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掩藏、羞于启齿、却又与对方息息相关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大腿根部传来沈书澜指腹若有似无的摩挲,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就是……”迟故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透出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白,“悲伤、快乐、喜欢、愤怒……所有这些,我都感觉不到。我只能靠脑子去判断,在什么情况下,我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该是什么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才终于鼓足勇气,挤出那句更深的剖白:“所以……我感受不到‘喜欢’,也不太能感受到‘开心’。但是,”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晰,“我想和您待在一起,想亲您,想抱着您”
枕头被一股大力猛地掀开,刺目的光线瞬间涌入,又被一个更庞大的阴影彻底笼罩——沈书澜压了下来。
“没关系,” 沈书澜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指腹轻轻刮过他的眼角,“会好的。”
“如果不好呢?”
“怎么会不好?” 沈书澜并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
可能是刚才身体没有被满足,也有可能是沈书澜这笃定的似是不在乎的态度,迟故一反常态的皱起眉,他有些固执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追问:“就是不好呢,我有病,随时都会复发”
沈书澜含住他微颤的唇,堵住对方的话,力道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噬,片刻后才松开,“宝宝怎么样,我都喜欢。”
迟故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声音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还会耽误您……您也喜欢么?” 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
“喜欢。” 斩钉截铁。
“我……” 迟故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大拇指不自觉地摸着自己指尖的戒指,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想破坏的冲动。
真的怎么样都喜欢么,他很想验证这一点,这一刻思绪冲破理智的闸门,几乎脱口而出:“我和别人做过。”
第135章 我很在意 在床上不要欺负我。
迟故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这个秘密本该烂在心底,永不见天日的。
但在沈书澜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个麻烦制造者,对方却都是优点,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偶尔会把他的理智逼进死胡同。
空气凝固了,沉默了足有两秒,再开口时,沈书澜的声音低沉稳重:“喜欢。”
“喜欢,怎么样我都喜欢,只要是宝宝,只喜欢你”沈书澜说了很多遍,像是要将迟故洗脑一般一直念叨着,但他的眼深邃如墨,不断地扒迟故的衣服。
那固定带被沈书澜扯开扔一边,直接将迟故放倒在床上,随即俯身缓慢地亲着迟故,“宝宝,你是在挑衅我么?”
连绵不断地吻沿着耳后逐渐到脖子,蛊惑道:“做过几次,舒服么?怎么做的?告诉我。”
轻柔的吻不断落下,却忽然注意到迟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他撑起身子,低头与人对视,“怎么了?”
“我,不想说。”
“是不好的记忆么?”
“嗯。”迟故抬起左手勾住沈书澜的脖子,将人拉近,将头抵进对方肩窝处,沉默地汲取些安全感。
他声音低低的,“那您是怎么想的?”
不论沈书澜怎么想,实际上是他无法摆脱那段经历,他很想将那段记忆抹除干净,但他做不到。
即使现在这个世界,这个空间下他并没有与除了沈书澜之外的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但他很难分清上一世和这一世,对他来说都是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实的。
“我很在意。”
迟故感觉从指尖有股冷意沿着手臂迅速灌入心脏。
果然是这样,他就知道没有人不会在意,毕竟他做了很多次,在各种地方,以各种方式,还被许多人看到过。
他的思维陷入片刻的短路,他忘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他只是沉浸在对自己‘缺陷’的贬低中无法自拔。
“宝宝你要把我的肉扣掉么?”
迟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肤,立刻撤回手,“对,对不起。”
“没关系。”沈书澜的声音很柔和,平静的似是能包容一切,“若是我能早一些遇见你,就不会有其他人什么事了。”
“可是你开始不喜欢我,还几次三番拒绝我。”迟故很快回道。
迟故永远就事论事,把沈书澜噎了一下,他笑着低头亲亲迟故的睫毛,对方不得已闭上眼,睫毛颤动着很可爱,“我的错,是我当时不懂事。”
“现在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好。”迟故淡淡道,随后不等沈书澜说什么,紧接着又道:“我同意了。”
同意的后果并不像迟故想的那样,虽然和他之前要色诱的结果一致,但这过程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
沈书澜对他说,要一起克服,把那些不好的记忆清除掉,让他只能记得他。
所以这一夜格外漫长。
迟故刚开始很享受,沈书澜总是能照顾到他的感受,除了总是要让他自己想姿势,迟故刚开始并没有多想,但等他换了几个不同的姿势后,他朦胧的意识突然觉醒,沈书澜是不是在偷偷吃醋,所以才非要这样做。
他几乎昏睡了两次,期间又被奇怪的反应弄醒,今晚的沈书澜似乎也不在乎早睡了,甚至精神的一整晚都没睡,直到天亮。
他几次三番表示要睡觉,沈书澜软硬兼施,像是欲求不满的野兽,十分卖力地折腾他。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半丝缝隙洒进来,迟故才终于意识到,沈书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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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并不是说着玩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书澜,闭上眼都是对方的声音,气味,和各种动作。
“去洗个澡吧。”
迟故摇头,他这一夜像是坐在摇晃的车内,意识涣散。
即使之前每天都保持八小时充足睡眠,但这一晚通宵耗尽了巨大精力,他歪过头,闭上眼就要入睡了。
沈书澜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进浴室,细心地清洗,迟故坐在浴缸里,耷拉着眼皮盯着沈书澜动作,像是个玩偶一般,任由沈书澜摆弄。
“困么?”他一边帮人擦干身体一边问。
迟故点点头。
沈书澜看着迟故那有些呆呆的表情,抱着人亲了两口,“带你出门,回来再睡,乖。”
两人吃了个早餐,迟故刚吃完药,就像被塞了安眠药似的,上车就困的直打瞌睡,一闭眼就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是被沈书澜叫醒的。
“拍个照就结束了。”
迟故被人拉着走到——民政局?
这一瞬间他就清醒了。
等他坐到照相机前,望着对面的机器,“靠近一些,那位小帅哥,笑一个,这是照结婚照——”摄像师还以为这人是被强绑过来结婚的,眼神呆滞精神不振,嘴角都压成倒u形。
而且胳膊还打着石膏……更像是强买强卖,把小o打成那样威胁人结婚的。
紧接着,旁边那位沉稳精致的男人搂着小帅哥的腰,亲昵地在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不开心,不想照?”
迟故摇头。
咔嚓——
等回到家,迟故还没完全缓过神,他手中捏着新鲜的红本。
这难免让他想到当初第一次领证时,因为发现妹妹的线索跳车离开,是沈书澜自己去的,当时那个结婚证上的照片似乎是p上去的,用的还是他身份证的上照片。
是高中毕业拍的,笑得露出几颗牙齿,是陌生的青春的模样。
而现在的照片。
“宝宝,你笑得好不情愿呢。”沈书澜从背后抱住人,抵在迟故的肩膀上,“不过除了有点僵硬,还是很好看。”
说着一只手就伸进衣服下摆,迟故今天穿了个简单的白衬衫,腰间松松垮垮的,很轻松就钻了进去。
“这回放心了么?”沈书澜问。
迟故自动忽略那只作乱的手,沉思片刻,“把您的结婚证给我。”
等迟故将两本都拿在手中,转回身,“借我一只手。”
沈书澜按照对方的要求,捏住一角。
次啦———
迟故十分迅速地向下一扯,两本结婚证就被撕成两半。
要是有打火机,他一定会拿出来把证件直接烧掉,他观察着沈书澜的反应,当他还想再撕碎一些时,对方把那一半扔在地上,直接一言不发地将他拎到床上。
迟故坐在床边,左手还捏着那半截结婚证。
他知道就算没有结婚证,如果以后想离婚,只不过是麻烦了点,还是能办到的,但是迟故就想在沈书澜面前这么做,像是一种决心与警告。
他抬眼望向沈书澜,高大的身姿正俯视着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虽然坐在床边比对方矮了大半个头,却也不输气势,咬牙冷肃道:
“沈书澜,你不许,出轨,不许和别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许——背叛我。”
这是迟故心底的不安在作祟,他几乎没有见过婚姻美满的案例,没见过能令他满意或者正常的lph。
即使现在沈书澜很好很好,然而世事无常,他心底偶尔就会冒出疑惑,对方这个样子能持续多久,会一直这样么,中间是不是也会变心。
像他爸那样,明明很爱妈妈,但在某一刻,突然就跟别人跑了,像是黎霜,可以为了利益出轨,像是那些无论是贫穷或者富有的Alph们,可以随便找弱小的omeg欺负,也可以定期的找人消遣……
这种植入在心底的信念就像是在阴暗处滋生的细菌,永远都无法彻底消失。
“否则——”
“否则什么?” 沈书澜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
迟故卡壳了。他能拿什么威胁沈书澜?他不舍得让沈书澜受伤,也不舍得夺走沈书澜在乎的东西。
最后,他只能挤出点毫无分量的狠话:“……我就抱着猫猫走。”
空气静了一瞬。沈书澜双臂抱胸,指尖在臂上轻点,眼底没了刚才的慵懒:“还有吗?”
迟故正沉浸在未来可能出现的糟糕情况中,思路突然被打断,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沈书澜,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原则性的要求。
片刻后,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不许摸我腰。” 声音有点发虚。
他低头抠弄着戒指,指尖泛白,想了会儿又道:“早上起来的时候,要亲额头……像以前那样。”
“还有,在,在床上不要欺负我———”
沈书澜总是喜欢掌控它,似乎很喜欢看着他得不到满足的样子,非要让他求着对方,说些话,才肯让他舒服。
很坏。
“嗯?” 沈书澜的尾音危险地上扬,身体瞬间压下,气息灼热地喷在迟故颈侧,“我什么时候欺负宝宝了,那是喜欢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他低笑了会儿,随后认真地盯着对方,似是承诺:“宝宝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很喜欢你的坦白,以后还有什么都要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宝宝在想什么。”
沈书澜奖励性地亲了下对方的额头。
他指尖划过迟故发烫的脸颊,声音陡然转沉:“不过,宝宝刚才……叫的是谁的大名?嗯?”
“没有礼貌可不是个好习惯。”
迟故那句补充的微弱的“哥哥”被彻底堵了回去。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也锁住了满室升温的纠缠与失控的呜咽。
“宝宝,脸怎么这么红,害羞了?”
“宝宝,呼吸。”
“好乖……”
迟故中间挣扎了好些次。
“不去上班吗?”
“明天,好不好?”
“哥哥,我帮您行么?”
后来他咬了沈书澜好几次,却换来对方更深的欺负,他没想到沈书澜会有这么多的花样,即使他缴械投降也不肯放过他,最后对方找了个十分合理的理由,说是要收债。
迟故彻底没话说了。
从阳光刚升起不久到夜幕降临,不知道的还以为沈书澜的发情期到了。
迟故从享受到想逃,再被沈书澜带的重新燃起欲望,循环往复,已然昏天黑地,此时才深刻的意识到沈书澜的可怕。
对方像是披着层羊皮的狼,一直都伪装的很好,现在彻底暴露了本性。
“咚咚咚———”
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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