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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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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出远门,她也不是第一次担心。只是她终究老了,心力不足,并不期盼着儿子建功立业,反而希望儿子们都能够留在身边。

    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十六、七岁便已勤学苦练,随时准备当差了。

    谢诏也自是如此,只是被家里拖累了几年,好在他并无怨言。

    孟老夫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年轻的事儿,谢诏都耐心听着,说到最后说累了才舍得放谢诏离开。谢玉清让荷香等人陪着虞枝意先回翠竹苑,自己与谢诏有些话要说。

    两兄弟沿着廊下慢走,一时间无言,不知该从何说起。谢诏总是沉默的,无论在何时,都是个忠实的倾听者,他习惯了听谢玉清的诉说

    ,因此无法第一时间开口。而谢玉清,他满腹心事,方才的妒火已经熄灭,冷冰冰地凝结在腹中,堵着他的喉咙,无法发声。

    走了许久,谢玉清心中渐渐漫起一股哀色。他们这对双生子,从前也有过分开的时候,可不论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一样,有种彻底分离的感觉。他曾听过这样一种说法,双生子拥有同一个灵魂,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在娘胎中,不知为何,分成两个人,就是如此,他们才会这般相像像,身形、容貌、性格、喜爱的东西,都只有细微的差别,其余都和同一个人一般。所以他才会看到兄长和小意站在一起时,酿生如此雄烈的妒火。

    是的,他嫉妒。

    或许在小意眼中,他与谢诏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长久的沉默后,谢玉清终于开口,打破了这股平静,“大哥此去,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归期未定。或许三年五载,又或许…”是一辈子。

    那话中的未尽之意,已然让谢玉清明白谢诏的打算。

    “归期未定,好一个归期未定…”谢玉清喃喃自语,竟是要将他们这些亲人全都抛在脑后了吗,可他又无法将自己的怨恨宣之于口,倘若他是一个康健的人,想必也会想着离开侯府,闯荡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可现实是他身体破败不堪,只能困守在侯府中。

    谢诏去京城,原本正是他期望的。可此刻,他竟说不出一句祝福的话来,“京城风云诡谲,势力错综复杂。就算你是承了白家的人情,可天子脚下,王爵公卿多的赛过河里的王八。稍有不慎,便会得罪别人。我知道你是个性子冷硬,轻易不肯服软的人。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前,都要想三想。一想母亲,二想我和小意,三想谢侯府的所有人。三思而后行…”

    谢玉清说了很久,久到第一次觉得这条长廊如此之短,三两步便走完了。

    他立在走廊尽头,谢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走了。

    谢玉清慢慢走回翠竹苑,喉咙里升起一股一股的痒意,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这两声没有缓解喉咙里的那股痒意,反而愈演愈烈,他只好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树,一手以帕捂唇,剧烈地咳嗽着。

    正咳着,鼻尖忽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儿。

    他一时忘记了咳嗽,慢慢举着帕子移到眼前。白色的绢帕中央,沁着点点猩红色的鲜血。一下子,他脸色灰败下来。

    少年吐血,是为早夭之相。

    他慢慢地把帕子攥紧,一时间突然萌生起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利用这块带血的帕子把大哥叫回来。心情陡然激动起来,刚迈出一步,转头便想到临别时谢诏的笑容,又想起谢诏被谢侯府拘的这些年,迈出去的脚步便定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望着前方,望了许久。

    正巧宝鹊路过,看见了他这副呆样,见他身边无人,便忙走过来道,“二爷。二爷。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玉清被喊回了神,见是宝鹊,把拳头又攥紧了些,慢慢放到身后,装作无事的模样解释道,“方才给大哥送行,我在这儿多想了会我们幼时的事情,一时想的出神。你这是去哪儿”

    “虞家送了些新鲜的瓜果,二奶奶命我给老夫人送去。”宝鹊提了提手上的篮子,里面装着许多瓜果蔬菜,鲜嫩欲滴。

    听了宝鹊的话,谢玉清突然想起,饭时,这场为谢诏置办的临别宴没人吃进去几口饭,小意一定饿坏了。他猛地攥紧手中的绢帕,若是被小意看到,定会追问,担心,“我这就回去。既然你要去老夫人那儿,便快去吧。”

    宝鹊拎着东西离开了。

    谢玉清小步往回走着,走到池水边,正是晌午,四下无人,他把手里揉攥的绢帕往里一抛。眼看着白色绢帕被水渐渐浸湿,血色一丝一缕的消失在池水中后,背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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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诏终于走了。

    刚跨入翠竹苑内,虞枝意就听见小丫鬟们在议论这件事。压在头上的乌云终于暂时地散去。她知道,终有一日,谢诏还会回来,可这并不妨碍她觉得自己脖颈上悬着的剑被移开,她感到很是轻快,人一轻快,便会注意到先前忽视的事情,肚子咕咕叫起来。

    她叫来荷香,吩咐让小厨房炒两个菜,又想起谢玉清同她一样,也没吃多少,便又加了几样谢玉清爱吃的。

    阖府上下,她应当是唯一一个为谢诏离开而感到开心的人,可她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便为自己找了些事情做。

    离吃上饭还需等些时候,虞枝意便拿起架子上的书开始看了起来。这些日子,她始终没有抛下看书这回事,就算是到温泉庄子上,也是随身带了两本书。日看夜看,谢玉清这儿的书几乎都要看完了,她又打上了谢诏书房的主意。听闻谢诏那儿藏书颇多,但不轻易许人进去,或许谢玉清能帮她从里面拿些书来。

    虽说有些书可以花些钱从铺子里买到,但谢诏那儿藏着不可多得的孤本,若是谢玉清能愿意抄录下来,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再或者,她用些银钱买下来。

    总之,她眼馋的很。

    正看得专注,忽然有一双手蒙上眼睛,遮蔽住视线,视野漆黑一片,“谢玉清。你回来了。”

    “又被你猜到是我。”谢玉清放下手,满面笑容,对这样的小把戏乐此不疲。

    “碧桃,碧桃。摆饭吧。”虞枝意喊了一声,又对谢玉清说,“你回来的正好。方才在母亲那儿没吃些什么,想必现在饿了。我特意命厨房做了两个你爱吃的菜。”

    谢玉清其实没什么胃口,却不想辜负虞枝意的心意,喉咙中还残存着血腥气,他生怕虞枝意的鼻子能闻出来,接连喝了几杯茶下肚,觉得那股血腥气散了些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料虞枝意还是起了疑心,“怎么喝得这么急。快拿帕子擦擦嘴。”

    谢玉清脸不红心不跳地在身上摸了一通,把头一拍道,“帕子不知丢哪儿去了。好姐姐,把你的帕子给我用。”

    虞枝意嗔怪道,“瞧你这记性。”她取来自己的帕子,递给谢玉清擦嘴。

    谢玉清笑着接过,“再不敢了。”

    用完饭后,饭桌才撤下,虞枝意正准备歇下,宝鹊就打了帘子进来道,“二爷,二奶奶。王管家求见。”

    “王管家这么突然来了?”虞枝意不知道什么事,谢诏却明白,他道,“多半是为了侯府的庶务,兄长不在,我应当承担起这责任。小意你先休息,我去书房里与王管家商谈此事。”

    虞枝意一开始并没有把谢诏的托付当回事。以谢诏的性格,定不会放心将整座侯府交给她来管,在孟老夫人面前说的那些,不过是些场面上的漂亮话。可见谢玉清如此积极,她也不好说些丧气话,只叮嘱两句,“早些回来。”

    谢玉清满口答应。

    他走后,虞枝意照例儿在书房里读书习字,这一读便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宝鹊小步走来,轻声道,“二奶奶,老夫人那边来说,晚上不必去那儿用饭了。”

    虞枝意抬眼往窗外一看,一点残阳,染了半边天幕,赤橙交融。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二爷回来了吗?”她心里知道,谢玉清并没有回来,因为他一回来,便会立即到她身边来,扰的她心神不宁,不能专心读书,可她还是问了出来。

    “二爷还没回来。”宝鹊道。

    果然如此,虞枝意道,“让小厨房备些好克化的糕点,打上灯,我们去书房看看。”

    宝鹊转头去了小厨房,不一会儿拎着食盒回来。

    碧桃在前面掌灯,荷香扶着虞枝意,宝鹊在一旁拎着食盒,一道往前院的书房走。

    天色已黑,书房点起了蜡烛,模糊的人影映在窗上,依稀可以看得出谢玉清的认真,虞枝意站在外面,怔怔地看着,宝鹊低声问道,“二奶奶不进去看看二爷。”

    虞枝意摇头,“还是不进去打扰他了。把吃的给庆德,让他不要打扰二爷,温在炉子上,灯二爷休息的时候吃。”

    宝鹊低低地应了声,匆匆走了。

    虞枝意就这么站

    在廊下等着,宝鹊回来后冲她点点头,意思是事情办妥了,她便带着几个人回去了。

    书房里,庆德拿了食盒,正预备将糕点温在炉子上,那边谢玉清咳嗽几声,略一分神,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模样,悄声走到他背后,看着他从食盒里一叠一叠地拿出糕点,问道,“这是什么?”

    庆德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碟子差点端不稳,他小心将碟子放进炉子里,转过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着脸道,“我的好二爷,您差点没给我吓死。”

    他拍着胸脯,不停地顺着气,等气喘匀了才慢慢说,“二奶奶见二爷这么晚了没吃饭,特意送来的,嘱咐小的温在炉子上,等着二爷歇息的时候吃。”

    谢玉清一听虞枝意来了,急着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斥责道,“二奶奶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让她在外面等着。”

    庆德委屈道,“二奶奶特意嘱咐我,不许打扰二爷。这会儿二奶奶已经回去了。”

    谢玉清才走到门边的脚陡然顿住,心知这是小意的体贴,心中暖意融融,道,“时辰不早了,也不必温着了,拿来我吃了,这就回去吧。把这些东西收收,我回去再看看。”他返至小桌前,庆德把糕点从炉子上端来,他一块一块地拈起吃了。

    待吃完后,又吃了杯茶润润喉咙,庆德在抱着书,一路把他送到中门。

    守着中门的婆子认出来的人是谢玉清,急忙站起来道,“二爷来了,怎么身边也没跟个丫头伺候。”

    谢玉清不欲与她多言,庆德一下便看出他心情不愉,便嚷道,“二爷身边跟不跟着丫鬟,要你这婆子多嘴。还不快点去翠竹苑和回禀二奶奶,说二爷在这。”

    婆子悻悻地走了。

    “不必。把账本给我,我自己拿着回去。”

    庆德摆手道,“这怎么使得。”

    可他这句话不知戳到谢玉清哪根肺管子,谢玉清竟沉下脸伸手道,“给我。”

    庆德只好把手上的账本给他。

    账本不厚,拿着却也需要点力气。

    庆德把账本放在谢玉清手上,便松开了力气,不想,那本账本竟重重砸在地上,他赶忙弯腰把账本从地上捡起来,不住道,“小的有错,不该没把账本拿稳,还请主子责罚。”

    天色漆黑,庆德手上虽提着灯,可他弯腰俯身,灯摆的极低,谢玉清的脸色隐匿在黑夜中模糊不清,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根本不是庆德没拿稳账本,而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没拿稳那账本。

    他并非随意迁怒的人,何况此事根结不在庆德。

    “并非你的错。无事。”

    莫名的,庆德觉得自家主子的声音有些难过,可他暂时还不懂,他为何难过。

    这会儿,守门的婆子带着王嬷嬷一道赶了回来,庆德不敢说话,生怕惹了王嬷嬷责罚,只低着头把账本交于王嬷嬷之手,可他这个低头虚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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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犯错了。

    但主子在这,王嬷嬷不好越俎代庖去处罚他,只骂了两句,“混账东西,伺候不好主子,还要你有什么用,快滚。”

    庆德望了望谢玉清,谢玉清摆手,“快回去吧。”

    庆德这才领命退下了。

    夏日夜深露重,王嬷嬷特意带了披风来,为谢玉清披上。

    回去的路上,谢玉清异常沉默,周身萦绕着寂寥沉郁的气息,他看着自己只是因为拿了一下账本,而不断发抖的手,垂下眼睫。手缩成拳,慢慢收紧掌心。

    走到翠竹苑时,他特意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见到他回来,虞枝意很是诧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他会在书房里待好一会儿。此刻他脸上虽然带着笑,那笑容只在皮肉之间,并非他真心实意的笑容,因此虞枝意也并没有多问,“吃过了吗?”

    “吃过了。糕点味道很好。”谢玉清慢慢解开披风,递给荷香,走到她身边,手掌搭在虞枝意的肩膀上,指尖摩挲着她的肩膀。

    就着谢玉清的身体,冰盆里只放了一点碎冰,屋内保留着一丝凉意。因着这点凉意,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虞枝意立即蹙起眉头,“碧桃,把冰盆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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