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藏在广袖中发红的手心,半天没听见动静,一时间也有些后怕。原著里陆重行可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敢扇他巴掌的人怕不是活腻了。
不料少年修长手指轻抚过俊帅脸庞上浮现的鲜明红痕,舔了舔舌侧冒出来的血腥气,竟是轻笑了下。
雾蓝桃花眼微微睁大眼,他看着陆重行的一举一动反而更害怕了,遂转身强硬地下了逐客令,“萧王殿下既已有府邸,便已是外男,不要再逗留深宫了。”
听到外男这两个字,陆重行眼底隐约浮起戾气。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将伞柄递还尤安手中,状似贴切地包裹住方才扇在脸上的娇嫩掌心,注入一点内力轻轻按摩。
“娘娘的手还疼吗?”
细微的电流在经脉处四处流窜,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身为从未习过武的人,尤安第一次感受到小说中被打通经脉的感觉。
他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口中的喘息,唯恐在陆重行面前失态,抽出了手,“你……放开。”
又是这句话。
陆重行盯着面前美人交领纱裙下露出的柔白后颈,被啃咬出的刺目红痕灼伤了眼。
他自虐般不肯移开视线,一字一句道,“太子妃娘娘不必担心,再过不久,太子的皇位是我的,他的妻子——您也会是我的。”
第47章 被强取豪夺的宫妃26 出征
如此直白露骨胆大妄为, 若是由其他人来说,尤安只会冷笑一声便不再理会。
偏偏他心知肚明这对陆重行来说只是时间问题,可……
尤安眉心微皱, 回忆起昨晚陆重瀛对自己说的话。他闭了闭眼, 终究没有戳穿少年的幻想。
原著里的陆重行花了十年才做到的事情,现在才不过过了三年。论心机城府和手段,陆重行都还不是陆重瀛的对手。
“萧王殿下莫要再口出狂言了。”
“娘娘既然不信, 不日本王便会用事实证明。”
直到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尤安收拢伞面回屋。
黄铜镜前,粉白手指轻抚红肿的唇瓣,他吃痛地蹙眉。
这人是属狗的吗?
尤安对镜在伤口处细细涂了一层药粉,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人也是这样。像人潮汹涌的上元灯会那一天,那种熟悉、似曾相识的微妙感觉再次击中了他。
“汤圆, ”尤安停下手上的动作,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斟酌了一下语句, “……一个世界会有两个任务者吗?”
系统团子很快在空中凝出实体, 圆滚滚的身体长出了两只小手, “抱歉主人, 由于我的等级有限, 暂时没有查看该解答的权限,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只有您一位任务者。”
“只有我一位?”
脑海中模模糊糊还未成型的猜测被打散, 他说不上自己究竟是何种心情,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奉天承运, 太后懿旨,今先皇已逝,国不可一日无君。幸而三皇子文韬武略,德才兼备,勤政爱民,自继任太子以来夙兴夜寐,靡有朝矣,宵衣旰食,焚膏继晷,无愧储君之大任。宜承继大统。”
百官之首的丞相尤敬廷宣读完太后诏书,躬身将帝王印玺一并递交给跪地接旨的新皇。
“儿臣接旨。”
身着明黄色御用冕服的陆重瀛起身,姿态挑不出一丝错处,连朝冠上的都龙珠都未曾晃动半分。
他转身面向大殿群臣,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现告于天地神明,昭告天下,朕嗣统大位,登基为皇,建元征和。”
“朕之所系,以苍生为重,惟愿海晏河清,万民安乐。故在此宣布,大赦天下。”
“吾皇圣明——”以尤敬廷为首的百官跪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终于坐到了那万人之上的龙椅,多年夙愿得以实现,陆重瀛只觉得畅快至极,男人的目光掠过乌压压的朝臣中仍旧波澜不惊的陆重行,漆黑眼底难掩浓稠恶意。
“先皇重病后政务奏疏积压,朕这几日一桩桩一件件都看过了,今日便与诸位共同商议。”
这只是新皇的登基礼而已,本不该变成朝会的。
不对劲。
陆重行眉间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他从陆重瀛这番反常的举动中隐隐感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就好像他在故意拖延时间……等着什么人一般。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像是做实他的猜想般,陆重行很快听到了从地面传来的震动声。
这道朦胧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变得清晰。
是马蹄声。
为了防止冲撞贵人,等级森严的皇宫内不允许骑马,连皇帝的出行方式也只是轿撵而已。
但凡事皆有例外,若是事关江山社稷的紧急大事便可无视此律法。
想通了一切的陆重行面色剧变,暗红的右眼仿佛能渗出血,他不顾礼仪尊卑地猛然抬头,看见了神情莫测的陆重瀛。
男人微微挑眉,一副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模样。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激烈交锋,喷溅出噼里啪啦的火星。
陆重行死死咬牙,连手背上修炼噬魂经留下的朱砂印记都在隐隐发黑。
陆重行并不傻,相反,他颖悟过人,很多事情一点就通,若非如此,也无法从连字都不识一个的六皇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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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
他已经猜到了……他早该猜到的。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西夷与陆氏王朝接壤,本就虎视眈眈,陆重瀛为了销毁人证,还提前设置埋伏截杀了返还的使徒,对西夷来说,无异于暗室逢灯,直接给了对方一个正当发动战争的理由。
他没想到,陆重瀛为了把自己赶尽杀绝竟做到这种地步。不惜将黎民百姓置身水火之中。
声音愈来愈近,其他人也听到了那预示着不祥的马蹄声,群臣中骚动渐起。
一个侍卫装的驿使翻身下马,闯入殿中,双膝直直跪下,声音洪亮,“请陛下恕罪,前线有要事来报!故而属下快马加鞭赶来此地。”
龙椅之上的新皇坐直身体颔首道,“你说。”
“敌国来犯,两个时辰前西夷大军压境,边塞已有一个关口失守!”
听闻此言,群臣面面相觑,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而后像是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了一般,朝堂已然乱成一片。
新皇不动如山,面上的表情未有分毫动摇,朝一旁侍候的太监一瞥,王公公心领神会,“肃静——”
“诸位爱卿稍安勿躁,先皇尸骨未寒,就遭临危机,更应集思广益,共渡难关。不若今日便在此商讨出对策。”
“臣愿为陛下分忧解难。”
一身红色朝服的丞相适时出列。
从方才起就一直冷眼旁观的陆重行异瞳闪了闪,他已预料到接下来的局面。暗红的右眼殷红如血。
下颌至脖颈处的青筋可怕地绷起。连向来压抑得很好的真气都泄露几分,在空气中扭曲出道道波纹。
尤敬廷内心长叹一声,先皇在世时陆重行曾帮过丞相府,无论阵营如何,他终究对丞相府有恩在前,自己今日之所为,绝非君子行径。
但他同样清楚,陆重行是个危险分子,尤其是……他还对自己的独女昭熙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陆重瀛稳坐皇位,昭熙便会是唯一的皇后,他不容许有人破坏女儿和尤氏的荣华富贵。
心下思绪万千,尤敬廷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谦卑拱手,“新皇根基不稳,西夷便大举进犯,显然是想趁我王朝内忧之际增添外患。若是不挫其锐气,虽能将其击退一时,却难保以后不会卷土重来啊。”
“哦?那丞相以为,朕该当如何?”
“臣以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西夷大军压境,便是触犯了王朝的威严,兼之左右邻邦蠢蠢欲动,须得出兵十万,挫其锐气,以儆效尤,方可建立您的威望,以绝后患啊!”
陆重瀛唇角微勾,“丞相说的有理。”
帝王冰冷的、带着压迫感的视线扫过文武百官,所到之处,众人俱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与之对视。
“只是领兵十万……这朝中又有谁能担此重任?”
抛开别的不说,陆重瀛此话确实是陆氏王朝的现状。
为了避免藩王割据的局面重蹈覆辙,近些年先皇为了加强中央集权,自下而上实行的重文轻武的政.策逐渐向文官倾斜,导致朝中的武官愈发少了,名将更是凤毛麟角。
他话锋一转,“不过先帝在世时,朕便时常听闻六皇弟骁勇善战,还曾率领三百残兵以一抵百平定了叛乱。六皇弟既有用兵如神的不世之才,屈居于此岂不是大材小用?”
言尽于此,已十分明了了。
百官心知肚明,新皇上任三把火,陆重瀛是要清剿萧王党羽。
“既如此,朕便封萧王为骠骑大将军,授权你虎符兵印。明日便启程出征,前去边疆讨伐西夷。”
第48章 被强取豪夺的宫妃27 鸿门宴
话音刚落, 仿佛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石头,沉默如同泛起的涟漪,迅速在殿内蔓延开来。
空气中透着股诡异的静。
话题中心的人无动于衷得像一尊雕塑, 在同帝王进行着一场无言的角力。
陆重瀛唇角的弧度僵硬, 脸上是肉眼可见的阴沉,还带着几分被忤逆的不悦。
“怎么,”仿佛蚂蚁爬过丝帛的阴冷语调响起, “萧王莫非是要抗旨不从?”
无数双眼睛隐晦地落在高大挺拔的少年身上,无声地催促着他的回答。
司空皱眉,隔空递给他一个眼神。
但此情此景下,这个眼神包含的何种意义陆重行已无心探寻, 少年指骨绷紧到发白,那双诡谲的异瞳似有血海翻滚涌动,面上神色变幻了几息。
再睁开眼时, 所有溢散的真气在瞬息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臣弟……接旨。”这几个字几乎是被挤出来的。
一下朝出了宫门, 司空便让车夫折道前去萧王府。
他确认过左右无人后合上了门, 还未说话就被少年扭曲狰狞的表情吓得心里突突跳。
“殿下?”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陆重行甫一想开口说话, 喉头一阵腥甜翻涌, 竟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哗啦——
他不喜奢华, 连府内的修饰都很少, 那黑中带红的一滩血溅落在地面铺就的纯色地毯上, 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
“殿下!”
司空倏地站起身想传唤下人,却被少年抬手制止。
“本王无碍。”
陆重行神色冷淡地抹去唇边溢出的血,过了半晌, 竟是笑了起来。
只是沉闷的笑声低低的,听在耳中,只让人觉得感同身受的心痛。
“陆重瀛……当真是好手段, 好计谋!”
司空心里不是滋味,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好言相劝道,“皇命不可违,虎符兵印在手,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殿下不若将计就计,谋定而后动,徐徐图之。”
不料陆重瀛摇了摇头,眼底浮现讥讽之色,“司空大人以为陆重瀛会这么好心?他只是想寻个正当的理由将我逐出京城。”
敢给他兵权,陆重瀛无疑在下一步险棋。
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也因此,陆重瀛早已留有后手,安排好了他的死法。
陆重行垂眸注视着碎裂在掌心的瓷片,指缝间流出蜿蜒的血。
“他根本就没想过让我活着到西夷。”
这是一场鸿门宴,为他设的局。
“这……这可该当如何啊!”被点醒的史文德略一思索,冷汗顿时浸湿了后背。
“也并非全然无解。他既想杀我,本王必不会让他如愿。司空大人。”陆重行话锋一转。
听到陆重行说到并非全然无解时,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般,史文德心中微动,忙不迭抬头。
“殿下请讲。”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替本王盯着前朝。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
身为混迹官场多年的史文德很清楚,自追随萧王后,他与陆重行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此时再反水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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