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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遮住双眸,拨开发丝,少年微微抬眼看了楚江梨一瞬。
随后吞下趾尖,那湿渍声落在她耳边。
白清安握紧脚踝,任由她如何蹬踢都挣脱不开,却又并未叫她觉得疼。
“别这样,脏……”
少年神色中是异样痴迷,一声声唤着她:“阿姐阿姐阿姐……”
这个称呼落在他口中,更是痴迷、扭曲。
可是楚江梨却不知,白清安心中无比希望在那四方围成高墙的庭院中能瞥见一隅身影,带他逃出生天。
少年会看着她清秀的脸颊、乌黑的秀发、瘦弱的肩、洁白的裙襟,或是窥见她某些时日脆弱的那一面。
朝朝暮暮,血脉相连,她将他拥入怀中时,那相连的血脉会在他心头翻涌、沸腾,叫他萌生出比凡人口中的“亲情”更加浓郁的感情来。
或许若楚江梨是他的阿姐,他想自己或许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或许也不会这般污秽,叫人厌恶。
少年痴声:“阿姐哪里都是干净的,是甜的
、香的。”
舐声似一滴一滴落下的水,在房中漾起阵阵涟漪。
心中泛痒。
“阿姐不嫌我脏。”
“阿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他从来都不会说楚江梨一句不好。
他们分明不是亲姊妹,被白清安这般声声唤着,叫她心中的悖德感愈深。
楚江梨蒙上一层薄纱,这话音落在她耳中变得朦胧,叫她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少年轻声道:“此番去归云阁后,望阿姐莫要恨我才是。”
……
本想提前三日去。
楚江梨原本打算在归云阁中四处探一探,她想知道白清安从前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可这下又搁置了。
午间。
楚江梨醒时,觉浑身清爽,就连周身的酸痛都消失了。
白清安安静坐于一旁,仰面看着窗外的春色,一阵风过,青丝恍然拂动。
楚江梨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坐得不远了,少年微顿,侧身看她。
“阿梨,你醒了。”
少年嗓中带着些哑,看向他的双眸狭长,他唇红齿白,一张一合,却又让她忆起那一幕幕。
她别过头,脸颊少许泛红。
白清安起身走到床前,细细看她,问:“阿梨可睡好了?”
楚江梨不看他,只轻声答:“睡好了。”
她心想,自己也有害羞的时候吗?
越是与白清安感情深厚,楚江梨发现就连自己她都读不懂了。
她原以为,纵然再喜欢,她也会心中清醒。
她原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早就恣意放纵惯了。
若是这算“爱”,算“喜欢”,那攻略戚焰之时的感情又算什么?她不明白。
楚江梨回忆过许多次,对于究竟喜欢过戚焰没有,就连她自己也给不出是或者不是的回答。
她回笼思绪,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顺着方才白清安的目光看出去,门外是关不住的春色,是沁人的花随着微风拂动。
此时倒是长月殿往日里少见的好景色。
既然今日已经去不了,那要如何打发这时间?
楚江梨凝眸思索片刻后,问道:“今日便先不去归云阁了,小白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白清安微顿,心中反倒松了口气,反问道:“阿梨可有想去的地方?”
“小白,是我在问你,你怎得反倒问起我了?”
白清安:“阿梨想去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他自小在归云长大,如归云中许许多多的小花小草般,随着风自由自在的生长。
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集天地灵气。
而坏处则是,只能得见这一隅天地,除了风声,倒也没有什么是自由的。
白清安从书中知晓的不少,但真正去过的地方却少之又少。
纵然问他,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去哪里?他从未想过,更无所求。
白清安道:“我自小在归云阁,所见所闻少之又少,阿梨让我说,我便说不出什么来。”
他又说:“我只想在阿梨身边。”
楚江梨问:“小白,你可去过画人间?”
白清安微顿,点头道:“从前去过。”
楚江梨:“是同谁一起去的?”
白清安:“没有谁,只是我自己。”
书中描绘画人间的繁华景象,与这冷清的上仙界是不同的,幼时的白清安也曾向往过。
在楚江梨离去以后,白清安也曾在她家乡故国的街头游荡过。
那时候才知晓,若是心爱之人不在身边,所见的场景纵然再繁华,却也比上仙界更冷清些。
而这时他眼前的少女却是鲜活的。
白清安听见她与自己道:“那我带你去画人间,同我一起,你便不会再孤零零了。”
第115章 112因为我们都深爱着阿梨。
楚江梨:“既是随便逛逛,那便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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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罢,我也懒于御剑飞行。”
她玻璃似透彻的眼珠子转了转,又看了一眼白清安,倒显得有些心虚。
白清安看出来她是顾及自己如今的状况:“若是阿梨想,那我们也可……”
他的力量衰弱,连御剑都吃力不说,伏杏也早已销声匿迹。
楚江梨顾及他的自尊不愿如此,可在白清安看来,他的自尊又算得上什么呢?
见他似已猜到,楚江梨便抢先道:“我可并非顾及你,只是我是画人间的凡人,自小就在地上走啊跑的,这剑上飞久了,到底有些晕。”
她神色认真,这胡编乱造说出来的话竟也不像假的。
二人总是顾及对方的感受,楚江梨既如此说罢,他便不会再说些别的。
他轻声道:“全听阿梨的。”
二人慢腾腾地一路走,既能得见长月殿这沿山能见得的好风光,又能细碎再聊些别的。
楚江梨此人惯是懒散,走两步便靠着身边人直唤累。
不过这样多半也是装的。
她这般体力好又怎会走两步就累了。
她会轻轻将脑袋靠在少年身上,皱紧眉心,神色苦兮兮抱怨,又偷偷睁开一只眼去看他的反应。
见他耳尖泛红,又微微点头,这才满意。
但动手动脚、口中细碎倒是免不了的。
“小白,你怎么这么高?”
“小白,你好白。”
“小白,你……”
纵然这些不吝啬流露出来的夸赞话,她已说过数次。
她将少年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定睛唏嘘:“小白,说起来你的口口怎么……”
白清安顿住,他发现楚江梨的手已经不老实到光天化日之下要去摸……了。
他的脸颊红到不能再红,面对眼前的少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侧身躲开,将楚她丝毫不老实的手抓住。
他唤道:“阿梨。”
楚江梨停手,看他的神色惑:“嗯?”
白清安问她:“可是累了?”
楚江梨的脑袋跟猫儿似得摇摇点点,脑袋四面八方都在晃悠着,叫人看不出来究竟是累还是不累:“累,好像也不累?”
白清安道:“若是累,我可以背阿梨下山。”
楚江梨一怔,她这没脸没皮与白清安胡扯,谁知他不生气,反而问她可是累了。
她笑,点头,伸出手道:“背我。”
白清安矮下身去,少女将双手搭上他的脖颈,他稳稳将人托起来,双手环于身后。
这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但自己却因触碰到少女的身体而觉得羞怯。
可真的只是认为阿梨走累了,才说要背她的吗?
白清安在触碰到少女柔软身体的瞬间,变得无措,变得指尖炽热,心颤颤,就连呼吸都是急促的。
他尝试叫自己冷静下来,至少起伏的呼吸声不被身上的少女听见。
与阿梨有亲昵的举动分明是他提出来的,说羞怯,多的却不过是贪婪罢了。
他想要触碰,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看到少女微弯的眼睫,笑吟吟的脸,他对自己龌龊的想法厌恶得愈深。
少女身形小巧、纤细,环住他脖颈的双臂更似柔弱的藤蔓。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软的少女,却是上仙界旁人口中的女魔头。
他知晓,旁人眼中楚江梨的模样不过是树大照影,旁人不知她如何好,反倒叫他心中欢喜。
白清安骤然意识到,他喜欢楚江梨,更爱着楚江梨的自由、固执,她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无穷无尽能打破枷锁的勇气。
身上传来少女的声音:“小白,我重吗?”
她纤细洁白、坚强倔强,伏在他身上宛若一只小小的兔子。
楚江梨趴在少年的肩头,看着他鬓边凌乱的青丝,又抬起指尖轻轻勾起他的发梢。
她嘴上这般说,但心中想的却是,若是白清安敢说她一句重,她就……她就再也不理这个人了。
白清安道:“阿梨太瘦了,要多吃些东西才是。”
纵然山路颠簸,少年步子稳健,将她稳稳护住。
少年的指尖好似不经意,轻擦过她的腰间,将她吓得一激灵。
楚江梨佯装气恼控诉道:“你故意的。”
白清安:“对不住阿梨,我不小心才碰了……并非有意。”
他好似真的以为,她会因为这般不经意的动作,当真生气,话音中含了些委屈。
楚江梨从前以为,白清安这般闷葫芦,她如何会栽在他身上。
谁知如今就是他话音、神色中的小心翼翼,她都招架不住。
她小声嘀咕:“就算是故意的,我也会原谅你。”
看着白清安鬓边的碎发,如小草在她眼前晃悠,楚江梨忍不住想上手去抚摸两下。
那纤细的发梢是如生命般易折易断的。
可她又难免会想,将白清安弄疼了怎么办。
……
楚江梨对归云阁的状况知之甚少,师尊尚在时,他们长月殿便与归云阁处得不大融洽。
少有走动,少有联络,双方消息闭塞,如今楚江梨所知,关于归云阁的消息都是云釉从四面八方偷听来的。
归云阁任何活动,长月殿都不曾参与过。
不过此次归云阁竟将请帖递到长月殿来了,楚江梨心中也有几分猜测。
一是,可能归云阁这位新上任的阁主,辨不明如今归云的形势,理不清与几座仙山关系好坏,这才邀了她这位臭名昭著的神女。
二是……白若蔚知晓些什么,比如:白清安在长月殿中。
传闻中白若蔚的性情毒辣,对同族是丝毫情分都不留的,若当真是第二种,那么此次白清安去想来也会凶险万分。
白若蔚是归云门内之人,与白清安同辈,虽不说是一母所出,也是沾亲带故。
传闻是传闻,毕竟她在传闻中还能一天杀一个长月殿的弟子呢。
楚江梨想,若白清安少时与白若蔚有接触,想来他也会对此人有些许过往的印象,知晓些她的性情。
可往日白清安在归云阁过得并不好。
连自己都无暇顾及的人又如何去在意旁人如何?
楚江梨问:“归云阁现任阁主是白若蔚,小白你对她可有印象?”
白清安神色平静,回答道:“只见过几次,不熟。”
他又道:“我与归云之人都不熟。”
楚江梨问:“那你同谁最熟?”
白清安转头看她:“我与阿梨最熟。”
楚江梨笑:“那倒也是啊,不过这可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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