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春澹下意识回头, 正好看见男人眼中那团幽微的火。
他突然想起了从前在谢府的过往,无端地有些害怕……
彼时, 男人已欺身缠上他, 两条温凉的手臂搭在他腰间, 正一点点收紧。像一条大蛇般, 慢慢地捕获他的猎物。
耳边的呼吸匀长, 依旧是好听的低低喘息。但林春澹却感不到半分暧昧的氛围, 肩膀瑟缩着,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紧张。
他想, 谢庭玄一定会控制他的,一定不会让他去见薛曙的。
但就算那样, 也是他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他不该对谢庭玄心软的。
少年的瞳仁轻轻颤动,像琥珀一样漂亮, 他攥紧了拳,已经做好和男人鱼死网破的机会:“一定要去见。”
他想, 谢庭玄现在发着高烧, 膝盖又有伤,行动不便。
他,应该是能揍他一顿的。
到时候打完再去找侍卫, 把这个混蛋丢出王府!
秦王殿下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已经想好了第一拳要打在男人脸上。但却没想到,谢庭玄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 像是要永恒地记住这个感觉般。
然后再缓缓地松开,凑近啄吻他的耳垂,轻轻道:“那殿下一定记得回来,今夜说好陪我的。”
林春澹呆愣住。
……
直到出了卧房,林春澹还回不过神,不敢相信刚刚说出那种话的竟然是谢庭玄说出来的。
他抿了抿唇,又想到后半句。
陪他?胡说,谁说要陪他了,只是看他受伤了才心软的。
谢庭玄这个王八蛋。
虽然这么想,但林春澹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见四下无人,他将侍女扯到一边,小声道:“你去回绝薛曙,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睡下?”侍女笑得有些尴尬,说,“殿下,这个点大家才刚刚吃晚饭呢。”
“没事,你去吧。顺便送些清淡的饭菜到我的卧房里。”林春澹觉得薛曙也没那么聪明,随便敷衍一下应该就行了。
而后,又提醒了一句,“记得,无论见到谁都别声张。不许让任何人发现。”
“是。”
看着侍女远去的身影,林春澹默默叹了口气,开始在院里溜溜达达的。其实他原本就不想见薛曙 的,只是话已经说出去,现在回去肯定会被谢庭玄看穿的。
对方表面不显,但心里肯定会觉得:看,小小的秦王而已,轻而易举地拿捏了。
“这个混蛋休想得意。”
林春暗暗磨牙,决定再在府里逛一会。只是那腿,就跟不听使唤一样,莫名其妙地逛到了府医那里。
秦王殿下揣着手,眼神飘忽地问,“有没有治风寒的药,还有淤伤之类的药膏。就是,跪久了那种淤伤。”
府医说治风寒的药需要煎制,等他煮好了直接让下人送到殿下卧房去。至于治淤伤的药膏,他包好了亲手送到林春澹手中,顺便跟他说了一下使用方法。
彼时天已经完全黑沉下来,没了一丝光亮。林春澹这才拎着药膏,又一路溜溜达达地回了卧房。
饭菜已经送进来了,秦王府的仆从都是内侍监亲选的,很有眼力见。虽然发现秦王殿下房里藏着个人,但都神色平静,一句话也没多问。
但林春澹进去之前,还是重复了一遍,不准他们泄露府内的任何消息。
仆从纷纷跪了一地,应下。
侍女们已经点燃了烛灯,卧房内变得亮堂堂的。林春澹也就顺势看清了倚在床角,薄唇紧绷,神态疲倦的谢庭玄。
他阖着眼,眼睫浓长,投射一片阴翳,衬得他苍白的皮肤没有一点生气,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听见开门的动静,强撑着睁开眼,看向林春澹,说:“殿下回来了。”
看着他这幅样子,林春澹神色逐渐变得难堪起来。他推开门,复而看向门外候着的侍女,让他去催催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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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再次合拢门,插栓,走到谢庭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难受吗?”
男人摇头,强撑病体拉住少年的手,吻他的手背,喃喃道:“不难受,殿下还想吗。”
想个屁。
林春澹简直要气死了,如果不是外面寒冬腊月的,冷得要死,他真想把这个狗玩意扔到湖里去。
他挣开谢庭玄的手,冷笑着说:“你都成这样了,是不是想把病气过给本王啊。”
“对不起。”
谢庭玄只会道歉,他垂着眼,很轻很轻地说,“我只是怕明天后天,殿下就不要我了。”
林春澹哑然,一句重话也说不出了。
现在的谢庭玄就像团棉花,给人一种他就这样了,任打任骂都行。给他一拳,估计还会亲他的手。
秦王殿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将药膏丢给男人,让他先给自己的膝盖上点药。
欲盖弥彰道:“别一瘸一拐地出秦王府,满京的人都知道你谢庭玄和我有点关系。到时该说本殿下小肚鸡肠,虐待你了。”
“可以不出秦王府的。”谢庭玄将那药膏瓶握在手中,深邃眼眸里重新燃起亮色。
少年炸毛,道:“你想得美!病好了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他说着,却看见谢庭玄将那药膏往袖子里放。蹙眉,很奇怪地问:“你藏起来干嘛?”
“殿下给我的,要珍藏。”
林春澹:“……”
他简直要被这个疯子气笑了。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膏,低头皱着眉掀开他的衣摆。一边捋起他的裤脚,一边骂道,“你要是有病就去治行吗。这药膏是府医给我的,你珍藏它?其实你是喜欢府医吧,他都六七十了,放过……”
说着,突然停顿住。
浅珀色的瞳仁剧烈地抖动着。
男人膝盖处高高地肿起,又青又紫,几乎看不见什么好的地方。他知道的,跪了一天一夜,肯定会这样的,但是看到的这一秒,还是沉默着不知如何应对。
“疯子。”
少年骂了一句,声音却有点委屈,“你跪成废人了是不是还得怨我,又不是我让你跪的。”
话音未落,轻浅的吻落在他脸颊上。
“不怪殿下。是我要赎罪,是我想让殿下心软怜惜我。”
此刻的谢庭玄明明已经懂了克制,知道过犹不及,他不能太过分。但看着林春澹茭白柔软的脸颊,却还是又亲了一口,他说:“它是代价,却很合算。”
“因为我又能见到你了。”
那种爱意浓稠得过分的目光,一寸寸地掠过少年的眉、眼、鼻,最后停顿在唇上。
谢庭玄很想亲,但他清楚如今的自己已经没了林春澹的信任,他最该学会的是尊重。
所以他只是灼热地盯着,喉结上下滚动。
林春澹被他这目光盯得发慌,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打开药膏,说:“别说有的没的,赶紧把药涂了。”
男人有些失望,却还是点头,嗯了一声。
而秦王殿下克制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了饭桌上,开始吃饭。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吃了几口便没胃口了。
偷偷抬目,看了眼谢庭玄。
然后又快速缩了回去。
他眨巴眨巴眼,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等等,谢庭玄留在他卧房里,昨夜是跪在地上的,那今晚怎么办?他还没有狠心到让一个病人睡地上。
不然明天早晨起来,热乎乎的谢庭玄就真的变成了冷冰冰的了。
林春澹蹙眉撑着下巴,思考了半天,才说:“谢庭玄,本殿下也不是什么无情的人。你病得这么厉害,也就不赶你出府了。一会我让下人收拾个房间,你先在秦王府里留一夜吧。”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地感叹,他真是个好人。
于是从桌旁站起来,重新走到床边,昂着头,很无情地驱赶:“快走吧快走吧,本殿下吃饱喝足,要开始睡觉了。”
没有回应。
却被男人扯住了衣带。
少年低头,自上而下的视角里,只见到那冷然的眼中燃烧着无尽的炙热与亢奋。犹如窒息般的深情痴缠,好像能将人困入欲望汪洋中,淹没、缠绕。
衣带被卷起,男人不控制他,却用这种方法将他留住。
啄吻先隔着衣衫,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然后寸寸上移,轻微却极具压迫感。直至落在那里,林春澹没来得及阻挠,只来得及绷紧身体。
薄唇贴着他的衣服,浅浅地擦过,声音也低哑沉闷:“饱暖思……”
适时地停顿,补上一句:“让我来伺候殿下。”
“就像刚刚说的那样。”
看不出丝毫的病态,也看不出他生了病,还在发烧。
话音刚落,便下床跪在林春澹脚边,掀开少年的衣摆,温凉的指节扣住了少年的大腿。
林春澹从前瘦弱,但如今一年过去已被养得很好。身形修长,但大腿却是雪白有些肉感的,加之他不怎么运动,娇气了些。
所以被抓住时,柔韧的腿肉会从指缝中被挤压出来,包裹着男人的指尖,就像是被勒出一道痕迹般。
感受着男人的靠近,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电一般,令林春澹下意识屏住呼吸,浑身的细胞都颤栗起来。
但大腿,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明明是谢庭玄要伺候他,但埋在他衣摆里的男人,盯着那雪白的腿肉,眸色却比谁都深。
很想,很想咬一口……
侧过脸,寸寸逼近少年的腿肉,薄唇吻上去,轻轻地厮磨。太美妙的感觉,他漆黑的瞳仁炙热地震颤起来,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头埋得更深,却犹豫着,能不能咬呢?
但正是这一秒的犹豫,在上的林春澹瞬间恢复了理智。
他意识到谢庭玄在亲他的腿,整个人烧得都快冒烟了。攥紧了两只手,才强忍着欲望的欢愉,咬牙道:“混蛋,你在干什么。”
谢庭玄这个王八蛋,跪下、掀衣摆的动作一气呵成,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能……
但跪着的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扣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在扒他的亵裤。
接下来就是。
林春澹如梦初醒,赶紧推开了他。眼里泛着水光,潮红一片,睫毛眨了又眨,他扶着桌角才能勉强站住,看向谢庭玄,眼神愤恨:“不要再胡闹了。”
只是桃花眼水盈盈的,唇也咬得红润,没有任何的震慑力。
他长呼一口气,别过头去不看谢庭玄,说:“天色不早了,一会喝完药你就去厢房去吧。”
“不想去。”
谢庭玄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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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脆弱,“我只想呆在殿下身边,跪着也行。”
“狗东西。”
林春澹扶额,认命道:“行,但——”
他拉长声音,故意哼了一声,表情矜骄,“别以为就能和我睡一张床了!”
秦王殿下气鼓鼓地来到床边,将上面的锦被丢给了他,说,“你睡地下去。”
而谢庭玄服下汤药之后,屋里才熄了烛火,这才是搬进秦王府的第二夜。
而第一夜之所以烛灯整夜未熄,因为初初搬来陌生的地方,林春澹睡得不安稳,所以才让侍女们重新点上灯火。
但今夜,或许是因为还有个人在。
林春澹没再觉得害怕,睡得反而安稳了许多。
因为一旦害怕,睁开眼睛时,始终有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而那个人,是谢庭玄。
……
翌日一早,秦王府闹开了锅。
大早晨的,巡逻的侍卫发现有个鬼祟的身影翻墙而进。
走近一瞧,发现是秦王殿下的好友薛世子。
没人知道他为何不走前门,偏要翻墙。但他被逮住了,还直往秦王殿下寝院里蹿。
嘴里喊着狐媚子什么的,撕烂他的脸什么的,几头牛都拦不住。
第75章 一股狗味 “我要见殿下,让我……
“我要见殿下, 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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