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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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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攻击,然而动一步,池萤便也掰着女人身子转一下,压根够不着。

    江星河气急,指着她搭在肩膀上的手道:“规则说了不能用手!”

    “规则说的是不能用别的部位攻击,我也没攻击姐姐呀。”池萤表情无辜。

    阮秋词身体僵硬,几乎任由她操控着挪动。

    持续将近一整天的心虚感适时再度浮现,纵使女生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过后并未追究,可光是不受控偶尔冒出头的回忆也折磨的她够呛。

    始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事实那时的记忆模糊不清,大脑因为羞耻尴尬多种情绪充斥的混乱不堪,阮秋词已忘了到底是怎样回答的对方。

    可能什么也没说,用沉默应对,那是她一贯擅长的方式,但可以肯定反应不会自然。

    她害怕任何形式的尴尬,即便只是想象中。

    耳边女生挑衅的斗嘴声遥远的仿佛隔着层透明的玻璃罩,阮秋词不在意她们谈论的内容,那些也不重要。

    扶在肩头的手掌温热,薄薄的丝质面料根本挡不住什么,触感清晰传递,熨得肌肤发烫。

    身后清甜的柑橘调果香柔柔飘入鼻尖扰乱心神,阮秋词无可遏制地想:

    池萤现在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呢?

    会觉得奇怪吗?还是

    “砰”的一声,无数羽绒在眼前炸开,视线白花花一片。

    枕芯受到碰撞冲击,从破开的口子喷涌而出,羽毛轻飘飘犹如雪花浮在空中漫天旋转。

    阮秋词茫然眨眼回神,看清状况——池萤莫名还是跟江星河打了起来。

    她被夹在中间,枕头一来一回,散的羽毛全数落在身上。

    江星河要顾忌着不能打错人,受限处于劣势地位,嚷嚷着挑拨离间,“秋词姐又不玩,让她挡你前面也太过分了吧?”

    “是吗?”池萤毫无心理负担地轻松开口,“简单啊。”

    她翘起唇角,突然一把拉住阮秋词的胳膊,抬手——

    柔软的枕头拍在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没有丝毫痛意,羽绒倾泻飞舞,遮挡住视线。

    待漂浮的雪花渐渐落下,女生弯眼,狡黠的笑容映入眼帘,语调清纯却又难掩恶劣:

    “姐姐也一块加入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太坏了这个妹!

    45心动

    ◎略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嘴唇◎

    场地大多人本还在观摩犹豫,毕竟枕芯密集细小,粘上头发难以清理,一开始谁也不敢贸然尝试。

    待她们打响第一枪,羽绒漫天洒在空中,仿佛一声信号又或是正式拉开狂欢帷幕的礼花,大家瞧见了才提起兴趣,纷纷加入战局。

    总归最后也是要弄得满目狼藉,抱着这样的想法,场地一时间到处飘满羽毛,所有人都沐浴在另类的雪花中。

    温妤无处可躲,尽量远离缩在落地窗角落的位置,即便如此,附近仍有随着枕头碰撞的力道荡开,慢悠悠飘到身边的绒毛,她只好掩着发痒的鼻尖,避免不小心吸入。

    氛围热闹,哪怕仅仅作为旁观者远远看着,也会受其感染而高兴。

    见阮秋词被无辜拉下水,江星河呆滞片刻后幸灾乐祸怂恿女人联合攻击池萤,温妤忍俊不禁地扬起唇角。

    她习惯了微笑,平日待人总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样子,因此被粉丝戏称活菩萨,还有部分调侃的叫妈妈,但很多时候她自己根本察觉不到,经人好奇询问才会惊讶发现。

    事实温妤以前并不是一个那么爱笑的人,相反,她沉默内敛低调的毫不起眼。

    纵然时间流逝,太久远的记忆已经逐渐淡忘变得模糊不清,可过往性格就像是一种埋藏于潜意识中的本能,时不时会在微小的地方冒出头,提醒存在过的痕迹,同样提醒曾经的时光。

    视线大面积铺着一层无暇的白,羽绒腾飞到上空再簌簌翩然落下,画面壮观梦幻。

    温妤仰头欣赏着这副难得景象,隐约似有一道不容忽视炙烈的视线紧紧黏附,冥冥中察觉到了什么,她顺着方向望去。

    二楼走廊栏杆边站着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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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再熟悉不过,那个真正意义上不管开心还是生气,永远都笑的游刃有余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女人,此刻正面色晦暗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一丝温度。

    温妤笑容微敛,平静对上她的目光,看了会移开,心想:

    付知瑶也变得好陌生

    江星河的怂恿自然不起效果,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游戏太过幼稚,不想参与其中,即使被欺负到了头上,女人也只是愣了会,抿唇拿着枕头往后退开一步道:“不用。”

    不用?

    池萤轻轻挑眉,颇为有趣地盯着她,眼眸弯弯,深棕色的瞳孔闪过几丝恶劣的兴味,“姐姐以为拒绝就可以被好心放过吗?”

    她举起手里的枕头抱着拍了拍,唇角弧度甜美,却是叹气道:“这里的人才没那么善良。”

    “星星。”

    一声呼唤,江星河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真不是人啊,这也下得去手。

    心里腹诽,实际动作毫不留情,扬起枕头相当默契的配合女生一块拍去。

    她早就想放开束缚无所顾忌的大玩一场,这会反正有池萤带头顶在前面,怕什么。

    攻势莫名反转,刚刚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突然合作联手。

    阮秋词未反应,便猝不及防被左右夹击。

    虽说枕头拍在身上不痛不痒,冲撞的力道微乎其微,但里面喷涌出来的羽绒却着实烦人,纷纷扬扬,一时眼花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抬手拂掉脸上沾着的绒毛,拍打不停,围绕周身的羽绒越积越多,好些差点随着呼吸呛进鼻子里。

    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样逗弄。

    阮秋词蹙眉,罕见升起微微恼意,尤其江星河还故意一直在用挑衅的话语引诱还击。

    胳膊挡掉对方迎面呼来的枕芯,羽绒又散了一脸。

    她别开头咬唇,忍无可忍地提着枕头拍回去,视线受阻,只听到江星河一声错愕惊呼,随后极为不可置信地喊:

    “秋词姐!明明最先打你的是萤宝,怎么第一个冲我来?”

    女生得意的轻笑声自另一侧响起:“谁让你下手没轻没重。”

    阮秋词收回动作,垂头看着满身绒毛,胸前发丝也未能幸免,白毛点缀晃晃悠悠,带着静电攀附在上面不肯掉落。

    她还手本意就是为了警告,因而没继续追击,以为两人斗嘴吵起来便顾不上自己,却很快又被池萤拉起胳膊。

    有前车之鉴,她警惕抬头,这次没收到攻击,女生笑着扬了扬下巴示意,“一起?”

    指的是江星河的方向。

    “我”

    话音戛然而止,池萤根本没给阮秋词拒绝的机会,下一秒就拖着她强行进了战场。

    她总是用看似礼貌的语气询问后,再不打一声招呼的擅自帮忙做决定,将霸道的命令伪装成请求,实则只是通知,相当狡猾。

    明明早已吃过教训,可不管多少次阮秋词都会在同样的手段里上当,毫无办法。

    枕头打在江星河身上她也不恼,反而笑嘻嘻越玩越兴奋地回击,枕芯炸开,场面一乱起来就分不清你我。

    视线全是绒毛,枕头挥来挥去都不知道打到了谁,身边别的主播被牵连加入,战火扩大,顿时满目绒毛飘飘摇摇,大家全然忘了输赢条件,反正也从来没人在意那个。

    作为经典的解压游戏,枕头大战玩法简单能流行至今,自有它存在的道理。

    枕芯柔软,打在身上没有任何杀伤力,大家可以放宽了心地进攻,无需带后顾之忧。

    无论是通过攻击用力发泄,又或是被轻轻拍打,都有种奇妙的浑身一松,犹如肩上压着的巨石突然落下的如释重负之感。

    阮秋词起先还有些拘谨,但人处于环境中很难不受其影响,当枕头挥出去产生撞击的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样一个看起来幼稚,认知里应该是小孩子玩的游戏会广受欢迎。

    困扰一天萦绕在心头始终不曾淡却的复杂情绪,仿佛随着枕芯羽绒一同倾泻而出。

    那些羞耻、尴尬、难堪,令她无比在意反复内耗的东西,此刻融为狂欢的一部分,周围每个人都忘了一切,沉浸在快乐的氛围里,无人知晓无人在意,它们便也变得无关紧要。

    大厅适时响起音乐,空中翻涌着无数雪白的绒毛,衬着粉蓝色的墙面和彩灯,远远望去很漂亮。

    场地布置的很成功,工作人员一个个站在边上却面色发愁——

    这些到头来还得是她们收拾。

    游戏进行到后半段,枕芯渐空,扑出的羽绒越来越少,众人一齐放缓攻势,停下歇口气。

    阮秋词早偏离了最开始的位置,转头,身边都是些平日不怎么熟悉的主播。

    江星河玩太疯,累的双手叉腰问:“有淘汰的吗?”

    四下打量一圈,抛开角落放弃的温妤和蓝烟,其她所有人都还好端端站着。

    洛月苦笑,虚弱道:“不行了,我要坐着休息会,你们继续吧。”

    节目组制定的规则根本就不可能赢,除非合起伙重点攻击同一个人,但那样未免也太不公平。

    虽是如此,放弃又隐隐不甘心。

    人群中谁提议道:“这样吧,最后进攻一轮,大家都把枕芯打完,没人赢就一起留下睡大通铺算了,至少不是前几天的扭蛋惩罚,当个合宿体验不也挺有意思的么?”

    的确,比起扭蛋观众投稿的各式各样堪称羞耻ply的惩罚,节目组准备的仅仅是让她们换个地方睡觉,可谓“仁慈”。

    江星河闻言眼睛一亮,兴冲冲赞成,“好啊好啊!我都从来没合宿过。”

    在凑热闹的事上她一向积极。

    其余人大多也没意见,池萤低头,看着被褥表面厚厚一层绒毛,为难问:“地上这些怎么办?”

    柳希在场外接话:“不用担心,入睡前会有人处理。”

    这样一来,便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那开始吧?”江星河活动胳膊招呼准备。

    上空银色小球智能地弹出一面倒计时浮窗,待时间归零,中场休息结束战局继续。

    这次规定要将枕芯打空,无需顾虑保留,因而每个人都用了全力。

    即便阮秋词稍微冷静下来,觉得刚才行为略有不妥,本不愿再出手,但被身边胡乱的攻击一通牵连,又不得已拿起枕头自卫。

    场面顿时极度混乱,位置变动,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处,漫天羽绒遮蔽,也分辨不清左右人员。

    中央战况激烈,阮秋词无意参与,想往后退到稍微空旷点的地方。

    刚作势挪步,正巧前面一个枕头挥来,她下意识躲开。

    枕头挥空,可它的主人似乎用了很大力气,这下没打到人,落点失去支撑,力道惯性便带的她一同扑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在退开前阮秋词也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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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惊呼,她微微睁大眼,看清来人模样,本可以避让的身子,犹豫放慢动作。

    如果成功躲掉,对方势必会直直栽到地上。

    念头闪过的瞬间,后背传来重击,四周溅起大片羽毛。

    被褥柔软,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体陷在里面,床垫回弹跟着晃了晃。

    鼻尖一热,阮秋词长睫紧闭,受惊颤动几下茫然睁开。

    视线清晰,其它感官也一点点恢复知觉。

    非常之近的距离,略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唇瓣,酥酥麻麻,带着极其细微的潮意,她恍惚思考这股触感的来源。

    心跳骤然一空,随即犹如敲起了密集的鼓点加速,整个人顿时清醒。

    气流停留小会消失,池萤的面容随着距离拉开,落入眸中。

    她长发微乱落着细小羽绒,覆在头顶黑色的蕾丝发带顺着两侧垂下,蝴蝶结的飘带和发丝混杂在一块,轻轻扫过阮秋词脸颊、脖颈,有些刺挠发痒。

    女生察觉到,抱歉地撩起来,下一秒却又飞快收回手,眨着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莫名的没说话。

    心脏在沉默的注视中堪称失控般跳得飞快,甚至能听到明显无比的声音,怦怦扰的她发慌心悸。

    阮秋词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然而浑身充血,热意烧得大脑乱糟糟一片,被她不明原因地盯到慌乱无措,备受折磨的正准备扭开头。

    女生恰在这时开口,语气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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