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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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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一人在长生殿,本宫怎能放心呢?只盼柔娘娘能替阿辛谋个身份,只叫他形影不离跟着本宫,便足以。”

    “小殿下所求……妾自该尽力。”

    “那便极好。”

    此要紧之事,最后在姜姮的绥靖之策下,简单了却,柔妃虽心有不甘,却劝服不了她,只好作罢。

    半月后,春季围猎开始。

    皇帝率领百官、众妃、子女,带着成千上万的卫兵和宫人,一路浩浩荡荡来到长安城外。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数面旌旗迎风鼓动。

    更有万朝来贺。

    深目高鼻的外族男人依次上前,与

    皇帝在把酒言欢,衣着单薄的女子热舞诱人,尽显妩媚。

    晚风没了房屋阻挡,只一阵冷一阵暖地拂来,吹得草上篝火时而高高燃起,时而低低焚烧,有灰烬飘扬,四处乱舞,似乎也落在了姜姮面前的烤肉上。

    天色太黑,篝火又亮得偏心,她看不清,却不肯再动箸。

    “玉娇儿!”皇帝笑着唤了她一声。

    姜姮起身,走到皇帝身旁,乖巧地行礼:“父皇。”

    “此是朕的昭华。”皇帝点着她,对站在不远处的外族男子道。

    “回天可汗,臣在北疆时,便常听昭华公主的美名,如今一见,才知百姓之语,不全为真。公主殿下之姿分明比雪山神女还要美好……”

    那外族男子能说一口流利的大周官话,显然是下过苦功夫,皇帝听着,也极为满意.

    又是一通夸耀之语。

    姜姮面含清浅笑意,安静旁听,只在无人在意的暗角,忽而转眸望了下方的许相一眼,她觉此幕似曾相识,有几分杯弓蛇影,也有几分好笑。

    只她想了一圈,也未能想到,除她做不得主的婚事之外,还有什么恶果,能让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她自娱般思索了会,一旁,这对新凑在一块的君臣终于结束了吹捧,转而谈起其余事。

    “不知昭华公主的弟弟,大周的太子殿下,现又在何处?不知洛亚是否有幸求见?”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静。

    推杯换盏声也悄无声息去散了。

    姜姮不动声色抬起眸,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位外族男子。

    事实上,这位与皇帝阔谈许久的男子,年纪并不大,左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眼窝深而有型,唇薄且红润。

    一身衣着打扮皆是奇异,额前颈间垂着不少装饰,大多为绿松石、碧玺、琥珀一类,是关外常见的珠玉宝石。

    洛亚?万俟洛亚。

    狄人。

    还不是寻常狄人。

    他是燕狄的王子,准确一些,已经成历史的,燕狄的王子。

    姜姮若有所思。

    燕狄被灭,狄人归顺后,皇帝并未斩草除根,而是厚待了燕狄的王室,封赏了爵位。

    于身份,于情理,他想求见姜钺,都是正常的。

    为筹备此次围猎,早在一年前,皇帝就发下了诏令,允四方诸侯,外族共行盛事。

    短短一年,发生了不少事。

    或许是因在偏远之所赶路,消息传达不便,这万俟洛亚才错过了新诏令,不知他心心念念求见的太子已被废除,现还被锁在建章宫内呢。

    可又有谁敢同他解释呢?

    这一说,便是当众人面,揭皇室的短处。

    姜姮自然不做声。

    那些能言善辩的大臣察言观色也无一出声。

    众人皆观望。

    皇帝笑意不变,只面上似阴沉了许多。

    篝火燃着炭木,不时有“噼啪”声响起。

    风又吹过,吹歪了一竖旌旗。

    “万俟王子不如尝尝这酒?应与狄族人常饮的乳酿不同。”

    率先出声的,正是坐得最近的楚王。

    他上前,依次行礼,笑得令人如沐春风,又说自己是冒失开口,自罚了一杯。

    万俟洛亚轻轻勾起唇,回了一个狄族的见面礼:“楚王殿下也知晓,我们狄族的乳酿吗?”

    “有幸亲自尝过。”楚王谦逊答,“有不少狄人百姓,落脚于长安城,娶妻生子。如今城中,亦有数家酒馆,专做狄食。”

    “不知这乳酿是何滋味呢?等回长安城后,我与你同去品尝可好?”

    “或许是牛乳差不多?”

    “我与你同去有何意思?我自该同堂客先去。”

    “哈哈哈……”

    ……

    群臣纷纷响应,仿佛各个都是精通酒饮一道的行家。

    你一言我一语之间,这场面又和乐融融了起来。

    皇帝招手,将楚王唤上前,父子二人亦是一慈一孝。

    姜姮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笑着,摆足了一幅天朝上国该有的公主尊荣和美姿,像是一尊彰显大周国力和周人礼仪的玉像。

    玉像,看一眼美好足矣,无人会久久凝视的。

    眼见时机恰当了,这尊玉像又变成了人,轻轻巧巧上前,寻了一个借口,毫不眷恋地抽身离去。

    连珠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等二人转过一处帐子,到了幽禁无人处,姜姮笑了一声,似山野中的忽现的精怪。

    “这人……倒是有意思。”

    姜姮指的,正是这位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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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礼遇的万俟洛亚王子。

    连珠也轻轻应和了一声:“能一口一声‘楚王’,却不知太子被废的大事,不知是假精明,还是真糊涂呢。”

    姜姮脚步不停:“假精明?真糊涂?这位旧王子,新王爷,可是个俊杰。”

    识时务者为俊杰。

    狄族自古凶悍,向来都不将大周放在眼中,取大周民脂民膏为天赐一般,养得自家牛马膘肥体壮,长年累月,便将周人当做天生孱弱的族群。

    直到后来,即使最英勇的战士们也被大周打得节节败退,甚至连王庭和祭祀圣地都被长驱直入捣毁了,也有许多狄族人,砸吧这从前的荣耀,不肯认输,还想冲锋。

    那时,朝内朝外,的确有不少声音,说要一雪前耻。

    让士兵们乘胜追击,剿灭狄族人民,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两方人都杀红了眼。

    战事能轻易开始,却不能简简单单结束的。

    眼见战争一触即发,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蓄秣马厉兵近百年的大周士兵将获得最终胜利,大周能真正一雪百年耻辱时,这位万俟王子却杀了身为狄王的父亲,前来投降了。

    一方已降,若再打,就是大周理亏,又谈何做这天下之主呢?

    皇帝接受了降诏。

    于是,这万俟王子就带着小十万的百姓,归顺了大周,保全了狄人不被灭绝。

    这样一位俊杰,今日却说出了这样“糊涂话”

    聪明人做糊涂事,必有其妖。

    姜姮觉得有意思,正要派人去查探,又想起了另一些事。

    眼下,不有一个现成的人选,等着她去问吗?

    与其问旁人,不如问辛之聿。

    他才是那个,杀得狄族人不能继续幻想,只能抛去荣誉,以俯首称臣换得苟且偷生的那个人啊……

    姜姮微微一笑。

    月影绰绰中,她想起,自己许久未与辛之聿共渡闲暇,亲爱谈情了。

    这不好。

    妇人久居深宫,无宠则生怨。

    都一样的。

    第56章 求爱“姜姮,求你爱我。”……

    因姜姮的缘故,辛之聿虽无显赫身份,却也未同其他不入流的臣子、宫人、卫兵一道,以三五人为一组,拥挤狭小的羊皮帐子中,而是住入了猎苑的行宫内,与姜姮所居寝屋,只隔了两处院子。

    自到了猎苑后,姜姮还未与他相见过,此时心中有隐约期待,脚步变得轻快雀跃,却在撞见一人后,迅速慢下,立在了原地。

    殷凌恰好从拐角处出现,礼服冠冕,很是正经又俊俏的公子模样。

    这对准夫妻冷眼望着彼此,无人开口。

    四周随从面面相觑,只好自作主张地退下。

    “公主殿下……请。”

    殷凌正在寻人,不欲和她再起争执,只僵直着身子,将道路让出,只面上一瞧,显然不是心甘情愿,有意讨好的模样。

    姜姮噗嗤一笑:“殷二公子倒是懂事不少,可惜,懂事得有些晚。”

    殷凌冷冷瞥来一眼,却也没翻脸,只淡淡道:“殿下伶俐聪慧,向来懂事,臣甘拜下风,自当学习自警,以长久侍奉主侧。”

    这话说得好听,却叫人浑身发痒,只觉难受。

    “殷二公子能知

    错就改,也不算得上糊涂至极,望你说到做到。”姜姮睨他一眼,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二人擦肩而过。

    姜姮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这间小屋子,她不爱迁怒人,自然不会把对殷凌的不满,带到辛之聿身上,对他发脾气,更何况二人也许久未见。

    她带着些许笑意推开了屋门,同时,轻而脆的一声唤,自她口中响起:“阿辛。”

    屋内昏暗,无人应她。

    姜姮又唤了几声,还是一样,面上笑意渐淡,她一眼扫去,视线所及只有单薄两床被褥,一未开启的藤条箱子,却无熟悉身影。

    姜姮回想着这小半个月,虽说只见辛之聿了两三次,但也未曾忘记他啊,甚至还将他带到了猎苑。

    两宫内外,有多少臣子、妃子耗尽私产,四处低声下气求人,也要寻一个机会跟来,只为了在皇帝面前露面?

    长生殿内外的宫人,更是巴不得都跟来伺候,一个饲马的活计都算好。

    她想着,心中透着丝丝凉意,又有几分动气,厌他不识好歹。

    恰好此时,直到又一声呼唤在身后响起,姜姮才噙着更甜腻的笑容,如雏鸟归林般扑进了来者的怀中,微微扬起脸:“阿辛……本宫还当你是怨我久久不来瞧你,一气之下,又逃了呢。”

    “吓得本宫,差点就要动用卫兵了,所以你跑去哪儿了?”

    姜姮声含埋怨,垂头埋在他身前,细腻的引梦香只剩若有若无的一点了,更多的是一股夜凉草幽的气息。

    辛之聿闭上眼,只轻轻“嗯”了一声,却是将她抱得更近了些,更紧了些。

    二人相拥了片刻,都在这个拥抱中,寻见了一些安心的意味。

    仿佛过去了许久,或许只一息,姜姮缓缓问出声:“你去见了谁?”

    不是不告而别,辛之聿也没有赏月观景的雅趣,那便只可能,是访友了。

    可他的友都死绝了,又有谁能与他相见呢?

    姜姮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掰开了五指,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见血的伤口横在手心。

    她像是心疼至极,眉间蹙着忧心,虚虚点着,探究着:“是谁叫你生了大气?”

    要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中,见了血,知道了疼,才能勉强遏制住的……杀心吗?

    姜姮轻轻吹着伤口,眼前闪过一个人名,是他,辛之聿此举就不奇怪了。

    她正想开口试探时,辛之聿却反握住了她。

    掌心贴着掌心,肉磨着肉,血染着血,从掌缝中流出,顺着各自的胳膊淌下,像是……什么?

    姜姮思索着。

    辛之聿轻且慢地将她的手拉在脸侧。

    “阿姮,不要嫁人。”他神色坚定,语气茫然。

    “是殷凌?还是绥阳侯?”

    前者方才见到过,后者今日身体不适,也未出席。

    辛之聿沉默不语。

    姜姮任由他握着一只手十指相扣,又探出另一只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发,又拎出一缕来,随意在指尖上打着转。

    “是绥阳侯?那个老头子,倒也爱管闲事。”姜姮笑了笑,“如果是殷二的话,你该一拳头打上去了,何必辛苦折磨自己?只是未想到,你竟有几分尊老爱幼的品德,宁愿伤了自己,也不肯给他一点教训。”

    况且,刚刚相遇时,殷凌不像是心中有鬼的样子。

    辛之聿:“我怎敢给他教训?”

    姜姮:“是啊,事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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