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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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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濯便也拿起一块那晶莹剔透的果子,细嚼慢咽起来,“试试这个。”

    柳惜瑶又是一愣,但想到这是对方好意,没有必要去推拒,便乖巧应是,拿起一块却未吃,而是在手中细看,“表兄,这是何果子?”

    宋濯道:“透花糍。”

    柳惜瑶恍然想起,之前在誊抄话本时,便见那书中所写了此物,是那富贵夫人所喜之物,当时她还心中纳罕,那透花糍为何物,怎就叫那夫人这般喜欢。

    如今看到这透花糍,才明白其为何会出现在书中。

    柳惜瑶轻咬一口,那软糯的薄皮内,桂花的浓香从舌尖直朝鼻腔蔓延。

    这种从未尝过的味道,让她下意识便挑了眉梢。

    宋濯唇角的淡笑深了两分,待她将那透花糍细细品完,抬手又去拿那鹅黄色的果子,

    “此为杏酪糕。”他说着,掩唇将那果子放入口中。

    柳惜瑶应了一声,那眼睫微颤了几下,待她再次抬手时,却是又拿起那块枣泥糕来。

    待吃罢那枣泥糕,玉盘中便只剩下最后一块杏酪糕。

    /:.

    “表兄觉得这三种果子,哪个味道最好?”柳惜瑶问道。

    宋濯道:“各有不同,皆为可口。”

    柳惜瑶细眉微蹙了一下,“可表兄未吃那枣泥糕,如何知道它的味道?”

    宋濯抬眼朝她

    看来,若是从前,他当觉得这般询问只是因为她见他未食那枣泥糕所致,可此刻,见她那细长的睫羽不住微颤,而那宽袖似也在隐隐颤抖时,他亦是不知,当无奈还是当笑。

    “从前尝过。”宋濯似是存了几分故意,想知道她得了这样的回答,又会想到什么缘由。

    却见柳惜瑶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带着试探地朝他身边走来。

    见他并未出声拒绝,这才壮着胆子跪坐在了他的身侧旁,她与他袖摆相触,手臂似也若有若无地碰在一处。

    她还是垂眼未曾看他,用那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低道:“可表兄今日未尝那枣泥糕,便不想尝尝看吗?”

    宋濯唇角那淡笑似又多了一分,“不想。”

    柳惜瑶深吸一口气,用力握住了袖中的双手,“但……但我想尝尝那杏酪糕的味道。”

    说罢,她跪坐起身,仰头便覆唇而上。

    既他上次并未怪责,还备了果子请她吃,便是说明他并不抗拒此事,既是不抗拒,那便不妨再试一次。

    那微凉带着丝微苦的杏仁香气,与那浓烈的枣香融合在了一处。

    而那比之透花糍还要黏腻的软糯,在稍一触及那温热之处后,便立即缩了回去。

    唇瓣相离,她脸颊滚烫如火,重新跪坐而下,只那宽阔领口下那沟壑在不住起伏。

    “可尝到了?”

    身侧那略高之处传来了微哑的声音。

    她紧抿着唇,颤颤地点了点头,连那声音都已是无法发出。

    却听头顶又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可我想吃那枣花糕了。”

    第26章 铸似触非触

    柳惜瑶尚未回过神来,便见纤长白皙的指节倏然出现在眼前,她的下巴被缓缓抬起,那力道轻柔到仿佛当真是捧着一块儿极为诱人的糕点,似稍一用力,那糕点便会碎在掌中一般。

    然即便如此,眼前发生的事还是让柳惜瑶反应不及,有因方才碰触后的慌乱,也有对面前之人那句话的不可置信,总之,此刻的她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只怔懵又无措地望着面前那张温润的脸。

    宋濯没有如她方才那般直接覆唇压上,而是先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没有推拒或是挣扎之意,这才一点一点朝那染着水光的朱唇而近。

    他合眼轻触的刹那,面前之人明显瑟缩了一下,那软糯的唇瓣也跟着微颤。

    他没再继续,却也未曾退开,只任由二人的唇瓣随着呼吸的起伏,若即若离,似触非触。

    他薄唇依旧微凉,她则愈发得滚烫,连同气息也变得炙热与急促,可她不论将那袖口攥揉得再皱再乱,却也始终未曾将他推开,甚至连一丝躲闪都无。

    宋濯那微睁的双眸终是缓缓闭上。

    他知她只是撞着胆子在做这些,也知道她此刻心中会有多惧,可她如那天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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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那湖中水。

    原本就毫不相干。

    他只是静静观之,看那云在远处翻滚飘荡。

    至于其是阴是晴,是白是赤,是美是瑕,皆与那湖面没有任何关系。

    然他却是忘了,那云儿一旦落雨,再是平静的湖面也会必然泛起涟漪……

    他细细品味着那浓郁的枣香,从最开始一点点轻轻试探,到最后逐渐加了力道,也逐渐将那软糯尽数纳入唇中,他克制而又专注,唇齿之间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侵占。

    柳惜瑶从怔懵中彻底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是似抽取了筋骨般,被他从身后揽在了怀中,而口中愈发稀薄的空气,却是让她再一次失了神魂,直到那交缠的湿软将空气几乎全然掠夺到一丝不剩之时,柳惜瑶终是承受不住,用力抬手抵在了他的身前。

    宋濯动作倏然止住,缓缓睁开了眼,饶是那张面容依旧清俊温雅,可那原本白净的眼底,此刻却是布满了血丝。

    柳惜瑶并未注意到这一幕,她宛如那溺水之人终于得救一般,全然顾不得其他,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然等她神志稍有恢复,便又是一副惊慌失措般起身便要逃走的模样,然这一次宋濯并未让她逃脱,而是将那揽在她身后的手臂,朝内略微缩紧,拦了她的退路。

    “身子尚未安好,便莫要再染了寒气。”

    宋濯温柔的声音缓缓而出,那双退了血色的双眸,朝她唇瓣看去。

    见她那水润到泛出光亮的唇瓣,已是明显带了几分红肿时,宋濯似也愣了一瞬。

    “抱歉。”他嗓音微哑,一手再次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手拿出帕巾,捏起柔软的一角,在她唇瓣上轻轻擦拭着,“下次我会再轻些。”

    一股浓烈的灼热从脸颊直到耳根,她想要别过脸去,想要夺门而出,更想要用那冷水仔细清口,可那脑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却死死将她拽住,让她强撑着朝他挤出一抹笑意。

    “不……不怪表兄……”她违心地开口,嗓音不比他清润多少,甚至还要更加暗哑一些。

    宋濯见她神色已是渐渐恢复过来,便收回了那揽在身后的手臂,待将唇瓣上的水渍擦净后,将那帕巾拢进了袖中,温声提醒道:“外间寒凉,待穿戴齐整再回去。”

    柳惜瑶强忍着胃中翻腾,乖顺地点了点头,扶着案几站起身来,去那案几对面将长袄穿好,又将上次为抄完的书卷全部收拾齐整,这才提着木盒转身离去。

    回去这一路,她步如生风,一言不发,直到回了幽竹院,那院门落下门栓,她才又一次直冲到井边,打了水边开始漱口。

    冰凉刺骨的水终是浇熄了口中那炙热的火焰,然不过只是漱了三四次,她便将杯子丢去了一旁,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屋中。

    安安不知发生了何事,却是记得上次从慈恩堂回来的时候,柳惜瑶光漱口就漱了许久,漱完还反复在那唇瓣处擦拭,今日怎就这般快便结束了。

    她倒了杯热水,端进里间,“娘子,可是外面那水太冰了?”

    柳惜瑶已是褪了鞋靴,倒在了床榻上,“没事……我想睡一会儿。”

    安安早就觉察出自打柳惜瑶频繁去那慈恩堂后,情绪便时时不对了,可她不知如何问,或是说她每次问了,柳惜瑶都不会告诉她。

    安安想帮她,却又不知到底该如何帮。

    她有些无措地站在床边,看着那瘦弱的背影,最后也是长出一口气,将水杯放在床边的凭几上,转身退出了里。

    床榻上,柳惜瑶强让自己闭眼小憩,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脑中反而是愈发混乱,且口干舌燥,喉咙似被火灼烧一般。

    她撑坐起身,将那水杯拿起,一饮而下。

    一杯喝尽,口中似还残存着那杏仁的微苦。

    想到她与他唇齿相接之时,那不知咽下了多少口水,柳惜瑶胃中又开始翻江倒海,思绪仍在不住翻涌。

    “秀兰?”柳惜瑶朝外间喊道。

    秀兰应了一声,很快掀帘而入。

    柳惜瑶看着她,却迟迟不曾开口。

    秀兰疑惑蹙眉,“怎么了?你说话呀。”

    “若是不慎……吃、吃了……”她想问她,若是不慎吃了男子的口水,可会有怀孕的可能,可话到嘴边,实在难以开口。

    她原本以为,跟着钱嬷嬷送来的那书便能通晓这些事,可那书上只有各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姿势,根本未曾写明,到底如何才能使人怀孕,而她十岁前,从未接触过这些,十岁后又随母亲来到华州,母亲也并未与她说过这些,再后来抄书时,虽也偶然抄过一些话本子,但那上面通常只说到夫妻洞房,不久后便会怀了子嗣,具体如何怀,没有人来告诉她啊?

    “啊?”秀兰见她吞吞吐吐,急得上前两步,来到她身前,“你乱吃什么了,你可别吓我,你要是中毒了,那三娘子又该那我撒气了!”

    柳惜瑶慌

    忙摆手,“没,我没乱吃,我只是……只是……罢了……没事,你、你去外间休息吧,我乏了,我要午憩。”

    说罢,她便抬手自行解了那床帐,再次躺下。

    见她这般模样,秀兰更是心慌,那眼皮子跳了又跳,索性来到外间问安安,“这都什么日子了,你怎忘了去取份例?”

    “啊?”正在翻花绳的安安,被她吓了一跳,忙抬起眼来,还未来及开口,便听秀兰没好气道:“罢了,我动作快,还是我去取吧,你在屋里踏踏实实看着你家娘子,莫要让她外出惹事。”

    说罢,也不等安安反应,秀兰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秀兰知道柳惜瑶如今是将重心全部放在了慈恩堂,而慈恩堂那位,似也并不排斥她。

    秀兰也算看明白了,到底是男人,不论学识再高绝,出身再尊贵,那说到底也是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几个能做到坐怀不乱的,更何况还是柳惜瑶这般姿容绝色的女子。

    秀兰直奔荣喜院,等了许久才将钱嬷嬷等来。

    “可是那幽竹院出了何事?”眼看再等十来日,那袁统领便至华州,钱嬷嬷也怕柳惜瑶又出幺蛾子。

    秀兰不知此事,只想着纸是包不住火的,趁还未彻底烧起,先将自己撇干净,“柳娘子无事,是……是我近日身子不适,怕疏忽大意,让幽竹院出了乱子,想来与嬷嬷禀报一声,可能允我回来,换个人去看她?”

    钱嬷嬷眯眼朝她看来,见她面色红润,脸上没有半分病色,便不耐道:“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么大的院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哪里是轻易就能调派的,既是命你去看,你便好生将人看住了,怎地不经我允许,就随意乱跑呢,你可知你这一趟出来,万一那柳娘子又生何事端,你可如何同县主交代?”

    秀兰怎会不知这些,只是想到按照柳惜瑶的习惯,她通常每日只是去一趟慈恩堂,便会回幽竹院休息,今日已经去过一次了,应当不会再去,她这才得空赶忙过来一趟。

    可这些话又不能对钱嬷嬷讲,便只道:“嬷嬷放心,是她睡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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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出来的,我脚程快,耽误不了工夫。”

    钱嬷嬷见她还不肯回去,神色更加不悦,“我当初是看你是个踏实的,又懂武艺,才让你帮县主做事的,怎地你如今这般不懂规矩?”

    秀兰忙出声辩解,称自己身子不适,怕耽误钱嬷嬷的吩咐才如此的,还说哪怕扣她月钱也成。

    钱嬷嬷没工夫在同她纠缠,便压低声与她道:“你原也不是进屋伺候的女婢,在门廊干活又苦,我念你踏实能干,才让你去那柳娘子院里看护的,如今县主已是给柳娘子指了门好亲事,那可是实打实的高门大户!”

    钱嬷嬷说着,脸上笑意更浓,“这亲事几日后便要定下,到时你随柳娘子一道出府,你便算是熬出头了。”

    这也是荣华县主的意思,她厌恶老夫人不假,连带着也不愿给柳家母女好脸色,可到底也是一桩喜事,那袁统领也与宋澜一道在安南领兵,若那丫头回头要死要活的,少不了会损了宋澜的面子。

    秀兰可顾不得这些,她原本好端端在侯府里干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一听要跟着柳惜瑶出府去,当即便脸色大变,“嬷嬷,这可使不得,我是荣喜院的人啊,我怎能与她做陪嫁?”

    “傻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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