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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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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去,就呆在新房里和他腻在一处。期间席凌来报三次,说是太子殿下有请。

    林春澹心里生出点点期望来。但谢庭玄纹丝不动,只令席凌去回绝太子,他今日有事不见。

    直至戍时三刻,天降大雪,骤风呼啸之时。

    席凌再次来报,他的声音里满是隐忧:“郎君,太子殿下带人将谢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他让您即刻出去见他。”

    “否则要放火烧府。”

    就连躲在床里面,懒得搭理谢庭玄的林春澹,闻言都疑惑地蹙起了眉。

    太子不是和谢庭玄交好?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要闹到放火烧府的地步。

    他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第64章 雪夜对峙 追妻火葬场开烧。

    幽微灯火下, 男人的神情冷淡平静,仿佛太子要烧的不是他家一样。

    觉察到林春澹好奇望过来的视线,眼神里说不出的异常。欺身上前, 很快将少年牢牢围困在床角。

    他捉住少年的手,强硬地与其五指相扣。

    眼底阴翳浓稠, 喉结滚动, 问了句:“你会恨我吗?”

    其实, 若林春澹看他一眼, 便会发觉异常。寂静的空间里, 男人眼底暗淡, 却伪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就好像,在等待最后的回答一样。

    但良久的沉寂,少年别过眼, 静静地注视着床榻之外燃烧的红烛。

    什么都没说。

    其实,这就是答案。

    *

    冬夜, 谢府门外围满了禁军守卫。他们手持刀剑,举着的火把熊熊燃烧着, 将太子陈嶷的侧脸映得昏黄。他身侧站着的人,正是暂任御前侍卫的魏泱。

    府门, 则是由谢府侍卫把守着。

    雪还在下, 不知是哪一簇的枝丫不堪重负,发出了轻而脆的折断声。在这样对峙的时刻,显得格外清晰。

    太子的脸色从未像此刻一般难看过。他指节攥得发白。

    分明在克制心中的怒火。

    直至谢庭玄的出现。

    陈嶷的脸色更冷。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暂且还记着两人十几年的情谊。咬紧牙关, 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谢庭玄,你没有话要说吗?”

    是最后的机会。

    可男人神色冷淡,看起来没有丝毫悔意。

    看着他, 陈嶷只感到一阵一阵的眼晕。他至今不敢相信,同窗十几年的好友,他们既是君臣又是朋友,谢庭玄竟会如此毫不留情地背叛他。

    崔玉响说的,他不全信。至少他不会怀疑谢庭玄,可见过魏泱之后……一切都已明了。

    谢庭玄见过那红玉手串,颜桢说谢庭玄去东宫找过那串红玉手串,他什么都知道,却选择瞒着他。

    原来春澹就是他找了十几年的胞弟。他的胞弟,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苦。他的胞弟,被迫做了男妾,被人囚禁在府中,像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

    而他,见了春澹那么多遍。甚至将他接到东宫里住了一段时间,他全然不知全然不晓,若非崔玉响告知……他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有何脸面去见他的母后?他有何脸面再做这个太子。

    最重要的是,他识人不清,竟任由谢庭玄欺瞒不报。

    两方仍在对峙。

    陈嶷冷着脸,一步步走近谢庭玄。

    后者身旁侍卫只能不断后退,为了保护谢庭玄,十几把刀剑齐齐对准了陈嶷。他冷笑一声,神情蔑然,道:“怎么,你们还要谋反不成?”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动了。

    谢庭玄眼瞳沉沉,令侍卫们收剑退下。他抬头看着太子,却一句话也没说。

    或者说,他无可辩驳。当他选择欺瞒太子,为了一己之欲留下春澹时,就注定走上这条不忠不臣的道路。

    他的沉默,却让陈嶷更加愤怒,袖间的手指攥得更紧。薄唇绷得紧紧地,冷声再问:“真的无话可说?”

    谢庭玄静立在那。神情肃穆得像是一尊玉像,眉眼太过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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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生死置之度外,任何事情都无法烦扰到他。

    淡淡开口:“无话可说。”

    陈嶷成功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他忍无可忍地抬起手臂,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甩了男人一个耳光。

    太子盛怒之下,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一向高高在上的权臣被打得侧脸偏过去,冷色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唇边溢出几丝鲜血来。

    但他垂着眼,眸色晦暗,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目光幽邃地盯着陈嶷,面上渐渐弥漫起凶恶杀意,声音冷极,问:“微臣只想知道,是谁告诉殿下的。”

    “你还想干什么?要不要把孤这个太子一并弄死。”陈嶷差点被他气死。

    谢庭玄的态度,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打得太轻。他也真是有病,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在思索是谁告密的。难不成他还想瞒一辈子?

    难不成还要找别人算账。

    这个疯子。

    陈嶷冷嗤一声。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谢庭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但他此刻无暇去想,更重要的事是赶紧将被困住的春澹带回东宫。

    理智回笼,陈嶷勉强平息心底的怒意,越过他往里面走。

    擦身而过时,只剩一句,“你实在太令孤失望了。”

    可谢庭玄竟然不依不饶,他追上去,抓住陈嶷的衣袖。

    清冷的眉眼间满是癫狂,他死死地抓着,指甲都要渗出血一般,“不准带走春澹,不准带走他。他是我的。”

    陈嶷从未见谢庭玄如此失态过。他满眼不可置信,眸中光芒跃动着,冷斥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来人,把他给孤按住!”

    储君之怒,莫敢不从。魏泱和几个禁军涌上来,将谢庭玄按在雪地里。但那双骨节修长的手,始终抓着陈嶷的衣袖,始终不肯松开。

    陈嶷低头看着他,发觉那双深邃的眼瞳此刻充斥着的阴狠晦暗,掀起滔天巨浪。暗夜般的浓郁仇恨,几乎要将所有人吞没。

    看得他心惊,又觉得此人实在陌生,跟从前那个理智冷淡的谢庭玄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接过身旁人递来的剑,他当即割断两人相连的衣袖。望向谢庭玄的时候,神情失望至极。

    垂着眼,还是开了口:“谢庭玄,你还记得自己要做个什么样的人吗?恪守己身,做个忠臣良将,不辜陛下的提携,好好地辅佐孤。”

    “可你,什么都没做到。”

    陈嶷的眼睛,冷得就像腊月开的梅花。毫不留情地揭露着谢庭玄的自私与卑劣。

    “春澹乃一朝皇子,他是陛下的儿子。你瞒而不报,是不忠,是不肖。”

    “其次,春澹是孤的胞弟。你我相识十几年,你明知我日日受着折磨,你明知我有么多愧疚,却还闭口不言,将我当傻子耍。抛开君臣,你有没有把我陈嶷当成你的朋友?!”

    太子伸臂,长剑直指谢庭玄的喉咙,“还有爱人,你也没做好。”

    他闭上眼,想起魏泱告诉他的事情,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他懊悔又心疼,声音微哑:“这世间的情爱皆要讲究你情我愿,你却囚禁强求。你有把他当成爱人吗,你有尊重过他吗?”

    谢庭玄紧抿着唇,眸色波动。他被按在雪地里,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抓不住。

    只能伸手,不管不顾地握住了锋利的剑刃。鲜血从他的指缝流出来,冒着热气,一滴滴地落在雪地上,凝结后如同在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垂目,浓长眼睫掩映下,他眸色凄冷,神情脆弱得宛如一尊易碎的瓷像。

    “我知道,这一生,深恩尽负。”他喃喃着,握剑握得更紧,疼痛仿佛能令他更加清醒一般。

    但到底是清醒,还是更深的沉沦,谁也说不清楚。

    因为疼痛和彻骨的寒意,反而令他的骨血里都充斥着一句话,“唯有林春澹,是不可抛却的。”

    唯有林春澹,是不可抛却的。

    唯有林春澹,是他唯独不能放手的。

    男人抬目,眉眼幽冷,周身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鬼气。倏然笑了:“什么忠臣良将,什么君子之义,那些都不重要。”

    “失去了就失去了。”他收起笑容,死死地盯着陈嶷,眉眼幽冷,“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叛主叛君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辜负所有,我亦不悔。”

    陈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火光映照在谢庭玄的侧脸。从上面看去,其眼中好像燃着一簇火,显得更加灼热又癫疯。

    他心里五味杂陈,今日他见到的谢庭玄,与往日的他相差太大。一时间,他都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闭上眼,只能评价一句:“你真是疯了。”

    陈嶷退让一步,他松开手中长剑。不再与这个疯子辩驳,转身向府里走去。

    身后被按在雪地里的谢庭玄还在剧烈地挣扎起来,爆发力太过强大,差点掀翻压着他的那几个人,冲了出去。

    可惜,在过分巨大的力量差距下,他始终未能挣脱束缚。鲜血混杂着沾在他的衣服上,雪地上……

    他被压着脑袋,却将薄唇咬得出血,也要挣扎着抬头,看向陈嶷的背影。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陈嶷距离新房越来越近。也就是说,他离失去林春澹也越来越近……

    不准,不准,带走他。

    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混杂着血污,被冻得发紫,却还是不断地费力向前攀着,试图拉近自己和陈嶷的距离。

    但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前进半分。谢庭玄疯得彻头彻尾,体面尽失,他完全顾不得自己现在这样有多狼狈,多可笑。

    满脑子都只剩下一句话:

    他会永远地失去林春澹。

    那种痛苦,仿佛心脏都被一寸寸地掰开、撕裂。命运一点都没有垂帘他,昨日林春澹刚刚同他成亲,刚刚说过爱他。

    而今天,他就要永远地失去他……

    老天为何如此残忍。

    不知冬夜太冷,还是谢庭玄的心太绝望。他恍惚间,好像被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中,浑身冷得彻骨,没有一丝知觉。

    失去林春澹,不若去死。

    可就算他去死,却连林琚都比不上。

    到时林春澹会为他流一滴眼泪吗?

    还是满怀恨意、畅快地说大快人心。

    *

    陈嶷站在新房外,足足做了半分钟的心理准备才推开门。

    遥遥望见的,是坐在床上的林春澹。他闲着没事,又没办法出门,只能坐在床边,慢腾腾地晃悠着两条腿。

    在思索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子和谢庭玄之间到底怎么了。

    听见门开时发出的轻微动静,少年下意识抬目望过去,正好见到太子站在门口。

    他睫毛微抖,心想着太子要烧府,那肯定是他们闹矛盾了。此刻太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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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不会是谢庭玄跑了,要拿他泄愤吧。

    想着,陈嶷已快速走近,他的目光完全凝在了林春澹的脚腕处。那里戴着的镣铐,一路延伸到床角,少年像是个犯人一样,被锁住。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愤怒到双唇发颤。抓紧那锁链,满目震惊地看向林春澹,说:“他拿这个锁你?”

    陈嶷简直气得快要晕过去。他五指死死地扣着那锁链,指腹压得苍白。他喉结滚动着,抑制着愤怒防止吓到林春澹,“他还做了什么。”

    别的,除了那种事,倒是没做什么。而那种事具体的,林春澹也不好说,所以没回答。

    而是有些奇怪地看向陈嶷,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愤怒。

    陈嶷是个好人,是个好太子。可两人毕竟没什么关系,而且他还是谢庭玄的好友,林春澹觉得他犯不着为他愤怒吧。

    他垂目,很安静地说:“可殿下又不会为我主持公道。殿下是谢庭玄的好友,而我只是一个小人,殿下是不会——”

    在意我的死活的。

    “不要再说了。”

    话未说完,他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围。陈嶷紧紧抱住他,声音发颤道:“不要再说了。是皇兄的错,是皇兄太过无能,十七年前没有保护好你和母后,十七年后又任由你被人欺凌。别怕,春澹,以后有皇兄保护你,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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