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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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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扇动,樱色的唇也特别好看。

    纤白的脖颈也好看,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肌肤下缓缓流动,一路延伸到衣领深处。

    薛曙的眼睛几乎要粘在他身上,久久反应不过来。

    林春澹冲他皱眉,他心却跳得更猛……

    几乎是瞬间——

    翻身下马、抱起少年、踩蹬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他不舍得松手,林春澹却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很是无情地戳破他心底美好的幻想,道:“我坐后面。”

    暗中嘁了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薛曙想干嘛。那赤裸裸的目光,分明还是贼心不死,想占他便宜。

    薛曙眼睛里流露出无比的遗憾,却也只能按照林春澹所说,让他坐在自己身后。

    但很快地,感受到身后人和他距离很近,甚至伸手拽着了他身侧的衣服。心情又复而愉悦起来,他策马而行,顺势询问:“这么早的天,你急着回府干嘛。”

    林春澹不告诉他,薛曙却从他的脸色中猜出了一二:“你们从汴州回来之后,谢宰辅一直卧病在家。刚刚我也见到几辆东宫的马车,都是奔着谢府去的。他……不行了?”

    他只是猜测,但那攥着他衣服的手却禁不住收紧。少年嘴硬道:“你别胡说。”

    但薛曙垂目,那双骄傲的眼睛里终于漫上点点由衷的笑意。他漫不经心地套话:“你告诉我呗。我们荣王府可是中立的,既非太子的拥趸,也不站在崔玉响那边。况且,本世子这辈子只想优哉游哉,根本懒得参与这些朝政党争。”

    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唯一抓心挠肺的是,谢庭玄是不是真的要死了?他要是真死了,那他和春澹好的机会岂不是又大了一些。

    林春澹没再说话。

    这更让薛曙确信了,随着距离谢府越来越近,他的心也愈发雀跃起来。

    直到停在谢府正门前。

    林春澹急匆匆地进府了,他却被门房拦在外面,说:“谢府如今不接外客。”

    若是换做往日,薛世子早就眼睛长到头顶,叫嚣着让门房睁大狗眼看看,他是谁,竟敢拦他。

    知不知道他是谁,他爹是谁,他全家是谁?

    但今日,他一句话没说,就站在门前等待,还冲着门房说能够理解。

    毕竟谢庭玄要死了嘛,死者为大。

    虽然已经见不到少年的背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薛曙却还是大声地叫喊,春澹,我在府外等着你。

    他站在马旁,想掩藏笑意。可一想到谢庭玄马上要死了,他就能捷足先登,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嘴角却怎么都抑制不住地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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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忍不住在内心虔诚祈祷:老天爷保佑,谢庭玄赶紧去死。

    他薛曙财大气粗,肯定会给他多烧点纸钱的。

    至于缺不缺德啥的,他本来就是混账二世祖,无事。

    *

    谢庭玄病重,府内到处乱七八糟的,下人们来回奔走,分不清是东宫的仆从还是谢府的。林春澹随手抓了一个,问她:“席侍卫在哪里?”

    那婢女一见是他,神色惊讶。连忙道:“春澹少爷,您怎么回来了?您不该回来的啊……”

    她表情苦涩,“您不知道谢家主的厉害。自从他到了京城,府里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婢女说的是实话。谢府往日是席凌在管理,他一向对下人宽仁,府中的婢女小厮日子也很清闲快活。但自从谢泊来了之后,各种立规矩,整日冷着脸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他们这些下人简直放肆,好日子过得太多了,竟如此散漫。

    日日监督他们工作,庭院洒扫不准有一丝灰尘。端茶姿势也需纠正,一板一眼,再热的茶水都不许抖,抖了便要挨竹板。

    规矩极严,下人们苦不堪言,却也只能私下聚在一起吐吐苦水,结果还被谢泊抓住,扣了银钱。

    想起这些,婢女又是叹了口气,她喃喃道:“不知郎君何时能醒。”

    闻言,林春澹皱紧眉,问:“那席凌呢?”

    “谢家主进府首日便罚席凌跪了三个时辰。没过两天呢,又说他管教下人不严,将他幽禁屋中了。”

    林春澹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想反问他们被这么刁难,为何不想办法反抗。但一想到,这个世道原本就是孝道大于天。

    虽然他觉得天下不该有这种道理,譬如林敬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却也要因着一句父亲便要压在他头顶。

    可世道就是这样的,就算是当皇帝的也无法反抗。先帝之前曾两废太子,将当今圣上幽禁东宫。可后来新皇登基,却还要追封,祭祖时每每下跪,以示孝子之心。

    谢泊做的再不是人事,却也是谢庭玄的父亲,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能说什么呢?

    他挥挥手,没再多说,而是让那婢女继续去忙了。

    自己则向着卧房所在的院落走去。

    林春澹原本是想进卧房看一眼谢庭玄的。

    但屋里吵吵嚷嚷的,许多太医聚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下人们端着药材进进出出,他实在找不到进出的契机。

    他抿紧唇,正欲透过窗户的缝隙先看一眼谢庭玄。

    却不想,被谢泊的声音吓了一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庭玄的伤势无碍,养养就好了吗?”

    张太医声音也很无奈,他满面愁容,颤巍巍道:“这,这我不知道啊。还未找出病因。”

    旁边更年长的太医署长,赶忙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老张,你快将银针拿给我,看看现在施针,能不能将谢宰辅脑后的淤血清出来。”

    “还有太子妃殿下送来的千年人参,灵芝呢,快去熬煮。”

    林春澹听着这话,心都揪在了一起。原本想进去的心也就淡了,害怕打扰了太医施针。

    他踮脚从窗内往里看,隐约见到床榻上的谢庭玄……

    瘦了。

    这才多久,不到十日的光景,他都憔悴成这样了。

    眼泪顿时汹涌而出,闷闷地想:他应该留在谢府的,他不应该去东宫的。

    少年擦擦眼泪。

    正欲凑近窗户,试图看得更清楚的时候,忽然被一只手拉住,不由分说地便将他往后面扯。

    谁啊?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转头刚要骂这人。

    却见是拉着他的是个陌生女子。

    她伸出一只手指,冲他嘘声。

    林春澹愣神期间,便被她拉到隐蔽处,她说:“别出声。”

    少年有些奇怪。

    先是奇怪为何不让他出声,而后又奇怪这女子是谁,她看起来也不像府中侍女。

    满身装束,分明是个贵女。

    等等,她看起来有些像……那日他从车窗处看到的,那个跟在谢父身旁的女子。

    林春澹眼眸中出现点点敌意。

    他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地问:“你到底是谁?”

    *

    卧房里,太医署署长正小心翼翼地替床榻上躺着的人施针。

    等待银针全部插入穴位之后,他接过用烛火消毒的小刀,在谢庭玄头顶的伤口下方切开一个小口。

    没几秒,红得发黑的淤血顿时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署长终于松了口气,他收手一面去探谢庭玄的脉搏,一面低声道:“脉象还是不好,这淤血积了两三日散不出,非常危险。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快将人参、灵芝都端来给他服下。”

    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张太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淤血如此严重,应该及早施针的。”

    张太医奇怪道:“前日我刚刚来看过,淤血明明已经开始消散了,这短短两日怎会变得如此严重。不对劲,肯定有什么原因。”

    他不是推诿,而是真心诚意觉得奇怪。他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就算是谢庭玄刚刚昏过去那会儿,伤口里的淤血也没有这么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这话落在谢泊耳中,便觉得他是在推卸责任。他冷笑两声,威胁道:“数年未回京城,不曾想如今连太医都懒散至极。你们到底是如何治病救人的,若不是我未在朝中,定要向圣上参你们一本。”

    “谢泊,你这话说的……”署长皱眉,刚要反驳。他年岁较长,历经两朝,自然记得谢泊这人。

    却被张太医拦下。

    他虽然觉得并非是自己的问题,却也理解谢泊为人父母的心。他叹了口气,说:“谢家主,此事的确是我的疏忽,只是——”

    说着,他余光下意识地瞥向床上的谢庭玄。

    忽然看见了什么,话语一顿。

    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谢庭玄脑后枕着的枕头上。

    他疾步上前,撇开为谢庭玄包扎的药童,一摸那枕头,果然是硬的。

    是玉枕。

    这一秒,张太医心里的怒火一下子蹿到头顶,他赶紧将那玉枕抽出,举着它愤怒道:“这个玉枕是哪个下人换的?”

    “谁让你们换的。”

    “你们知不知道,它会害死人的!”

    满屋寂静,侍女小厮们慌乱地跪了一地,却无一人敢开口。

    署长盯着那玉枕,眼睛都快直了,不可置信道:“怎么能给脑后有淤血的病人用玉枕,这样淤血怎么能散?病情不严重就怪了……谁干的,站出来。你们是故意要害死他吗?”

    下人们瑟瑟发抖,年纪小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没人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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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医气得差点没撅过去。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大声道:“你们不说我这就禀报圣上,让他好好查查,究竟是谁下的毒手。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谋害一朝宰辅。”

    第43章 残酷的理智 谢伯父的意思是,此趟要我……

    一句谋害宰辅, 一句禀报圣上,足以让满屋的婢女小厮吓破胆。他们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谋害朝臣的罪名落在自己身上。

    终于, 有个年纪较小的侍女顶不住压力,一边哭, 一边求饶道:“大人饶命。玉枕是谢家主命令奴婢换的, 可奴婢绝无谋害宰辅之意啊。”

    话音未落, 卧房内更加寂静, 没一人敢出声, 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清晰可闻。

    谢父脸色难看。

    太医们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谢泊身上, 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无奈,说不出口。

    还是谢父顶着这一圈的各异目光, 神态自若地应下:“是我让她换的。可我又不知玉枕对他的病有碍。我只是觉得,庭玄自小睡惯了玉枕, 才给他换上的。”

    说罢,目光冷飕飕地落在那侍女身上, 问:“当时我命你换掉枕头时,你怎么没说。”

    侍女被他吓得眼泪直流, 却还是小声辩解道:“家主, 奴婢当时说了……”

    虽然张太医之前没有刻意嘱咐枕头的事,但谁会特意给病人换上硬玉枕呢?家主要换时她便小声提议了两句,可谢泊只不屑地问她, 你是太医还是大夫。

    而后, 还是换了玉枕。

    她期期艾艾地擦眼泪,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听谢泊不耐烦道:“先把她拖出去, 听候发落。”

    这侍女不过十五六岁的光景,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叫喊着冤枉,说自己知错了。但满屋的人都没法说些什么,太医署的太医们也是。

    这毕竟是谢府的家事。之前张太医还吵嚷着要报告陛下,但一听是谢泊干的,也没办法了。就算闹到皇帝跟前,也没法给他定个谋杀亲子的罪名吧。

    署长摇头,一面让药童给谢庭玄喂药,一面叹息道:“谢家主啊,你现在总怨不得旁人了吧。罢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就得看宰辅自己了。”

    谢泊沉默了。

    他看着床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儿子,良久说了句:“他是我谢泊的儿子,他不会死的。”

    心中却已盘算着,满朝谢氏子弟,有哪个能替代掉这个儿子的责任,继续光耀他谢家门楣呢?

    *

    卧房一侧的隐秘处。

    年轻女子虽然发觉了少年眼中毫不遮掩的敌意,但她并不意外。

    反而微微敛目,平静开口:“我是谢宰辅的表妹,袁令仪。”

    林春澹抿紧唇,神色变得微妙起来。他目光灼灼,依旧警惕得很:“谢庭玄母亲王氏早年再嫁,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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