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沈书澜又没了动静。
压抑的氛围在车内不断笼罩着,迟故感觉自己像是被时刻审判着一般,对方的态度比他想的还要坚决,这次的主动权似乎不在他的手中,只要沈书澜不给他机会,他就拿对方没有一点办法。
安静的环境下总会让人保持冷静,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沈书澜不‘喜欢’他,他甚至没有什么能和沈书澜交易的筹码。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环绕着,听起来十分可怕。
他现在对沈书澜还知之甚少,对方的弱点是什么,对方最在乎什么,对方的现阶段正在忙什么,他一概不知,这就意味着他对沈书澜没有把握,对方的那点喜欢似乎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但这种喜欢太表面,太不可控,也不可信,如果自己的所有欺骗和利用被对方知道,会有些他无法承受的事情发生。
相较之下,段凌霄竟更能让他产生些安全感。
沉思间,车不知不觉的就停在某处。
司机下车,车门被缓缓关上,车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迟故舔了下干涩的唇,瞄了好几眼在一旁正襟危坐的沈书澜。
对方正一丝不苟的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没有下车的意思,更没有理他的意思。
他就像是被沈书澜无声地订在座位上,他只能安静的等着。
空气愈发寂静,就连氧气都稀薄了似的,他发呆地盯着前方黑色的座椅靠背。
不知过了多久,那低沉的嗓音叫醒了他,“想让我原谅你?”
迟故被人唤醒,视线重新聚焦后抬眼,立刻点头道:“想。”
沈书澜酝酿了片刻,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开始,他深吸口气,还是先拽过迟故的手,低头将绷带一点点拆开,“想好了么?”
“我就是想尝试一下演戏,意外碰到了段凌霄。”他看着对方拿出医药箱,帮他换药,重新缠好纱布,动作干脆利落,但期间没给他一个眼神。
沈书澜松开迟故的手,压住内心的不安与焦躁,问得很轻松:“你喜欢他?”
“没有。”
“你也这么亲过他?”
迟故迟疑片刻道:“没有。”
然而这点迟疑在沈书澜眼里就是默认,迟故确实亲过,但却是在上一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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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望着沈书澜的眼神有一瞬的异样,那是一种短暂的惊讶以及什么很深沉的情绪。
让迟故不自觉地就想解释,“我,真没有,我只……”迟故解释到一半,卡壳了片刻,“我不讨厌亲您……”
迟故说完自己就低下了头,他在说什么?
“不讨厌?”沈书澜无奈地笑笑,迟故真会玩儿文字游戏,对方亲他的时候确实没有厌恶的情绪,但也没有其他情绪,就像是完成个任务一般。
“刚才我若是来晚一步呢?”
“我会躲开的。”
迟故那真诚的语气和眼神令沈书澜晃了下神儿。
“下去吧。”他需要自己静一静。
迟故的心沉了沉,他舔了下唇,解开安全带。
平常就冷着脸甚至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人其实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威慑力,但沈书澜不同,对方总是微笑示人,没怎么见过人发脾气,所以一旦冷下脸,那种不平常的反差就足够给人一种压力。
他硬着头皮抱了上去,“老公,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迟故本想说些实质性的改变,但发现自己做不到,他什么都保证不了,只能又诚恳地说了遍:“对不起”
沈书澜被迟故那冷淡的声线叫的心里发软,但很快理性占据上风,他质问道:“你是在跟我道歉吗?”
那冷静的质问像是沉重的锤子一般敲在他的心上,对方又继续道:“道歉不是这样的,道歉是认识到错误并加以改正,你有过么?”
迟故的手僵住,心脏重重的跳了几下,对方不紧不慢的几句话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病灶一丝不差地刨开,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一般冷凝着,他有片刻的大脑空白。
随后闭了闭眼,迫使自己冷静,就听到沈书澜那沉稳却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问:“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冷淡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语气,却让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他咬了咬牙,从对方的身上下来,忽略对方的话,直接转身半跪在座椅上,单腿撑在地面,双手撑着座椅,撅着屁股道:“您若还生我的气,就打我吧。”
迟故暂时只能想到这个方法让人消气了。
那挺翘的屁股被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此刻被长腿一撑,更加饱满。
沈书澜当然清楚迟故现在是怎么想的,像这样来弥补自己的愧疚感,这种完全不认错甚至把他当成工具人的感觉实在是令他生气,他也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扇到那挺翘的左臀瓣上,力道十足,那臀肉都跟着轻颤了两下。
啪啪——
虽然不是很疼,但打在屁股上的感觉还是十分强烈的,只不过没两下,身后便没了动静,很快他就听到车门滑动的声音,等他转回头时,就只望见个背影消失在眼前
只留下后颈泛红,不知所措的一人在原地发呆。
*
前方的舞台中央,几束亮白的灯光集中照射在那架黑色的钢琴上。
在全场几乎座无空席的观众席上,迟故望着身旁空着的那个座位,随后重新将视线转回到舞台上。
自从上次沈书澜一言不发地离开,这两天他都没见到人影,让他都没办法找到缓和的机会,他给对方发了个邀请的信息,但沈书澜也没有回复他。
悠扬的钢琴曲从舞台中央向外扩散,这是一场钢琴曲的联合演奏,一共有五位嘉宾,江小渔则是在第三个出场。
前面两位都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大概都是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但江小渔一上场,对方穿着剪裁得体极为修身的燕尾服,很绅士地半弯腰鞠了一躬,抬头时对上迟故的瞬间,扬起个漂亮的微笑,就像是刚穿越沙漠后突然遇见片绿洲一般亮眼,身侧的人都感叹江小渔挺帅的。
江小渔是那种淡颜系小帅哥,单眼皮,却很阳光。
对方坐在琴凳上开始了演奏。
虽然迟故只是个业余看热闹的,但他却能听出那时而沉静悲伤时而又欢快跳脱的情绪,不自觉地就被音乐的节奏带着走。
突然身侧有个走动的人影,随后坐到他身旁。
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他侧眼望去,沈书澜正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内里露出白色衬衫,黑色领带一丝不苟地扎在领子上,将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莫名让他想到一个词——很优雅。
对方双臂环胸地直视前方,场下的灯光比较暗,由于他们坐的是第二排,舞台上那洁白的光照映在对方的脸上,忽明忽暗的,没有情绪。
迟故咽了口口水,转身拿出包里的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小声问:“喝么?”
沈书澜垂眼瞥了下,就望着迟故十分殷勤地帮他拧瓶盖,然后递到他眼前。
他刚想拒绝,但望见对方那似乎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还是接过来喝了两口,对方又抢着将瓶子拿回去。
随后迟故似乎有些拘谨地端正坐那儿,双手捧着水瓶,目视前方。
琴键上的手指灵活地跳跃着,很好看。
很快江小渔就下场了,周围热烈的掌声响起,他也跟着鼓掌,随后他小心地贴在沈书澜耳边问:“您有空么?我请您吃饭吧。”
他们来到一家特色菜馆,这里面的菜系很全,迟故考虑到沈书澜饮食上的讲究,就找了个比较贵的地方。
他将菜单递给沈书澜,“您想吃什么?”
江小渔坐在迟故的左边,拿着服务员递过来的另一个菜单,一边翻一边跟报菜名似的道:
“麻辣兔头,口水鸡,香辣蟹。”
他怼了两下迟故道:“水煮肉片,要两份,你不爱吃吗,咱们一人一盘,我怕这量少不够吃。”
他刚说完才反应过来还有沈书澜在,他问:“沈少,你吃么?”
“……”沈书澜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也不饿了,他摇头道:“不用。”
江小渔又自顾自地点了很多,相比之下沈书澜就要了三个清淡的菜品。
“你门经常一起吃?”沈书澜问道,对方似乎很了解迟故,比他了解多了。
江小渔合上菜单给服务员,点头应道:“是啊。”
他看沈书澜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就开始止不住地往外道:“我们俩口味很一致的,都喜欢辣的,不过我比他能吃辣些,吃麻辣烫的时候我是重辣,他是中辣。”
“哦,忘了沈少了,你不会吃不了吧?”江小渔看着沈书澜摇头,也没在意对方到底是客气还是真的,就开始和迟故说小话,说今天彩排时候遇到的那奇葩的钢琴家,“你知道吗?他真的好能装,能摆谱脾气还不小,我看也就比我大十岁的老登,除了年龄一无是处。”
“………”
“………”
江小渔声音不小,即使中间隔着个迟故,那些话也清晰地飘进沈书澜的耳朵里。
这番话并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只不过沈书澜觉得那大十岁的几个字有点刺耳。
“是第二个上场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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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他。”江小渔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吐槽道:“他还一眼大一眼小,估计看人都得重影。”
“他没你弹得好。”迟故很客观地评价道。
“很有眼光嘛,他不配跟我比。”江小渔被夸的有些开心,笑呵呵问:“对了,你们那个老师留没留那个作业?”
“什么?”
“就是调查数据的那个,这学期期末就要交上去。”
“嗯。”
“你说是不是有病,做那玩意儿有啥用,还占那么多学分,要是和你一个班就好了,这样就能蹭你的作业了。”江小渔十分遗憾地感叹道。
“你们之前住一个宿舍?”沈书澜适时插入话题道。
“是啊,我当时室友很烦,后来就调到迟故宿舍了。”
迟故坐在两人中间,听着沈书澜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江小渔聊了起来,虽然这是他想看到的场景,看起来沈书澜对江小渔挺友好的,但他却越听觉得越不对劲儿。
不过包房的门突然从外打开,将迟故的那点怀疑暂时压下,几个服务员接连将菜上齐,几乎将眼前的圆桌占满。
江小渔拿起筷子就闷头吃了起来,他是真的有些饿了。
迟故则站起来,先是给江小渔盛了三勺米饭递给对方,江小渔闷头谢了句,他又转头问沈书澜:“您要多少?”
沈书澜直接道:“和你一样。”
迟故低头盛了两勺半,给沈书澜递过去,对方十分和善地说了声谢谢。
等他盛好饭,就听着江小渔语气兴奋道:“快尝尝这个毛血旺,超好吃啊,味道比那个经常点的那家外卖还好。”
迟故刚夹了一筷子,侧头就先给沈书澜递过去,“您吃辣么?”
沈书澜淡淡道:“我喜欢吃清淡的,不喜欢太浓的花椒味儿,而且,不吃内脏。”
迟故点点头表示记住了,手中那片猪肝就是完全踩在了对方的雷点上,他刚想要缩回手放进自己嘴里,但却被对方用筷子夹走。
还没等他疑惑,就听沈书澜说:“你伤还没好,不能吃辣的。”
“………”
江小渔刚抬头想问迟故味道怎么样,就听到那句话,“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吃点没事吧?”
迟故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怪不得这些天家里的饭都很清淡,他本来就比较口重,那几天连续吃的都太寡淡了,让他这个本来不挑食的人硬是有些嘴馋,但他又不能独自出门,有一次在餐厅里四下无人时,他就偷偷在自己的碗里加了半勺辣椒酱。
沈书澜淡淡道:“有影响。”
简单但似乎不允许辩驳的话,同时堵住了两人的嘴。
迟故望着眼前有一半是红彤彤挂满辣椒的菜,“您吃不惯的话,要不要再添两个?”
但对方拒绝了,他也只好先吃饭,但他刚想夹个那水煮肉片,就总感觉有双眼盯着他,迟故在空中僵了两秒,还是老实地吃了那道清蒸鲈鱼。
江小渔对此感到惋惜,那么多美食却吃不到了,叹口气后埋头炫饭,过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在迟故耳边小声蛐蛐:“他平常都这么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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