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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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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可那些地方,才是真正的长安城。你到了这些地方后,千万要小心,不要出风头,要忍住气。”

    “今后,你自个儿,要万万小心…”

    “走吧走吧。”

    为姜姮换衣的事,她也是做了千次万次的,知晓这会是最后一次,所以她做得格外小心、妥帖。

    姜姮凝望着她,连珠不怕她哭天摸地,因她明白,绝无这样的可能。

    姜姮是不会被打倒的。

    所有人的离去,都不会叫她真正垮了下来。

    她便是如此的,张扬,向上,几乎野蛮。

    连珠想,再没有更好的了。

    姜姮收拾好后,很快地离开了,连珠望着,面上再次露出笑意。

    这是一个晴日,没有雨水阻碍她,没有风霜侵染她,姜姮会往前,往前,离开这高高的宫殿。

    连珠忽地捂住了嘴,怕自己喊出声。

    不能说出那两个字。

    即使说出口了,姜姮也不会回头的。

    不能。

    连珠死死捂住嘴,还将手指往嘴里塞,要塞得满满当当的,才不会流露出一丝的恐惧。

    她压了自己许久,压得舌头发麻,脑子却清醒了。

    连珠往后退一步,走到半人高的铜镜前,将自己的衣物理了个齐全,又慢慢点亮了满殿的宫灯。

    夜很快深了。

    她的影子,映在了门窗上,很高很大的几道,像是树的倒影。

    马蹄声,划破了后半夜。

    血气混着寒气卷入了长生殿,大门被一脚踢开。

    一人被拥着走入,铁甲在身,利剑在手,目是黑,唇是红,春景似的一张面容。

    正是辛之聿。

    连珠从未错认过他,因她看得出,他与姜濬是截然不同的二人。

    但也不重要,只要姜姮喜欢,她照样能做“助纣为虐”的事。

    几人明白自己是被糊弄了,这大名鼎鼎的长生殿内,那还见得着昭华长公主的影子?

    当下气急败坏,要给这为虎作伥的家伙一脚。

    辛之聿抬手,制止了他们。

    这几个浑身匪气的家伙,心不甘情不愿地后退一步。

    “辛公子。”连珠不紧不慢地行了一个礼,寻常的见面礼。

    “好久不见。”辛之聿道,目光四下一扫,先落到殷凌尸体上,“是姜姮杀的?”

    “他背叛了殿下。”连珠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语气。

    自然不是男欢女爱这样小事上的背叛。

    辛之聿自然懂,想的,却还是男欢女爱这档子事。

    殷凌和姜姮的“往来”曾叫他连着几个夜,都不得安眠。

    可兜兜转转了一圈,殷凌还是死在了姜姮手中,却省了辛之聿的事。

    他不怕那支羽林军,可在真正见到姜姮之前,他是不想无端生事的。

    连珠看着他,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也有一双厉害的眼睛,辛之聿不怕,任她打量。

    立即,就有一个毫无规矩的小兵又出声:“好狠毒一个女人!就该把她抓回来。”

    连珠轻飘飘看他一眼,又平淡移开视线。

    仿佛他这人,不值一提般。

    小兵入了长生殿后,本就一身不自在,当即心里窝了火,挥起沾血的刀,要往连珠脖颈处砍去。

    还未抬起,就被辛之聿的长矛阻断,“啪塔”两声,掉到地上。

    于是连珠也得知了他的态度,却还要明知故问:“辛公子不为殷二公子报仇雪恨吗?不为他,也该为自己。”

    按理说,他该与殷凌同病相怜,同仇敌忾。

    可辛之聿,非要清清楚楚地走条歪路。

    见辛之聿这模样,连珠一颗心,彻底落下了。

    她心中默默念着,殿下,殿下,请你只做殿下,只要做殿下,能活下去,那就做殿下吧。

    众人,包括辛之聿,都未看清楚连珠是何时掏出那枚东珠的,只是再见她时,她也将那拇指大的东珠吞了下去。

    那么大的东珠,该怎么咽下呢?

    人直直地倒下了。

    有小兵上前去探她的鼻息,又摇了摇头。

    辛之聿上前,低下头,扫过一眼,见到了她嘴角那一抹自然而然的笑容。

    连珠面含微笑的,死去了,还不等辛之聿问话。

    他蹙起了眉,记得,那东珠,是姜姮时常拿在手中把玩着的,当个普通玩意,可没了,也要愁上眉梢。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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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吩咐道:“葬了她。”

    第125章 流浪好像那皇帝小儿和公主,都遇难了……

    姜姮做了一个梦,梦中出现了一个女人,有着含水的眼眸,温暖的手,就牵着她,陪她往前奔跑着,身后追赶的,或许是野兽,或许是追兵,可她一点都不怕。

    她想,这个人是连珠。

    那人侧过头来了,却是阿娘的模样。

    梦中的她,像是早就知晓般,并不意外,自若地交谈,与此同时,二人不知不觉停下了步子。

    那追逐的人赶到了,还抓住了她的手。

    姜姮抬眼看,瞧见了自己。

    她吓了一大跳,也从梦中惊醒了。

    她眨了眨眼,先是起身下了榻,又走到桌边,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小小的一口,水有些涩,再看这杯口,黑糊糊的,像是积了一层垢,她抿了抿唇,嗓子干得发痒,还是将水一饮而尽。

    又拿起茶壶倒了倒,壶嘴儿留出淅淅沥沥的几滴后,就倒不出一点儿了。

    姜姮放下了茶壶。

    她顾不得脏,或说,已习惯了随意,很自然而然坐在凳子上,双手抓着发,回想方才的梦,只记得有连珠的影子,也有阿娘的出现,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只剩模模糊糊的,跳跃式的几个景。

    想不清楚了。

    姜姮蹙着眉还在回忆,外头有人唤她:“呀!你醒了呀!”

    紧接着,走进来咋咋呼呼的一个小姑娘,看容貌,是二十来岁快三十的模样,品性格,却不如姜姮沉稳,该是小她许多的。

    她一进来,将手中的菜篮子放在了一旁,走到姜姮身边,直直探出手来,姜姮不自觉就想躲,是意识到了不妥,才控制着自己,她垂下眼眸,那只手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上。

    很粗粝的肤。

    “不烫了,还好,那天捡你回来的时候,你发热的厉害,我和娘都以为你活不了了呢。”

    说着,她将沾着泥的菜篮子拿到了腿上,就摘了起来,絮絮叨叨说着话。

    姜姮都没听,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那日,她混在宫人中间,一同逃出未央宫,就在刚出宫门时,玄裳军也恰好攻入了宫中。

    就在目之可及处,她看到了辛之聿,就一眼,很漫长的一眼,她看清了他如今的模样,不算意气风发,不比当初在斗场的模样好多少。

    幸而,他不是滥杀之人,又因着急去长生殿,就放过了这些勉强求生的蝼蚁。

    有惊无险。

    姜姮逃出了未央宫,又混入人群中,顺着人流,趁着混乱,来到长安城外。

    因这是难得一见的乱,所以,许多好东西就顾不得上来历,姜姮将身上的衣物和首饰都变卖了,很是艰难地过了几日。

    正打算另寻出路,等东山再起,可她有个没吃过苦的金尊玉贵身,几日的风餐露宿,就让她病倒了。

    恰好路边经过了一对母女,将她捡回了家中,又好心照料。

    可姜姮却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多好人?

    她的目光中不经流露出几分冷意,很是怀疑,对方别有用心。

    “你饿不饿?”名为阿巧的姑娘问。

    姜姮回神,“不饿。”

    “真的嘛?”阿巧有着一双大眼睛,因这一双大眼,她勉勉强强也算得上一个美人了。

    姜姮盯着瞧了一会,挪开眼:“有点。”

    “我就知道。”阿巧笑了笑,“你等我会。”

    阿巧挽着菜篮子,翩翩然走了出去,麻布制的裙子被她转得像蝴蝶,一只灰蝴蝶,她再回来时,手上捧着一个瓷碗,放在了姜姮的面前。

    瓷碗里头,是炖蛋,白黄分明,还有半浊的甜汤。

    阿巧还是笑,浑然天成地抱怨着,眉眼间并无怨气:“家中的母鸡刚下的蛋,我想吃,娘还不让,说留给你补身子。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女儿还要好-”

    姜姮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思量了许久,是怕吃了一个糖水蛋,就成了饱死鬼,她算着,认为很是得不偿失。

    可阿巧那双大眼睛就盯着她瞧,眼下还有几个小雀斑,很是天真,还催促她:“快尝尝,早就做好了,就放在灶上,还是热乎的。”

    姜姮犹豫了一会儿,笑了笑,说了一声谢,将陶瓷碗捧在手心,阿巧没有说谎,这碗甜蛋该是一直热在灶上的,她不自然地换着手指拿碗,是有些被烫到了。

    阿巧忽而蹙眉,鼻尖也蹙成一团。

    姜姮一直仔细留心着她,见她如此,心中顿时一紧,干脆再一横,就拿起勺子,两三口将甜蛋吞入了嘴中,大口咀嚼。

    如果左右都是一死,她还能挑剔什么呢?

    蛋黄很噎,自她在年幼亲口说过不喜欢蛋黄的腥味后,长生殿内就再未出现过完整的鸡子,无论生熟。

    姜姮勉强咽着满口的蛋,心中有一点气,但不多,人在屋檐下,命都被别人拽着,实在不能不低头。

    阿巧惊:“你是饿死鬼吗?吃这么急,跟小孩子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倒,又掀开壶盖,见里头确无茶水了,就拎着茶壶出去接水。

    趁着她走出去的时刻,姜姮慌慌忙忙在身上摸索着,可摸了全身,也未寻见一方帕子,她便往地上吐着,顾不得体面和干净了,用着手指就直直往嗓子眼扣挖。

    这个法子是她从前听说的,先帝的妃嫔们总争着抢着伴驾,哪怕是用膳的机会,也是很难得的,但又要保持身子纤纤,就想吃了这个法子。

    姜姮将指往更深处探,紧接着,肠胃里,嗓子中,都一阵翻涌,她身子猛地一颤,脖颈下意识往前探,可除了一点苦水之外,再无丁点东西流出了,她不甘心,继续动作,要吐个一干二净才算安心。

    她总疑心,阿巧母女是别有所图,否则,为何单单救了她?

    姜姮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也很是珍惜她这条侥幸逃生的命。

    不知连珠如何了,她总觉得,辛之聿不至于那么恨她,顶多是怨和不服气。

    既然如此,连珠是能活下来的,只要小心行事,不,她就是一个谨慎小心的性子。

    姜姮还设身处地,为她想了几个逃脱的法子,可以说,是迫于她的淫威不得不助纣为虐,也可以装作懦弱倒戈……为了活下去,正如她告诉她的那般,不择手段,怎么都可以。

    姜姮希望她能活下去,至少要活到,她想到法子东山再起。

    姜姮停下了动作,死死握住了拳,一时竟忘记留心周围的动静。

    阿巧回来了,干干净净又简单的一身衣裳,站在门边。

    她一眼就瞧见了那满地的污秽,心瞬间提起,着急上前,问,“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又忙着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姜姮嘴边,“是呛着了吗?快喝点水。”

    阿巧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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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姮缓缓侧过头,凌乱的发半遮半掩着一双淡眸子,很是漂亮精致的形状,是一副再精心不过的工笔画,可因那冷冽眸光,远做不到雅俗共赏。

    阿巧瞧着,不自觉松开了手。

    姜姮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阿巧犹犹豫豫,却是问:“你是……不想吃吗?”

    其实是瞧见了一点的,她弯着腰,扣着嗓子的动作,而且……怎么瞧,姜姮都不是虚弱的模样。

    阿巧又急冲冲问,“你为什么不同我说!一个蛋,六钱呢!白对你好了,你怎么能这样……你真的……”

    喊着喊着,似乎发觉自己语气太冲,声音就弱了下来,又别开眼去。

    哪有人脾气发一半,就收了回去?

    看她理亏气长的忸怩样,反倒让姜姮不知道如何回答。

    二人相对着,都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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