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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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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身后,是此次随行出宫的众人。

    纪含笑没有等到答案。

    姜姮跑到了马前,高高仰起头,面上的笑容看不出真假,却叫人心动。

    纪含笑看了片刻,在少年下马望过来时,挪开了眼。

    如今看来。

    他们二人也有几分相似。

    长生殿宫人们都晓得她的习惯。

    早早就备好了各物,姜姮一回殿,还未坐下,先去了后殿沐浴清洗。

    她窝在暖汤中,听着宫人们讲着这半月的趣事。

    听了片刻后,姜姮主动问:“阿蛮呢?他如何了?”

    宫人们眸子一转,似在思索,该从何开口。

    姜姮抬起手,有水珠淌过象牙般无瑕的臂,她道:“直说吧。”

    出宫半月,她并未收到建章殿的信件。

    这不像是阿蛮。

    他向来黏她。

    “太子殿下……因当街纵马,被罚禁足一月。”

    姜姮一愣:“纵马?”

    “嗯。”宫人小心翼翼。

    姜姮笑得花枝乱颤。

    这几位宫人未陪她去青阳县,自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却也陪着她笑。

    姜姮笑了许久,才停歇,接着又追问了一些细梢末节的事。

    昭华公主与太子一母所出,即使长生殿不去打听,也会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地过来,再将这些事主动告之。

    清楚来龙去脉后,姜姮确定,不过是又一桩被借题发挥的小事。

    这样的小事从来不少见,每月都要上演一次。

    先是有无名小卒上书告状,再是她去求情,最后永远是皇帝心软,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如此循环。

    姜姮早已经烦了。

    但总有人乐此不疲。

    眼见指尖都被泡白了,姜姮颇为不舍地离开了暖汤,又由宫人扶着,躺到一旁贵妃椅上。

    连珠就是在此时走入的。

    她接过了琉璃罐子,用紫竹板挑出不多不少的一点芙蓉玉膏,缓缓在手心抹开,轻轻涂抹在姜姮背上。

    “殿下此行,可算顺利?”

    “顺利,但累得慌。”

    姜姮想了一圈,又笑着掀起眼,像只娇生惯养的猫儿。

    “连珠……你不知道,阿辛有多有趣。”

    连珠听着,手上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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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姮敏锐发觉:“怎么了?”

    连珠道:“就在刚刚,他被崇德殿的人,领去了。”

    崇德殿外,阴云密布,天色沉沉。

    姜姮静静立在石阶上,是鲜亮的一抹红。

    陆喜从殿内出来,叹息道:“小殿下,请进吧。”

    “嗯。”姜姮点头。

    皇帝还在伏案批阅奏章。

    宫人小心翼翼上前,新点了三支蜡烛。

    殿内极静,只能闻见烛火爆裂。

    “你去见过太后了?”皇帝问。

    宫中事,事无大小,皆瞒不过这宫殿、这天下唯一的主人。

    姜姮掠过一眼,一旁研磨的小太监退开,她平静上前:“嗯,老娘娘未见我。”

    “昭华至孝。”皇帝未抬头,只一目十行,又落朱批。

    “父皇是取笑我。”姜姮答。

    皇帝又问:“纪家那孩子,现在在何处?”

    他问的是纪含笑。

    姜姮垂眼:“在长生殿与我作伴。”

    皇帝道:“让她陪你玩乐也好。”

    “父皇明鉴,女儿可不是为了玩闹,只是想着,老娘娘见了她,心情会好些,说不定身子也会转好。”姜姮作憨态娇俏样。

    说来好笑,虽说皇帝与纪太后早已撕破脸,但对着天下人和一双儿女,他还是维持孝子模样。

    见她一副急着分辨的模样,皇帝总算抬了头:“朕自然知道,朕的玉娇儿,心最善。”

    这话实在假,但父女二人都不心虚。

    一人认真说着,一人坦荡受着。

    可皇帝

    是欲抑先扬。

    他又问:“既是如此,为何公主会眼睁睁见着中郎将被伤?而毫不作为?”

    皇帝一抬手,两簇人同时入殿。

    张浮被抬了进来。

    他衣冠齐全,若不是只能躺在担架上,由两个小太监扛入,倒像是无事人一般。

    另一边,正是辛之聿。

    他被除去了外衣,双手系铁链。

    一步一引,走入正殿。

    正是罪奴该有的狼狈姿态。

    可他背不弯,眼不斜,

    乌发凌乱,更衬出一张脸,是精雕玉琢的美好。

    姜姮屏息凝神,若无其事将目光从辛之聿面上撤回。

    却听皇帝开口道:“姜姮,你是为着他那张脸,而留他?倒是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

    重点是个“藏”字。

    藏着不叫人瞧,只有她能细细赏,才是此事乐趣所在。

    但辛之聿被人瞧见了。

    见到他的,是她的父皇。

    姜姮走下阶,直直跪下。

    身为皇帝长女,姜姮长到这个年纪,这大周朝内,鲜少有人能让她去跪拜了。

    辛之聿眯起了眼。

    陆喜看得心惊,忙使眼色,叫宫人去拿垫子,塞到她膝下。

    姜姮没受,就生硬跪在玉质地面上,仿佛感不到丝毫的疼痛。

    皇帝面不改色:“为何跪。”

    “我想留他。”姜姮直言。

    皇帝微凉的视线,由上至下,将辛之聿扫过,最后停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他不言。

    姜姮也沉默。

    崇德殿中最尊贵的父女二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张浮痴痴地望着姜姮的侧颜,望久了,脖子酸,一挣扎,浑身是被刀割过一般的痛,心中对她是又怨又恨。

    而辛之聿还在一旁站着。

    张浮恨恨地望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即使啖其肉饮其血,都难泄愤。

    “陛下……”

    张浮被刺中的是脖颈处,一张口便碎不成声,他连连咳着,咳出血,句子还不全。

    皇帝瞥来一眼,宫人送上来一碗药,送入他口中。

    张浮喝得急,又猛得咳了起来,那一碗药喝到最后,是褐色混着血色,咳嗽声却渐渐连贯。

    “陛下,辛砚杀我!”张浮嘶吼出声。

    姜姮淡淡道:“中郎将病糊涂了。”

    张浮哀哀:“殿下,你是要包庇他吗?”

    姜姮笑:“怎么算是包庇呢?”

    她的冷漠太过伤人,张浮立刻红了眼:“殿下,那日……”

    他又要说那日。

    她接见了他。

    他绝境逢生。

    姜姮乏味地想,当日就该让他烂死在大街上。

    但张浮毫无自觉,依旧嚷着,那些陈麻烂谷子的话。

    姜姮往旁看了眼。

    辛之聿安静立在角落,仿佛无关紧要的人物一般。

    但他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姜姮往前挪了身子,没骨气地将席垫拉扯过来,垫在膝下。

    又如往常卖乖一般,软软地唤了一声:“父皇。”

    却说——

    “阿辛无辜。”

    是决心偏袒他。

    张浮的目光渐由哀转为怨,这份怨,不知是对着谁去。

    他忍着痛,直起脖子:“陛下!若继续留辛砚在公主身边,臣恐殿下走火入魔。”

    他将她所作所为,称之为走火入魔。

    这四个字,姜姮不是第一次听说。

    上次这样骂她的,正是皇帝。

    那时,她非要将那人留在身边,宁愿陪他抗旨。

    皇帝从宫人处得知后,把她叫到跟前,对她说了自出生以来的第一句重话。

    “不知廉耻,走火入魔。”

    多了四个字。

    皇帝也被勾起了回忆。

    正要开口时,姜姮豁然起身。

    她就在众目睽睽和众人惊愕之中,不紧不慢走上前抓住了砚台一角,狠狠往下掷去。

    未用尽的朱红墨汁划过一道线。

    张浮痛呼出声。

    姜姮手劲不够大,纵使用了全身的力气,也还是砸偏了位置,只砸到他身躯上,又掉在地上,发出接连两声重重的响。

    紧接着,崇德殿中一片惊慌。

    姜姮冷冷道:“你便当我走火入魔。”

    第26章 清理他们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好端端,何必动手?你看他不喜,就让他离去,何苦伤了自己?”

    见她闹,皇帝痛心疾首样,亲自离座,去看她。

    姜姮怒视。

    张浮嘴角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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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半死不活。

    皇帝连连叹气。

    崇德殿众人乱中有序。

    两太监忙上前,扛过担架,将张浮架走。

    一低眉顺眼的小宫女跪到姜姮身侧,先用湿帕子擦去墨痕,再抹开一点药酒,涂在她腕上。

    “玉娇儿,你实在任性。”皇帝想责骂她,却不肯凶她,只好犹犹豫豫说了这样一句。

    毫无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明君姿态,但见者,只会怜他慈父柔肠。

    可那位受宠的女儿不懂心疼父亲,还在闹腾:“要将他抬哪去?该叫我瞧瞧,看他是活是死。”

    “殿下……”宫人不知所措。

    皇帝摆手,示意他们,带张浮离去。

    一时之间,无人顾得上辛之聿。

    他就静静站在原地,看了一场闹剧。

    这时,似有若无的余光落在他身上。

    辛之聿侧眼望去,瞧见了姜姮的冷笑。

    她挥开手,砸去了药酒,小宫女又凑上来,要给她揉腕,她连声:“去!”

    一张粉靥带薄怒,鲜活又娇媚,却是孩子行事。

    小宫人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只无措地跪在原地。

    皇帝又叹:“你动了大劲,莫要伤了手腕。”

    小宫人得令,继续动作。

    不省人事的张浮总算被紧赶慢赶送出殿。

    那不知是被朱砂还是血染红的担架,消失在了宫道尽头处。

    姜姮转头:“父皇你就纵着他们,欺负女儿吗?”

    皇帝未想到,一个小小张浮会引得她大动肝火,一时哭笑不得,只好伏小做低:“谁敢欺负朕的玉娇儿?”

    “他们是害了阿蛮还不够,还要害我!我瞧着,他们是恨着我阿娘。”

    骤然听见先皇后,宫人将动作声放得更轻。

    姜姮直言不讳:“阿辛算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惦记?不过是冲着我来。”

    “可我就算真杀了张浮,又如何?”

    “是是是。”皇帝哄她,“不过一个张浮,你若真的不喜,叫人杀了就好,玉娇儿莫气,瞧你脸都气红了。”

    姜姮怎会被三言两语哄去,语速愈说愈快,可偏字字清晰,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阿蛮月月被参,就算在殿里头当个缩头乌龟,也有人参他不作为。”

    “如今长生殿处,也天天有人盯着瞧,今日说昭华公主奢靡,明日指责我假孝。可活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死人倒是能勉强被称一声圣人。”

    她这话毫无忌讳。

    皇帝听着,不自觉有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他想起,当年的纪家大小姐,也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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