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吞吃入腹的汹涌欲念有如实质,让感受到了的尤安忍不住在他的目光的侵略下微微发抖。
下一刻,男人一只手勾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游移在温软柔腻的皮肤上。
“夫君……不要了!夫君……”
春夜雨急,在淤积的水面溅起了一朵朵水花。
守在宫殿外的侍卫打着哈欠,宽大雨衣的帽檐遮盖了他的视线,故而没有注意到那个绕到寝宫背面的身影。
在烛火的映照下,透过菱花窗上囍字窗花的缝隙,依稀可见一道暧昧缠绵的剪影。
那道漆黑的孤影静默地矗立着,连绵不断的雨滴从里到外把他整个人都浸湿。
少年依然脊背僵直,恍若未觉般,近乎自虐般地任由微弱黏糊的泣音隔着雨幕钻入耳中。甚至有一刻,他在幻想自己就是那个被他唤作夫君的陆重瀛。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熄灭,春雨停歇,万籁归于俱寂。
陆重行喉结微滚,那双异色瞳孔空洞到只剩一片死寂。他面色阴郁地摊开掌心,那节精巧的口笛已然断成两截。
……
魔教据点,万岐山
感受到那股异样的波动时,顾培风面色大变,瞬时睁开眼睛。
男人的步法相当玄妙,只是两三步便横跨了整个大殿的距离,他捉住一个来往的教徒。
“快说!你可知少主在何处?”
那人愣了一会儿,而后磕磕巴巴道,“在……在断崖洞修炼……”
不待他把话说完,顾培风已然发动轻功远去了。
崖洞中的少年紧闭双眼,冷汗浸湿了后背。
凶险霸道的内力在经脉处流窜,仿佛有无数只密密麻麻的毒虫在啃噬神经。一直高强度紧绷着的大脑却突然闪过那个人凤冠霞帔和陆重瀛夫妻对拜的画面。
仅仅一念之差,瞬间被心魔占据心神,手边那把一直被他带在身上的剑铮鸣作响,陆重行毫不犹豫在手背上刺下一刀,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袍,凭剧痛获得一丝清明。
顾培风急火攻心,在看到洞崖里打坐的少年时,却强行压抑住怒火。
待陆重行结束一个循环睁开眼睛时,顾培风挥袖拍在旁边的石墙上,带着内力的一掌炸开了一个洞,碎石瓦砾散落满地。
“你怎么敢修炼噬魂经?!”噬魂经,顾名思义是邪门秘籍。
“你知不知道,这邪法及其凶险霸道,稍有不慎,轻则内力反噬,重则走火入魔!修习这种邪功无异于饮鸩止渴!”
不料听了他的话,陆重行神态自若,没有分毫变化。
他冷淡抬眼,原本纯净的真气因为沾染了噬魂经隐隐有些发黑,平添一抹戾气,“我知道。”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顾培风眉心拧紧,“重行,为父承诺过你,会倾其所有助你夺得皇位,你为何如此心急?”
陆重行站起身,顾培风才发现他这个儿子的身量比自己还高了。
少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父亲难道不想尽快杀了皇帝吗。”
顾培风沉默,狗皇帝横刀夺爱,他比任何人都想。
良久,顾培风挥袖离去,步履生风,“你既执意如此,我派人送些丹药给你。”
“对了,”男人脚步微顿,“近日为父得到了一把绝世名剑,你手里这把破剑就扔了吧。”
就在他以为陆重行不会回答的时候,少年俯身执起那柄平平无奇的长剑,注视着它的神色偏执又阴鸷。
“它不是破剑,我也不会扔。”
顾培风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了孤注一掷的气息,他隐隐感受到了那种重蹈覆辙的不祥预兆。
第37章 被强取豪夺的宫妃16 “萧王殿下难道……
自太子新婚一连数日, 赵玄都心情烦闷。下朝后往往也是去茶楼找人对弈排解心情。
但他今日甫一下马车,便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
“怎么了?”他拾阶而上,对着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的管家问道。
“今早收到了一封太子殿下的信件, ”管家躬身双手奉上那封书信。
赵玄接过一看, 又是什么有意为他和吏部尚书之女牵线的事。二十年来修来的好涵养也藏不住心中无尽怒火。
管家看着他阴云密布的神色,说话声越来越低,“沈小姐已经到了。”
赵玄闭了闭眼, 攥紧的右手把昂贵的宣纸握成一团。
他已经看出来了,太子殿下这是非要他死心不可。
一想到是昭熙小姐把这件事告知陆重瀛的,除了无法向旁人诉说的苦闷外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明明在给她的回信里自己已经明确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再抬眼时, 赵玄已恢复了往日翩翩君子的模样,只是声音冷沉,“沈小姐在何处?”
沈疏桐身着一身鹅黄色儒裙, 尽显少女的活泼俏皮。
因着是客人的缘故, 比起在自己家里要拘谨了不少, 迈步间小心了许多, 只是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虽说出身尚书府, 沈疏桐见识不少了, 但这宣王府的景致却依旧让她眼前一亮。
园林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水榭回廊婉转曲折。淙淙流水穿堂而过, 草木茂盛,绿竹丛生,一步一景, 皆如诗如画。
她虽不懂,但也能从一砖一瓦间窥见府邸的主人审美超凡,想到这里, 心底对那位宣王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卵石道,沈疏桐看到了一座六角亭。
“临月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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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
照着牌匾念出名字,想必夜晚在这里便可以在月下观赏湖景。
亭内斗拱绘有景泰蓝浮雕,与周围景致相得益彰。梨花木桌案叠放着纷乱的纸页,旁边砚台上的毛笔末端已然干涸,沈疏桐脑海中勾勒出似芝兰玉树的宣王在月夜下提笔写字的模样。
忽地一阵疾风略掠过,平滑如镜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连带着镇纸都被吹倒,雪白纸页被吹落在地。
沈疏桐担心被它们吹到湖里,连忙俯身去捡,无意间却看见了纸面上的画像。
巨大的荒谬感击中了她,以至于沈疏桐的眼睛完全无法从那张宣纸上移开。
画中人美人推开棂窗,眼尾微翘,眉间点着朱红色的梅花钿,她的视线似乎看向画外,过于秾丽的脸蛋上微微带着点流转的笑意。
她再熟悉不过了,这画上的人……是表姐……
“沈小姐在做什么?”
赵玄远远看到那道湖心亭上鹅黄色的身影时便皱了皱眉,挥退了所有随从后方才快步走过去。
沈疏桐对上男人隐隐带着怒意的眼睛,她身体僵硬了片刻,而后把那些画像递还给了对方。
赵玄垂首,把它们悉数整理好,语气森寒,“你都看见了?”
“……小女并非有意而为,但确实看见了。”沈疏桐看着他如数家珍的动作道。
“表姐已是太子殿下的妃子……”
“那又如何?本王非昭熙小姐不娶。”
少女攥紧了衣袖,目光灼灼地盯着赵玄,“我既已知晓王爷的心意,自然不会纠缠不清!”
她眉心紧皱,“表姐与太子殿下恩爱有加,”她难得不顾大家闺秀的教诲,也不顾地位尊卑厉声道,“还请宣王藏好您的心意——不要因为您单方面的爱慕牵连到表姐才好!”
认出画上之人是表姐的瞬间,沈疏桐心底产生的感情并非是嫉妒也并非是不甘,而是担忧。
担忧这样的事情被传出去会引来什么风言风语败坏表姐的名声,也担忧向来善妒的太子殿下会因此责罚表姐。
赵玄微顿,他勉力扯了扯唇角,“不劳烦沈小姐费心,”说话时感受到了心脏被握住的疼痛。
“这件事本王自会带进坟墓里。”
……
自尤安与陆重瀛成婚已四个月有余,这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加上他有意躲避,竟真的没再见过陆重行。
但从大涨的进度条上能看出来,陆重行背后一直有所动作。
就在一个月前,年仅十六的陆重行因平定叛乱有功被立为萧王。
据说陆重行在手下损失惨重的情况下被围困在空城内整整三日,险些弹尽粮绝,最后是他率领残兵以一敌百,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才撑到朝廷的补给运送过去。
略作休整后,陆重行率领军队重振旗鼓,将西岭反叛军一网打尽。自此,朝中再无人敢小看这位冷宫出身的六皇子。
在陆重行加封王爵后,太子党派中甚至隐隐出现了向萧王倾斜的迹象。
这一点从每次下朝后陆重瀛略微焦躁的踱步中也能窥见一二。
那日假山处,少年的话并不是没对他产生影响,让陆重行爱上自己并非是尤安的本意,不过他也没想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变数反而加速了任务进度。
只是尤安不明白,陆重行究竟做了什么,让时间线提前了将近一半。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陆重行羽翼尚未丰满,还不足以做到这种程度……
也许真的是想什么便会来什么。尤安边行走在那条狭窄的宫道上边思索着。
几乎是推开朱红内门的瞬间,正在同一个官员交谈的陆重行偏过头直直看向他,那双平静无波的异色瞳孔终于掀起了一丝涟漪。
尤安提着裙摆的手僵了僵,有一瞬间他很想把门关上。
但这种时候躲避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不对,尤安转念一想,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为什么要躲着陆重行?除了说话过分了一点以外,他并没有对不起他。
想到这里,尤安的动作都硬气了几分,他对少年复杂的眼神视若罔闻,提起裙摆不疾不徐地走过去。
他走路的姿态很优美,像一支舒展盛开的莲花,用金丝勾勒出的芍药绛红裙边随着走动扬起复又垂落。看起来端庄不可侵犯,可从精致繁复的衣裙下不经意流露出一点白得晃眼的雪白皮肤和那张艳光四射的脸蛋,却让人忍不住臆想,这样的美人在床笫间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态。
陆重行瞥见那位左仆射望向太子妃发直的眼,神色骤然阴沉下来。他不动声色地遮挡住视线,声音冷沉,“今日之事日后再谈,大人先回吧。”
左仆射怔愣了一下,在窥见萧王阴郁的神色时讷讷点头。
待尤安走近,陆重行依然矗立在原地。
有点挡路。
尤安眉心微皱,不想示弱,“萧王殿下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规矩吗?”
少年俊美无匹的脸上面部表情扭曲了一瞬。
“……三皇嫂。”
第38章 被强取豪夺的宫妃17 不应该是他。……
也许是带领士兵冲锋陷阵的原因, 少年身上添了几分血煞之气的肃杀,那是杀了许多人后才能拥有的气质,让人不难想象他究竟是怎么从鬼门关活着回来的。
但最令尤安心惊的是, 他看到了陆重行青筋盘桓的手背上那道红印, 像朱砂一样的颜色。
其他人也许会误认为这只是一块形状怪异的胎记,但知晓原著的尤安是知道的,只有修行了噬魂经的人才有那样的印记, 并且颜色会随着功力的提升慢慢变深,朱砂一样的颜色,说明陆重行已至少修炼到了四重了。
怎么会……?陆重行怎么会去修炼邪法?
噬魂经虽能迅速提升功力,却因为极其凶险霸道, 江湖中人人避之若浼。
若是意志不坚定之人修行此法,轻则被反噬,走火入魔, 堕入邪道, 重则无法承受, 爆体而亡, 为了提升功力修行此法, 无异于饮鸩止渴, 剜肉补疮。
在原著中, 它失传已久, 机缘巧合下,顾培风得到了那仅剩的一本拓印本。
陆重行虽为魔教少主,却从未修行过噬魂经。
毕竟光是这个身份, 就有数不尽的武功秘籍,天材地宝。再加上他武学奇才的身份,想要达到所有人可望不可即的高度也只是时间问题。又何须铤而走险?
难怪……难怪进度快了这么多。
尤安强压下心底的不可置信, 微微福身回了礼,“六皇弟。”
因为看见了正在宫门外等他的陆重瀛,尤安没有停留,只是提起裙摆向现在的夫君走去。
徒留陆重行一个人站在原地,神色阴鸷地盯着他的背影。
“昭熙。”
“夫君!”尤安快步走了过去,像乳燕投怀般扑进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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