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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嫁给病弱夫君后》 30-40(第1/17页)

    第31章 怎么比他想象的还心软。

    闻时鸣的闷哼声隐秘在昏暗里。

    程月圆推开他,自己掀开木箱盖子跑出去,地窖外的小厨房空落落的,作坊工人悉数被衙门拘捕。她丢了砍骨刀走出去,雨已停了,地面湿润泥泞。

    东市丞蒋修远在指挥,赵响被武候扣押着,脸色颓然地听对方训斥,“低价收购死马病马,重酱蒸煮祛腥,熏晒后伪充獐鹿肉干。前些年也是我查封的,你有这份精明心思,好好用在正途上做个营生不好吗?”

    程宝金两手搭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指头绕着,一见程月圆出来,急急要上前,又被衙差阻拦。

    “少夫人,误会,都是误会,我真不知道作坊东家背地里做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我是被骗的啊,官老爷们以为我和赵响是同伙,您快帮小人解释解释。”

    程月圆没理会他,快步出了院子。

    车行雇来的车夫没料到有这遭热闹,瞌睡虫都跑了,正背着手往院里探头探脑,冷不丁见小娘子冷脸出来,径自跳上了马车。

    “哎,贵人要回城了吗?”他连忙跟上。

    程月圆静了一会儿才闷闷地答:“先不回。”

    没等一刻钟,蒋修远来到马车外,“闻夫人,掌柜程宝金,你看要怎么办?作坊东家赵响要再审问的,搜出来的账簿也要查,程宝金要是真跟他勾连,是否要把他告上公堂去?真追究起来他也得跟着坐牢。”

    掌柜联合供货人中饱私囊,在千行百业里司空见惯,全看主家要不要严查。市署只有收缴财货器具和罚金的权利,涉及羁押囚犯和量刑,要与京畿衙门配合,他这里要先跟程月圆通个气,才好行事。

    “账簿的事情我懂得不多,回头我再请陈管事来同蒋大人商议,程宝金一共污了多少银子叫他吐回来,其余的惩罚律令上怎么定的,就怎么来。”

    程月圆撩开车帘,望见闻时鸣不紧不慢走出来,还是那副粟特商人的打扮。

    程宝金似乎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着急忙慌叫冤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贵客,贵客留步!您帮我跟他们作证,我真不知情啊!”

    赵响狠狠啐了他一口:“赚钱的时候跟我称兄道弟,出事了就像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想得倒美!”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

    两人狗咬狗似的吵起来。

    天色昏黑一片,几点星子浮浮闪闪。

    闻时鸣瘦高身影融在夜色里,眼神如清风朗月,映照着几盏风灯摇曳的暖光,他眉梢轻抬,朝她注视,似乎还在等她的答案。

    她就是不答。

    早安排了后手干嘛不说,害得她在地窖里白白担心,程月圆一抿唇,落荒而逃般跳下马车,翻身上了程宝金来时骑的马,骑着马儿哒哒哒往城内跑。

    雨后的夜,一呼一吸都是湿润清凉。

    她骑得浑身发热,临近城门关卡,在巡查岗卫前勒马停住,出示了侯府腰牌。这块腰牌,还是她要求不带绮月和云露出门的那一日,闻时鸣给的。

    监门卫核验完,双手递回给她。

    她收好腰牌,遥遥回头看见闻时鸣那架马车的轮廓,才又打马进城去。要说是生气,其实气那么一会儿就过去了,她这是在自欺欺人地佯装生气。

    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闻时鸣一字字撞得她心怦怦跳的问题——“阿圆,喜欢我吗?”

    她不过是个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替嫁新娘,很是幸运地遇上了闻时鸣这样良善的郎君,能够相互陪伴相互扶持过一段日就很好了。

    喜欢不喜欢的,待闻时鸣发现真相的那一日……

    程月圆甩甩脑袋,仿佛要将这些小女儿的绮思都甩走,回到平阳侯府,一进沧澜馆就找绮月要饭食。

    “绮月,绮月,我好饿啊。”

    等到月轮悬至高空。

    闻时鸣马车挨着她进城,人却晚到至今才回,想是同蒋修远处理完作坊事宜的首尾琐碎。程月圆睡在罗汉榻上,裹着被子,悄悄听外间他和平康的动静。

    闻时鸣在喝平康送来的姜汤和膳食。

    闻时鸣在翻书。

    闻时鸣去了沐浴。

    闻时鸣穿着木屐的清脆声响,愈行愈近,停在了她的身边。程月圆呼吸一静,拿素纱薄被蒙住脸面,一翻身对向了罗汉榻靠墙的那一侧。

    “莫非,还未气消?”

    他沐浴过后的掌心温暖干燥,抚过她睡得乱蓬蓬的头,声音倦懒,显得很疲惫。程月圆攥紧了被子,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败阵下来时,木屐声音又远了。

    灯光灭去,眼前白蒙蒙的素纱薄被黑了。

    程月圆闭眼,睡得不甚踏实,神思飘忽间总听见闻时鸣的声音,很轻,又很闷,她倏尔清醒,又听了一会儿,却是闻时鸣在忍着咳嗽,一声接一声,捂在衣被和床帏间。

    她赤足下榻,点了灯台趋近去查看。

    紫檀床里的青年郎君唇色苍白,神色恹恹,两颊却透着病态的薄红,不知已这样不适地忍受了多久。

    程月圆探他额头,烫得厉害,当下要转身喊人去请大夫来,手腕却被闻时鸣攥住。他沐浴完那会儿摸她的头,指腹是热的,此刻却冰凉得厉害。

    “别喊大夫,平康那里有常备的几种汤药,叫他去小厨房煎退热的,动静小一些。”

    程月圆没动。

    “是今日去查假作坊时,淋了点雨受了寒,往常也试过这样,”闻时鸣掀眸看她,“明日未退热再去请。”

    他缓了缓,“阿圆知道的。”

    她知道,平阳侯本就不同意他当这个劳碌小官。

    程月圆垂眸看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你先松开我。”

    闻时鸣照做,她把烛台留在床头凳,披了件斗篷去喊平康,平康脸色忧愁,“早先回来看郎君脸色就不太好,还以为喝一碗姜汤就能压下去。我这就煎药,劳少夫人好生看顾郎君。”

    程月圆喊住他:“夫君他……一淋雨就这样么?”

    “夏日淋雨是这样,秋冬即便没有雨,但凡劳累了就会咳嗽、高热、畏寒怕冷。”平康挠挠头,“大夫说是少时候寒气入侵肺腑,没能彻底排出来。”

    平康去煎药了。

    完全入夏后撤了的炭炉又搬回来,将整个寝屋熏得暖热,程月圆眼见都要出汗了,闻时鸣还是克制不住想要打寒颤的冲动,在衾被下将手臂抱得更紧些。

    在黑作坊还气鼓鼓的小娘子,此刻目不转睛地观察他,朱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像凶巴巴的小金鱼。

    “都不舒服了,为何要忍着?”

    “……不想博同情。”

    她本就在生气,要因为他病了而勉强气消,倒是显得他像偷奸耍滑。闻时鸣轻声絮絮似耳语,小娘子不知听懂了没有,眉头没舒展半分,直到平康送来热腾腾的汤药,她监督他喝下去,表情才松快了几分。

    “现下你感觉如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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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冷,按往常经验,睡一觉就好了。”

    那药里有安抚咳疾的药材,闻时鸣喉头舒润了,困意跟着涌上,眨眼之间,床头凳烛台被她吹灭去。

    睡醒了再哄罢,逼得太急也不好。

    阿圆看起来就心软。

    他迷迷糊糊地想,但觉今日药效非常,明明是同一种苦闷醇厚的味道,灌入肺腑,却有暖意徐徐不散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把坠入冰湖般的冷意驱散,整个人好似坠入一汪有暖阳照拂的春水里。

    这夜,难得地没再咳过一声。

    闻时鸣醒来,耳清目明,怀里好像有个小火炉,定睛一看,小娘子睡得两颊透粉,鸦鬓蓬乱,正呼吸轻缓地缩在他怀里,毫不吝啬地分享暖融融的体温。

    闻时鸣失笑,怎么比他想象的还心软。

    第32章 “这算什么?牺牲色相来哄我?”

    “你大好了吗?你真的好了吗?”

    程月圆身穿一条暖霞色的高腰襦裙,挽着鹅黄披帛,鬓发钗环灿灿生辉,如一团云彩降临在他床边,絮絮叨叨地再三确认他的病愈情况。

    闻时鸣高热已退,正忍着一身黏腻,待平康备好药材去药浴,没料到她都收拾妥当了,又倒回来问。

    “再不出门,百兽展的最佳位置就没了。”

    “三娘和林姑娘帮我留着位置的。”

    程月圆托腮看他,青年郎君清减病容之下,神采明朗,是真的病愈之兆。

    “愈是秋冬,这样突发高热的时候愈多,你留着,还能替我生病不成?一人喝药,两人受罪划不来。”

    “夫君说得有理。”

    程月圆点头,看看铜壶刻漏。

    她还想先绕道去仁心堂看看阿耶,再不出门,约定的时辰真是要迟了,“那我给夫君带小玩意回来玩。”

    把他当杳杳哄了。

    闻时鸣莞尔,待她离去后,才摇铃让平康进来,神情比她在时要严肃不少,“让安康驾车,原准备的物什和人手通通都带上。”

    *

    西市百兽展分内外。

    外展是集市特地开辟的一条街道,人在其中,抬头是彩旌遮天蔽日,低头是百兽奇珍的瑰丽毛色,耳边藩商客语,夹杂猫叫犬吠、鹦鹉学舌的错杂之声。

    凑热闹的平头百姓在外展。

    不缺银钱的富贵之家在内展,而内展在琼花台。此处原是梨园最出名戏班搭建的舞台,高有半丈,对向设坐席,左右以雕花屏隔档,每席宽可容三五人。

    坐席最东西两侧有楼梯,往上引至雅间,最高处背靠独栋百戏轩,轩窗大开,视野独好,非天潢贵胄、宗亲子女不能享此殊遇,是千金也难买。

    荣国公世子蔺弘方就陪着二皇子夏琩在百戏轩。

    百戏轩内有冰盆,令人躁动的暑热全消,蔺弘方瞟向了面色犹不愉悦的夏琩,“陛下既没有答应太子求娶严家女,为何二殿下还如此怏怏不乐?”

    夏琩一口饮尽冰茶,内侍官再添,“大哥向来不轻易言弃,一次求娶不成还有下次。如今虽被关在崇文馆,表面上治学听讲,私下不知有多少动作。”

    “有多少动作,蔺家与臣都会替二殿下留意。此刻陛下最忧心的是关中平原蝗灾,导致稻粟减产,二殿下不若往这上头费功夫。”蔺弘方点到为止,摇头一哂,“严家女实则无需挂心。”

    夏琩却啧了一声,“近来朝堂议论纷纭,我难道不知蝗灾厉害?可我养那些幕僚就是酒囊饭袋,竟建议我亲去关中平原治蝗。”

    “二殿下不愿去?”

    “我去了,岂非正好给大哥机会教父皇回心转意?”

    蔺弘方顿觉自己白费口舌。

    夏琩生母慧贵妃是他亲姑姑,荣国公府天然就是这位皇子最强力的后盾,奈何母家强盛,夏琩的方方面面都资质平平,逊色太子夏珹太多。

    他如何就想不明白,他与夏珹就是一根秤上的两头,哪边轻了,景宣帝就要往哪边置物以维持平衡。

    太子娶了严家女就得了刑部,景宣帝不会乐见。

    蔺弘方上次替他使手段,破坏严三娘的名声,还不能叫他心安,此刻有几分厌倦。就凭他是姑姑肚皮里生出来,整个荣国公府就要支持这样一个拙人。

    百戏轩内一默,舞台上敲锣打鼓的动静更响。

    雪白带斑点的豹子精壮威风,在藩商介绍下登场,引来台下宾客惊叹。

    夏琩眸光一眯,“这头豹子,像不像秋猎那次的。”

    那场秋猎,他与大哥斗气,比谁的猎物多,眼见东宫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就收获颇丰,他不由心急气愤,纵看见猎豹项上绑金圈,还是放箭射去。

    这一箭,却意外中了,等他走近确认,才察觉真猎杀了不知为何落单的瑞兽,还是蔺弘方赶到,替他把伤豹转移到皇家猎场边际的陷阱里。

    “要不是谢昆玉多事追查,也不至于让你被连累。区区一个猎户而已,他得自由,你却禁足降职,我事后想找人给你出气,那猎户却被女儿接走消失无踪。”

    “那猎户有女儿?多大?”

    夏琩随意一指场内女眷,“同她这般大的小娘子,父皇得知瑞兽被杀,大发雷霆叫我领金吾卫把七连山猎户都抓拿归案,那小娘子还在猎场外磕头来着。”

    “二殿下可记得她长什么样?”

    “她磕得弄得满头血污尘泥,我哪会细看。”

    夏琩不以为意,目光注视着舞台上,那头毛色漂亮的豹子随号令跳跃、旋身,仿佛有灵性一般。

    蔺弘方望向了琼花台的宾客席,若有所思。

    “臣或许知道那猎户女儿在哪里。”

    “哦?”

    “只是猜测,有待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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