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后不好管别人。
所以一合计,分家。
把原本在同一楼的男女寝分开,单独住。
男队集体搬家,去和隔壁国羽男队挤着过。
中间很多人给他们两个做思想工作,想要让两个人收收心,把心思都放回到打比赛上。
结果没多久何千路就出事儿了。
佛爷非常高兴、喜上眉梢,差点在女乒训练营外面挂鞭炮。
从那以后,徐冬和何千路就成为彻彻底底两个世界的人。
苦命鸳鸯自古皆有,但人人都只记得梁祝。
但这件事既然已经被国家队尘封在所有人记忆当中,也没人敢再多提。
再者,自“赌球”风波结束之后,朱淇觉得自己当众呛了佛爷、又导致队内很多球员因为看热闹被罚跑步,肯定有很多球员对她有意见。
何千路说佛爷这个人非常小心眼,她就下意识地认为佛爷一定会想办法给自己穿小鞋。
脑海中还构思了影视剧里经常会出现的队内排挤、冷暴力等等一系列剧情。
但是没想到连续过了好几天,佛爷看到她的时候都是面色平平,没有什么吹毛求疵的情况。
甚至还在她训练的时候站在旁边看一会儿后,给徐冬提了一些培训建议,督促后勤给朱淇做球衣、办工资卡。
瞎?
咋回事儿?
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徐冬姐说佛爷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实际上很护短。
只要是他门下的球员,关起门来能把你骂得狗血喷头,不看到你哭得稀里哗啦都不可能让你走,但出了门就非常护犊子,之前还跟外协因为抢球桌差点闹到国际乒联。
而当时被罚跑的那些人,也没有因为那件事孤立朱淇。
反而见到朱淇的时候,还热络地过来打个招呼,好奇地询问她单枪匹马闯世冠杯的传奇故事。
后来时间久了,朱淇才有些明白。
在实力至上的竞技体育圈里。
她现在是金字塔顶尖的人。
人的本质是慕强。
竞技类项目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要你球打得好,有成绩。
你就是团队里的老大,说话就是有分量,不如你的人就是会被压着。
所以人人都想打出来,人人都想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丛林法则,如是说。
非常好。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认同感和被尊重。
在国家队的生活有些枯燥,每天就是睡觉、吃饭、上训,三点一线。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朱淇莫名其妙成了徐冬组组长,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阿水。
加入了徐冬组这几天,和朱淇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个叫阿水的女孩。
天赋水平说不上拔尖,但平日里却虚心好学。
朱淇答应她教她发球,她就真的每天早上拎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在七楼等着。
有的时候,阿水被别组的大队员寒酸几句,也不会觉得不开心,不管对方说得对还是不对都虚心接受。
这种乐天派性格说白了还有点儿好欺负。
阿水崇拜朱淇崇拜得要命,除了每天给朱淇带早饭,还会在晚上的时候拎着自己打好的热水跑到七楼,给朱淇的脚盆里也灌满热水,再蹬蹬蹬跑回自己的寝室。
资本家肯定喜欢阿水这样的人。
明明是等价交换的生意,她出体力、朱淇教技术。
但阿水却对自己感恩戴德。
傻!
/
对于寸指导说的话,猫猫自己心里也清楚。
进队之前就是世冠杯的得主,即使是天才云集的天坛东路里也是碾压的存在。
国家队里的球员们,是并肩作战的朋友也是竞争对手。
她的筋膜炎非常严重,已经连续一周只能做点简单的康复训练了。
这两天才稍稍好了许多,不需要再去做关节穿刺,贴点膏药缓缓就行。
回寝室的时间有点晚了。
推开门的时候,朱淇所在的房间一片漆黑,估计是睡着了。
猫猫蹑手蹑脚端着自己的脸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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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站在镜子前。她脱掉运动服撕开活血药贴,对着镜子想要给自己贴药的时候因为看不清具体伤患位置,总是把药膏贴歪或者是贴皱。
浪费了两帖,猫猫都想要放弃了。
结果一回头,看到朱淇站在洗手台旁边朝自己伸手。
她从猫猫手里接过一张药贴,撕开胶布后看着猫猫:“贴那儿啊?”
猫猫很高兴,背对着朱淇说:“右肩胛骨……这里,再往下一点……谢谢。”
“需要贴就叫我。”朱淇说完,转身准备回屋。
全程对话很精简,但猫猫却对她产生了些亲近感。
在国家队单打独斗惯了。
猫猫很欣赏她为阿水出头的举动。
虽说大家都在一个队里,但说白了彼此之间也有竞争关系。
参赛名额就那两个,她上了,我就上不去的心态人人都有。
听徐冬组的球员说。
朱淇只要指点你,就会直切要害、毫不保留地帮你涨球。
队里很多大球员找小队员练球,大多数态度都不会很好。因为技术领先、入队又早,就很喜欢在新兵蛋子面前摆谱。
轻一点的就是开新人玩笑,看到小球员露出窘迫地笑容开怀大笑;重一点的就是金莉莉那样的赌球,以大欺小。
而朱淇这样面冷心热的球员,猫猫属实是没怎么见过。
善人!
如果朱淇知道猫猫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她会惊掉下巴然后疯狂摆手“不不不,不要给我立人设,我只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而已。”
猫猫跟了过去,站在房间门口询问:“徐指导没有因为金莉莉的事情说你吧?”
“没有。”
“谢谢你帮我贴膏药噻,我要治疗平时回来比较晚,洗漱声音太大的话你跟我说一下,我好注意哈儿。”
“没事。”朱淇说。“反正我晚上睡得晚。”
猫猫看着这个小女孩,虽说只是小了四岁,但是她已经十九了而朱淇才十五。
这就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之间的交流,可她却觉得朱淇说话做事十分成熟。
她其实很想问朱淇为什么来关心自己,但是又觉得太矫情。
人家来帮忙还需要啥理由?
但如果猫猫问了,朱淇会告诉她,是因为“赌球”事件的时候她去找了队长,这种行为其实也是把猫猫自己拉到了金莉莉的对立面。
听阿水说,猫猫这个人在队内一直专注于自己,很少去搀和别人的闲事。
朱淇觉得猫猫可能不是“不去搀和别人的闲事”,而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自己“搀和了别人的闲事”。
嗨呀。
现在不都提倡girlshelpgirls吗?
好歹也是同一屋檐下的室友。
搞好关系总比闹僵了的强吧?
万一惹出来个马加爵怎么办?
“徐指导对你们真好,虽然寸指导对我也不错,但是有的时候太凶了。听说徐指导从来不骂球员,对待球员很耐心也很温柔,这就是女指导和男指导的区别吗?哦,对了,徐指导手底下只有你一个主力,其他的都是刚从二队选上来的新人,明年直通赛肯定会让你上的。”
朱淇坐在床边,抬头:“什么直通赛?”
“就是后年东京世运会的国家队内部直通赛,每个教练会举荐自己组内的2个名额,进行大循环比赛。然后选出名次最前的六人,男乒女乒一共十二人,所以又称之为‘世纪最强十二人选拔赛’。”猫猫掰着手指跟她算。“然后这十二个人就作为东京世运会的培养对象,国家队一整年都会对这十二人进行为期一年的特别培训,根据这十二个人在各大比赛的表现成绩、集训结果来决定世运会的参赛名单。”
听到这里。
朱淇大概明白了。
这不就是相当于国青集训营选拔进入国二队成员的节奏一样吗?
世运会比赛是重中之重。
有世运会的哪一年,国家队上至教练组、下至二队的球员,都没有假期。
猫猫说:“体育总局要求进行绝对公平公正的选拔制度,所以就有了直通赛的存在。”
朱淇没说话。
下一届世运会在两年后。
她只是一个刚进国家队的新人,按理来说进世运会是不可能的。
但朱淇就喜欢打破一切不可能。
她要单打名额,闪耀东京。
而猫猫看着朱淇,也觉得后生可畏。
体育总局有规定,乒乓球是国球,双打和团体赛事还是其次。但单打赛事必须要有参加过世运会的经验,哪怕是p卡也可以,不允许天降单打。
朱淇的单打名额基本上没有希望。
按理来说,加入国家队两年就能参加世运会,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哪怕是混团p卡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但这个女孩好在年轻、身体也没有任何伤病,未来有无限可能……
猫猫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有些惆怅:“希望到时候,它能不要掉链子……”
朱淇看了她一眼,想着前世猫猫在东京世运会上败走麦城,有些恍惚。
恐怕前世猫猫在东京世运会上败走麦城,就是因为肩伤吧。
也是了,伤患对于运动员来说,就是重创。
这个时候的封闭针还没有二十年后那么精进,副作用非常严重。
打的时候对人体的伤害是从脊髓到神经。
打一针封闭,减少一年运动生涯的口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时间到了十二点。
她们各自躺回自己房间的床上。
床有些窄,只能够翻个身。
朱淇躺在靠窗的位置,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点翠般的繁星,心绪放空。
刚来国家队的时候,她整晚都在做梦。
梦中好像回到了前世。
今生才是虚无缥缈的一场梦。
她还是那个碌碌无为的小教练,每天24小时待机,奔波在领导和队员身边。给他们拎包、收拾垃圾、当人肉导航。
一照镜子,就能看到头顶那块永远也不可能长出头发的疤癞。
一打开手机,就是各种信用卡电话和房租催收,以及男人与继母的短信咒骂炮轰,还有弟弟各种伸手要钱的软磨硬泡。
从前的朱淇憎恨命运对自己不公平,她努力活着想要摆脱原生家庭,在自己有限的条件内争取一切。
却连活下去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在她死亡前还有仅存意识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男人对医生说放弃治疗后就开始和他那宝贝儿子讨论自己死后的保险理赔。
他们一家三人,在病床前讨论着朱淇死后得到赔偿金可以如何大鱼大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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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类似的梦魇,在朱淇重生回来之后也经常梦到。
那段时间,一直都是舅妈每天晚上陪着她。
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给她唱歌哄睡。
舅妈的怀抱很温暖,有皂角粉的味道,像妈妈的味道。
这一世,她也有人疼、有人爱着的。
不仅仅是舅舅一家和小姨一家,还有她的师父。
何千路这厮,把她送到朝京之后突然联系不上了,不知道是忙着开球馆还是又睡大觉。
朱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门口贴着一张纸条,门边放着一个纸盒里面摆放着一大包白色冲粉。
纸条是猫猫留给她的,上面写着:
【这个是我从我家里带来,里面有燕麦牛奶核桃粉,味道很好!你昨天睡的不太安稳,我就没叫醒你,就放你门口啦。】
女孩子的友谊很容易在细枝末节处开始。
阿水在门外喊她出去跑操,朱淇把纸盒抱回到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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