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10-12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着崔太守的视线,也向四周望去几眼。

    最后一眼,轻飘飘的,落在了他身上。

    崔太守身子一顿。

    朱北此人,光瞧这皮囊,与浑身的气度,虽还算不上人间第一流,但放在寻常人中,也是一等一出挑的,否则如姜姮、信阳挑剔之众,当初是没必要“礼贤下士”,去看重他一位非世家,无功名的布衣的。、

    而崔太守,对他的底细知道不多,只瞧见了他这身气度不凡的皮相,和这一身很是张扬的打扮,一颗心瞬间七上八下。

    默了片刻,是崔太守试探般的,先声道,“朱大人方到长陵郡不久,不如到鄙人府上暂且落脚?如此一来,也好省了这找驿站的麻烦。”

    “嗯。”朱北还是一副高深莫测,叫人辨不出喜怒的模样,闻言点了点头,很有一字千金的意味在。

    崔太守额上,已是挂了汗。

    到了崔府中,崔太守不敢造次,仍由朱北一人走在前头,而他紧随其后。

    “这是何地?”

    “是小女所居的院落。”

    “看着,与长安城的风格,颇有不同。”

    “各地各有风情呢。”

    崔太守尽职尽责地当着陪客,期间,寻一些不起眼的空隙,频频示意管家,是叫他们去收拾屋子,准备晚宴——朱北来得突然,他们自然不会准备这些,而更关键的事,是要去通个气。

    在长陵郡,这些官吏、世家,早已通过世代的联姻,紧紧捆在了一处。

    不知他为何而来,更要做好准备。

    朱北假装未瞧见这一幕,继续问,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曲径通幽,竹林环绕的所在,脚步却停下,身后的崔太守一时不查,差点撞到他身上。

    朱北提醒:“小心。”

    崔太守讪笑:“是在下不小心了。”

    朱北又笑问,“此地是何处?”

    能在北方见到这样茂密的竹林,可是一件稀罕的事。

    崔太守忙答:“正是鄙人的书房。”

    朱北:“是个好地方。”

    “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巧思罢了……”崔太守小心揣摩着他的心思,一边出思量着,一边慢吞吞道,“这湘妃竹,是从临安寻来的品种,不惧严寒,不畏酷暑……”

    朱北直言打断了他,“在下在城外,却见黄沙漫天,流民围在积水坑边,伸长脖子,只等喝一口污水呢……”感慨,“当真可怜。”

    说着,又睨来了一眼。

    崔太守这时,才知来者不善。

    可人也迎进来了,再想驱出去,也难。

    崔太守哑巴吃黄连,面上还是小心惶恐的样。

    朱北未再言语,迈开步子,往竹林中的这处书屋走去。

    崔太守快速向身后奴仆使了一个眼色,又跟了上去。

    进了书屋,朱北不像在外边的时候,乱转打量了,径直寻了一个位坐下。

    简直是把自己当做了此处的主人。

    崔太守掩住那一抹冷笑,小心凑上前问,“朱大人这话……”

    朱北慢条斯理道,“你可知,本官为何而来?”

    崔太守咬牙,挤出笑,“在下不知呢。”

    地头蛇当久了,自然而然少了几分修身养气的好习性,朱北注意到了他的不服气。

    他笑了笑,“黑贼如今在何处?”

    玄裳军占领了北疆后,还要往外扩张,很是扰民滋事,如今长安城内外提起它,都以“黑贼”二字代指。

    崔太守一愣:“黑贼……”

    朱北打断他,“好你个崔大,流寇作乱,你只冷眼旁观吗?那些逃窜至长陵郡外的流民,正是因黑贼,才流离失所,背井离乡。你竟只眼睁睁看着吗?”

    言语犀利。

    崔太守还想解释,艰难笑道:“朱大人有所不知……”

    朱北再次打断,冷冷掀起眼,“还是说,你们崔氏一族,宁可草菅人命,也要粉饰太平。”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绢书,轻飘飘的一张,在空中打转片刻,落到了崔太守身前。

    “看看吧。”朱北冷声道。

    崔太守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段绢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 110-120(第7/17页)

    细细看着,不过一会儿,那白胖的身子就开始发颤,不知是怕,还是热的,一个踉跄,竟差点倒地。

    绢布上灰底黑字,将事写得明明白白。

    崔霖已混入了玄裳军中,并多次和其首领和将领有来往。

    也无再多解释,可这一件事,足以给他冠一个“叛国”、“勾结贼匪”的名号。

    再多解释,也无用了。

    在这个罪名下,前因后果,人情往来都无用,而株连的九族,却是活生生的人。

    除非,像是这封信件的书写者一般,能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大周的千秋万代。

    可惜,哪怕身为族亲的崔太守,也未收到更多的风声。

    “朱大人,且慢。”崔太守不知从哪来的力气,这养尊处优已久的身子,忽的弹了出去,直直将朱北拦住,手中拿着另一封用竹筒装得严严实实的信件。

    “或许,有误会呢……”

    “这封书信,是愚弟寄来的,在下一直藏在书房中,不敢叫外人得知。”崔太守在一旁小声解释。

    朱北停住了玄关处,不紧不慢地从竹筒中,抽出这一封信件,慢慢查看着内容。

    “朱大人,您瞧呢?”崔太守又问,很是小心翼翼,这次多了许多的真情实感。

    当初收到信件时,他也觉得此事太险,是仗着山高皇帝远,才答应了此事,未想过,这就要东窗事发。

    朱北收起信件,握在手心后,微微颔首,“既然如此,且容在下,先修书一封,向长安城汇报吧。”

    崔太守一边擦着汗,一边笑:“自然是的。想来此时,下人们也将客房收拾好,还请朱大人前去吧。”

    朱北面不改色转身,起身离去。

    唯有他自己,清晰地感知到,那身前身后的冷汗,打湿了薄衫后,又紧紧黏在肌肤上的触感。

    又明确,这胸有成竹的面孔之下,又藏着怎样的惊心动魄。

    那一封,说明崔霖现状的书信,是他在入长陵郡前,只花了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伪造的。

    绢布是临时从商队中,讨要来的,当做这身衣裳的赠品。

    书信中的内容,是他深思熟虑后,才下笔。

    崔霖,长陵郡。

    这一人一地到底有何关联,是他自知了崔霖动向后,就不断思

    索的事。

    那日,一场事故,他差点死于非命时,模模糊糊有了想法。

    今日,见到崔相的亲笔书后,他才彻底明确此事。

    在信中,崔相对亲子所做之事,一笔带过,着重强调了,是为“贵人”做事,至于是哪一位贵人,语焉不详,并请求了族亲,万万要坚守长陵,切莫行错做错,以累得先祖,死后还要被世人指指点点。

    言辞恳切,附加了私印,不可能如他一样,是崔太守临时所做。

    如此一来,事情明了。

    朱北不是愚笨之人,生死关头,他的谨慎多思,只会多出百倍。

    若长陵郡固若金汤,为何要崔氏坚守?

    若有人能不顾大周雄师百万,长驱直入,又攻打长陵,只有玄裳军有三成功成的可能。

    再联系,近日朝堂上的风向,这幕后真凶的身影也能浮现。

    是姜姮。

    她要迎来外敌大军压阵,以此威胁群臣迁都,用送崔霖来此处,就为用崔氏全族的能耐,为她的计谋兜底。

    疯子。

    朱北忍不住在心里头骂了一声,愉悦中,却想起了她那张冷冰冰的漂亮面庞。

    说来,时到今日,他才算真正看明白了姜姮。

    看懂了她的狠辣,也看懂了她的心软。

    若不是不舍得向手足下手,她何苦行此险招?

    她居然……居然会舍不得向手足下手?

    朱北走出了书屋。

    较长安城,长陵郡还是冷了许多,兼之身上又出了汗,风一吹,浑身冷颤。

    他紧了紧衣领。

    朱北回想在崇德殿,见到姜钺最后的一眼。

    很是怀疑,这位体弱多病,心思沉重的帝王,是否知道,他这位长姐,对他还是心慈手软了呢?

    该是不知吧……

    朱北满怀恶意的想,否则,二人绝不会闹到如今的模样。

    第115章 可惜情爱之事,本就只争朝夕。……

    屋内,崔太守瘫倒在地。

    他出身这钟鸣鼎食之家,又因是族中嫡长,无需耗太多的心思,只尽该尽的职责,便自然而然成了崔氏这一大族的继承人。

    他安于长陵一地,从未有过太高的志气,本想着,就守着这清闲的日子,老老实实就是一辈子。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要面临如此的难题。

    而这难题,还是他那位自小优秀,官拜相位的弟弟抛给他的。

    该舍小家,而为大家?还是保住全族?

    崔太守苦恼至极。

    他站起身,来到书桌旁,取出一份带着竹叶印的纸张,再铺开,研墨,润笔。

    他素善于辞赋。

    可这一封信件,却不知,该从何处落笔。

    久久停留,一滴墨水汇聚笔尖,滴落纸上。

    那个抬头被模糊,正是,“贤侄崔霖”四个字。

    最终,他将贵比白银的纸揉成了一团。

    那一封告诫提醒的书信,还是未能寄出去。

    崔霖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了“叛徒”。

    他从自己碗中挑出一块肥肉,送到了对面人的碗中,还笑眯眯地道:“贤兄,你继续说呢。”

    对面络腮胡的汉子,瞥下眼,看着这块半个巴掌大的肥肉,道,“他们说,你这个人有点公子脾性,眼下,我是信了。”

    筷子一戳,将肥肉塞了满口,咀嚼着,那堆干草似的胡子里头,也久旱逢甘霖般,沾上了星星点点的油光。

    崔霖笑了笑,又为他倒了满满一碗酒,似乎不在意他所言:“林兄,尝尝这酒。”

    他语气稍微淡了一些:“你……待我倒是殷切,好几日了吧。”

    像是怀疑他别有用心。

    崔霖故作吃惊状,又叹气,“林兄……实不相瞒,你瞧我来这牛首山,如今也有三月了吧,可这么多人中……”

    他欲言又止。

    林校尉:“有话直说。”

    “那我可就直说了。”崔霖不好意思般,“我来这牛首山三月了,往上说,还未见过元帅和几位将军,我也知晓,我这出身不好,他们不一定信得过我。”

    “往下说……我看其余兄弟,实在淳朴,好是好……可这,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这白白净净的公子哥,说了一句粗俗不堪的俚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 110-120(第8/17页)

    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古话,实在不可信,换做三个月前的崔霖,又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哈哈哈哈……来,干了这碗。”

    林校尉很是满意,将碗中不清不浊的酒一饮而尽,又抹了一把嘴,将胡子上的酒水也给擦去。

    他自诩是个文化人,会识字,能背句子,也是个宰相苗子,只可惜生不逢时,才落草为寇。

    是被误了一生!

    二人对饮了许久。

    几碗温酒下肚,热气上头,也开始推心置腹。

    “我说……我实在瞧不上那姓孙的,娘的,不过就是从京城来的吗?还以为他是大将军、大元帅呢?天天板着一张脸,就拿鼻孔看人。”

    崔霖但笑不语。

    等林校尉大倒苦水,将玄裳军内大部分有名有姓的将领都骂过一遍后,他才不紧不慢开口:“那江小将军呢?”

    “江横?”林校尉将脑袋从手肘中拔出来,双眼还是茫茫然的,“江横啊……”

    崔霖听着这个名字,眸光不断闪烁,他持酒碗遮掩。

    只是眼前的醉鬼,早已昏昏沉沉,根本瞧不出他的异样。

    “江横!”林校尉猛地直起身,竖了一个大拇指,大声道,“那是一个英雄啊。”

    又垂下头,掩面,像是要痛哭,“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林校尉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