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魔力:“过来些。”
厍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目光黏在男人身上无法移开。那卷曲的黑发,眼尾的泪痣,还有随意勾起的唇,都令他呼吸微滞。
“停。”
简单的音节让厍奚如梦初醒,他僵在原地,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离薄贺两米远的位置。
“告诉我,”薄贺支着下巴,语气温柔却不容抗拒,“是谁跟你说……我特别关照了你?”
“是、是我自己猜的…”厍奚羞怯地绞着手指,“只有您…会这样照顾我……”
薄贺不怒反笑:“一路找来,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厍奚急切地抬头,又迅速垂下眼帘。
薄贺的指尖轻轻点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嗒”的声响。
“有个小问题……”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这层楼的电梯,需要特殊权限才能上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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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是陈经纪不小心掉了卡…我刚好捡到……”厍奚的声音越来越小。
薄贺眸色稍暗,面上依然温柔:“那你进来的时候,我的助理没拦着你?”
“没、没有……”厍奚慌乱地眨眼,“我没看见他……”
“哈,”俊美男人微微前倾,黑色卷发垂落耳际,眼尾那颗小痣在光影间若隐若现:“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厍奚猛地抬头,脸颊涨得通红:“对不起…是我太想见您,所以…”他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我…我愿意做任何……”
“嗯,我知道了。”薄贺打断他,“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厍奚已经羞得抬不起头,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发愣。
“那你去考个B大的研究生吧,”薄贺语调轻快,“公司最近正缺高学历艺人。”
主角受的表情裂开了。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这个人…他都已经放下尊严,卑微讨好了,薄贺却…却如此残忍!难道他的真心就这么…这么廉价吗?可是……
“你不能……”厍奚倔强地扬起下巴,声音哽咽,“不能这样践踏我的感情……”
“唉,”薄贺使出东亚家长经典语录,“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他语重心长,“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主角受:……
他的眼泪卡在眼眶里,怎么也掉不出来。二十年来被“为你好”支配的恐惧在血液里苏醒,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认输了。
看着主角受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薄贺心情大好:“开个玩笑。”
“去上课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慵懒,“好好学习……”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
“好好拍戏。”
主角受离开的下一秒,助理小林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薄……薄总。”
薄贺脸上挂着核善的微笑:“小林啊,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小林腿一软。
每次薄总和苏总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而今天这个倒霉蛋,八成就是他自己。
“薄总我错了!我这就去人事部领罚单!”小林怂兮兮地道歉,“求您别让我去带练习生……”
薄贺:“……”不至于,真不至于。
小林是薄贺和苏砚顷亲自面试筛选的得力助手,性格严谨细致,甚至偶尔固执到让同事头疼。这样一个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擅离职守,放任厍奚闯进办公室。
“别慌,”薄贺安慰他,“先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
“他……他一开始说您找他,我不信。但后来他拿出陈经纪的卡……”
说到这里,小林一下子打了个寒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想不起后续发生了什么,只模糊记得厍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脑海中莫名冒出的念头:这个少年如此惹人怜爱,让他进去应该也没关系吧?
这太诡异了。
作为薄贺的助理,他每天都要面对老板那张堪称人间绝色的脸,早就对美色产生了极强的免疫力,就连以前追的偶像站在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公事公办。
“他……他看了我一眼……”小林脸色惨白,“我不知怎么就……觉得他特别可爱……”
薄贺没为难他:“审美降级是病,得治。”说着勾了勾手指,“过来点。”
小林磨磨蹭蹭往前挪了几步,还没站稳,就见老板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啊……啊……”小林瞬间宕机,大脑一片空白。
薄贺满意地后退,顺手划开平板:“这周末开始,每周和男团门面喝下午茶,治治你的眼疾。”
“至于这个月的奖金……”薄贺抬眼,似笑非笑,“就当治疗费了。”
小林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的薄总!”
“三件事,”薄贺收起玩笑的神色,“第一,立刻调出今天这层的监控,我要看到厍奚是怎么混进来的。第二,去影视部查清楚陈经纪的卡是怎么掉的,重点看厍奚捡卡的全过程。”
“第三,”薄贺语气平淡,“通知陈经纪,厍奚的特训可以提前结束,让他本周内进组拍戏。”
看主角受今天这表现,根本不需要什么演技培训,本色出演就够了。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薄贺刚处理完这件事,另一件麻烦就接踵而至。
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亓止昀”三个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对大多数人来说,“初恋”这个词往往承载着美好而难忘的回忆。薄贺也承认,那段感情确实美好,但难忘……他从不回头看,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难忘。
在薄贺的人生信条里,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安静。可惜,他的前男友们显然都不这么想,包括这位初恋先生。
电话铃声执拗地响着,薄贺静静等待它自动挂断。然而屏幕刚暗下去,又立刻亮了起来。
薄贺:“……”
他再次选择无视,结果对方无缝衔接地打来了第三通。
薄贺终于按下接听键:“……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亓止昀低沉温和的嗓音,带着年长者特有的从容:“小贺,最近还好么?”
“挺好。”薄贺的回答简短利落,随即直接切入主题,“有什么事?”
亓止昀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我最近在《山栖札记》当常驻嘉宾,节目组这边临时缺个人。”
“老徐托我问问,能不能请你来当两期飞行嘉宾?”他语气诚恳,又不失分寸,“没有剧本,也不用刻意营业,权当来山里散散心,住两晚便走。”
“抱歉,最近在筹备新项目,抽不开身。”薄贺果断拒绝。
“考虑看看?”亓止昀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丝毫被拒绝的恼意,“就是简单的田园生活,采采茶、做做饭。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放空几天。”
“抱歉,”薄贺垂下眼帘,“没兴趣。”
“小贺,”听筒里飘来几不可闻的叹息,“还记得那年乔昱川的男三号被投资方塞的人顶替时,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沉默。
薄贺当然记得。
那年星煌还只是蜗居在老旧写字楼里的小工作室,成员只有他,苏砚顷和乔昱川三个大学生。他们挤在三十平米的办公室里,连空调都舍不得开,却硬是靠着乔昱川的演技拿下了一个重要角色。
结果开机前一周,投资方塞进来一个关系户,轻飘飘地丢下个通知,就把乔昱川换掉了。他们三个想尽办法,最后只得到一句“年轻人要认清现实”。
是亓止昀在酒会上得知了这件事,二话不说就打电话给导演,硬是把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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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回来。事后他亲口承诺,会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薄贺至今记得亓止昀那时的话:“年轻人有梦想不容易,该给他们个机会。”
这张底牌,亓止昀追求他时没用,恋爱时没用,连分手时都没用。现在时隔多年,薄贺早已将这段关系抛在脑后,亓止昀却突然打了出来。
“你确定……要把这个承诺用在这种事上?”
对面忽然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藏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倒是想用在别处……”他停顿片刻,“但你不会答应的。”
薄贺没有接话。
“我保证,”亓止昀的语气郑重起来,“这档《山栖札记》全程直播,单人单机位跟拍,绝对没有剧本干预。”
“……好。”薄贺最终妥协。
“但你要记住,我只给过那一个承诺。”他冷静地划清界限,“再没有第二个了。”
第33章 9.山间生活第一天 五月初的……
五月初的山间, 新绿初绽,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蜿蜒的小路上。
两名青年并肩而行。左侧那位一头黑色卷发的青年尤为显眼,经过半小时陡峭的山路攀爬, 他身上雪白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精瘦的腰身,隐约勾勒出紧实的胸肌轮廓。
他微微蹙眉, 随手解开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一截泛着薄汗的锁骨。
另一名狗狗眼青年则活力十足, 拖着个大行李箱在山路上蹦蹦跳跳, 时而跑到前面探路,时而又绕到后面,走了这么久,也只是额角渗出几滴汗珠。
“贺崽贺崽!”乔昱川从路边摘了几簇淡紫色的野花,兴奋地举到薄贺面前晃悠,“你看这个!是野生的诸葛菜!焯水凉拌可爽口了,裹蛋液炸着吃也特别香!我记得小时候福利院后山……”
薄贺推了推他黏过来的肩膀:“好热。”
乔昱川老实了不到三分钟, 又开始喋喋不休:“好久没见郑老师了,不知道他戒碳水减肥成功了没……诶贺崽你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箱子给我拿吧!”说着就要去抢行李。
薄贺再次推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拧开矿泉水瓶递过去:“喝点水……”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你这一路嘴就没停过。”
这次应邀参加综艺,薄贺原本没打算带上乔昱川,结果这家伙一听是亓止昀的邀请, 立刻警铃大作, 死缠烂打非要跟来。被薄贺严词拒绝后,他干脆直接联系了徐导。这种白送的当红影帝,徐导当然求之不得, 当天就把乔昱川塞进了飞行嘉宾名单。
临行前,苏砚顷倒是出奇地放心。他仔细为薄贺整理好行李,还提前打点好了节目组的各个关节,从常驻嘉宾到导演组都关照到位。最后拍拍薄贺的肩膀:“好好放松,不必担心公司的事……”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我都会留着,等你回来慢慢处理。”
薄贺:“……”
乔昱川被薄贺用水瓶堵住嘴,终于安静了片刻,山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而薄贺的直播间却陷入另一种“热闹”,弹幕如暴风雪般疯狂刷屏,几乎要盖过整个画面。
【老婆老婆我prprpr】
【人就是要看这个才有力气活下去】
【古希腊掌管胸肌的神……】
【老婆的奈子!我的电子速效救心丸!!】
【小贺的胸肌一块一块,我的口水一滩一滩】
【摄影师别抖了知道你也很激动】
【弹幕收敛点,我奶奶问我为什么跪着擦屏幕】
贺岁CP粉也在弹幕疯狂输出:
【川川那个狗狗眼我哭死全程只盯着小贺看】
【三分钟了川川还在偷瞄小贺湿透的胸口】
【他俩站一起的体型差我直接嘶哈】
【我们贺岁批天天吃的都是国宴!!!全部都是满汉全席!!!】
亓止昀第三次抬起手腕,表盘上的分针又走过了两格。他站在院门前的石阶上,克制住往山路方向迈步的冲动,作为业界前辈,太过殷勤的举动难免会引发不必要的议论。
但是年轻人从不在乎这些。
山路转角处,薄贺远远就望见一个熟悉的轮廓。那人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极短的板寸衬得五官更加锋利,耳骨上的银色耳钉在阳光下不时闪动,小麦色的手臂上纹着精巧的音符图案。
“小临。”薄贺抬手向他打招呼。
隺临,“黑耀”乐队主唱兼作曲人,表面上总是一副高冷的酷哥模样,其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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