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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分别快两个月了,你不想我吗?”“……想,但是不能这样。”
“分别快两个月了,你不想我吗?”
“……想,但是不能这样。”
“我们小心些。”
他引着她的手往下,触碰到温热梅露,落在布料上,洇湿大片,紧紧贴在她腿上。
金九咽了咽口水,仍旧回道:“不行。”
“阿瑜,阿瑜……”他在她耳边喃喃,任她推拒仍紧紧缠着。
细密啄吻自她耳边逐渐向下,他看不到,也不知在哪留下了痕迹。
反正二人如今就差文书。
再等一个月后沧衡城送来他的财金,帝君第二道诏书也会随来。届时她在不在热孝都无所谓,左右会成婚,赵朔玉胆子不由大了不少。
金九捂着鼻子,总感觉自那前几次后跟他在一块鼻子就总是痒乎乎的,怕又丢人地流鼻血,她赶紧把脑袋往后仰。
硬不起心肠拒绝,她一咬牙,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就……前面?”
赵朔玉轻笑,还分什么前面后面,情到浓时她不碰自己才怪。
他真想眼睛快点好,能看清她现在是什么神情。
忍不住?还是……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他故意抚过她鬓发,“很热吗?”
哪能不热啊……
她窝在墙与他之间的缝隙,被他这么勾着引着,别说出汗,看着昏暗中他的容貌,她更觉得热了。
“这两个月有没有去乐坊之类的地方听曲?”问完,他又假意替她扇风,“放心,我现在看不到,你撒谎我也不知道。”
“没有!”金九急忙否认,“跟你在一起后,我就没有去过那些地方!我发誓!”
这还差不多。
赵朔玉满意了,拉着她的手放在梅露浓郁处。
知道他想干什么,金九揽着他,小声说:“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怎么会不舒服。
每次她都恰到好处。
朱红锦被半落半敛,翻涌出忽明忽暗的褶皱。
暗处纠缠的二人不知不觉调换位置。
眼睛看不到后,其余感官无限放大。
夏夜虫鸣声阵阵,盖不住细密水声。
赵朔玉知道此时屋外侍从已经调去别处,被她弄得头脑发昏,不自觉发出鼻音。
"嗯……"
到底还是含蓄的。
隔着滑腻面料,米白印上湿痕。
太久没被碰过,竟随意触摸就要被她制住。
赵朔玉憋着气,早知现在这般丢人,才一盏茶不到就要缴出,在她来之前自己就该先做多些准备。
朱红被褥隆起弧度,披在她肩下,遮盖住的地方时不时涌出暖香。
金九望着他失焦的眼底有水痕划过,掌心下匍伏的白兔跳动,原以为就此结束,结果白兔蹦跶没两下又不动了。
"忍着做什么?"金九戏谑问,"想累死我的话得选个别的方式。"
他压抑着呼吸,主动剥下暗纹面料,蜷起膝蹭她:"阿瑜,阿瑜……我们好久没有这般亲近,你成全下我,好不好?阿瑜,阿瑜。"
他从前从未这样直白。
金九视线从他脸上游移至锦被遮住的更暗处,小腹平坦,昏暗中仍能看出习武的痕迹,看着一切都如从前,但已不是从前。
想起澹兮的话,金九思虑再三,摸着他的耳廓温声安抚:"等你落胎后养好身子再做,阿玉,听话。"
赵朔玉想起之前在深宫每日每夜想起她的孤寂,不禁心生委屈。见金九真不打算碰自己,他一声不吭,系上衣带。
"别不理我啊。"金九被他这样的姿态看得心像被拧了下,"我就是担心你身体,延缓些时日好不好?"
"若我不打算落胎呢?或者你家人要你留下继任者,你打算这辈子都不碰我了吗?"他侧过身子,不让她看到自己神情,"你把我丢在宫中,可曾想过我每夜如何想你?好不容易见了面,这不肯那不肯,我忍的时间还不够长吗……"
左一句右一句。
除了想就是想,除了她还是她。
金九听他这么说,不由心中咯噔:"你想留下?那不行,我可以没孩子不能没有你。"
"那你母亲……"赵朔玉听到她这么说,那股怨气瞬时被消解,但仍是担心世俗目光会将她吞没。
这次若是没有,日后是真的没有了……
赵朔玉清楚自己身体底子,早在数十年前就被掏干净。
曾经他没想过会遇上自己真心托付之人,加上入了勾栏后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后愈发自厌,对情爱是半点不指望。
回想当初遇到金九,他对她印象也是不大好,觉得这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和看件物品般,后来发现她似乎看谁都大差不差。相处下来越陷越深,到了现在非她不可的地步。
自然而然,想替她延续下去……
"你不要担心我母亲,我早与她说过。你也不要担心其他,你就只想你自己。阿玉,你要长命百岁,不然……"金九想到他年纪比自己大五岁,身体又不好,想到以后顿时有些哽咽,“我不许你走我前头,你前脚走,我后脚处理完事情就跟你走。”
赵朔玉没想把她惹伤心,胸口泡得酸软,他主动起身揽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声哄着:"怎么总说不吉利的话。我定会好好的,你别*伤心了,我明日与你母亲谈谈,后日便落了好不好?"
她多次反对,重复表明心迹,他哪能不知道,他在她心里份量越来越重。
本该是欢喜的,又想到自己以后或许真会走在她前头,不由生起淡淡愁绪。
"我还没见过你这样,要是能看到就好了。"他伸手抹去流到她下巴的泪,"听下人说你少时就是个犟种,被你父亲用藤条抽了都要犟到底。今日听到你这般说,我便知晓你心意。阿瑜,祝我长命百岁,陪你老到掉牙好不好?"
金九搂住他,脑袋埋进他肩窝哭得抽噎。
赵朔玉也被她这样弄得眼眶发热,他抱着她,无奈又心酸。
要不是他眼睛看不到,此时此刻他定是要好好看她如今哭泣的模样。
他曾送她整颗心,如今也被她还以一颗心,往日恩怨在此刻尽数消弭。
以后,长长久久,圆圆满满。
只是眼盲实在是麻烦,他都找不到帕子了。
赵朔玉听她哭得越来越伤心,没了办法,将袖子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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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替她拭泪,慢慢悠悠唱起他从前听过的词曲。
"船儿慢摇,枕月安眠。问尔此生何愿,朝朝暮暮年年……"
他唱得很慢很慢,一个字转三个调,从前他最是厌恶唱曲,现在倒用来哄人。
果然,这么慢慢唱下去,才到中间,她哭声已经弱下去许多。
金九倚在他肩上,目不转睛看他眼中泛起的温柔光彩,真像她们去过的画舫。
长夜无眠,画舫灯火摇曳,洒在江面。
粼粼颤光似他眼底的柔软,让人想沉溺其中。
一曲终。
夜寂静。
直到后半夜天色发乌,恍若黑布笼罩,这才隐隐响起细密似树叶点水的响动。
忍了两个多月,不共眠还好,一旦共眠就是烈火融金。
若不是肚子里还有个,也不必拖这半晌,忍到快天明哄骗半天才有些进展。
赵朔玉忍得宣纸般的皮下都似镀了层血色,更别提现在,犹如高悬天边的孔明灯,晃晃悠悠不知归处。
低息几声后,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催促,又不好直说,只能低低唤她名字:"怀瑜,阿瑜……"
他承受的住刀光剑影,血溅十里,唯独承受不了如今的温吞慢磨。
真真是钝刀子磨肉,他现在真恨不得把制住自己的某人掀下去。
若早知如此,他便作主导。
金九满头大汗,制着他不许胡闹。
如同音律不好的学徒,拨弹两下就得歇一会。她抚上昂贵琴身,确认这把琴没给自己弹坏才继续弹拨。
流至颊边处的泪变成了汗,她小心翼翼扶着,又不敢太过,听到赵朔玉催促,这才道:"不行,再快我怕你出事。"
"……"
当真比受刑还折磨。
细水长流的乐趣他懂归懂,放在这也忒磨人。
又过了快一刻钟,赵朔玉实在忍不住,主动往她那边靠近,才偷吃两口又被按住。
"金怀瑜!"他气得揪她衣角,"我忍得快疼死了,你能不能快些。"
"啊?疼?哪疼?"金九吓得立时揽住他,"这疼吗?要不要给你叫医师?"
这个时候叫医师两个人的脸都可以不用要了。
还能传的人尽皆知。
赵朔玉叹口气,抚上她双肩。
金九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话音刚落,朱红锦被掀起。
天旋地转间,扬起的发和他浮起血色的容貌映入眼瞳。
金九被他压制在底下,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她面前重新摇曳。
"你不行,我自己来。"赵朔玉说完,摸到她放在枕边的石榴红发带,径自给自己长发绑上。
"不、不行,你慢些……"
话才出口半句,嘴已经被堵上。
他向来聪颖,在别的事上颇多城府,这事怎么可能学不会。
金九听到耳边水声又急又密,雨打芭蕉般响个不停。
她吓得忙紧紧揽住他的腰制住他的速度,一控再控才没让他像河灯那般晃荡。
"嗯,阿瑜……"他颤着声音唤她名字,"阿瑜,快些,今夜不睡了好不好?"
早前已隐约觉察到他开荤后愈发黏人,在榻上时欲念深重。
有了身子,又暂别过一段时间,他忍不住也正常。
金九也快忍不住了,理智的弦丝将断未断。
她只说:"两次,就两次,不能多。"
两次就两次吧,总比不给的好。
赵朔玉叹口气,颤着应声。
梅露淋落,溢出大片湿痕,全都糊在她身上。
玉脂白泌出薄汗,在昏暗月色下镶了宝石般晶亮。
床脚嘎吱吱响个不停,越到后面越是重,喘息声也愈发不稳。
间或传来说话声,他胡乱应答,金九不过是轻轻咬了他的喉结就听到他溢出的声音。
"不要……咬……"
颤巍巍吸气声混着舐弄声,响彻耳边。
积攒的欲乐兜头泼下,他克制不住哼了声,颤的犹如枝头花叶。与此同时,一丝刺痛袭来,很快消失。
朱红锦被揉地皱巴,连同棠梨色被褥都被挣地脱丝。
打散的浊色洇入她的衣摆,灼热的吻吞下他一切声息。
等他缓过气,金九边吻他边再次小幅度重新唤起。
赵朔玉伏在她耳边,脑中嗡然,他喘着气道:"再让我,再让我歇一歇。"
"有没有不舒服?"她抚过他散下的碎发,小心翼翼去看他底下。
过往世家中也有男子饮凤泉水怀女的消息,到底不如亲眼见过来的实在。
他腹中真有自己孩子了吗?
怎么看着不像有的样子,依旧平坦不说,苍白肤色下的青紫脉络都能模糊看清。
赵朔玉抚上她的脸,发现她似乎抬着头在观察自己:“你在看什么?”
“呃……”她想老实回答来着,但看到新芽初生,脱口而出一句荤话,“在看小玉起身。”
赵朔玉微微皱眉,浑噩脑中忽而灵光一现。
他恼羞成怒:“金怀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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