟陈昭迟……”

    于静柳摇摇头,善解人意道:“我知道你们还没到那一步,之所以只叫你来,是因为陈昭迟太自我了,我找他也没有用,而且他拿到保送资格,跟你的情况也不太一样。”

    林凡斐不作声了。

    于静柳没有把话挑得特别明白,只是隐晦地道:“凡斐,你不能放任他,也不能放任自己。”

    她相信林凡斐能听懂,这比做数学题简单多了。

    林凡斐抿了抿唇,然后抬眸倔强地盯着于静柳:“于老师,您不会跟我爸爸说吧。”

    于静柳先是意外,然后就宽容地笑了:“不会的,你放心。”

    林凡斐这才松了口气。

    “老师,我会处理好。”她向于静柳保证。

    林凡斐在音乐课开始前到了艺体楼,她坐下的时候,李心译好奇地问:“斐斐,于姐找你什么事儿啊?”

    难得有让林凡斐答不上的问题,如果简单粗暴地概括,那么于静柳找她是提醒她不要跟陈昭迟早恋,但她甚至都没有搞清,她是不是喜欢陈昭迟。

    最后林凡斐开口时说的是:“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她的声音有些茫然,李心译“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打了上课铃,她也没机会回答林凡斐了。

    林凡斐没有浪费时间,依旧在上音乐课的时候见缝插针地做作业,直到下课,李心译才有机会问她:“斐斐,你上课之前问我那个是什么意思啊?”

    把作业收起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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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斐说:“随便问的。”

    李心译觉得此时此刻的林凡斐跟上课前变得不太一样了,经过四十五分钟,她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冷静,淡漠,就像把控着第一名一样,牢牢地把控着生活的方向。

    林凡斐想了很久怎么跟陈昭迟说,最后她采取了最简单的方式,这周有节阅读课,结束以后她喊住陈昭迟,两个人站在阅览室外面的走廊上,等到里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说:“以后我不能给你补习了。”

    这对陈昭迟来说不啻晴天霹雳,他因为被她叫住而变得生动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为什么?”

    林凡斐没办法给他一个有理有据的解释,她要怎么说,于静柳觉得他喜欢她,又认为她是他们之间更理智的那个人,所以拜托她不要再让他更进一步。

    而她不能让于静柳把这件事告诉林守业,她还要在林守业面前扮演最完美的女儿,以促成一年后她逃脱的计划。

    林凡斐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已经补习好几次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可以讲的,你差不多都会了,说不定这次期中考试就能有进步。”

    她觉得自己说得很对,很有道理,相信陈昭迟可以理解和被说服。

    陈昭迟也看出来了,他盯着林凡斐那张漂亮而平静的面孔,终于忍不住道:“你真以为我是想考第一才让你给我补习的吗?”

    她为什么觉得他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被打发走呢。

    每一次都是她在评判两个人是不是可以靠近,而当她做出残忍的决定时,他只能束手无策地问她凭什么、为什么,就像个因为没有被赋予权力,所以只能无理取闹的孩子。

    陈昭迟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林凡斐,你不会看不出来我……”

    林凡斐打断了他:“陈昭迟,我现在不会谈恋爱的。”

    他说出来了,她就不能再视而不见。

    林凡斐慢而清晰地说:“我要让我爸爸,还有老师都放心,这样我才能完成我想完成的事情。”

    陈昭迟执拗地望进她的瞳孔深处,还是把林凡斐不想听到的字眼讲了出来:“那你喜欢我吗?”

    他的嗓音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作为一个逻辑清晰的人,林凡斐应该告诉他,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能谈恋爱,以后她也不会再给他补习,或者跟他产生任何不恰当的互动。

    可她被陈昭迟带跑了,居然顺着他的话思考了起来。

    最后她迟疑着说:“……不喜欢。”

    这显然不是陈昭迟想听到的答案,他的眼神一下暗淡下来,表情比林凡斐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生气和难受。

    他沉默着看她,走廊上光线昏暗,把他的眼睛染成

    了很深的颜色。

    度过了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一秒钟,陈昭迟转身走了。

    林凡斐站在原地,心情比几天前音乐课前问李心译什么是喜欢一个人时更茫然。

    她明明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为什么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

    陈昭迟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下楼的拐角,他几乎是跑走的,脚步声咚咚地敲着台阶,像在她的胸口用力地回荡。

    阅览室里走出来一个人。

    梁思致在林凡斐旁边站住,抱歉地道:“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的,我在里面找一本书才出来晚了。”

    林凡斐摇摇头,他又说:“不过之前你不让我跟他一起补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在谈恋爱。”

    “没有。”林凡斐道。

    她没有心情同梁思致解释什么,从衣兜里拿出耳机戴上,绵密的英语听力材料像替她设立起了一层屏障。

    林凡斐走下楼梯,心里模模糊糊地浮起一层念头,刚刚陈昭迟说她不会看不出来他喜欢她,她的确早就发现了,只是在那之后,她为什么还会自欺欺人地答应给他补习呢。

    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都看不清自己。

    第47章 ☆、47眠雪陈昭迟淡……

    从这天之后,林凡斐察觉到了陈昭迟的变化。

    他不再来烦她,不会在**上给她留言,尽管两个人坐得很近,他也不会再偷偷转头用余光看她,连跟她在走廊上迎面遇到,都不会再和她打招呼。

    但除此以外,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么散漫,总跟他的哥们儿以及除她之外的同学说笑打闹,看起来跟以前一样开朗。

    到现在林凡斐才发现,原来自己对礼中的归属感,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陈昭迟建立起来的。

    连李心译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私下里问过林凡斐,说陈昭迟最近怎么了,路过她们的时候脸都不转一下。

    “你们寒假的时候关系不还很好吗,他还非要你过来吃饭。”李心译说。

    “还好吧。”林凡斐说。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过跟陈昭迟关系很好的时刻,也不懂自己算不算曾经给了他错误的暗示,这样是否是一种不负责任。

    没过几天,陈昭迟他们去参加了学校的辩论赛,比赛仍旧是报名观看制,但到了高二下学期这个时候,于静柳也不再鼓励大家多参加课外活动,林凡斐没有去,留在教室里学习,只在李心译回来之后听说一班输了,但陈昭迟拿了最佳辩手。

    林凡斐想,看来他还是在她的补习中有所收获的,而且的确也很快学到了东西。

    “好多人说是因为沈听微输的,”李心译小声告诉林凡斐,“对面选她公辩,可能她太紧张了,语无伦次紧张了好一会儿才说话,还说得乱七八糟,感觉像背稿背串,把后面的节奏也给打乱了。”

    “紧张也正常。”林凡斐说。

    她就时常紧张,只是不知道沈听微紧张的时候有没有被陈昭迟发现,他有没有像当初对待她一样,让沈听微也听听歌。

    李心译点了点头:“确实,不过咱班去看的人都觉得挺可惜,陈昭迟表现得那么好,最后整体差了1.5分,有人说要是沈听微发挥得好一点儿,也不至于输。”

    进入四月,气温开始上升,在某一天温度忽然走高,像是提前入夏,这天跑完操回去,大家都热得出了汗,挤在班门口往里进的时候,人群中的沈听微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所有人纷纷扭头看她,她满脸通红地捂着肩膀在地上蹲下,刘海因为汗水被黏在额头上,狼狈又无助。

    她把头埋在胳膊里,发出了抽泣。

    一个男生推了另一个一把,笑得很下流:“杜旭你这不得对人家负责啊?”

    杜旭摊摊手:“是她太胖,本来就撑松了,不然怎么我一扯就断。”

    林凡斐想起上学期看篮球赛的时候,就是他们两个在她身后对啦啦队的女生品头论足。

    她原本已经走到座位上喝水,这时候又回身过去,李心译见状,也跟着她一起。

    林凡斐在沈听微旁边蹲下,轻声问:“你怎么样?”

    沈听微声如蚊蚋道:“……我内衣的带子被拉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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