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2-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uot;

    "对,好看。"

    得到她的夸赞,他继续用彩线编辫。

    两人一个忙着卷头发,一个忙着编头发。

    幼稚的举动被前来送最后一桶热水的伙计看到,不由在心中暗道,这两人究竟上画舫做什么?不听曲不听戏,这点小情趣在家做不就好了?

    见两人还在忙活,伙计不由出声提醒:"姑娘,水调好了。新衣服在架子上。还有其他吩咐吗?"

    "再来碗醒酒汤吧,热的。"

    "已经备好,都放在此处了。"

    金九暗道这伙计怪有眼色的,拿出一颗银珠子,隔着珠帘丢给他道:"等洗完再喊你。"

    伙计接地准,入手沉甸甸的,没想到她出手这么大方,忙点头:"好的嘞,姑娘有事喊我,可以拽一拽桶边墙上的绳子,铃铛声响起来,小的就能听到。"

    "好。"金九应道,见卷得差不多,等他辫完后她才问,"你要不要去沐浴?"

    在山上时她也不是故意,好几次都看到他背着人脱下外衣在河边擦拭。

    他虽然专挑的大半夜,她真是不是故意,他脱下衣服跟夜明珠似的,白的发亮,隔老远就能看到。

    咳……

    算了,说多了反倒像故意。

    金九想到这,心虚不已。

    前两次都是大晚上做,她压根没看清他身上什么样,在河边倒是隐约看清了。

    挺好看的……

    肩宽腰细腿长,就是再胖些就好了……

    宋十玉不知道面前金九在想什么,只知道听她的话总不会错。

    按着她的意思做,能让他舒服些。

    他扶着榻边站起,摇摇晃晃掀开珠帘走进内室,绕过屏风后,下到沐浴池边慢慢宽衣解带。刚把上衣褪至肩膀,忽而觉得哪不对劲。

    宋十玉醉归醉,骨子里的规矩没忘,他回头看站在屏风边的金九,疑惑问她:"你进来做什么?"

    "……我看你走路不稳,就,过来看看。"金九硬是挤出一个借口,"你洗吧,我、我先走了。"

    金九匆忙退出内室,谴责自己生出的色心。宋十玉见过澹兮后,摆明要跟她划清界限。但如果,自己废除婚事,要和他在一起呢?

    她被自己这想法吓一跳,坐立不安想出去听听曲换换心情,又怕宋十玉醉酒出事,只好在屋内转悠。

    转着转着,她忽然发现架子上有个漂亮的小金器,还越看越眼熟。

    金九取下来瞧了瞧,金家仿制品,仿的好像是卖给谁家的香薰炉。

    "你是谁家仿出来的小玩意?"金九将它拿到桌前,点燃里头的香料,小声问,"我乃金家人,能听金玉鸣,你能发出声音吗?"

    她敲了敲盖子,仔细听其中回响。

    有些器物问世,被日月人间气滋养,会生出意识,记录主人家一生中的兴亡盛衰。

    金工匠人多少会创造出些自己的独门绝技,而她的独门绝技就是能听金银玉器说话。

    "怀瑜……"

    金九愣住,惊喜道:"嗯?你知道我名字?我在你们那这么有名吗?"

    "怀瑜,金怀瑜……"

    "你别光喊我名字啊,说点其他的?"

    “怀瑜咕噜噜噜……”

    怎么还加上音效……

    等等!

    金九丢下金器,风一样跑去内室看宋十玉。

    里面水气蒸腾,绕过屏风后如同进入人间仙境。

    水面涌动,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水面,升向半空,构筑出大片仿佛即将落雨的积云。

    宋十玉浸入水中,本就晕晕乎乎的脑子,此刻出现光怪陆离的幻觉。

    热气倒映的烛火氤氲,恍若十几年前那场大火,扭曲的阴影是燃烧的身体,他似是听到了他们的求救。

    尖叫、惨叫、痛叫,各种各样的叫声灌入耳中,疼得他伸出手,不顾一切想要灭掉这场曾毁掉他人生的火。

    他晃啊跑啊爬啊,好不容易触及到点冰凉,眼前浮现出模糊的幼小的人脸。

    怀瑜……

    金怀瑜……

    是十几年前的她吗?

    她怎么也出现在火场?

    宋十玉挣扎着,想将人送出火场,身体却无论如何使不上力。他呼吸不过来,被无形的热浪包裹,夺取他仅剩不多的空气。

    一双干燥的手用力把他从窒息中拉起。

    破水而出的那刻,眼前模糊的面容立时放大,变得清晰。

    年幼的五官在短短一瞬间长大,温和又不失锋芒的双眼映出他的脸。

    "宋十玉。"金九来不及擦去溅到眼皮上的水,急吼吼拍他脸问,"你有事没事?怎么……"

    话未说完,宋十玉歪在一边,趴在桶沿剧烈咳嗽。

    金九控制不住自己眼睛,偷偷去看他墨□□浮下半遮半掩的身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他在勾栏唱过曲 gb》 22-30(第9/19页)

    被水浸湿的中衣浮起,半截腰身在水中恍若月牙弯弯。

    她咽了咽口水,心中嘀咕这人怎么沐浴也披着中衣,防狼一样防着……

    防的是她?

    宋十玉好不容易缓过气,脑袋更晕了,他拽着金九袖子不愿松开,嗓音沙哑唤她名字:&quot;怀瑜……金怀瑜……&quot;

    &quot;在这,喝点醒酒汤?&quot;金怀瑜试探着问,&quot;你醉没醉?沐浴为什么穿中衣?&quot;

    &quot;有疤……&quot;他不愿多说,攥紧她的袖,&quot;陪我,金怀瑜,留下来陪我。&quot;

    &quot;我在这啊。&quot;金九无奈,犹豫了下,抱着他轻拍,哄道,&quot;是不是刚刚吓着了?要不你出来?躺下睡会就好了。&quot;

    宋十玉轻轻摇摇头,将湿漉漉的脑袋埋进她肩窝。

    两人拥抱着静默许久。

    谁也不说话,不忍打破此时静谧。

    过了许久,水温渐凉。

    宋十玉身上药气经过沐浴后散去许多,夹杂着甜味的酒气散出,熏得金九脑子微微发晕。

    好香的味道。

    金九侧过脸,没忍住,触摸他光洁的脖颈。

    脆弱的地方被触摸,宋十玉下意识避开。

    距离稍稍拉远不过半寸,他望见她发梢上的欲落不落水珠,晶莹剔透好似融化的琉璃。

    浴桶内缭绕水气散去不少。

    金九终于看清他中衣下掩藏的秘密。

    有疤。

    是疤。

    一块被烙铁烫伤的疤。

    四四方方的深棕色,像在身上开了扇小窗。

    金九默然,按在他背上的手缓缓下移,触碰到那块足有巴掌那么大的伤。

    &quot;现在还疼吗?&quot;

    宋十玉听出她话语中暗藏的心疼,半敛下眸,盯着从发梢上流到她下巴处的水珠。

    被她手掌盖住的伤痕隐隐发烫,渗入筋脉的暖意蒸得他愈发滚烫。

    他意识不清地想,她是有夫郎的。

    不该这样、不能这样……

    他不配……

    勾栏出身,哪怕以前荣盛过,终究留下污名。

    他如此行径,和那些小*倌,被人唾骂的外室,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

    两场露水情缘。

    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水面漾开圈圈涟漪。

    他试探着取下她头上金簪。

    长发滚落,其中一绺掉入水中。

    墨色相近,几乎与他的融为一体。

    宋十玉盯着她的眼眸,见她没有推开自己,小心翼翼靠近,吻上她下巴处水滴。

    金九眨了眨眼,懵了一瞬。

    手掌下的温度烫得惊人,浓郁甜酒气息靠近。

    水面颤动,映出相贴的影子。

    第25章 浴桶内热水漫出,顺着桶身淋湿地面。烛火摇曳,纠缠的两道人影也随

    浴桶内热水漫出,顺着桶身淋湿地面。

    烛火摇曳,纠缠的两道人影也随着烛火晃动。

    宋十玉知道这样不对,甚至知道这事一旦被捅出去不光彩。

    但已经越界两次,再越界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醒来后,他会后悔,但如今他只想与她在一起。

    像前两次那样,在一起。

    不去管曾经,不去管以后。

    他只想在当下被她抱着,吻着,哄着,堕入欲念深渊。

    宋十玉分不清是因为少时循规蹈矩,还是因为十几年来杀人如麻,导致他如今不知廉耻引诱,甚至昏沉间想到以后。

    她若是肯废除婚约,要他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起,立时被他摁下。

    怎么可能呢。

    金家虽世代为金匠,但也是清白人家。

    金九如若要家主之位,主夫位置绝不可能让曾在勾栏唱曲的他来坐。

    不论他如何有隐情,从淤泥中生长出的野花终究带着土腥气。

    脑袋隐隐发疼,宋十玉逼迫自己不要去想其他。

    只要不被发现,做到二人分别那日就好。

    宋十玉暂且丢下廉耻,借着醉酒名义索取他能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欢愉。

    金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他醉后格外热情。

    以往两次不论如何都暗含克制,这次他似是不管不顾,激动地回应她发出的邀约。

    &quot;宋十玉,等等,你的药在哪?&quot;她再禽兽也不能不顾他的身体。

    美色当前,她真心觉得自己定力还挺好。

    &quot;架子上。&quot;宋十玉说完,吻上她的唇。

    柔软试探着钻入,如冬眠醒来时从树洞钻出的鸟雀,小心翼翼探查春季是否来临。

    他捧着她的脸,笨拙又生涩地吻,不知该如何挑起她的情绪,亦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只会卷着她,期待她给予回应。

    既然有药金九也不客气了。

    她搂住他的腰,微微往上提,仰头教他怎么亲吻。

    甜酒气息卷动独属他的苦药味,暗香浮动间,她悄然发起进攻。

    琉璃烛火碎成片片金箔,浮在水面,隐约能看清底下。

    日复一日劳作中磨出薄茧的双手捋下透色的薄薄面料,轻扯开细带,解开束缚。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划过光洁如玉的梅枝。

    趁着春季生长出的分枝立时颤了颤,回应拂过的风。

    她却没有顺势摘下,反而逆风而上,轻抚过梅枝上凹陷纹路。

    水声混着吮吻轻响在内室,安静又充满躁动的糜音在贴近时格外清晰。

    拉开的中衣细带如同游动的白色水蛇,蜿蜒沉浮。

    薄衣褪下,只剩漂浮不定的墨发遮掩些许皙洁之色。

    宋十玉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处在高位,为什么如今却好像被她压制地动弹不得。他未曾经历过,只能生涩地迎合。

    下一秒,他被摁在桶沿时,隐隐约约明白过来些许。

    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谁高谁低决定的。

    而是……

    他经验过少?

    金九趁他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吻了吻他的耳廓,轻声哄他:“乖,转过去。今天试点别的?你会喜欢的。”

    试点别的?

    可是,前两次也很舒服。

    宋十玉理智尚存,他不喜欢将后背交给任何人,这样意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