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何模样。
见姜姮上前护食,不由得好笑又遗憾,连声道:“玉娇儿,你莫要小气。”
“不成,我怕姑姑夺人所好。”姜姮一本正经地答。
辛之聿生得高大,虽未看见正脸,但只一个背影,也能瞧出,是个极其英俊的少年郎。
信阳笑了笑,“他到底有什么好?”
她可清楚的,这人不老实,想要趁着姜姮不在宫的那些时日,逃出生天。
还真让他差点得逞了,只是不知,为何又巴巴地赶了回来。
“他自然是好的,姑姑可知?天下珍奇无数,只有这真心,是千金难买。”姜姮若有所指地道,“我有万金,却只有他一份真心。”
信阳却觉得这话天真又好笑,不禁就以过来人的身份,多说了几句。
“玉娇儿,真心难买,是因真心易变。”
更何况她们这般身份的人,身边更难有真心人。
不过是图钱、图权、图一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她本想着再随口说两句,这时却瞥见了辛之聿的半边脸。
信阳没了声。
姜姮垂着眼。
耳边辛之聿压低声音还在道:“姜姮……你待我真心,我自然会对你好的。”
他絮絮叨叨,喃喃自语,像是要将这半个月全部的情谊,一次性告诉姜姮。
他想让姜姮知道他的思念,还有,他的刚刚萌芽的爱意。
“这次,是我做错了。下次……不定不会再有下一次。”
姜姮默不作声。
只默许辛之聿握住了她的手,又学着她过去的模样,将二人的十指紧密相缠。
一前一后,影子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了。
但都是极其出挑的少男少女,正在最好的年华,还有着一片不染世俗的赤忱之心。
真是美好。
信阳似笑非笑。
姜姮抬起眼,看向了她。
这二位同样张扬且艳丽的美人,在刺眼的阳光下,远远相望。
都知晓,彼此心照不宣的过往。
因信阳的出现,姜姮也懒得继续和辛之聿装模作样的置气。
她拉着辛之聿回了屋内。
南生早在信阳到来前,便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姜姮也不在意,她没有信阳这般闲情逸致,也无意为自己养着一大群宠儿。
姜姮将辛之聿推到榻上,一手维持着十指相扣的模样,压着他的手,一手挑着他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辛之聿呼吸乱了一瞬,很快却恢复了寻常,正想伸手,将姜姮抱紧时,她却离去,只浅尝辄止。
姜姮低垂着脑袋,发丝因方才的动作,而散乱在耳边。
唇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而眸光淡淡。
他忍不住唤她的名字:“姜姮……”
一路上,他遇到过山匪,也碰到过饿狼,差点饿死过,也差点被山洪冲去。
但未有一瞬,有眼下的心慌。
他忧心,姜姮还怨怪他。
辛之聿也知道,这次事,是他做得不对。
要走就走得干脆,要么从一开始,就安分守己,乖乖等她回长生殿。
像这样,说了狠话潇洒走了,又可怜巴巴地跑了回来,实在像个混蛋。
“姜姮……”
辛之聿又唤了她一声,手却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伸出去,去牵她。
姜姮直接问:“你是我的阿辛吗?”
辛之聿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嗯”了一声。
姜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俯过身子,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身上衣物早凌乱不堪,只勉强挂在身上。
而胸口处,那小小字,就落入姜姮眼中。
她轻轻点了上去,说道:“你说了不算的。”
“看到的,才算。”
“我得要留下点痕迹,专属于我的痕迹。就像在帕子上绣个兰草、牡丹呀,在宫灯、匣子地下烙个长生殿的名……”
“只这种刺青颜料,估计不好找,得等回了长安城,才能拿到。”
她又念念有词地说了半天。
从绘什么样的纹理,谈到,要选个什么日子去绘。
眼见事事都敲定好,已是板上钉钉了。
她忽而抬起眼,与辛之聿对视。
“阿辛,你愿意吗?”
“愿意的。”
“真的吗?别哄我。”
“真心的。”
“为何呢……”
……
姜姮不解,她单手托腮,玩着辛之聿的发。
恍然大悟:“是因为,你爱我?”
所以不求什么名呀,利呀,也不说要做手中刃、脚前犬的胡话了。
就老老实实地回来,安安分分地待在了她身边。
姜姮的话仿佛刺到了辛之聿一般。
他仰起身,忽而伸出手,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中,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入血肉里。
“阿辛……我本来是真打算放你离去的。但这次,是你自己回来了。回来了,便再也不能走了。”姜姮轻声道。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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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聿强掩哭腔,重重应了一声。
“你不后悔吗?”
“不悔。”
姜姮也应了一声,就轻轻地摸着他的发。
这样的场景,和半月前,二人在长生殿时的,极其相似。
似乎一切都未改过。
他兜兜转转,还是回了原点。
乍一看,是毫无意义的一场出逃,但辛之聿绝无后悔之意。
辛之聿第一次独自为将,领千人,随军出征时,就犯过一个大错。
他违了军令,一路追敌、突进,结果迷失在了疆外黄沙中。
但也是因这次违令,他找到了狄族人的王庭,一举捣毁。
最终有了狼岭之战的大捷。
是这次的出逃。
他才发现,他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只有在姜姮面前,他才算真实存在。
他是个糊涂鬼,是个呆木头,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撞了南墙,知道疼了,才知道,自己是长了心脏的。
他只后悔……
在看到姜姮真心时,没有对她更好一点,更真诚一点,哪怕装模作样,也该让她笑得开心一点。
第45章 离开南生比他好看,辛之聿心不甘情不……
因辛之聿的出现,姜姮原定回长安城的日子,被推迟了一日。
临走时,常山郡万人空巷,而信阳公主亲自出城相送。
二人上了城楼。
虽有暖阳倾泄,但因寒风阵阵,依旧吹得人不知冷暖。
信阳公主裹紧了身上的孔雀裘,左顾右盼着,仍在好奇寻找:“他人呢?”
“姑姑是找阿蛮?”姜姮明知故问,又笑,“他是个懒家伙,不肯出来。”
信阳像埋怨又像嗔怪般向她投了一眼:“玉娇儿,你在我面前又何必遮遮掩掩呢?我见他站在院里,还以为是阿濬从代地赶来了。”
她又遗憾叹气,“可再一想,才想起来,这儿不是长安城,阿濬也离不开代地。”
“就像本宫一样。”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格外惆怅,全是真心实意。
常山郡不差,但天下一百零八郡、一千两百三十县,又有何处能与帝都长安相比呢?
天子脚下
,香车宝马,行商云集,正是真正富贵之地。
似乎那一句久未听闻的称谓,勾去了姜姮全部的心神,她立在原地,一语不发。
信阳公主瞥她几眼,琢磨不定,更别提拿捏,思来想去后,将话语说得更明白几分,“不知何时,能回去看看。”
姜姮像是回了神,嘴角带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姑姑是想回长安城了?”
“谁不想回去呢?”信阳直率道。
“可惜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不是我父皇,而我这个皇兄,又向来是个冷酷无情的,容不得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继续待在长安城。”
“玉娇儿,你说说,本宫何时能回京呢?”
她这话,算是大逆不道。
姜姮只当做没听见。
说来说去,她的来去,不由姜姮做主。
是信阳久不见人,才死马当活马医,把心思打在她的身上。
知道姜姮是敷衍她,信阳也不生气,又继续道:“本宫还好,到底只是个公主,又封了信阳这样一个好地方。阿濬才可怜,听说代地在前阵子,又闹了灾?”
姜姮垂下眼:“不知呢。”
信阳睁大眼,极为诧异般:“他不曾同你通书信?”
“我记得,你们曾经是极其……要好的。”
姜姮平静微笑:“不曾。”
信阳遗憾道:“竟是如此吗?”
“说到底,只是儿时的事。”姜姮答。
“可惜了……我记得,从前在母后跟前,你是那个最闹腾的,人人都嫌你、怕你,唯独阿濬能降住你……真是一对活宝。”
信阳边笑边回忆,转而又惆怅,“想起来,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十几年前吗?
那时她太小了,许多事都记不得了,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
姜姮想着,幼时的他们,或许真是如此吧?
信阳一顿,忽而道:“其实……四年前,阿濬来寻过我。”
姜姮抬起眼。
“那年,还发生了什么?”
信阳认真地注视着她,认真问道。
四年前,兴和九年。
那一年,是皇帝登基多年以来,第一次大封诸侯王。
随着封赏下来的,还有一道旨意。
凡是已成人的诸侯王,都应前往封地。
这一年,姜姮刚搬入长生殿,就大病了一场,近百日未在人前现身。
许多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信阳这个皇室宗亲,在一些事前,也成了外人。
“姑姑是怨我,未替你向父皇求情吗?”
姜姮的目光不躲不闪,面上的笑意不增不减,她只轻语,声中有寻常女儿般的娇俏,也有身为公主的倨傲之意。
她是故意提及此事的。
也是兴和九年。
信阳公主弑夫,引得天下大怒。
皇帝为平息民愤,责令她立刻前往封地,为其夫守孝三年。
这一桩事,大概是她此生,最憋屈的时候。
而信阳只是缓缓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求情?不过是杀了个人,何须你为我求情?”
“玉娇儿,你不会以为,我该因杀了一个无用之人,而忏悔一生吧?”
对于她曾经的丈夫,信阳毫无怀念亏欠之意,甚至愿意将此事拿出来,和姜姮分享谈论。
事实上,这只是一件小事。
前信阳公主驸马因不满信阳豢养男宠,而与其一天一小吵,三日一大闹。
信阳忍无可忍,便令公主卫兵责打了他。
前驸马出身世家,也是个千娇百宠长大的公子哥。
这一打,就打去了他的命。
但仔细回想,信阳却又想不起来,当时她又是为谁而动怒了。
这些年,人来人往,能久留在她身边的,也就只有一个南生。
说到最后,信阳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姮一眼。
“玉娇儿,你与我,其实并无不同。”
这句话,姜姮承认。
只她嘴上却不肯说。
信阳嗤笑一声。
目光随意往下一瞥,正不偏不倚落在那人身上。
日光炫目,竟惹得她又晃眼了几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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