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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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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调雨顺。

    堤坝离江面犹有一段距离,花轿下落之际,一阵狂风呼啸而过,轿帘再度掀起,连带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一并被吹飞了一角。

    居尘眼儿尖,抬眸望去的瞬息,一下通过那一角转瞬即逝的刀削下颌,辨出了几分端倪。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轿中高大的新娘,连同花轿一起,被沉入江中。

    她的双眸蓦然睁大,扒拉着人群朝河边狂奔而去,正要一猛子扎入水面,元箬出现在她身旁,及时拦住了她下倾的身影。

    “刚刚那个是……”

    元箬朝着唇边竖起食指,视线四下飘去,暗示她切莫声张,“李典记放心,我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居尘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水面,好在没过多久,一抹红影从水下浮了上来。

    新娘竟然冒出水面,前所未闻,令人费解。

    而他并没有选择游向人潮所在的这一边,顶着红盖头,顺着水流往下,朝着江岸对面的一处落地漂浮而去。

    居尘心口的大石砰然落地。

    很快,人群中开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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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了一群嚷声纳闷的人,朝着法坛前的高僧发出疑问。

    居尘扭头看向那几个妖僧,皆是难以置信,目瞪口呆,顿时回想起上辈子同他们斗智斗勇,他们仗着百姓信奉,信口雌黄,几次将脏水泼回她身上,害得她吃了不少苦头。

    居尘心里不由一阵火气腾腾往上冒,她直接带着元箬等人,走到法坛面前,“大师,河神这般举止,是不是不满意这个新娘?要不,你去问问他?”

    话音甫落,居尘一个手势,元箬等人心领神会,当即把那秃驴捆了投入河中。

    过了好一片刻,不见水下有任何声响,居尘又命人将他那两名弟子,相继投入河中,好一同送去龙宫,让他们去催一下他们的师父,可不要顾着同河神喝茶叙旧,忘了他们还在岸上等他。

    将他们处置完毕,百姓尚且茫然着守在岸边,盯着那平静如镜的水面,居尘转头离去,一路跌跌撞撞跃出了人群,她提着裙摆,朝着前方一座又长又弯的石桥狂奔而去。

    胸口心脏在她持续的疾跑中突突跳起,她的神思却已经游离到了天际。

    居尘忽而想起自己曾经被娴宁郡主盯着念书,趴在桌上耍赖,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问过她一个问题。

    她问她,“为何这个世道,一定是男尊女卑?我不觉得我比他们差多少。”

    娴宁娘娘说她也没觉得,只是目前的世道,所呈现出来的,暂时就是男子看起来比女子强。

    居尘道:“只是看起来,很多时候,都是男子一厢情愿。”

    娴宁叹笑道:“可当前这个世道,这几乎是道铁律,很少会有男子不受它的熏陶与影响。”

    居尘耷拉起脑袋,“所以我不喜欢认可男尊女卑的儿郎。”

    娴宁默然片刻,同她笑道:“其实男尊女卑,也分真的与假的。”

    “这还有真假之说?”

    娴宁道:“假男尊女卑,是他觉得他比你强,并且凌驾在你上方,独裁决断,不给你半分反抗的权力。真男尊女卑,是他觉得他比你强,且切切实实在遇到事的时候,毫无犹疑地挡在了你面前。”

    居尘微微睁大双眸,娴宁摸着她的头发道:“这世上有太多假的男尊女卑,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那才是真的,致使很少人会去区别真假。但若是哪一天,你若遇到了真的,如果还是不作区别的厌恶,那其实是有失偏颇的。”

    “你恼男尊女卑,是因为觉得不公平吧,可如果你都一棍子打死,那你自己是否做到了公平,对他人没有任何偏见呢?”

    居尘犹记得当初听了娘娘这番话,醍醐灌顶,心心念念着一定要把它牢记于心。

    可是后来,她却好像渐渐在一次次失望中,将它彻底忘怀。

    前世她与宋觅第一次重逢,是宋觅不小心掉入贼窝,救了她,后来他顺便领兵剿匪,居尘前来帮忙,他却叫她不要添乱。

    如今回想,宋觅那时是勾了唇角同她说的,他这人经常喜欢揶揄,有时候不太说人话,可他的本意,应该是好的。

    他只是不希望她再度身涉险境,但却正正戳中了居尘那时的痛处。

    她之所以遭贬,就是因为吏部说她“添乱”。

    她质问他是不是觉得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愣了会,反问道:“不如你同我说说你上山能做什么?”

    他的面容一本正经,是认真发问,可她那时好生气,她以为他和那些男性官员一样,都看不起她们女子为官。

    所以,她也

    一直看不顺他。

    居尘深深叹了口气,回想起宋觅对她时有揶揄,但有一句话真没说错。

    她真的很记仇。

    居尘火急火燎走下桥头,来到桥底,只见他似是并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就地坐在一块大石上,整个人湿漉漉的,河水已经化去了他脸上花里胡哨的妆容,他用手一擦,眼妆混到了腮边,看起来一坨红黑的胎记。

    给一个这样的新娘,居尘承认如果自己是河伯,也会丢出来的。

    居尘轻喘了会,平复气息,上前给他递去手帕,“擦一下,都花了。”

    “在哪里,看不见。”

    居尘将手帕接了回来,在他跟前蹲下。

    他低着头,眯缝着眼,神色慵懒,她动作温柔仔细,就像在擦一只掉进了染缸的花猫。

    居尘擦着擦着,终是没忍住,撇头笑开。

    “有这么好笑吗?”

    居尘摇头,唇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是不是还要笑?”

    居尘手臂靠在了他的膝盖上,头埋在胳肢窝,肩膀一直不停颤抖。

    宋觅无奈,咬了咬牙,只能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将她往上一抬,瞪向她。

    两人视线瞬间交汇,鼻尖近的只剩一根发丝的距离。

    第43章 第43章就一下?

    忽有一阵爽风拂过桥头,朝桥底灌入,江上清波浮动,激起的微澜搅碎了水中倒映的万里长空,顺从风势携着水面凉意,轻轻吹过两人的耳鬓。

    居尘微仰着头,一双美眸盛着晴光,明眸善睐,顾盼神飞,眼尾边的碎发随风摇曳,扫过宋觅耳畔边,引起一股痒意,自耳根缓缓蔓延到了心底。

    他忍了良久,才忍住直接朝她唇瓣上狠啄一口,将他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脂粉,尽数蹭到她白生生的脸上。

    卢枫与永安带着其他护卫正朝他们这厢赶来。

    宋觅松开她,接过她手上帕子,用力擦了几把,洗去铅华,恢复了一张俊美面容。

    居尘站起身,凝着他一身枫红婚服,虽是女款的样式,落到他身上,搭上他那张原就生得偏冷的俊颜,竟也有几分奇异的赏心悦目。

    炙热的红柔和了冷调的白,居尘见多了他穿绛紫色官袍,素日不是玄色常服,便是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裾,甚少见过他穿这么明艳的颜色,也才发现,原来他穿着明艳,竟是这么一般风流倜傥的姿色,另一种丰神俊朗的美。

    居尘瞧得甚是满意,猛然发觉他若是名女子,就眼前这般姿容,她好像还挺不能确保自己不会受其美色所惑,被他掰着走。

    宋觅全然不知她的浮想联翩,将打湿的乌发扫于耳后,即正了面色,问她:“怎么样了?”

    居尘顿了顿,心领神会,他是在问堤坝那厢祭祀的情况。

    “我把那三个和尚丢水里给河伯作伴去了。”居尘努起嘴,如实相告。

    宋觅沉默看她半晌,哑然失笑。

    卢枫已经带人走下桥头,宋觅眼下这副鬼样子,不宜招摇过市,走街串巷,居尘与永安颇为懂事地让出她们的轿辇,卢枫将自己的黄风驹牵了过来,正犹疑着是否需要帮扶永安上马,只见永安公主动作颇为熟稔,牵过缰绳,一踩马镫,翻身而上。

    卢枫转首瞅了一眼宋觅的私人坐骥,小白仰头而视,鼻孔朝上,一眼都懒于吝啬给他。

    他只好同居尘商量让她喝永安共乘一马,刚开口没两句,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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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被谁掀开车帘睨了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一屁股将卢枫拱开,在居尘面前,不情不愿低下头,示意她拉缰。

    卢枫从未见它如此体贴懂事过,不由啧啧抚掌称奇。

    宋觅坐在车内,透过车帘罅隙,望向前方那一抹与永安并肩骑马的俏影。

    他之前一直觉得她此时年少的性子同她前世有些不太一样,诚然,他不是不能理解,从芝麻大小的八品小官,到权倾朝野的一品宰辅,这一路过来,她的确经历了不少。

    但今日她二话不说将恶人投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宋觅从她杀伐果断的举止中,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一抹威严的女相身影。

    人再怎么掩饰,也无法将本性彻底掩去。宋觅倒觉得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爱憎分明的模样,比素日那个含蓄收敛的她,生动了不少。

    然当他回到衙署,更换常服,再度详细询问其过程。

    她好像又变了回去,诚惶诚恐地问他,“王爷可是觉得我太心狠了?”

    一般柔弱女子,尤其她这般不过二十的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即使同情那些无辜者,也不敢轻易对施害者动辄喊打喊杀。

    居尘怕他觉得她毒辣,宋觅将她眼中的惊惶望了半晌,伸手,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没有,你做得很好。”——

    那三名和尚一去不复返,当地百姓心里泛起嘀咕,怀疑水下并没有龙宫,他们应该是淹死了。

    他们忍不住前往江阳衙署咨询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宋觅凉飕飕扫了他们一眼,用着一副冷冽的嗓音,对此轻飘飘道:“可能河伯这些年娶了太多美女,最近换口味,喜好上美男子了。”

    那几个当日延着河畔搜寻丽娘,家中无女,事不关己的糙汉们,顿时噤若寒蝉,一问一个不吱声了。

    后来,江阳捕快经过居尘似有若无的点拨,在和尚盘踞的庙宇中,找到了他们这些年昧下的嫁妆。

    河伯娶亲的谎言被彻底揭穿。

    这日,晚膳过后,宋觅路过签押房,看见居尘正点上烛火,用镇尺铺平眼前白纸。宋觅负手进门,来到桌前,只见她已经研好墨汁,执笔正在作画。

    宋觅目光落至她笔尖,随意问道:“在做什么?”

    居尘一壁低头勾勒,一壁解释她此举的原由,是想根据那些无辜者家人的描述,把那些女孩的遗像画下来,送给他们作为慰藉。

    江阳穷乡僻壤,鸟路过都不拉屎,更遑论出得起一位技艺卓绝的画师。那些女孩落水之后,这世上便不再存有她们的音容笑貌。

    居尘自知自己的画技也不卓绝,只是勉强凑合看的样。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宋觅悄然立于旁侧看了会,盯得她一张莹白如雪的面容不由泛出一层绯色,落笔也越来越踌躇,他掩着鼻尖轻笑了声,问道:“要不要帮忙?”

    居尘一双美眸在夜色中亮起,抬头看向他,“可以吗?”

    她好像还不曾见过他作画。

    居尘迄今见过最有灵气的画师,便是大师兄林宗白,他被誉为大梁第一画师,极擅丹青写生,只需寥寥几笔,一幅活景跃然纸上。

    他经常被大理寺邀去作拟嫌疑犯画像,这也是他最初的营生手段之一,大理寺少卿夸赞他可以根据简单几个特征描述,将人刻画得栩栩如生,但他却谦逊得紧,说他最擅作的是风景花鸟图,人像,他比蓬山王还是差了点。

    居尘一直以为这是他的自谦之词,不过是闲来无事不忘拍一拍那位大理寺顶头上峰的马屁。

    今日一瞧,居尘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出神入化,她今日算是体会这个词用在画作上的深意。

    宋觅随手下笔,回眸见她目光透出认可,温言道:“那你来说,我来画?”

    居尘点点头,一一说出她所收集而来的,她们每个人的特点。

    宋觅每个听过,片刻思索,一落笔,便勾勒出一个得其神韵的人。

    居尘站在桌旁,躬着身子,双手托腮,看着他落笔,不由叹笑:“好吧,我承认你是比我强一点。”

    她像是在指画技,又像是在瓦解一些倔强多年的偏见。

    宋觅挑眉将她看了一眼,搁下笔,将画作放到旁边的空桌上晾晒,诚恳道:“也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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