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跟你不搭。”秦小八不走,赖在这儿眼巴巴看着朱淇。“你连我都不愿意搭混双,别人更不行了。”
“我不乐意跟你搭是因为你菜,看你打出来那些蠢球,我脑子疼。”朱淇说。
“那他也不行啊。”
“我看他比你行,他比你努力,比你上进,比你有可上升空间。”
秦小八又把另一个人拉进了讨论区:“他肯定没有大羚哥跟你搭得好。”
“我们都没搭过,你怎么就知道我跟他搭不好?”朱淇也是奇了怪了。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知道。”秦小八梗着脖子嚷嚷。
其实朱淇也确实不怎么喜欢打混双,这些年看来好像混双里面就宋临州的风格更适合一点。
她不喜欢打混双的时候,很多男球员逞能非要当那个指挥,或者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打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女搭档。
朱淇虽然没关注过男队的训练,但毕竟之前跟森宇南和黄嘉嘉这对混双交过手。
森宇南虽然横板现在练得已经看不出来是直板改过来的,但他的缺点也很明显。
就是所有的技战术思路都非常规矩,用一套模版雕刻出来的标准物,没有多少自己的思考。
朱淇13岁那年对森宇南说的话,实际上只局限于当时那个年纪,碰到的人和看到的事。
随着年纪的增长,朱淇的想法也发生了一些细小的改变。
比如天赋流这个问题。
以前朱淇一直觉得自己的努力远超于天赋,直到现在,她还是这样认为。
可是对于别人来说,似乎不是这样。
秦小八的手感也一直都属于公认还不错的。
以前在省队的时候,何千路也觉得秦小八属于天赋大于努力。
很多复杂的球一看就懂,但是不努力加练,关键球的时候总失误。
而有一些笨的,手感不好的,怎么教也看不懂球只能一遍又一遍填鸭式的重复性训练。
比赛的时候对手稍微灵机应变,换个打法,这类不太聪明的球员就不会打了。
所以体育竞技,也存在很多圈外人不了解的鄙视链。
没有天赋的一般在省队级就被刷下去了。
能打上来的,必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而森宇南这种没能从青训集中营里脱颖而出,又没拿过国内成人组的第一,更别提什么三大赛的奖牌。
不仅仅是秦小八,很多男队球员也不可能接受这种“空降兵”。
除非森宇南能把全队男球员都“打”服。
这就是体育竞技的丛林法则。
但说白了,也是男队之间的竞争跟朱淇没有关系。
可朱淇还是要提醒一下秦小八:“昨天你跟阿水吵半天,公共场合我给你留点儿面子。但阿水很多地方说得在理。你要是不喜欢他,觉得他不配进国家队,那你就打赢他,把他堵在门口让他进不来,扯那么多乱七八糟有的没得废话干什么?他要是有能力,能打赢男队的所有人,那人家又凭什么不能进国家队?”
有的时候,朱淇都觉得如果把现在的荣誉和前世的自己放在一起。
没有重生过的她在21岁获得了大满贯的成绩,估计比古往今来所有大满贯都要飘、还要狂、还要不可一世。
现在看着才22岁的秦小八,三大赛都打了、世运会的金牌也有了。
狂劲儿是年少成名的人的标配。
朱淇觉得自己得把秦小八从飘忽的状态里拉回来,又补充一句:“其实说白了,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是那么安全。下面有个人要顶上来,你就慌了?我以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作数,你要是有一天打不动了不行了,我可不会管你。”
有一年打性别大战的时候,秦小八被老姐痛扁一顿,然后还被朱淇一顿嘲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重生在90年代身披国旗[乒乓]》 130-140(第7/25页)
。
最后还来了句“如果有比他更努力更有上升空间的球员出现,她一定会手把手教对方如何打赢秦小八”。
秦小八知道他老姐一向说到做到。
现在朱淇又对着秦小八一阵吓唬,秦小八原本松动了一些的神经再一次被拧紧。
“那等他能打赢男队所有人再说吧,首先我就不可能让他赢!”
但事实就是,永远不要小看一个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踏雪之山巅的人。
森宇南的手感天赋不是最好的,但是这么多年练球下来,倒是磨练了不少意志。
第二周。
教练组临时组织了一场队内实习赛。
每天随机挑四个球员拉练,打两场,三局两胜。
秦小八和森宇南打了三局,两负一胜,没赢。
比赛打完之后。
秦小八自己一个人拎着包,坐在角落里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又气又恼,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输。
其他男队球员也不明白,只是一个普通的队内练习赛,秦小八为什么这么在意。甚至因为输了比赛,生自己的气连晚饭也不吃了。
秦小八不知道,他老姐提前一周单独跑到森宇南面前,给森宇南透了几个秦小八的弱项,就是盯着秦小八的台内小球和超远长球互相牵制。
秦小八从小练得就是死不退台打法,只要球路一飞起来到远台,他就不好处理了。
森宇南听到朱淇给自己讲如何打赢秦小八的战术时,十分惊讶:“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不是你弟弟吗?”
“他需要狠狠地栽个跟头,不然再飘下去,他的路走不远。”
秦小八从小的超强手感对他来说,是优势但也是双刃剑。
因为太轻松就能获得别人苦哈哈练很久才能练出来的水准,除了中间有段时间被派到法国“出差”之外,秦小八的职业生涯其实也很顺风顺水。
他不能理解练到极致想要有一点点突破的心酸。
134搭档混双
◎世冠杯,我想跟你搭混双……行、行吗?◎
输了训练赛的秦小八,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以前训练馆里,就属他嗓门最大、最能说。
接下来三天,谁也不理就闷着头拉球,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发泄在球上。
只要秦小八输掉自己认为不该输的比赛,就这样闷不吭声地瞎练,然后还时不时骂自己几句。
满脑袋上面都挂着一句:自闭ing。
这一点其实和朱淇差不多,小的时候朱淇输了比赛也会这样,但是后来……朱淇就不怎么输了。
阿水看秦小八这个样子,有些怜悯道:“老秦好可怜啊。”
平时觉得秦小八的声音太吵,天天就知道瞎嚷嚷。
但是偶尔没有这个声音了,又觉得少点什么。
猫猫正坐在地上拉伸,听到阿水这句话,乐了:“你前几天不是还说他小心眼儿吗?现在看他输给森宇南,又觉得他可怜了?”
“暴暴要不是过去给森宇南支招,老秦也不会输吧?”
“哎,也不一定。说不定森宇南人家自己也能赢呢?小八这段时间确实也有点儿飘,不好好训练,输了也正常。”
阿水又看了一眼在旁边沉浸式训练的朱淇。
朱淇始终这幅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和小铃铛对拉。
小铃铛在亚洲比赛虽然最好的成绩只打到了八强,但小铃铛毕竟年纪小,还有成长空间。
朱淇一直拉着小铃铛练球,好在现在小铃铛多多少少已经能接得住朱淇的球。
现在朱淇在队里就像一个标杆,其他组的教练也喜欢让自己的球员给朱淇做陪练。仿佛把朱淇当成了计量单位,如果能和朱淇过几招,就代表着能拉到正式比赛上去练兵了。
“暴暴真是……”阿水想了想,用了个比较中性的形容词。“一如既往的辣手无情。”
/
“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秦小八后来还是知道了,一脚踹开寝室的门,坐在大熊的床上就抱着手臂发牢骚。“当年就是她跑过去跟高指导建议,禁我的赛。现在还故意给人家支招害我输给那个小赤佬,她就是故意让我难堪!”
宋临州进屋第一件事,先把房间里大敞的窗户拉上,怕对面女队房间里有人能听见。然后坐到秦小八旁边,好笑道:“她是看你最近又不在状态,所以给你‘增加难度’的吧。”
“上次是因为我没好好打,可我最近一直都在很认真地打比赛啊!”秦小八越说越气,看着坐在对面正在给自己球拍贴胶皮的大熊,“你是男队队长,你必须得站出来说话!”
老实人大熊桑回头:“啊?我?我说什么?”
“说她胳膊肘往外拐!”秦小八气鼓鼓地坐在床边。
大熊转过身去,继续刷胶水:“我不敢,她军衔比我高。”
“……”秦小八。
宋临州拍了一下他的小臂,坐在旁边:“你手臂力量还是差,被人盯着远台打就使不上劲儿。”
“屁来,看看这是什么!”秦小八坐起来,做了一个大力水手的蓄力动作,让自己的二头肌鼓出来。说完,秦小八还很不高兴地伸出拳头砸了一下宋临州的胸口。“真不够兄弟,你也不帮着我说话!”
“比赛的时候拿不出来巧劲儿,你这练再多也没用。”宋临州其实也能猜到朱淇的想法,但也明白秦小八为什么这么反感森宇南。
珠港虽然回归,但毕竟未来世界舞台上碰到了和中华队还是对家。
女队没有压力是因为黄嘉嘉作为纯削球手,发展空间有限,虽然现在开始练弧圈球但还在起步阶段。露露又因为来自比较贫困的小国,底子没打好未来也不知道发展到什么地步。
目前这俩人,都远不能和女队三大主力相提并论。
就算森宇南有可能会因为表现好被国家队招安,但也只是外部对手变成了内部竞争对手。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朱淇那样,不怕被对手钻研,每次比赛都能拿出“新武器”。
竞技舞台嘛,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你上来了,我就要下去。
谁也不是被碰上的国家队主力层。
女队觉得男队小心眼,男队觉得女队没摊自己身上说风凉话。
秦小八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咬牙切齿道:“我不是输给了他,我是输给了我姐。”
一开始宋临州也当作秦小八只是发发牢骚,但现在朱淇动手收拾秦小八,秦小八自己觉得朱淇对他太残忍,但宋临州不这样认为。
男队的后继人没有女队多,底层都在混日子。
“不是我说,我跟老宋肯定比你更早退役,到时候整个男队就剩下你了。”大熊忽然插了一句。“你也该看明白形式了,已经不再是十六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重生在90年代身披国旗[乒乓]》 130-140(第8/25页)
岁的小屁孩了。”
秦小八忽然不说话了,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些变沉,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无形的压力。
他当然知道这点,大熊和宋临州比秦小八大三岁,今年俩人也26岁,利雅得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届世运会。
而秦小八才22岁,如果后续发展的还不错,至少还能再打两届。
宋临州觉得大熊说得很有道理,伸手又拍了一下秦小八的后背,说道:“别丧里丧气了,之后还有的打呢。”
说完,宋临州起身走到大熊旁边坐下,拉开自己的球盒把球拍摘出来准备换胶皮。
顺便,宋临州还拉踩一下秦小八:“没错,这一点方淼就比你强,她更快能认清这点,早就做好了当接班人的准备。”
原本的胶皮因为打的时间长了,弹性变弱。
宋临州的训练量也一直都是队里数一数二的多,胶皮基本上三天就要换一次。
他撕掉旧胶皮,然后把已经干了的胶水从球板和胶皮背面揭掉,然后再拿卫生纸搓掉上面的残留物。
两个人、两把刷子,在红色、黑色两个胶皮上来回反复刷着膨胀油和胶水。
像武士在摩擦自己锈迹斑斑的佩剑。
“你也别老觉得你姐跟你过不去,她也不是为了帮别人,而是拿他练你呢。你现在队内输给他了也没什么,总比真的到了外面的比赛再输了得强。而且……他也确实很努力上进,不管哪个教练跟自己手底下的球员交流战术,他都会在旁边旁听,而且听了也不算回去还要自己记笔记。你姐也比较欣赏这类人吧……”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