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哦,还有刘渊建立前赵时打的也是汉室公主后裔、高祖子孙的招牌,要知道,自称‘大汉正统’的刘渊上溯三代,可是根正苗红的匈奴血统出身。
精汉人落泪。”
PPT上汉朝疆域扩张的动图切换成了西边罗马扩张的动图。
“而在西边罗马因为快速扩张,国内贫富差距过大、土地兼并严重,导致国内叛乱频发,岌岌可危的局势令罗马不得不开始土地改革和军事改革,当年罗马因为痛恨独裁而进入了共和时代,共和却在几百年后又一次走向了独裁。”】.
秦始皇时空。
“汉承秦制……这就是汉承秦制吗?”始皇帝再一次意识到了这四个字的份量。
“朕的继任者不能继承朕的治国理念,反而是那悖逆者建立的新朝,将朕所定国策一一延续。”
这一刻,始皇帝突然释然了。
对于他来说,虽然秦室未能如他所愿地延续万世,但政治理想的代代流传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了.
汉武帝时空。
“七十年!”
刘彻猛地抬头,目光灼灼仿佛要透过云青青的脸看到尚未播完的《汉武大帝》中垂垂老矣的皇帝。
“七十年啊……”
刘彻阖目舒了口气,“那朕的时间还很多。”
文景二帝皆不足五十而崩,这个事实如阴云一般笼罩在刘彻心头,他如今已年逾三十,若按照父祖的寿命计,寿数不过十余年,所以他行事总是多了几分急迫。
因为担心天不假年,自己未能完成心中的宏图大志,而且刘彻心中清楚,若不能在自己在位之时将匈奴打退,不仅国库支撑不起两代君王兴兵戈伐匈奴,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继承人能一心完成未竟之业。
但如今,他放心了。
“不服金丹、多加锻炼,注意保养身体,朕的寿数应当还能延上几年。”
但转而他又想起另一件事——之前云青青讲过他任命了托孤大臣,什么情况会托孤呢?只能是少主继位之时!
“莫非是据儿不幸走在了朕前头?”
“土地兼并。罗马会有,那大汉难道就不会有吗?”桑弘羊突然意识到了有一个镜像对比的好处。“只可惜女郎并未对这所谓改革内容加以解释。”
不过桑弘羊表示无所谓,他有脑子,他会出手。
“庶民无地便会生乱,那边予其土地便是。”
怎么说呢,桑弘羊觉得如今这位天子,还挺像那种磨刀霍霍向豪强的人的……
“即使不成,国有公田,若庶民遇天灾人祸、别无活路,或可向朝廷假公田耕作……”桑弘羊开始不断思索,“朝廷甚至可向其提供粮种、农具与口粮……还可于头几年减免租税……”.
汉宣帝时空。
云青青的俏皮话并不能令刘询开颜,光武复汉、蜀汉未竟乃至那后面令人啼笑皆非的匈奴自诩汉室,背后代表的都是汉朝灭亡的结局。
“虽然后世怀念令人动容,但朕还是希望汉室国祚绵长……”
稍稍感叹一番之后,刘询又在思考:“为何匈奴人会打出汉室子孙的旗号?”
除了汉室代表着正统、能够聚合人心之外,必然还有一个原因——
“匈奴认同汉室更胜于部落单于!”
换句话说,匈奴已经被中原融合、吸收了!
刘询仿佛看到了另外一条消除草原心腹之患的道路.
晋武帝时空。
吾命休矣!
刘渊头皮一紧,心下暗叹:“后人害我!”
现在刘渊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若是留在洛阳,司马炎必不能容他;可若是逃回左部,匈奴五部又能保得住他的性命吗?.
秦二世时空。
“刘汉四百年有季汉、有诸葛为其送葬,或许是这些大一统王朝之中最为体面的了。
李唐太宗皇帝功德昭昭,国灭之时仍有义士为其赴死,也是轰轰烈烈。
朱明所谓君王死社稷也算颜面尚存。”
扶苏如今能心平气和地看待原先大秦二世而亡的结局,反而更能跳脱出来看这些王朝更迭。
“秦与隋皆二世而亡,却也只是华夏内部更迭。
蒙元为异族,不作多言。
唯有赵宋,君王的脊梁都被打断了,国朝的气节焉能保全?也唯有陆秀夫那一跳可以让人称道几句了。”
虽然百家学说之中扶苏稍微偏好儒家,但他是基于自己的政治考量,认为其有助于稳定人心,也并不是对其他学说弃之如履。
越是读后世史书,扶苏反而越是告诫自己,不能令大秦、令自己、令臣民走上其中老路。
“所谓宋儒,毫无气节操守,也配称之为儒生?”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第166章 第四十五个视频之公元纪年。
【“在前一段介绍里,我们了解到的都是公元前的故事,那么公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耶稣诞生的那一年被西方定为公元元年,而差不多的时期在东方也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纪年,初始元年,一个被称为穿越者的男人终结了西汉的国祚,并开始了一系列在如今的我们看来相当超前的改革,但是在国情和生产力的限制下,太过于超前激进的政策反而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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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可控的负面影响,更何况他的对手可是被称为大魔导师的位面之子秀儿啊。
正常手段打不过?没关系,可以用非正常手段。昆阳之战面对八千比四十万的局势,秀儿打出了震铄古今的‘天降陨石’技能,让世人见识了什么叫做‘天命在我’,最后成功‘复高祖之业,定万世之秋’。
同时,在公元切换之交,西边的罗马,屋大维改组了罗马政府,建立罗马帝国,他四十年的执政给罗马世界带来了两百年的和平与繁荣。而东西方两个大国之间最重要的联系,就是我们提到过很多次的丝绸之路,不过两国之间的交情因为安息帝国这个中间商为了保证自己能够赚到差价而止步于浅尝辄止,只保留了对彼此英雄相惜的好感。”
云青青说得有点口干,于是她保持着镜头对准电脑屏幕,本人则起身去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活动,远远地看着屏幕上的内容。】.
汉高祖时空。
刘邦精神一振。
“这个秀儿,不知是哪一脉的贤孙啊?”
刘邦心想:这么一位身负天命、挽大汉基业于将倾的乖孙儿,可不能因为一些不省心的废物祖宗而失去了出世的机会啊!.
汉和帝时空。
驼铃悠悠响彻黄沙漫漫的沙漠,某片小小的绿洲里,甘英正靠在营地的火堆旁静静看着天幕。
“罗马帝国、安息帝国。”甘英咂摸着这些名字,出神地幻想着异国的风光。
“若是那安息帝国意图凭借地势之利,谋取大汉与大秦之间往来的利益,只怕是不能令其得知我等行踪。”
在利益面前,区区一批使者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实在异国他乡,己方终究势单力弱。
虽然云青青对于安息帝国的战斗力表示了否定,但甘英仍不敢掉以轻心,就算是再废物的军队,一国之力也不是他们一行能抗衡的。
“所幸我一开始便决定不走故道,如今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借着天幕透出来的白炽灯光,甘英自怀中掏出一卷丝绢,珍重地展开,其上赫然是一副简略的西域诸国分布图。
“多亏评论区热心的后世子孙,为我等提供了许多西域的信息。”随行的副使感叹道,“这令我等避免了许多无妄之灾。”
甘英点点头,在评论区爆出了自己前几日所在的地点,并向班超遥遥报了平安。
不久后就有热心网友提供了当地的相关情况,甘英等人细细看着这些内容,将其与近日的行程做对照,对接下来的行程进行斟酌判断。
正在思考间,众人突然听到云青青插了个题外话讲了“甘英使团被安息帝国忽悠二三事”。
众人:嗯?.
【云青青三两句话讲了讲甘英一行人在罗马边缘被安息帝国忽悠得掉头回国的事,转而将视角又落到了西方。
“在甘英出使的第二年,罗马的五贤帝正好轮到了图拉真上位,这位西方版的汉武帝一边基建一边扩张,将帝国版图扩到了顶点,甚至想要灭亡安息、进军贵霜,与在网上神交已久的大汉来一个线下面基。
而下一位上位的皇帝哈德良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战绩——,他在位时,犹太人起义发动战争,然后被这位皇帝派兵镇压,犹太行省更名为巴勒斯坦行省,嗯,就是我们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巴勒斯坦。
而五贤帝的最后一位奥勒留,在抵御日耳曼蛮族的过程中,发现无法根治这个麻烦,于是他只能采取安抚政策,允许他们在边境定居,当然,这位贤帝估计不会想到,他的这个决定让日耳曼蛮族最后成为了帝国的掘墓人。”】.
汉武帝时空。
“嘶——”刘彻暗暗吸了一口气,“这种养虎为患的既视感怎么那么强呢?”
刘损人野猪怀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在评论区一一点名。
“是吧北宋?是吧南宋?”.
宋太祖时空。
被南北宋之分狠狠扎心的赵匡胤怒极,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却悲哀地发现不管是从哪个方面他似乎都理不直气不壮,只得把满腔怒火洒在了依附辽国的北汉上。
“朕欲陈兵晋阳,再度讨伐北汉。”
“而欲对刘继元动兵,必然要先克辽军。”想起前两次伐北汉皆因辽出兵相助而无功而返,赵匡胤就恨得牙痒痒。“这一次,朕要毕其功于一役!”.
宋真宗时空。
赵恒狠狠破防:“什么养虎为患?这明明是两得其利的好事!
汉武兴兵事边,逞一时之志,穷兵黩武,不顾中国疲敝,以至国内不稳,百姓煎熬,虽有余威却埋下隐忧。
而我大宋不过是花些钱粮便能换得边境安定,百姓安居,又有何不可?这些钱粮于大宋来说,不过如同打发叫花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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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热知识,东汉有三个特产,外戚、宦官和小皇帝。历数东汉十四帝,在光武帝和明章二帝以后,上位的皇帝没有一个年龄超过了十八的,最小的皇帝登基时甚至只有百日之龄。”
贴墙站着的云青青操纵手机将搜索到的东汉皇帝登基年纪同步在了电脑上。
“主少国疑,皇帝年龄小,不论是功绩还是威望都不能让朝野内外信服,所以上层的权力斗争几乎就是外戚和宦官在极限拉扯,等到皇帝年纪大一点了开始整顿朝堂了,哦豁,人没了。
这样的恶性循环带来的就是宦官与外戚的斗争愈演愈烈,再加上党锢之祸打压异己、豪强地主兼并土地,东汉终于走到了陌路,群雄并起的三国时代接踵而至。”
“而与此同时西边罗马也在康茂德的倒行逆施下一步步走近了三世纪危机,农村枯竭,城市衰落,内战不绝,政府也陷入了全面瘫痪,帝国三分,直到公元273年,奥勒良重新统一分裂了五十年的帝国。”】.
汉和帝时空。
刘肇已听不下去云青青说的内容了,看到手机投屏的内容,他目眦欲裂。
【……汉和帝,登基年龄十岁;
汉殇帝,登基年龄一百天;
汉安帝,登基年龄十三岁……】
“汉和帝,是朕,那这汉殇帝……”
殇这个字代表着什么,刘肇非常清楚。
“皇子们除胜儿外竟没有一个立得住的,以致朕不得不将皇儿隐于民间,如今看来……”
那些孩子竟也没能留得住……刘肇的目眦欲裂。
“胜儿年少痼疾,无缘皇位,朕、朕早逝之后,为了稳定人心,幼主不得不以百日之龄匆匆登基。”
一介稚子又能懂什么呢?朝政大事还不是被外戚与权臣把持!
刘肇自己便是少年登基,幼主欲掌控朝堂需要经历如何的明流暗涌他再清楚不过,如今他再看少年时都觉得但凡有一步行差踏错,说不定就这所谓少年天子就永远只是少年天子了。
他犹如此,何况一襁褓婴孩?
“若只能由幼主继位,想来朕膝下已无嗣子,那汉安帝不知是那一脉的宗室?”
刘肇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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