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又小跑回来,直言场面太血腥。
池萤闻言打消凑热闹的想法,老老实实留下生火煮饭。
付知瑶不知在哪搜了个美食博主的教学视频对照,食材实际处理步骤不难,就是有点恶心。
掏内脏的时候,阮秋词犹豫着迟迟没动手,出乎意料倒是蓝烟接过刀,三下五除二结束,动作很是利落,完了冲掉手上血水,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跟前面仅是闻到腥味都要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温妤错愕愣住,不过在见到她用酒精湿巾整整擦了三遍手消毒后,这股错愕转为释然。
太阳将近落山,树叶染上余晖,露出的小片天空已经变了色,在树荫遮盖下绚烂的晚霞犹如朦胧画布背景,看不真切。
阮秋词抓紧时间分类食材,其余人自觉打下手,最麻烦的前期准备工作结束,后面进度快了许多。
池萤提着煤油灯挂到天幕角,衣服蹭动感觉背有点痒,夏季蚊虫多,森林里尤甚,许是捡树枝时中招的。
当着镜头她没办法检查,只能忍下痒意,专心布置餐桌转移注意力。
节目组规定必须把食材全部消耗完毕,看似种类丰富,实际主菜就一只鸡,阮秋词换着法子做了四样。
咖喱鸡肉饭、宫保鸡丁、孜然烤鸡肉,和一盘将剩余菜品全部炒到一块的大杂烩。
在野外本没指望多好的餐食条件,江星河都计划着实在不行直接烤熟吃了,现今闻着锅里的香气连连惊叹。
阮秋词不习惯这样夸张的称赞,无所适从地抿唇,还是池萤察觉将人拉走,身体才得以放松。
太阳彻底垂落,夜晚森林被浓墨般厚重的漆黑包裹,唯有天幕亮着小小一片暖黄色光源。
好不容易的集体户外活动,餐桌上江星河努力活跃气氛,却发现众人兴质都明显不高,一个个沉默的跟有心事似的,就连池萤也。
她撞了撞女生手肘,疑惑问:“咋了?”
池萤忍着想要去挠后背的念头,小声道:“被虫子咬了。”
她是招蚊体质,偏偏皮肤敏感,有时候蚊虫叮一下,留下的痕迹能持续小半个月,起水泡一样的包。医生说是过敏,只能平时多注意。
“嘶”江星河后知后觉拍拍脑袋,差点忘了她的体质来森林着实遭罪。
“带药了吗?”
池萤点头,有些焦虑没什么胃口,强撑着吃掉最后一口咖喱饭,提前道歉离场回帐篷涂药。
江星河帮忙解释原因,阮秋词望着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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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在帐篷口的身影,手指纠结地捏紧勺柄。
目前晚上住宿就剩三个选择。
她跟蓝烟完全不熟,相处起来必定很尴尬,主动提出和付知瑶一块的话,又可能引起怀疑。
但要再次跟池萤睡一块,更难以做到。
翻来覆去纠结了一顿晚饭,想着再犹豫或许会被自动分配,心下一横干脆打算先去没池萤的那顶帐篷。
行李物资统一堆在天幕角落,阮秋词找了圈,却怎么都没看到登山包。
江星河将一次性碗筷丢到火堆里烧掉回来,见她在找东西,了然道:“秋词姐,包我帮你们放帐篷里了。”
她指着帐篷示意,不同于别的物资,登山包里装着贴身衣物,森林爬虫多,放外面不干净。
阮秋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好巧不巧,正是池萤刚进的那顶。
“以后露营尽量别把贴身的东西放外面。”江星河还在叮嘱,见她默不作声的,以为是在害羞客气,笑道,“我刚好瞧见了,顺手的事。”
语毕,莫名感觉周身空气好像降了几格温度。
“谢谢。”阮秋词面无表情。
“小事,我去换件衣服。”江星河没感受到丝毫异样,大方摆摆手小跑离开。
森林夜晚仍带着凉意,她得穿厚点守夜。
女生一走,室外顿时变得冷清,蓝烟坐在火堆边等着烧水,付知瑶吃完饭接了通电话就不知道去了哪,温妤也不在。
米黄色的帐篷亮着灯,光透出来像顶小灯泡,映着模糊人影。
阮秋词站了会,无声轻叹,认命走到帐篷边。
早该料到是如此结果
“池萤。”
女人声音自门外响起的时候,池萤还在卷着裤腿检查腿上有没有虫爬过的痕迹。
不出所料,即使隔着衣服背上连带腰间也被咬了好几个包,特意带的药膏没白占背包空间,冰凉的膏体涂抹在皮肤上,痒意消退许多,不过她一个人对着镜子艰难折腾许久,后背仍有难以涂到的地方。
这会听到声音犹如找到救星,眼睛一亮,匆匆放下裤腿,拉开门帘招呼:“姐姐!快进来。”
帐篷空间适中,挂在门边的煤油灯盈盈亮光,室内充斥温暖气息。
阮秋词手指蜷缩,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热情,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可除了进去也别无它选。
女生衣衫好端端穿在身上,应当已经涂过药了。
她不着痕迹回避视线,脱掉马丁靴,问:“有事?”
话音刚落,余光晃过一片雪白的颜色。
阮秋词愣了瞬,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下意识飞快拉上门帘,别开脸,耳朵微微发热,气息不稳道:
“你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姐:真是谢谢你啊。
很早就提过的,妹体质很怕蚊虫咬(
所以下章是
54涂药
◎用力点揉揉,好痒◎
女人音调上扬,罕见产生波动,带了点攻击性的质问。
池萤莫名,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难道看不到她的惨状吗?
“后面有地方涂不到”
女生声音小小的,有些委屈。
阮秋词微怔,抿唇克制地看过去,这才发现对方白皙的背上,散着一颗颗泛红的蚊子包。
有的可能挠过,异常红肿。倒不只像是被蚊子叮了那么简单。
她慢慢放下抓着门帘的手,意识刚才语气过重,却不知要不要道歉——那样无疑于承认某种无法言语的微妙在意。
或许当事人根本不会多想,可她问心有愧,做不到坦然大方。
遂只能沉默地走过去,蹲下,涩声问:“哪里涂不到?”
池萤抓着衣服,抽出手拿起镜子试图对照,但镜面太小角度有限,没办法完全看清,这便是她自己没能成功的原因。
“在中间,姐姐你帮忙看看。”
离近了,皮肤上的包更加明显,不是普通蚊子吸血后的大颗鼓包,痘一样大小,红肿的滴血。
可能这些痕迹的存在触目惊心,阮秋词那点面对她裸背的不自在感,倒是消退许多。
涂过药的地方在灯光下细看覆着层晶亮色泽,她寻找差异区域,问:“这里吗?”
问完发现女生看不到,犹豫伸手,指甲轻轻点在上面。
修剪圆润微硬的甲片触及蚊虫叮咬的疙瘩,带来尖锐痒意。
池萤肩膀颤动,点头,“对。”
她抓着衣服的姿势很是别扭,又要露出后背,又不能将衣服完全撩起来,虽是背对,但那样也挺奇怪的,尤其对方是阮秋词。
仅是见她穿浴巾都反应慌张,好像被占了便宜的阮秋词,不能以常人思维判断。
好在T恤宽大,她反手抓着衣服堆在肩膀处,微微弯腰,布料遮挡于胸下,露出的腰腹无关紧要。
就是以这种姿势,行动受限,要想拿东西有些困难。
阮秋词看出意图,先一步拾起地上长管药膏,“这个?”
“嗯,麻烦姐姐了。”
池萤说的小声,先前那一下的语气,本能会以为女人又生气了,虽不明白原因。
阮秋词没答话,她便也不敢贸然开口。
气氛一时沉默,帐篷空间狭小,一旦失去声音,丁点细微动静都清晰可闻。
呼吸变成了突兀的存在。
阮秋词拧开药膏,挤了点在指尖,犹豫片刻,贴上女生后背。
只是帮忙涂药,她再三顾虑反而像怀着什么龌龊心思一样。
膏体触到伤口,冰凉的刺激有效抚平瘙痒,池萤肩膀敏感瑟缩,随即指腹抵着皮肤涂抹开来。
软膏化成稀薄液体,体温浸染下,不一会冰凉的温度消散,咬伤复而滚烫,指腹紧贴的区域,痒意又渐渐浮现。
如果放着不去管,恐怕还能勉强忍耐,过了劲头习惯就好。
偏偏女人手指抵在上面,柔软的指腹涂抹移动,力道轻微,带来的刺激更像是隔靴搔痒的撩拨,奇异加剧痒意。
池萤咬唇,深呼吸平复。
凭借以往经验,伤口一旦挠了就会起水泡,疤痕经久不散。
可痒意实在难以忍耐,甚至不如疼痛来的直接。
阮秋词动作微顿,感受到指腹下的肌肉绷紧轻颤,见涂抹的差不多,便收回手问:“还有其它地方吗?”
手指离开,失去最后丁点抚慰,痒意肆无忌惮蔓延,池萤只觉得后背大片皮肤都在这股痒的牵连下隐隐发烫,太多了,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里难受,胡乱点头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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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息不稳,又没说大概区域,阮秋词奇怪地抬头瞟了眼,毕竟站她的角度,没法共情理解为什么痒也需要忍耐。
可惜看不见正脸,女生泛棕的黑发顺着脸侧垂落,遮挡面部轮廓,仅露出截白净的耳尖。
她只能用刚才的法子继续寻找涂药遗漏的地方,目光上移,一条细窄的黑色内衣带环绕后背,与雪白的皮肤底色相映衬,对比明显。
阮秋词被烫到似飞快垂眸,明明是刻意忽略遗忘的点,在接触到含有暧昧性质的元素后,好不容易平静的心绪又再度掀起波澜。
帐篷尺寸很小,当时江星河看到还说这种最实用方便携带,折叠收纳起来只有一个手提袋的大小。
可如今刚好摆下两个睡袋的空间,却暴露了它便携的弊端。
狭窄逼仄,仿佛透不过气。
女生身上清甜的香气混杂药味,轻而易举充斥整个帐篷,满满当当一呼一吸都无处可躲。
阮秋词掩饰性拧开药膏,及时挥散杂念。
苦涩刺激性的药味窜入鼻腔,她奇妙的感到些许安慰,定下心神,没再问,直接将膏体挤到指腹,对准红肿的疙瘩涂抹上去。
手指打圈化开药膏,便于吸收药力。
她想着速战速决,尽早结束,把周围连带的,不管确没确定涂到的地方,都一块重新涂了遍。
花香被浓烈刺鼻的药味所覆盖,阮秋词目不斜视,心无旁骛涂的认真,压根没注意到女生腰身越来越弯。
直到一声闷哼自面前传来,她才停下动作,以为是自己力道加重,不小心弄痛了对方。
“还好么?”
池萤手指揪紧睡袋,挤出句:“没事。”
阮秋词疑惑继续,被打断后倒是发现了她弯下去的腰,中央脊柱弓成一道单薄脆弱的弧线,上身重量似完全压在撑地的那只手上,看着很难受。
痒吗?
她稍微加重点力道。
指腹擦过咬伤,痒意得到缓解,快意在脑海里炸开,无比畅快,可紧接无法完全消解、更深的痒,又难耐的从摩擦的地方浮现,始终不能真正满足。
池萤实在受不了地回过头请求:“姐姐,你用力点揉揉,好痒。”
她眸子因为忍耐,蕴着薄薄一层水雾,眼尾微微发红,嘴唇咬得充血,看着好不可怜。
阮秋词心跳忽地加速,怔怔看了会,慌乱垂下眼睫。
脸颊迅速升温烧的阵阵发烫,耳朵尤为明显冒着热气。
明明知道池萤只是为了让她帮忙止痒才这样说,可听到还是好奇怪
她羞愧于自己下流的联想,匆匆压着红肿的鼓包按揉。
幸好女生说完就转了回去,并没察觉话有歧义。
困扰许久的瘙痒总算得到痛快抚慰,池萤舒服地耸肩,
“唔还可以再重点,不用指甲挠就好。”
压抑地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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