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也没多大意义,该信的还是信,不信的还是不信。”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除非你有足够硬的后台,否则没有人能够干干净净的从里面出来,站的多高便要承受多少。
女演员尤其。
网友对女演员总是格外的苛刻,一举一动都要求她们完美无瑕,表情不能有一丝漏洞,言语不能出一点差错。相反男演员无论做什么都有人溺爱,甚至违法乱纪都有无数人为其洗脱。
其实秦不言如今这个地位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左右她的想法了,但娱乐圈的水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不碰她的底线她也就不怎么搭理这种事。
不过既然林京墨介意,那她以后要小心一点了。
林京墨不想显得自己很不近人情一样,她从前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知道了就不会瞎误会了。
“如果是工作需要,我不会介意的。”想了想又怕她太随心所欲,补充道:“但也不能太过分。”
明明就是不想让她炒cp偏偏还要装成一副豁达的样子,嘴上说着可以,可眼神明明就是在说不行,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林京墨这么“双标”。
秦不言笑着说:“我以后不会跟人炒cp了好不好。”
林京墨被她哄的很开心,不知不觉间手掌攥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玩着女人柔软光滑的手,不再掩饰自己的喜悦,轻轻道:“嗯。”
心结终于解开,多日的疲惫涌上心头,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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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绷着的弦也终于散开。秦不言的手被温暖的握着,闻着周围安心的药香沉沉入睡。
经过了这一夜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秦不言每天乐此不疲的两边跑,拍完戏就过来陪林京墨锻炼活动身体,怕她自己呆着无聊就给她讲讲之前拍戏遇到的趣事。
有时候讲到拍戏受伤林京墨会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心疼,讲到拍过的感情片时她就对合作的演员格外感兴趣,总是问东问西敲打她。
有时秦不言故意逗她,说另一个演员长得很帅或者很漂亮,这时候林京墨就会皱起秀丽的眉头,偏过头不再跟她讲话,俨然一副生气的派头。
秦不言会哄她,抱着她在耳边说情话,说到她面红耳赤直到红着耳根推开自己,警告她不许瞎说。
林京墨在她面前会不自觉流露出依赖,从前在外人面前伪装出来的冷淡都消散不在,秦不言抱她的时候她会回抱,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她也不拒绝。
默契的是谁都没说再进一步的事情,两个人仿佛都在等一个时间,又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足以承载余生的重要时刻。
林京墨身体渐渐能小幅度的活动了,只是之前就受过伤的左臂因为猛烈撞击伤得更重,原本都能正常吃饭写字的手现在动一下就疼的要命,秦不言就自觉揽下了喂林京墨吃饭喝药的活。
每天中午还要跑过来喂她吃饭喝药,林京墨怕她累说中午可以让阿姨来,晚上等她结束工作再来。秦不言不肯,一定要自己亲自动手,说自己不累,要是中午看不到林京墨自己也吃不下饭。
韩善文为此气的牙痒痒,一到中午这个人就不见人影,晚上收工跑的比谁都快,想见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偏偏她还不耽误工作,演技丝毫没有影响,甚至更加游刃有余。韩善文只能作罢,有时还让秦不言问问林京墨下一场戏有什么问题。
林京墨劝了几次后无果便也任她去了,心疼她每天跑来跑去的就让阿姨每天做些秦不言爱吃的菜,秦不言每次都是先让林京墨吃饱然后自己再吃。
但这人每次喂她吃饭都跟哄小孩子一样,林京墨有几次被伺候的不好意思,想要自己用右手拿筷子,秦不言看到后立马从她手里抢过来,严厉地批评她不能自己乱动,会扯到伤口。
林京墨妥协。
每天晚上是林京墨上药的时间,身上划伤很多不按时涂药的话会留下疤痕。秦不言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过每次上药林京墨都怀疑她在趁机报复自己误会她的事。
起先这人还会规规矩矩的涂药,上完后还会趁机亲她额头或者脸颊一下以表安慰,后来伤口渐渐愈合,这人“上药”的范围越来越大,不放过身体的每一寸。
有的地方她明明记得没有伤口,可这人义正严辞的说“你看不见”,然后堂而皇之地摸上去,她只能躺在床上任身上人“为所欲为”,有时候碰到关键部位林京墨都要咬着舌头不让自己发出怪声。
有次没忍住,哼出了几句变了声调的声音,摸在身上手一顿,然后传来几声低笑,很迷人,笑的林京墨耳根发烫。
林京墨想警告她不准笑,可刚一开口身上的人就使坏般的稍稍用力,一声娇吟从唇齿溢出,在空气中荡了几圈后撞到墙角,猛地跌落。
偏偏身上的人表情一脸严肃,手法娴熟挑不出错来,给她上药的手细致耐心,把每一处伤口都温柔地涂上药膏,然后慢慢晕染开。
秦不言的手很好看,纤长白皙,摸她的时候更是灵活自如。
每次上药上到胸前的位置,她停留在那的时间似乎格外的长,会按着那里的轮廓不留一丝缝隙的全都涂一遍。
尤其是当她碰到那一颗性感的红痣时,不知道是不是林京墨的错觉,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捻一下。
有一次林京墨被她摸的受不了了,抓住她作乱的手忍住想要往下带的冲动,警告她不能再乱摸,秦不言一脸委屈说自己就是单纯的上药,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是林京墨想歪了。
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林京墨拿出杀手锏——再乱摸以后就不让她上药了。
秦不言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会老老实实的,这才让她继续。
当然保证是保证,反正做不到也不会有什么惩罚,林京墨又舍不得罚她。
伤口渐渐结痂,接下来就能用药浴治疗,林文元特地调了好几种中药包给林京墨疗伤。
本来林京墨想自己洗的,但秦不言非要跟着,美其名曰“怕她受伤”,表情之认真让人以为她真的这么想的了。
浴室的镜子被热气蒸的朦朦胧胧的,隐隐约约倒映出女人较好的身材,白色瓷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顺着瓷砖的缝隙缓缓流动,坠到同样金白花纹的地面上。
浴缸里放着好几种不同的药浴包,热水被中药包散出的分子染成透明的棕色,散发着浓郁的中药味。
女人只露出了一张清冷矜贵的脸庞,热水浸润了每一寸肌肤,伤口在药物作用下一开始是火辣辣的疼,慢慢适应这个温度后舒适起来,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打通一样。
秦不言光着脚走进浴室,俯身摸了摸浴缸里的水,感到温度渐凉后立马加上热水。
林京墨的脸颊被熏的泛起红晕,衬托着整个人都变得很柔软,她拽住旁边人的衣袖,拉了拉,秦不言回头,对视。
“一起洗吧。”
浴缸不是很大,但装两个人绰绰有余。林京墨窝在秦不言的怀里,把脸埋在温暖的胸口,感受着旁边人炽热的呼吸和跳动的心脏。
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水温渐渐降低,秦不言抱着已经睡着的女人走出浴室。身上随意地裹着浴衣,女人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似是觉得不舒服,皱眉主动在她怀里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睡的更放松。
秦不言失笑。
——像只小猫。
23
第23章
◎吃冰棍◎
秋天来临,天气渐凉,银杏染黄,枫叶织红。
火红的枫叶倒映在湖面,零散的洒落在石桥台阶上,亭阁遮掩住秋天的生命力,由着圆形拱门望过去满目都是开的枝繁叶茂的枫叶尽情挥洒秋天的色彩。
亭内楠木桌旁的炉子幽幽地冒着热气,茶壶时不时发出一声鸣叫,廊檐悬挂的铜铃随风轻摇,雕花木栏与身旁的假山枫叶相映成趣。
林京墨一席白衣坐在湖边的亭子下,与身后美轮美奂的景色融为一体,仿佛置身画中仙境。
桌上摆放着几张破损的书籍残页,怕风吹跑每一张都用石子压着,右上角摞着三四本同样破旧的书,旁边是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墨块就搭在砚台的上方。
半夏舒舒服服地窝在柱子旁,睡梦中还时不时摇着尾巴。
石凳上的人手上拿着一把刷子反反复复地蹭碗里粘稠的浆糊,然后在仔仔细细地刷到纸上,纸张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泛黄,纸上明显的有描摹过的痕迹,字迹清秀隽美,就像她的人一样干净透彻。
林京墨的手已经能正常活动了,只是有时写字吃饭还是使不上力,如果细看纸上的墨迹还有些深深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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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均匀。
“在做什么?”
秦不言从背后靠近,单手撑在女人身侧,随意拿起一张泛黄的纸,指尖轻轻用力脆弱的纸就差点被折断。
纸上是她看不懂的繁体字文言文,字的旁边还有几幅小图像是药材的图案。
林京墨刷书的手一顿,就这这个姿势仰头看她,浅笑嫣然道:“补《伤寒论》残页。”
书房的书年代久远很多都有破损,她之前因为太忙一直没来得及管,眼下在家养病正好有功夫整理一下这些东西。
秦不言对《伤寒论》没有什么兴趣,她只对林京墨感兴趣。见她这么专注,秦不言半蹲下身,埋进女人的颈窝使坏般用力吸了吸。
林京墨被她弄的很痒,手上黏着些浆糊不好动手,偏过头警告她:“别乱动。”
“好。”嘴上是这么答应的但是鼻子还是不老实的来回蹭,致力于在女人脖子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暧昧至极。
林京墨手一抖,手底下的刷子刷歪了一下子粘到了书的内页,晕染了还未干透的墨痕。
“秦不言!”
“……”
秦不言不再闹她,安静地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撑着脑袋歪头看,林京墨刷好了一张仔仔细细的贴上去,贴歪了还要撕下来重新贴。
像是初中的时候班里女生间盛行的做手帐,买各式各样的贴纸然后全贴在一个本子上,还要写上几句不知道从哪摘抄来的文字,一个人就有好几本。
只不过林京墨的贴纸是草药图,文字是中药配方。
秦不言随意拿起一本破书,书的正中间用小篆竖着写了四个大字“本草纲目”,书籍内页夹着几片烟熏过的艾叶,单手捏着闻了闻,一股怪味,吐槽道:“你的书闻着像腊肉。”
林京墨转头看了看她手中的书,拿走然后塞给她另一本厚厚的书,指了指上面的字道:“你看这个,这个有译文。”
——《黄帝内经》
边缘已经被人翻烂了,一看就是被人看了好多次,秦不言从小就不爱看书,看到这么多页后头都大了,问她:“这些你都看完了吗?”
林京墨想了想开口:“嗯,六岁的时候看过。””六岁?”秦不言想了想自已六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还在和小姐妹们一起玩过家家,林京墨已经背完了这么厚的书,大家的六岁好像不是一个六岁。
见她自尊心有些受挫,林京墨安慰道:“背过也不能永远记得,我后来就经常忘。”
“你重背过几次?”
“一次。”
“……”
还说自己经常忘,结果背两回就记得了,秦不言还是低估了林京墨的学习能力。
“你学习是不是特别好啊?”
“还好。”林京墨故作矜持,“高考和考研都是第一名。”
“林京墨。”秦不言抱着胳膊看她,“我发现你其实挺坏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腹黑。”
林京墨表情很坦然,好像说随你怎么想一样。
秦不言很给面子地翻了几页后就扔到一边,在她看来这些书还没有林京墨一半好看,看这个还不如多看看林京墨,赏心悦目。
女子柔和的侧脸在火红枫叶的衬托下更显清绝气质,专注的时候不苟言笑,眉眼如画。
其实林京墨平时并不会给人不好接近的感觉,她虽长得冷冰冰的但性格温柔,笑容中总透露着温暖和善意,但可能是她不善言辞所以才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错觉。
“今天怎么收工这么早?”
林京墨做完手中的活终于想起旁边的人,好半天没理她有点心生愧疚,决定主动关心一下。
“韩导有事,提前收工了。”
其实是韩善文的老婆过生日急着下班,还没拍完她就走了,这个韩善文还说自己黏人,结果她还不是三天两头的往回跑。
林京墨把纸摞到一起打算搬走,秦不言一把按住她要搬书的手全都抢过来,“我搬,你伤还没好全。”
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几个月秦不言轻活重活都不让她干,连弯腰捡个东西被她看见都要批评一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坐下,她这几个月过得甚至比三年前受伤还要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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