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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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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亦弛道:“那你这样人家不得误会你啊?你明明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陈昭迟反问回去。

    他侧头望向窗外,很轻地说:“我是那种人。”

    答应林妹妹的事情办不到的那种人。

    见他这样,张亦弛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也没再发表什么意见,只说:“迟狗你这人真是没救。”

    陈昭迟从当时的记忆里回过神来,给林凡斐发了条消息:“斐斐,那天同学聚会是张亦弛临时拉我去的,忘记跟你说了。”

    他甚至一结束就被医院打电话叫了回去,说要调整颜舟的治疗方案,需要跟他本人面谈。

    没过多久,林凡斐回了:“不用跟我报备这些的。”

    第65章 ☆、65眠雪孑然一身……

    「我们分开那天你的城市下了大雪,而我所在的星洲仍旧陆地温热,雨不停歇。陈昭迟,我总以为自己奔赴前程时从不迟疑,可在那场触碰不到的暴雪里我真的怀疑过,去想去的未来,是不是一定要走这么远。——摘自林凡斐日记」

    下一周沈绛没有再失约,还把见面地点改成了一家昂贵的高级餐厅,是林凡斐经过也不会走进去的那种。

    林凡斐在网站上搜索过沈绛的新闻,在大合照里见过她,然而被侍应生引领到对方的桌子上时,她还是愣了愣。

    沈绛已经是她完全认不出来的样子,事实上她小时候的印象也早就是模糊的,只记得沈绛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喜欢穿各种颜色的裙子。

    现在沈绛把头发剪得短而利落,染成深栗色,脸上敷了一层粉底,掩不住皮肤上的纹路。

    见到她以后,沈绛也是略微吃惊的反应,看了她几秒,才试探着叫了她一声:“凡斐?”

    一句“妈妈”在嘴边盘桓,林凡斐莫名叫不出来了。

    她略带拘谨地在沈绛对面坐下,沈绛递了皮质封面的菜单给她:“我已经点了几道菜了,你看还要什么?”

    菜单上的菜林凡斐都没吃过,她不想显得局促,便没有犹豫地随便点了几道。

    上前菜的时候,沈绛从放在身侧的包里取出一个深银灰色的包装盒,盒子上印着烫金的品牌名:“给你买了个礼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林凡斐接过来,沈绛让她打开,里面是一条满钻的扇形项链。

    “太贵了,我不能要。”林凡斐合上盖子想还给她。

    沈绛不接:“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回去看你,你就当……”

    她没往下说,望着林凡斐,眼中多了几分愧疚。

    林凡斐其实想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始终不回来看她,然而下一秒沈绛的手机进来一条消息,屏幕亮了,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正中间那个扎丸子头的小姑娘大约就是Alice。

    于是林凡斐明白了,沈绛不回来看她,大概就像那天Alice生病,总有优先级更高的事情排在她前面。

    一顿饭的工夫,沈绛问了她许多,比如她现在在哪里念书,是不是有宿舍住,钱够不够用,之前在家林守业待她怎样……林凡斐一点点回答,却越发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在拉远。

    问完以后,沈绛带着歉意说:“凡斐,其实你来星洲,应该跟我住的,但现在确实不太方便  ,不过你要是需要钱,尽管跟我开口。”

    林凡斐握着叉子的手指蜷了蜷,并未接话。

    说起来也巧,前几天她难得空闲,把高中丢下的《到灯塔去》读完了,故事的结局是十年以后,拉姆齐夫人去世,家里长子战死,历经沧桑的拉姆齐先生终于带着一双儿女抵达了灯塔。

    曾经热烈盼望到灯塔去的小儿子詹姆斯对这些年来隔海相望的灯塔感到失望,发现它是如此荒凉而孤单。

    林凡斐坐在沈绛对面,也好像乘着船逐渐靠近一座矗立在自己少女时代的灯塔,越清晰,越望见它的颓圮。

    这么多年来她在林守业的那个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所以总向往远在星洲的沈绛,就像买彩票,未知的时候总觉得有中大奖的希望,真正到了开奖日,才发现手里紧攥着的只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

    这顿饭接近尾声的时候,沈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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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不过说实话,我从来没后悔过当年离开你爸爸,我们结束得不体面,你说我出轨也好,不负责任也好,但我确实没后悔过。”

    几乎是等同于向林凡斐宣告,她现在很幸福,而林凡斐是过去那段失败婚姻的附属品,已经跟她没有太多关系。

    沈绛这样开诚布公,林凡斐反倒平静下来。

    如果对方离开林守业后过上了更好的生活,那她也没有必要再纠缠不放,毕竟沈绛若是跟林守业再走下去,并不会有更好的结局。

    优等生擅长举一反三,林凡斐忽然想,自己也应该跟陈昭迟说清楚了。

    她不想跟他走到不体面的那一步。

    再怎么不舍得他年少清澈的双眼、别扭缠人的脾气,和干净赤诚的真心,也还是要舍得。

    吃完饭以后,沈绛开车把林凡斐送回学校,叮嘱她有事就联系自己。

    林凡斐“嗯”了声,很平静地同沈绛告别,清楚这是最后一次同对方见面。

    这晚星洲下起稀松平常的大雨,林凡斐打开手机,在推送给她的新闻里看到首都迎来今冬首场大型降雪。

    她这才体会到现在已是十二月份的实感。

    星洲靠近赤道,夏季漫长无尽,常常让她有种时间停滞的错觉。

    屏幕上的图片里是银装素裹的北方城市,像颗长方形的水晶球握在手中,她竟恍惚察觉到几千公里以外的凉。

    林凡斐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室外的热意迅速地冲散了玻璃周围空调的冷气。

    她闻着潮湿的味道,打给了陈昭迟。

    他很快接了:“……斐斐,你给我打电话。”

    声线难掩雀跃与惊喜。

    林凡斐向来是开门见山的性格,这次却难得绕了弯子,她将方才看过的新闻当作开场白:“我看新闻上说首都下雪。”

    “还挺大的,幸好我下雪之前就到医院了……”陈昭迟忽然噤了声。

    林凡斐怔了怔:“你生病了?”

    “感冒,去校医院挂水。”陈昭迟含糊其辞地说。

    林凡斐说了些多喝热水之类的废话,连陈昭迟都听出了端倪:“斐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找我?”

    “陈昭迟,”林凡斐指尖抵住窗户,看着自己面孔的倒影,笨拙地开口,“我觉得星洲很好,不想回去了。”

    这是她能够想出的最体面与温和的方式,十年后她应该就会像沈绛那样在这座国度扎根,那时再回国,也没有意义了。

    “什么意思?”陈昭迟的语气称得上急切,“你合约期满也不回来了吗?”

    林凡斐狠狠心道:“应该不回去了。”

    陈昭迟不假思索地追问:“那我们呢?我们以后怎么办?”

    他在问着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林凡斐顿了顿,忍不住道:“你还关心吗?”

    她以为他已经不在意了。

    电话那端一下子变得寂然无声。

    过了许久,陈昭迟说:“斐斐,你能不能,等等我。”

    他说得很慢,带着祈求与希冀,甚至让林凡斐不解,他明明放弃跟她来星洲,又总是忽冷忽热,怎么此刻还表现出同她一样的不舍。

    “陈昭迟,”她的嗓音混合着窗外的雨声,“我们算了吧。”

    陈昭迟没有再出声,可是也没挂断,半晌,林凡斐先结束了通话。

    她想陈昭迟不说话是不高兴了,然而现在两个人离得那么远,再也没有一张纸条就能冰释前嫌的机会。

    她也不想了。

    林凡斐回到桌前,在台灯下打开电脑开始做专业课的作业,没过多久,屏幕上的表格就开始变得模糊,她伸手去揉眼睛,沾了一手的泪。

    像截肢的病人麻药过去,迟钝的痛觉逐渐扩大,那样鲜明地提醒着她失去的感觉。

    林凡斐觉察到自己的意志力没有那么坚定,她打开手机,删除了陈昭迟的所有联系方式,她不希望未来在某一个刹那,她会向自己的恋旧妥协。

    第二天林凡斐在手机上收到了陈昭迟的好友申请,她点了拒绝,他又坚持不懈地加了好多次,她都没有同意。

    后来陆续有熟悉和不熟悉的高中同学来打听她的近况,她一看就知道是谁授意,回答得礼貌而生疏,渐渐也没有人来问了。

    陈昭迟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像一个画得不太成功的句号,伴随着她的高中时代,一起沉入人海。

    在咖啡店做了一学期兼职,林凡斐终于攒够了还给陈昭迟的钱,她拜托李心译帮忙转给对方,李心译也曾给陈昭迟也当过说客,因此小心翼翼地问:“斐斐,你们闹矛盾还没和好吗?”

    林凡斐不知道“分手”这个词对陈昭迟和她的关系来说会不会太重,但她还是说了。

    李心译那样活泼的人,也没想出该怎么应答,最后她说,这样也好。

    林凡斐觉得她是对的。

    最后一次去咖啡店打工那天也是个雨天,林凡斐拿了店主给她的工资,背上书包沿着路边连廊回学校。

    星洲的雨有很多种,电闪雷鸣的倾盆大雨,细密清澈的小型台风雨,大晴天下的太阳雨,这天下的是那种雾似的毛毛雨,连廊也挡不住,斜斜地沾到身上,整个世界都变得水汽潮湿。

    因为下了雨,连廊里的人比平常多,混合着香水味和体味,林凡斐在其中穿行,冷不防书包被撞了一下。

    对方匆匆向她道歉,林凡斐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了熟悉的嗓音。

    “……林凡斐,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凡斐慌乱地寻找来源,发现是她书包上的录音机挂件。

    她一直忘了取下来,方才大概是不小心被路人碰到了开关,没想到还有电。

    陈昭迟的声线在雨幕里断断续续地响起:“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我喜欢你。”

    林凡斐伸手想关,却怎么也摸不到,人潮汹涌,有人向她投来好奇的眼神。

    她跌跌撞撞地离开人群,退到雨里,录音机还在放音:“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林凡斐好不容易把书包从肩上摘下来,陈昭迟的告白也播到了最后一句:“林凡斐,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伴随着录音机沙哑的噪音,她的手落下来。

    明显比雨线大很多的水珠落到地面,在砖上晕开了深色的痕迹。

    林凡斐带着眼泪想,陈昭迟实在太无理、太蛮横,明明是他先后退,却还要求她等他。

    然而她竟然动摇和难过,在这个雨天,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想假如她没有离开呢。

    星洲是不是真有那么好的前程,值得她孑然一身、千山万水-

    林凡斐在星洲国立大学的第一学年结束后,如愿以偿地以全A满绩拿到了一等奖学金,她的英语已经有八分像本地以英语为第一语言的同学,再也不会因为上课跟不上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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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恼。

    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林凡斐,有关系较近的同学打趣,问她是不是不会休息只会学习,难怪每个教授都喜欢她,门门课都是前百分之一的成绩。

    有天林凡斐在学校餐厅吃饭,耳朵里塞着耳机,在听当天的财经新闻。

    有人在她对面坐下说了句什么,林凡斐没听清,摘下耳机抬头,看见是同专业的一位师兄,平常对她很照顾。

    对方笑着重复了一遍  :“我说人的大脑不能同时处理两项任务,你这样可能会花更长时间在吃饭上。”

    林凡斐停了一下,无法控制地想起高中的时候,陈昭迟也对她说过一样的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加散漫。

    师兄见林凡斐发呆,问她怎么了。

    林凡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后来师兄常来跟她一起吃饭,她会问对方一些学习上的问题,没有内容要请教的时候,她就还是用耳机听新闻,师兄尊重她的习惯,也没再说过什么,偶尔会送她回宿舍。

    那年冬天有同学跑来问林凡斐是不是在跟师兄谈恋爱,林凡斐否认了,对方便笑嘻嘻地道:“但他说喜欢你哦。”

    过了几天,师兄送林凡斐回宿舍的时候,在她上楼前叫住了她。

    他对她说了那个同学提前向她传播过的话,林凡斐委婉地拒绝了,说自己还不想恋爱。

    师兄脾气很好,听完之后笑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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