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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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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

    但他知道她想要的,现在他不能给。

    宋濯眉宇微松,温声问她,“那瑶儿,可以帮我么?”

    柳惜瑶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不过还在此刻她是在他怀中,他尚看不到她神情。

    宋濯话落,见她不语,只以为是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便如之前一样,牵住她的手,寻了过去。

    寻至的刹那,柳惜瑶惊了一下,从前不觉,今日未隔薄衫,那物件似更觉滚烫,也更觉壮实,她莫名想起了那本书册上的画面,便觉心头更惊,这如何能入得了,若真如那般,得有多疼。

    “瑶儿……”宋濯微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沙哑,慢慢将手松开,缓声问她,“千秋节后,随我一道入京可好?”

    柳惜瑶从前若听了这话,自会欣喜不已,可如今只觉心头沉沉。见他松手全然由了她来,便恨不能快些结束,“嗯……好啊,我还尚未去过京城,早就想去看看了……”

    “嗯……”他嗓音更沉,也更哑,眉心倏然蹙起,合眼道,“慢……慢些……”

    柳惜瑶无奈,只能按照记忆中他带她时的那般去做,然实在太慢也太久了,她手腕早就酸痛不已,硬是咬着牙根强逼自己,才能勉强坚持。

    宋濯微躬,慢慢将她环住,用那少见的凌乱语气问她,“瑶儿……可觉委屈?”

    柳惜瑶不知他今日为何这般多话。“不委屈,有何委屈,瑶儿都是心甘情愿。”

    他知道她是心甘情愿,可他不由又会想,若未曾受了那些苦难,她可还愿如此,还愿主动踏入这屋中?

    宋濯又一次低沉又极快的笑了一声。

    他笑自己竟会深究于此,明明早就知晓答案,又何必深究,他不该陷足,也不该被牵动,不是么?

    宋濯腰腹忽然一紧,俯身捧起了她的脸,重重覆在那微肿的唇上。

    他承认在这一刻,他有了一丝……又或者是几分的失控,他允许这几分的失控,仅这几分便是……不可再多,不可。

    他似要将她揉进身骨力,极力汲取着她的空气,那是极度隐忍与快要迸发而出的疯狂,在不住纠缠交织,最终攀至云端。

    他带着微颤,长长地喟叹而出。

    他平静地看着她退开,看着她羞赧离开,听着那外间仓皇脚步声,越走越远。

    他合该愉悦的,可为何那股空落感,又一次出现了。

    许是累了,待这阵忙完之后,一切皆会恢复如初。

    他合眼沉沉呼气,待再次睁开时,神色已是那惯有的淡然。

    他出声唤人备水,随后便要起身换衣,然眸光落在那半盏被喝过的茶盏上时,他舒展的眉宇,慢慢蹙起。

    似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她每至离去时,都会与他轻啄而别,而今日却没有。

    上次也没有。

    宋濯合眼,那空落感,似又添了两分。

    柳惜瑶回到幽竹院,第一件事便是洗漱,安安如今已是知晓了她的习惯,但凡她去慈恩堂,安安便会提前烧好水等她回来。

    她站在镜前,一面擦身,一面看那脖颈上的印记。

    自两人有了肌肤相触之后,他便时常会如此,弄得她身上皆是红痕,从前倒是无妨,现在她每日还要去东苑,这般明显之处,极有可能被宋澜看到。

    柳惜瑶取来药膏,轻轻在那红痕上涂抹着。

    除夕宋濯还要与她一道守夜,以她对他的了解,那晚他一定还会如此,弄得到处都是。

    还有,除夕之后是元日,元日后的三日是千秋日,宋濯上次许诺纳妾的最快时候,便是千秋日后的三日,不算今日的话,也只不过十日了。

    万一宋濯赶在宋澜娶她前开了口,那她便要与他做妾了。

    没有宋澜,妾便足矣,可有正妻可选的话,她为何还要做妾?

    柳惜瑶不敢再等了,她得推宋澜一把。

    翌日清晨,下了整整两日的雪终是停了,路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足以能将脚踝没入其中。

    安安兴致勃勃说与瑶璟两个堆雪人,这是她们昨日便说好的。

    柳惜瑶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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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出门,她将安安叫至身前,与她细细嘱咐一番,又带着她演了数遍,这才放心让她提着赤虎去了东苑。

    如今侯府皆知,幽竹院里养了一只猫,东苑那两个小主子,将这小猫喜欢得紧,安安提着赤虎外出,哪怕是横着走,也不必忧心会被人欺负。

    且不得不说,在宋澜雷霆手段之下,只短短几日功夫,各院皆被肃清了一遍,再不见往日那等懈怠敷衍之态,颇有些老夫人在世时的家风了。

    来到东苑,宋澜见只有安安一人前来,不由将她唤至身前询问。

    安安按照柳惜瑶交代的那般,先是揪了揪衣摆,又抬眼去看宋澜,看了之后赶忙移开。

    果不其然,宋澜脸上那惯有的沉冷缓了两分,问她,“到底是出了何事,但说无妨。”

    安安犹犹豫豫道:“娘子……不叫我说,怕公子会忧心。”

    这若是旁人的婢女,宋澜兴许早就沉了脸色,可他顾及柳惜瑶,又知道这是个老实到有些憨傻的婢女,便又缓了了些语气,道:“你若不说,我只会更加忧心,如实说吧。”

    安安这才吸了口气,低声道:“这两日下雪,娘子受了寒,昨日回去后有些轻咳,今晨本来是要一道来的,可那脸色实在难看,又怕将病气带了过来,这才没有出门……”

    “怎会受寒呢?”宋澜不解,昨日她临走前,他亲手给她披了大氅,一路应当极为暖和才是。

    安安继续低道:“我们屋里很冷的,尤其到了昨日夜里,娘子几次都冻醒了。”

    原是如此。

    路上虽暖,但那小屋太过寒凉。

    一旁桌边正抱着赤虎的宋瑶闻言,也跟着附和,“柳表姑屋里连炭盆都没有!烧的是柴火,可呛了。”

    难怪,没有地龙,也没有上好的炭火,只烧干柴,必定要通风,这一开窗,又回钻了冷气进屋。

    一冷一热下,难免受了寒。

    宋澜朝安安挥了挥手,安安便起身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院中玩雪。

    屋内,宋澜略微思忖了片刻,便起身去了无忧堂。

    第55章 铸儿的婚事

    宋澜在无忧堂内待了一个时辰,进去前那眉宇间是惯有的冷沉,出来时唇角却是有了几分向上的弧度。

    从无忧堂出来,宋澜又寻去了荣喜院。

    荣华县主这几日对他颇有微词,但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言语间虽是埋怨,但明显并未真的动气。

    “那张郎中在府邸这般久,你怎地说换就换,也不同我打个招呼?”荣华县主靠在贵妃椅上,眉心被揉得起了个红印。

    宋澜翻着茶盖,冷声道

    :“庸医一个,治标不治本,延误母亲病症,我未追究其责,已是给了他三分面子,待明日儿从安南请来的余郎中到了府邸后,母亲可试一试,便知儿为何如此了。”

    荣华县主虽没有太多精力去管,却也不是全然不知,她听钱嬷嬷说了,是那张郎中惹了那两个小的不快。

    这般想来也的确活该,饶是她看不惯那两个孩儿,如今那也是侯府嫡孙,下了他们的面子,便是下了宋澜的面子。

    别说宋澜不悦,便是荣华县主听到后,也直道不该。

    “我自是信你的。”荣华县主说罢,又想起一事来,“眼看便至元日,你的婚事还未定下,整个华州便没有一个能入你眼的?”

    宋澜搁下茶盏,“有是有,只是……”

    荣华县主立即来了精神,全然不顾那只是二字,似只听到宋澜有了入眼之人,忙就问他那人身份。

    宋澜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母亲知我此番是想寻个品行端方之人,这样的人不难寻,可不论是谁,但凡知我不愿再有子嗣,皆会不愿。”

    “什么?”荣华县主登时愣住,“你再说一遍,你不愿什么?”

    宋澜起身来到她面前,又是双膝落地,朝上拱手,“母亲莫急,我此愿已是与父亲知晓过,他……”

    “不□□华县主抬手重重拍在身侧,指着那无忧堂的方向愤愤斥道,“那个糊涂东西,他当真是见不得我一日舒坦!”

    宋澜忙出言解释,“母亲莫要气恼,此乃我自己下的决断,与旁人无关,亦是旁人无法左右之事。”

    “我怎会不急,我怎能不恼,你是勇毅侯府的长子啊,你怎能无后?”荣华县主被气得直抚心口。

    宋澜却也还是不肯松口,“母亲慎言,儿膝下已是儿女双全,怎是无后?”

    荣华县主蹭地一下站起身来,“要说旁的事,我从不阻你,哪怕当初你要去安南,我落泪整整半月,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你说要那两个孩子入族谱,我也顺了你的意,你说你成婚乃是挑选继室,我也咬牙认了,可你如今下此决定,是当真想要娘的命吗?”

    原本还在屋内候着的钱嬷嬷,早在片刻前,见这母子二人情绪不对,就已快步而出,将院内仆役皆挥退而出,此刻她回到屋中,见荣华县主被气得站都要站不稳,赶忙上前将人扶住,“县主可仔细身子,莫要又引得头疾发作。”

    钱嬷嬷一面说着,一面朝她摇头示意。

    宋澜见状,膝行两步上前,伏地叩首,“母亲若气不顺,可向儿惩治家罚,儿皆受着,不会有半句怨言。”

    望着宋澜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荣华县主气得扬脖长呼,只觉一股气从心口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忽明忽暗,耳中还起了阵阵嗡鸣。

    钱嬷嬷熟悉这二人的脾性,也不敢多劝,尤其是宋澜,五年未见,再见时不光是外形给人压力,那眉眼间的冷色,更是让她连多看两眼都觉得慌神。

    宋澜见荣华县主面色不对,也立即起身去扶。

    母子二人不再开口,静默了片刻,待荣华县主面色稍有缓和,他才离开。

    前脚刚出屋,后脚荣华县主便是一声长叹,“你说说,他这倔驴一样的性子是随了谁啊,怎就这般不管不顾?”

    钱嬷嬷朝她看了一眼,心道可不就是随了你了,但她不敢开口,只得先劝,“县主莫急,大公子尚还年轻,实在不行,先挑个门当户对的,将人给娶回来,万一到时真的怀上了,大公子还能真的为了那两个,将自己亲生骨肉给打了?”

    荣华县主不由冷哼,若是旁人,兴许还如她所说,可自己那儿子向来言出必行,没准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你还没看明白么?”荣华县主捏着眉心,只觉头疼欲裂,“他已是将这不再续嗣的事,全部说了出去!”

    若宋澜不说,那些娘子缘何要拒,既是拒了,便是知了他的打算。

    这样事情传得最快,恐怕不出三日,整个华州的闺阁女眷皆知,勇毅侯府的大公子宋澜,为了亡妻那一双儿女,不再续嗣。

    “你说说,哪个有脸面的门第肯让女儿受这等委屈?”荣华县主又是连连吸气。

    这是实话,但钱嬷嬷肯定不能应,只转而又道:“实在不行……在京中寻个门第低些的庶出娘子?”

    荣华县主闻言,脸色更是难看,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庶出娘子?嬷嬷这是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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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心?我勇毅侯府何等身份,如何就沦落到娶个庶出娘子?”

    “老奴不敢!”钱嬷嬷连忙躬身赔笑,“老奴是慌不择言,还请县主息怒,想来大公子素来聪慧稳重,定能有个妥善安排。”

    荣华县主心烦意乱,不再开口,只不住掐那眉心。

    幽竹院。

    柳惜瑶已是许久没有这般轻松过,谁也不用应付,只安安心心歇在屋中,好不舒服自在。

    午膳时,有仆役送了驱寒的汤药过来,一并送来的还有上好的兽炭,便是从前在赵家,柳惜瑶也未曾见过兽炭。

    第二日,脖颈周围的红痕还未消退,柳惜瑶便继续称病没有露面,两边都未曾去。

    午后,合药居新到的府医,从荣喜院出来后,便直奔幽竹院。

    诊脉之后,只道是身底过弱,染了些寒气,多眠多补便可。

    宋澜从府医口中得知了情况,这便放下心来,再度寻去了荣喜院,关切荣华县主身体的同时,似故意一般,又将话题引至了婚事上。

    说连那华州那几个富商之女,听闻他不再续嗣,也皆是寻了缘由推拒。

    荣华县主气得痛骂,骂那些个商贾人家不入流,给脸不要脸,也骂宋澜是想将她活活气死。

    宋澜还是那般任打任怨,但绝不会动摇一分的模样。

    到了第三日,柳惜瑶依旧没有露面,两个孩子却是寻了过去,从午后待至天色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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