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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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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碗中的甜汤东摇西晃,撒落了些许。

    倒在地上,黏腻一块,却无人在意。

    姜姮自若地“嗯”,伸出一根指,像小孩玩着泥巴似的,轻轻擦拭着。

    一点脂粉。

    长在美人身上的疤,也是疤。

    是疤,便会有新生、重塑的丑陋。

    姜姮若有所思。

    姜钺动刀时,该不单单是想叫南生破相……

    他如今是毫无忌惮。

    但身居高位,就能随心所欲吗?

    她从不觉得。

    姜姮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

    南生出神般望着,留在姜姮指尖的一点脂粉颜色,想解释,可无从开口,颓败地垂下头。

    他习惯了以色侍人,哪怕口口声声说着不愿如此,可真正到了突如其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还是遮遮掩掩。

    他不愿叫姜姮见到脸上的这道伤疤。

    “南生……”姜姮低低唤他,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无端有几分风流意味。

    南生心一空,目光飘逸不定。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十指相扣的姿势,只是简单的,一双手叠在另一双手上。

    姜姮轻声道:“你想过来日吗?”

    南生微微茫然。

    姜姮轻笑:“本宫还记得,你当初曾说,会等本宫厌弃你,求一个出宫的恩典。”

    她是养尊处优的手,娇小又白皙,唯独在不易察觉的指侧处,有一点叫人想不明白来源的茧子。

    她的手,还覆盖在他的手上。

    南生凝视许久,原本是仔细倾听着的,可到了最后,只记住了两个字——“厌弃”。

    她说了,厌弃。

    在彼此情浓时,谁会去想来日?

    何况,他们还未到情浓时。

    “殿下……是何意?”南生还是问出了声,只声音是轻的,生怕惊扰了谁一般。

    姜姮还是笑。

    手被抬起,在描摹他的五官,缓慢且轻柔。

    她的声在继续:“南生……本宫知你,并不是爱慕虚荣之人,君若浮萍,流水而倚……从前、如今,不过是不得已,既然如此,本宫又如何能狠心,去约束你呢?”

    姜姮眉间轻轻蹙起一点哀愁,口口声声,都是替他惋惜,为他着想。

    南生微微张开了唇,欲言,又止。

    姜姮又问,“若未遇见信阳,南生会做什么呢?想不出你灰头土脸的模样呢。”

    南生的思绪远了。

    正如姜姮所言,在幼时,他也曾过极为朴素又单纯的期许。

    一个小小的院子,一位温柔的妻子,几个可爱的孩子……或许,还会养一条大黄狗。

    他也会出去寻活。

    教书先生,商户掌柜……大不了就挑担,走街串巷,总能养活自己。

    直到那一日。

    街上来了贵人,所有人都拥上去瞧,他被伙伴撺掇着,也跟上了去。

    人群中,遥远的一个对视。

    自从,他的人生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美貌有罪吗?

    这个答案,南生从前得到过,如今又失去了。

    他凑上去,抱着姜姮的小腿,抬起一张因太精美,而显得脆弱的面庞,双眼隐约含泪:“殿下,奴是心甘情愿侍奉您的。”

    他以为,姜姮是不要他。

    自到了长生殿后,人人都瞧他恩宠在身。

    可只有他自个儿知晓,姜姮从未真正亲近他。

    其中原因太复杂,他不敢深思。

    “殿下……奴……”

    他说一些俏皮讨好的话,好叫姜姮回心转意,可从前说太少,如今急了,也想不出来了。

    只好垂下眸去。

    他或许不自知。

    但姜姮看得分明,那杨柳似的身子,泄下了一口气,垮了下来。

    很生动,又具体。

    南生这模样,叫姜姮想起了,流浪街头,浑身湿漉的猫。

    那她呢?

    她是否在某时某刻,在自个儿不知晓的时候,于外人眼中,也露出了这般软弱的姿态?

    姜姮不得而知。

    又继续柔声道:“南生,快同我说说吧,若能出宫,你会想去何处?”

    南生强颜欢笑,说不出话。

    姜姮若有所思:“从前听闻,北疆是一个好地方,说起来,我也未见过无边无际的原野,和连绵起伏的雪山呢。”

    “可惜……北疆是去不了的。”

    “那南边呢?”

    “南生,南生,听你这名,该与烟雨的南方水乡,有着不解之缘。”

    ……

    姜姮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几乎是南生进入长生殿以来,听她说过最多话的一回了。

    但他心中全然没有惊喜,反而有未知的恐惧,拖着他下坠。

    正是如此的。

    向来美人,哪怕绝无仅有的美色,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用时则用,舍时可舍。

    南生不知,姜姮将会做出何事。

    正如那时,他也未想到,姜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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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将他留下一般。

    指尖最后点在他的唇上,姜姮道:“本宫,会叫你得偿所愿的。”

    “什么愿?”

    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南生才知道,自己竟然毫无遮拦地问出了声。

    姜姮但笑不语。

    什么愿呢?

    自然是他,安贫乐道的愿。

    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愿望,因信阳,因姜姮,被消磨了。

    就连南生,也被奢靡浸了骨,沉甸甸的身躯,如何远走高飞?

    要一了百了,想彻底摆脱……

    说难如登天,自然是难的,可说简单,也是简单的。

    一死了之呗。

    就像那离去的人。

    生生死死,既说是,阴阳相隔了,就是……再难相遇。

    又如何谈起,前程往事?

    姜濬。

    姜姮不是第一次想起他的名字。

    只从未有如今日一般的强烈。

    或许是因为,这引梦香。

    第106章 难退我们怎么各退一步?怎么和好如初……

    大雨滂泼。

    姜姮冒着雨闯入了崇德殿,发上衣上都沾了水,滴答打在地面上。

    崇德殿内,有数位朝臣,正围在一处,处理政务。

    见有人闯进,都错愕地抬起了头。

    “姜钺呢。”姜姮环视四周,并未见到熟悉的身影,继续寻找。

    她脸色较外头的天色,还要阴沉许多,叫人看得心慌。

    崇德殿内领头的大太监急急忙忙上前,“长公主殿下是寻陛下吗?”

    姜姮大步上前,掀开了

    四处的帘子,又寻入四周的角落。

    一心一意找人。

    群臣忙着用身子去遮挡案牍上的奏章,生怕叫姜姮看去一个字去。

    大太监亦步亦趋跟在身上,想拦,却无从下手,手忙脚乱的,一边狼狈,一边使眼色给一旁的宫人们。

    姜姮无心与他们周旋,寻遍了整处前殿,依旧未寻见姜钺的影子。

    就要往后殿闯去。

    大太监一个滑跪,跪在她身前,挡住了不够宽敞的道路:“殿下!殿下!”

    连忙制止,又赔笑,“不知殿下前来,是为何事?天寒雨冷,不如先饮一碗姜茶驱驱寒?”

    “姜茶?”姜姮挑着眉,美目中是明晃晃的怒气,冷笑,“人都死了,本宫哪还有心思喝姜茶?”

    “姜钺呢?叫他出来……这天底下,绝无如此的道理。”

    姜姮一脚踢过去。

    那大太监是个机灵的,顺势往旁一闪,不单躲开了直面而来的一脚,还立刻换了姿势,上前如烂泥似的,紧紧抱住了姜姮。

    姜姮又气又恼:“你是找死吗?”

    大太监满口“请殿下息怒”,心中敞亮,不管是放姜姮闯殿,还是此时拦住她,左右都是难逃一死的。

    而考虑这半朝臣子正围在崇德殿中,或许……后者还有一线生机。

    可这半朝臣子,来不及去瞧他的耿耿忠心。

    面面相觑中,都在想一件事——是谁没了性命,才叫姜姮做出了这失礼、张狂状?

    姜姮又冷笑一声,下一瞬,眼中却是有了泪。

    美人带泪,自然惹人怜惜,可这美人,却带着浑身的刺,动不动就要扎人一手,叫他们死无全尸。

    群臣中,有从未得罪姜姮的,此刻,便在同僚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走上了前,小心谨慎地问:“敢问殿下,是何事发生?说来与我等知晓,也好为殿下排忧解难。”

    姜姮不冷不淡斜去一眼,又捏起衣袖,轻轻按了按眼角,一声长长的叹息后,便没了声响。

    有些话,若由她亲自开口,就失了意味。

    朱北见缝插针,钻了上前。

    他身上有着正儿八经的官职,又习惯了和臣子、诸侯王往来,此刻的一套礼做下来,是叫任何人都挑不出错来的。

    又道:“诸位,请听我一言。”

    引来众人侧目。

    朱北洋洋洒洒说了下去,绣口一吐,就是动人心弦的爱恨情仇。

    又刻意停顿,做足了说书人的架势。

    到最后,群臣不管是真心,还是不得不同流合污,都露出了怜悯的哀伤模样。

    而姜姮,那双被绯色长袖半遮半掩去的眸,流出了静如湖光的颜色。

    朱北退后一步,颇有功成身退的意思在。

    其实许多事,他也不甚清楚。

    比如说,南生怎么就没了命?姜姮为何又笃定,是皇帝动的手?

    里头的心思和打算,若要细想,将会牵扯出许多乱子。

    朱北不怕麻烦,却也不是爱主动沾惹麻烦的性子。

    既然姜姮要用他,那他只管唱好自己的戏。

    就如眼下。

    朱北又向姜姮道,“还请殿下节哀。”

    “我的伤心,还是小事,只可怜……”姜姮叹。

    眸光扫过一张张各怀心思的面庞,将三分的悲痛唱出了十分戏。

    未忘了请另一主角上场。

    “姜钺呢?”她又问,唉声叹息,不紧不慢。

    大太监在听了这个催人泪下的别离故事后,早愣在了原地,直到又听见这声无视尊卑的叫唤,才回了神。

    只再阻挠时,这双臂没了力,身子也不够硬,很力不从心。

    只是,听了轰轰烈烈一场戏,还不知,姜姮死了一位宠儿,不留在长生殿落泪,却偏偏找到崇德殿的门来?

    群臣、太监、卫兵皆若有所思。

    为了在宫中行走的同时,保住项上人头,他们都有一双闻风而动的耳朵,从不肯错过这宫中,一点点的风言风语。

    对于不久前,那发生在长生殿的冲突,自然也是有所听闻的。

    逼杀公主宠儿,是小事。

    帝王草菅人命,就是大事。

    姜姮是冲着煽风点火,弄大此事而来的。

    她扫视一眼,见一切就绪,就要兴师问罪。

    她是不做赔本生意的。

    既然都舍弃了南生,去做筹码,必然要换来一些更大的好处。

    眼下,她心心念念,又百般筹谋的,就一件事,立皇太子。

    叫那位三岁小儿,彻底成为她的傀儡。

    可之后呢?

    太子是潜龙,这个位置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之所以能引人前仆后继,赌上身家性命,也要成为“太子党”,无非因为,皇帝之下,便是太子。

    一旦山陵崩,太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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