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边的薛曙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计谋,抢先一步遮挡住少年的眼睛,“他诡计多端,殿下别着了他的道。”
闻言,林春澹却拨开他的手。
因为他有些烦了。
秦王殿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半天,最终累累地叹了口气。
觉得这两个人都好麻烦哦。
他累了,不想在这里听他们吵来吵去了。
于是撒娇般,开口唤了一声,“李福!”
在门口候着的李福立刻应答,缓步走进了幕帘之内。
少年顿时跟归巢的小鸟一样,一下子投到了李福的怀中。靠在他肩上,头也不抬,直接说,“回王府,困了。”
“好好好我的殿下,怎么喝了这么多。”
李福年纪大,约莫着四十多岁的样子,慈眉善目。林春澹看他如长辈一样,两人也很亲昵。
他赶紧叫来仆从,扶住秦王殿下。
然后扬着笑脸看向那边的两人,说,“两人大人,马上就宵禁。奴才就先送秦王殿下回府了。”
他是个人精,说话滴水不漏。
说完便快速撤退,连个挽留的余地都没留。
薛曙黑着脸,死死地盯着另一个人。
生怕这个不要脸的趁机黏上去。
谢庭玄目光也冷冷的,恨不得将他的脸皮扒下来。
两人无声地对峙。
可没多久儿,薛曙因为晚上喝了太多酒,膀胱先败下阵来。
尿急。
他咬牙,却又不得不去。
只能放下狠话来,“你别不要脸地追上去。”
谢庭玄只是冷笑,撕下衣袍静静地裹缠自己手上的伤口。
等薛曙如厕回来,整个毡房里寂静无比,只剩下打扫的老板娘。
他追出屋子,却连马车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彻底傻眼。
但想起刚刚的那个吻,他又禁不住窃喜起来。
至少,春澹在他和谢庭玄之间,选择了他。
……
另一边,谢庭玄已经追上马车。
只是仆从们遵从殿下的命令,并不准他接近。
夜深深的,落下一声雷来。
第85章 奴隶 殿下是一只喝醉的蘑菇精
滴答滴答, 雨落了下来。
在深黑的夜里任由疾风刮起,形成层层雨雾,连缀成幕。天尚寒, 迎面扑来的冷风吹得马车旁的仆从往伞下缩了缩。
李福侍候殿下喝了些热茶后,便到马车外等着了。他不经意地回头, 看了眼仍在马车后追着的谢庭玄, 神色渐深。
仆从们也十分好奇, 一边窃窃私语, 一边朝着后面的人看去。
虽未到宵禁, 但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静得出奇,只有车轮轱辘轱辘的滚动声。
秦王殿下倚在马车里的软榻上,阖着眼睡得安详。小巧的下半张脸被大麾遮盖住, 呼吸匀长。
车外的窃窃私语显得便有些明显了。
鸦羽般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了几下,他缓缓睁开眼, 表情略带一丝不爽。
蹙着眉,微掀眼皮, 缓了好一会,才问:“李福, 你们在说什么……”吵到本殿下睡觉了。
他还是有些晕晕的, 所以只说了半句话,便懵在原地,忘记自己后半句想说什么了。
隔着马车的帘子, 李福的声音传来:“殿下, 还是谢宰辅。因为外面下了大雨。”
关于这个,喝醉了的秦王殿下是有印象的。
无非就是谢庭玄追车,他不许仆从们放他进来。
外面下雨了吗?
林春澹掀起一侧的车帘, 果然感受到冰凉的雨丝落在他手心。
垂目,将脸往暖和的大麾里埋了埋,心想:
是谢庭玄自己要追的,冷了病了都不关他的事。
马车行驶得缓慢,但还是在宵禁前赶回了秦王府。随行的仆从们打着伞,衣摆都淋得湿透,更别提一路跟来的谢庭玄了。
浑身都湿漉漉的,乌发湿透后成缕微卷,贴在他脸颊上。配上素白的衣袍和阴郁的脸色,像是刚从刚从水中爬上岸的恶鬼一样。
飘荡着。
林春澹不允许他接近,自然也不许他进府。
他便站在王府前,痴痴地等。倚在柱子上,声音微哑地唤,“殿下。”
但喝醉了的秦王殿下,比清醒时心硬多了。
那么昂着小脸,目不斜视地进府了,甚至都没看他一眼。所以他也就没法施展自己各式各样的手段了。
大门关闭时,李福送了把伞过来,躬身劝了他两句。说殿下今天喝了酒,思绪倒是坚定,应是不会心软的。
春寒料峭,这样怕是会生病。
男人垂目,神色沉静。但他满心都萦绕着一个人,林春澹刚刚昂着小脸进府的模样,看得他……很想。
很想抱在怀里,很想一口吞掉。
浑身的血液都烧得滚烫,他的殿下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怎么高傲的样子也能如此迷人呢。
他满身血迹,形销骨立般的狼狈,却仍旧在盘算着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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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刻钟,如果再无法见到春澹的话,他还会想别的办法。
……
秦王府内。
李福不在,仆从们面面相觑,看着一口气喝完半壶葡萄酒的殿下,想拦却又不敢拦,只能急得冒火。
其实林春澹是有些烦闷的,他又说不出是因为什么烦闷,只能咕噜咕噜又喝了一壶。
果然,不烦闷了。
被热茶驱散的醉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秦王殿下也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了,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行事。
他脱掉外袍,顶在头上。
蹲在角落里,说自己是一只小蘑菇。
还非让仆从们蹲在他后面,说他们都是他的族人,都是蘑菇。
但没蹲多久,他自己先站起来了。
其中一个婢女害怕他再乱跑,便赶紧说,“殿下,蘑菇是不会走路啊!”
只见少年冷冷地笑了一声。
指着自己,表情矜骄,语调狂傲,“哼哼,那是你们这些凡菇,而我是法力无边的蘑菇精。”
不过这个游戏他很快便玩腻了。
深沉地叹了口气后,瘫在床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殿下,还没沐浴呢。”婢女小声提醒道。
林春澹却没回答。
他很无聊,突然想起追到秦王府的谢庭玄,微微舔了下唇。
浅珀色的眸子中浮现狡黠来,他冲着婢女勾勾手,待对方凑近后,低声说了些什么。
对方顿时点头,神色郑重地出门后。
秦王殿下这才解开寝衣的扣子,朝着浴房去了。
浴房是引了皇城后面的温泉的水,几丈长宽的池中铺满了白玉,帷幔垂水,随着水波荡起涟漪来。
水雾氤氲,少年仅着中衣,沾湿后是半透明的,雪白的肌肤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脸颊被水汽熏得,好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让人直想品尝一口。他半张脸藏在水面下,正百无聊赖地吐泡泡,咕噜咕噜的。
怎么还没来啊。林春澹在心里小声地抱怨。
就在这时,大门推开,走进来的男人被缚双手,眼上蒙着一层丝缎。
婢女按照秦王殿下无声的指示,指引着他入水。
而后便推门出去了。
静寂的浴房中,只有水波划起的声音。
谢庭玄喉结滚动着,薄唇紧绷,被半覆住的眼鼻显得更加性感。低声道,“殿下?”
没有回应,只是水波泛起的声音又近了些。
直至,他感觉到缚住自己的绳索被拉扯了一下。
然后,有人跨坐在他身上,丝毫不设防般。
葡萄酒的香气迎面扑来,比之前的似乎还更浓郁些。谢庭玄微微垂目,从丝缎的缝隙中瞥见一小节,少年匀长的手腕。
他低头,不自觉地问了句,“殿下刚刚又喝酒了?”
林春澹不满地扯了下他的绳索,矜骄道,“你现在是我的奴隶,管这么多干嘛。”
“嗯。”谢庭玄凑近,像条恶犬一样,嗅闻他发间的清香,“不管。”
看不见,却能很精准地让自己的唇划过少年的脸颊,不要脸地占便宜。
“殿下的奴隶该做些什么呢?”他低声引诱,“仅仅是伺候沐浴吗。”
“当然不是。”
喝醉了的林春澹大胆得很,他蹙眉,捏住男人下巴,细细观摩着他的长相。
凑得很近,晕乎乎的,甚至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脸上。
牙齿磕到,在谢庭玄冷色的容颜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他口齿不清道,“谢庭玄,你是个混账货色,是个坏人。但你长得很对本殿下胃口,现在本殿下想做,所以你要……”
发泄欲望。
最后四个字太难了,林春澹一时没有想出来。但男人唇角微弯,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很无耻的两个字。
林春澹都羞红脸了,他却还要说,“我愿意做殿下的……”
那两个字,实在太。
他不想搭理这个不要脸的玩意,一边去解自己的衣带,一边去找。
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举措,他压着的地方已经是。
秦王殿下艰难地坐直,两只滚烫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要替自己辩解一番,“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你,本殿下只是看得起你这张脸而已。你根本、根本只有一张脸……”
男人喘息低哑,下颌绷着,一点点地听着少年的控诉,内心变得无比的充盈。
丝缎遮盖下的清冷眼瞳里,早就没有一丝的理智可言了。里面满是情欲,满是痴缠疯魔。
又一次拥有殿下了。
身体好软,身上好香,一切都太美好了。
好想看看春澹现在的样子。
是双目含泪,满脸潮红,是那种想让人咬一口彻底吞下的样子嘛?
他两只手都被束缚着,只能任由林春澹掌控。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吻不到,只能被少年若即若离地对待。
而秦王殿下是个小混蛋。
喝多了酒便更加任性起来,没多久便不动了,瘫在男人怀中,懒洋洋的,“好累啊。困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撑着手臂,带着些许侮辱意味地轻拍了下谢庭玄的脸颊,说,“伺候的还不错,现在可以滚了。”
说着,就要爬起离开,池水波澜涟涟。
谢庭玄看不到,却也能想象到少年那副矜骄的模样。他浑身紧绷,根本无法松懈下来,到了这个份上,自然不可能轻易让他离开。
不然,真成柳下惠了。
趁着机会,眼瞳微深,狠狠地。
林春澹一下跌坐回他怀里,腰背发软,双目失神,瞳孔爽得紧缩起来。
一下子……
单薄的胸膛起伏着,那双浅樱色的唇沉沉地吐息,根本无法平静。
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绷紧在温泉水中,不敢置信谢庭玄被他缚住手腕,却还能在这种情况下。
耳边,传来恶魔的引诱,“舒服吗,殿下。”
“解开我手上的镣铐,还可以更……”
他适时地止言,等待少年自己发散想象。
真的可以更舒服吗?
林春澹原本便处于喝醉的状态,做什么都任由心情。加之情欲的挑拨,他简直要化成一滩水晕倒在男人怀中。
但这并不代表他很蠢,他说,“不要,你这个人太狡猾了。”
狡猾的男人退而求其次,继续诱惑,“那遮眼的东西呢?我好想看看殿下,我好想念殿下。”
林春澹很不满道,“不是刚刚见过嘛!你是我的奴隶,奴隶哪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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