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一张脸,果真才貌双全。”
“你听说过她?”宋觅问道。
“当然听过,京都女儿没有哪个不知晓她的吧,年纪轻轻,连越五级,是第一名官居四品的大梁女官。”曹落樱目露憧憬,忍不住埋怨道,“表哥你刚刚怎么不停下来同她说会话,这样我也能近距离多看一眼了。”
“你仰慕她?”
“当然!若是能得她一笔真迹,我便是现在就滚回太原,也了无遗憾了。”
宋觅冷笑道:“那你把画还给我,我帮你把她的真迹要来。”
“当真?”曹珞樱脸上浮出一丝心动。
宋觅颔首,掌心伸到她面前,勾了勾手。
曹珞樱今年年方十五,心气仍是孩子一般,宋觅一直将她看作一个小屁孩,偏偏这个小屁孩十分有眼力,一到他家参观,拿走了他画室一幅很重要的画。
宋觅得知女帝未经他许可将人送进他家门,一回家就让曹珞樱回太原去。曹珞樱年纪尚小,也不想那么快相夫教子,又通过那幅画,知晓表哥有了心上人,更不想嫁给他。只是她第一次来到京都,新鲜得紧,并不想那么快离开,便以画要挟,强行让宋觅留她几日。
蓬山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威胁。
今日,约定的时日将至,曹珞樱想在回家前去逛一趟御花园,承诺只要宋觅带她进宫,她回去就把画还给他。
眼下,为了李女官的真迹,曹珞樱犹豫半晌,最终从车垫下方,取出那幅丹青,提前递还给了宋觅。
宋觅一接过,用画轴反敲了下她的脑袋。
曹珞樱哎呦了声,目光楚楚可怜,腹诽地想,就一个背影,谁认得出来呢。
虽然她确实威胁了他,如果他不留她在京城玩,她就让人把这幅画临摹数千份,贴在皇城大大小小的衙署前方,注明,寻人启事,蓬山王的姘头。
觅哥哥好像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声誉,曹珞樱入京没几天,单是他的情史,就听过不下五个流言,说他喜欢小太监的,说他一直在外头养人的,说他真正的心上人在吐蕃的……更有离谱者,编撰他与卢家二公子的绯闻,说的有鼻子有眼儿。
但他统统不在乎,曹珞樱还怕自己的威胁宛若蚍蜉撼树,未曾想,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却颇为在乎那位女子的清誉。
曹珞樱此前并不认识那道背影,此刻再度回想,莫名觉得眼熟起来,好像在哪儿看过一样。
可她并没有将丹青记在心中,只剩个模糊的印象,忍不住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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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宋觅手中的画,“哥哥你再让我看一眼,我好像知道她是谁了。”
这话一出来,宋觅怎么可能再给她窥得一边一角呢,连忙将画轴收入广袖,扬起马鞭,打向她车前的马匹,“前面就是御花园,赶紧去逛。”
“您别忘了我要的真迹!”伴随着小屁孩的惊呼之声,马车辘辘离去。
宋觅勾起唇角,鼻尖溢出了一丝笑意,叹息曹家五妹妹有点小聪明,但委实不多,需知银货两讫方为交易的命脉,画都还他了,还指望他做事,当他是冤大头吗。
然宋觅转过头,却也没有即刻离宫,握着马缰,在皇城驰道信步半晌,不知不觉,来到了大明宫前。
单看宋觅方才在皇城脚下对她的态度,居尘原以为他一点儿也不想见到她。
她也并非不能理解,这世间男子,没有哪个会在现任面前,期盼遇见前任,况且她连前任都算不上,只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
他佯作不识她,实在是再寻常不过。
宋觅打帘进门,正好看见居尘伏坐在女帝身旁,端出一副紫檀木锦盒,拆开盒子,捧到女帝面前。
盒中静置了一盏玲珑剔透的无骨花灯。
是居尘从虔城带给女帝的手信。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旨在给陛下看个新鲜。”
女帝无声笑了笑,葱白指尖探前,抚上了那灯角流光溢彩的纹路,“好精致的手艺,要做这么一盏灯,得费不少心思吧。”
居尘干咳一声,“这是臣跟着当地制灯的手艺人亲手所做,陛下不嫌弃,便是臣的福气了。”
话音甫落,暖阁的门帘被人轻轻拨开,居尘抬起首,目光一滞,随着他的身影一点点靠近,她垂眸起身,退至一旁,欠身行礼。
“徵之,你来了。”女帝薄露笑意,坐在长椅前,隔着珠帘看他,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熙宁帝。
熙宁帝乃大梁的开国皇帝,是他开疆扩土,一统中原,风华绝代,无人可及。
朝中的功勋老臣都说,宋觅其实是几个孩子中,最像熙宁帝的,无论气度还是天资。
这也是为何他前世离京多年,一回来,仍能轻而易举坐稳摄政王之位,同居尘分庭抗礼。
他得民心,他服众。
搞得居尘当初成日咬牙切齿,誓要与他拼个高下,最后他却一甩手,主动认输,飘然云游去了。
简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冰凉砸下,瞬间打破了朝局粉饰的太平,将一切隐藏污垢尘埃洗涮后,倏尔停止,丢下一片潮湿的清新之气。
以及骤然落空的女儿心。
居尘后来时常想,倘若她没有重生得那么早就好了,让她重生在他卸下摄政之位,不告而别那日,她一定会追出城门,拉住他的手,同他说:“带我走。”
“徵之,你来看看居尘送的这盏灯,好不好看?”
大明宫,暖阁内,女帝和颜向他招手。
宋觅上前,坐在右边的太师椅上,倾身朝盒里看了看。
居尘悄立一旁,双手不由攥紧,皆因她方才不小心漏嘴说出,这灯是她亲手所作。本是想着讨好陛下,这会儿却感觉画蛇添足。
好在他还算给了两分薄面,点了点头:“好看。”
居尘轻松了口气,不料他接着道:“本王也想要。”
居尘面色一僵。他说这话的语气太过自然,就好像她理所当然也有给他备一份,他只是借机让她顺道一并拿出来,省得再去他府中跑一趟般。
按理她确实应该给他备的,毕竟居尘升迁,宋觅是百官之首,女帝过后,首当其冲就该孝敬他。
居尘连内阁,凤阁旧部,以及御史台的新同僚都送了一些虔城特产,唯独没有给他准备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居尘明明可以圆场说出备礼不在身边,改日登门拜访,再回去重新给他备一份,沉吟半晌,愣是没说出来。
她不想
去拜访他。她不想自讨苦吃,去看她心仪的那间大宅子,已经有了别的女主人。
最后,是女帝开口,化解这一份沉默,“你要这灯做什么?”
宋觅道:“今日不是上元吗?”
女帝不知想到什么,露出笑来,“你想拿回去给小五看?”
宋觅短促的沉默,“嗯”了一声。
话音甫落,宋觅不经意朝边上瞥了一眼,只见那人垂目立于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神色平静。
女帝笑道:“朕倒是可以忍痛割爱,只是你还得问问她的意见,莫显得是我不喜欢,才拱手让人。”
宋觅漫不经心道:“李大人,我可以拿走这盏灯吗?”
居尘仍然垂着眸眼,身姿是说不出的恭敬,点点头。
“那麻烦李大人再亲笔帮我写一道祝福的灯语,挂在上方。”
居尘下意识抬首问道:“王爷想要哪句,百年好合,还是永结同心?”
四目相对,宋觅勾起唇角,“你想写什么都行。”
居尘心头一抽,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笑得十分冷,甚至,视线在与她半空交汇的瞬间,好像剜了她一眼。
或许是她期待他剜她一眼。
只有这样,她才能解释自己为何心口宛若利刃扎过,鲜红血迹潸潸而下,心底一片血流成河。
居尘顺从他的要求,坐到了桌前,握笔挣扎半晌,那一个百字,写下一横后,接下来的笔画,怎么都落不下去。
最终,她退而求其次,将那一横,变成了一个“万”字,将“百年好合”,变成了“万事顺遂”。
她想,若是他俩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于他而言,也是万事顺遂的。
她宽慰自己。
女帝临时有事,前往御书房。
暖阁只剩他俩。
把灯语系上灯座底部,居尘将那盏无骨花灯递到了宋觅面前。
宋觅起身,也没去看她写的什么,直接放进锦盒带走。
他神情向来平淡,女帝走后,这份平淡,到她面前,几乎变成了一种淡漠,透着一股寒意,冻得人牙关打颤。
居尘本想客套几句,瞬间被劝退了,低眉顺眼,恭送他离去。
宋觅一眼也没给她,转身一霎那,幅度有些大,带起一阵短风的同时,广袖中的东西,不慎掉落下来。
第74章 第74章辞忧别院。
居尘低头一看,是一幅丹青画像,画面不大,跌落在地,两边画轴一展,露出中间一小部分。
居尘凝眸看去,好像是一位姑娘的背影,微侧着头,只露出一点模糊的脸部轮廓。
画面只展露出她的额头往下,脖子往上,居尘俯身去捡,视线一瞬间拉近,她看见她鬓如鸦羽,后脖颈修长美好,肌肤胜雪,耳廓透着隐隐的粉,耳后连接脖颈处,似有一点淡红的墨迹。
那点墨迹刚好介于画面展开与隐藏的部分之间,居尘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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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滞,无法确定那是一枚朱砂痣,还是其他色彩的一点端倪,正想拉开卷面仔细看清楚,宋觅比她抢先一步,将它迅速抓了起来。
居尘捏住画轴一角的手倏尔空落,再抬眸,宋觅已经把丹青卷好,放回了衣袖之间。
居尘顿了顿,“那是……”
“是什么都与你无关。”
宋觅垂目梳理衣袖,神色冷漠到居尘逐渐否定自己的猜想,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他没有理由把一个成为过往的女子的画像,随身带着身上。
理智恢复,居尘温言陈述实情:“我没有看清楚。”
宋觅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你这话的意思,是还想仔细看看?”
居尘连忙道:“不是……臣只是想让您安心。”
安心,他有什么好安心。
然他面上再不显山露水,心知自己方才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的确充满了怕被抓包的慌乱感。
宋觅扯了下唇角,问道:“你以为我画了什么?”
“没有……臣只看到一个后脑勺,没看到下面的部分。”
居尘只是单纯陈述实情,凝着宋觅愈发晦暗不明的神色,她一怔,把话放回嘴里回味一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根。
什么叫没看到下面的部分?下面除了衣服还能是什么,她这话说的,就好像他真的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宋觅显然也回想起了曾经一些关于他俩之间不堪回首的记忆,望着她白玉一般的脸颊,逐渐透出了一丝想入非非的粉色,蓦然在心里断定,在她眼里,他已经成了一个会随身携带裸.画的变态。
宋觅气急反笑,挑起眉梢,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道:“那就麻烦你守口如瓶了。”
居尘彻底愣住。
“不是,我真的没看见……”
居尘几乎都想抓着他的胳膊解释,宋觅却好像已经默认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般,瞥她一眼,不想再听她任何辩解,转身离开了大明宫。
居尘百口莫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良久,直到裴都知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发现她的三魂七魄没一个在家。
“李中丞,”裴都知本想告知她,旭阳公主已经到了门口接她,望了眼她的神色,蹙起眉宇,话头忍不住一转,“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哪儿不舒服吗?”
居尘思绪回拢,抬起双手,搓了下自己的面皮,冲他干干一笑,摇了摇头。
跟着旭阳的轿辇回到公主府,居尘坐在了铜镜前,扭着脖子,对着自己耳后照了良久,再三确认,自己确实在那个地方,有一枚很小很淡的朱砂痣。
旭阳完全不理解自己明明小时候就同居尘指认过她耳后有颗红痣,居尘自己也知道,却在这会儿,才想着去端详它长什么样。
“你是不喜欢它吗?”
居尘摇了摇头,却还是捂着脖子在那看,旭阳不由从瑶席上起身,走到她身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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