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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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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经常咳血。要不是我逼着她去医院,她还不想去。”

    柏鲤侧目一望,见她咬着唇,眸中已经浮出泪意,似是再一眨眼,泪珠就要滚落了。

    她又问:是什么时候?

    柏鲤想了想,就把那天的时间说了。

    夜场到了,酒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蓝调音乐低低地响起,是首复古调子的英文歌,微哑的女声凄清低靡,似是愁肠百结。

    时间差不多了,几人商量了下,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

    柏鲤记着邬别雪的嘱托,一路将人送到寝室楼底下,目送陶栀和朋友们进了电梯,才转身准备走。

    刚回头,那外国狗就站在不远处,盘靓条顺的,倚在悬铃木下。金色的头发在夜灯下很有光泽,被夜风一吹,像匹绸缎。

    质感也像。她握过。

    柏鲤想着,这条狗身高腿长毛发光亮,拿出去估计还是条赛级狗,可惜血统不太纯正,混了好几国。

    她依旧无视了她,面不改色地回到出租车里。刚坐下,另一侧便被打开,那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坐下了。

    柏鲤听她给师傅报了租房的地名,无语地翻个白眼,懒得理她-

    陶栀回到寝室,进浴室洗了个澡。

    那镜子里的面容被热汽蒸得发红,连带着眼眶也红了。

    她突然好想好想邬别雪,像是一刻也等不了的想。想现在就看到她,想窝进她怀里感受冷淡的体温,想抬头吻她下颌,再勾她吻自己的唇。

    想到邬别雪冷淡却缱绻的眼神,想到她低柔清冷的话音,想到她的脖颈、手腕和指尖。

    不知不觉间,似是呼吸也有些灼热了,连带着身体深处也有些奇妙的反应。

    心脏想她,脑袋想她,呼出的气息想她,身体也在想她。

    明明陶栀没有喝酒,但是她却感觉自己醉了,脑袋轻飘飘的,有电流一阵阵在身体里窜。

    她分心想,回来的路上,那些路灯映出的光晕好像威士忌,一盏接着一盏,轻薄华丽。也许她被泡着,就浸醉了。

    陶栀躺回邬别雪的床上,平复下躁动的欲念,给她拨了视频电话。

    邬别雪接得很快,但没开视频画面,看不到她的脸。

    陶栀刚想打字问一问,眼前却骤然一黑。

    卧室里,只剩一点手机屏幕映着的光亮。

    【作者有话说】

    柏鲤女王当晚把金毛大狗扇得连连求饶。

    以及还有一章[黄心]

    第66章 六十六朵薄荷

    ◎要和我…*…做吗?◎

    那头,邬别雪先开了口。应该戴了耳机,清冷的话音隔着收音孔传来,变得酥麻低柔,似乎还带着磨砂的颗粒感。

    她说:“回寝室了吗?”

    陶栀举着手机,在聊天框应了。

    那头便传来清晰的笑音,连呼吸的气声都分毫不差地传入陶栀耳朵里,像是在抵着她,耳鬓厮磨地轻笑。

    陶栀咬着下唇,打字问她:为什么不开视频?

    “啊……”邬别雪下意识顿了一声,才不紧不慢道:“现在不好看,还是不让你看了。”

    话音揶揄,很容易让人想到体测那天,陶栀把自己缩成鹌鹑,闷声闷气地对邬别雪道:“别看我,我现在不好看。”

    好坏。

    陶栀便红了脸,在对话框打了个省略号发过去。

    邬别雪又笑了,轻浅的气音隔着手机挠了挠她的耳廓,明明是无心的,也没有撩拨的意思,却让她耳朵尖红得不成样子。

    她想,邬别雪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清秋夜里阶庭下浮动的一汪月光,又像盛夏雨后的一叶薄荷。

    如果染上情欲,又像一盏华丽的香槟,惑人心神。

    邬别雪那边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她压低了嗓音道:“你怎么也不开视频,我想看看你。”

    陶栀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寝室停电了。

    刚发送过去,窗外立时响起一道惊雷,来得猝不及防,似是劈碎了高处的玻璃,又似有人在高声尖叫。

    陶栀手指一颤,差点把手机摔落。

    密密麻麻的雨声透过玻璃闯入室内,声音闷闷的,像是那些水滴都砸在了厚布上。

    这雨兜头而下,汇集了海边的潮气,来得猛烈,转瞬就把小花坛给淹了,跟下了场海一样。

    只是积水里没有水母和小丑鱼,也不会生出绚丽的珊瑚丛,只有灰暗的天色和浑浊的泥水。

    陶栀睁着眼,四周一片黑,那些室内家具的影子模模糊糊的,耳边也只有闷滞的雨声。

    这种时候,她总是会回忆起小时候在枱南遇到的暴雨天。毁天灭地的气象灾难里,世界好像只剩她一个人,她好像被全世界遗弃,总觉得自己会被这雨砸穿,然后化成泥泞,被一起冲进下水道。

    她面色苍白,握着手机,惴惴不安地给邬别雪发消息:打雷了。

    邬别雪那边只有些浅淡的呼吸声。陶栀似乎听见了一些电子女音,像是地铁里的,在提醒人下站。

    她疑心是错觉,不安之际,终于听见邬别雪的声音:“害怕么?”

    和虚幻截然不同,她的声音鲜活而真实,是暴雨天里唯一的慰藉,像一片更柔的海,包裹狂乱,化成粼粼海面。

    很神奇,原本陶栀还有些紧张,甚至想去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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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宜她们一起睡,但听见她的声音后,几乎是瞬间便安定了下来。

    便安心缩在邬别雪的被窝里了。

    她慢吞吞地打字:怕,还有好想你。

    紧接着又发:但是听见你的声音就不害怕了,只剩想你。

    消息发过去后,她听见邬别雪的呼吸快了些,频率比不上窗外的暴雨,却在她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邬别雪放缓语气,嗓音似乎有些哑了:“我也想你。”

    话音暧昧难明,勾挑着陶栀的神经,让她又开始觉得难受。好不容易平复的躁意甚至愈演愈烈,煽风点火,让她觉得莫名的热。

    眼睛热,呼吸热,胸口热,浑身都热,下腹也隐隐泛热。

    陶栀咬着唇,听邬别雪似是为了安抚她般,开始讲些今天的事。

    分明刚刚邬别雪的声音还算是镇定剂,让她的害怕消散得干净,让她慌乱内心得以安定。

    可现在,又似乎变成了干燥剂,抽干她身体的水分,四处点火,要将她焚吞。

    本能令她冒出个大胆的念头,这念头瞬间令她口干舌燥。

    耳边的声音仍旧清清冷冷的,讲事情的时候莫名有种正经的禁欲感。

    也不知道邬别雪是不是还在外面,陶栀有时候能听见她稍快一些的呼吸,停顿得不当,急促得就有点像……喘气。

    那些细碎的气息十分轻易地渗入她的躯壳,勾挑起身体深处赤忱的欲望,搅得那些贪念不得安生。

    她一颗心跳得飞快。

    听着邬别雪的声音,咬着唇,犹豫半晌,最终仍是,试探性地,缓慢地,将手往下探。

    另一边的邬别雪收了伞,坐进出租车,口中仍在讲着京市的趣事。

    车窗前的雨刮器开到最大频率,玻璃上却仍是一片水瀑,模糊了窗外的红绿霓虹,像潜在汪洋深处前行。

    车子驶向江大,邬别雪缓了口气,垂眼瞥向聊天框。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耳边也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响。

    她疑心陶栀是睡着了,正想开口问,却在停顿的间隙里捕捉到了一些……凌乱的气音。

    像是咬着牙在克制,细细碎碎的,像小猫哈气。

    合着某种慢柔的频率,细微的吐气,在不能出声的喉间涤过一转,便成了隐忍般的喘息。

    分外清晰。

    邬别雪细细分辨着,忽而无声地笑了。

    她仍旧滴水不漏地开口,漫无目的地说一些其它的事,却又刻意般将声音压得低,如同在她耳边絮语,迎合她的频率。

    出租车停在寝室楼下。

    邬别雪撑着伞下了车,抬眼望向那栋黑漆漆的高楼,眸光锁定在八楼的某个阳台。

    耳边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喘气的频率却愈发快了,像是难受极了,却又像是绷紧了,就快要到某个临界点。

    邬别雪眼梢一挑,慢条斯理地道:“忘记告诉你了。”

    短促的气息一颤。

    “我……快到了。”勾着声,尾调下压,最后两个字是用气音说的,意味深长。

    尾音落下,恰好停在对方破碎气声到达顶峰的一瞬。

    邬别雪轻易地捕捉到了她的脆弱,那些细碎的声音让她大脑空白,将她喉骨灼得干涩。

    再一垂眼,电话挂断了。

    邬别雪收了手机,刷开门禁,朝寝室走。

    她想,陶栀可能是故意的,知道她明天才回来,所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撩拨,所以这样心安理得地……做坏事。

    不听话的,总该让她好好教教。要是难受了,也合该受着。

    密码门刷开,玄关处的感应灯因着停电便没有亮。邬别雪瞥了眼黑暗的空间,连一丝光亮都没有,灰暗的,但足够看清一些轮廓。

    她将那个保温箱放去厨房。

    又就着厨房的水龙头,放着流水,仔仔细细把十指都搓洗了一遍,洗手液反反复复打出泡沫,指尖都快被搓红。

    比她在实验室洗得还要认真。

    最后,外套一脱,搭在沙发上,这才慢条斯理地走进卧室。

    黑暗中,那张奶油色系的床空荡荡的,倒是自己的床,上面拱出个小小的山丘。

    床上的人只留出枕头上的一袭黑发散落在外,其余都被藏进洁白的被子里。

    听见邬别雪进来,那小团不安地动了动,又干脆拉高被子,将露在外面的头发一并掩进了被子里。

    邬别雪立在床边,唇边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把衬衫袖口挽起,单膝跪上床边,俯身靠近陶栀。

    “想不想我?”她问。

    陶栀在被子里转了个身,只留背影对着她。

    邬别雪就笑,慢悠悠道:“应该很想我,不然不会在我的床上,自己……”

    她没说完,那微哑的声音挑逗般地停在了最令人遐想的位置,混着一些细碎的笑音,又要再开口。

    陶栀受不了了,翻身坐起,急忙抬手去捂住她的唇,要她别再说了。

    邬别雪在黑暗中,凭借微弱的光,清楚地看见了她颊侧的红晕,羞赧得眼波闪动。那水润的眸光里渗出些许餍足,却又像无边的漩涡,要把她的欲念全部卷进去。

    她抬手将陶栀的手腕攥住,望着她的眼睛,用气音问:“要和我……”

    尾音顿了一下,像是一时哑得失声。邬别雪望着她漂亮得过分的面容,吞咽一下,才又继续道:“做吗?”

    陶栀觉得邬别雪这个人真的很坏。

    把我自己抵给你,好不好?

    想不想我?

    要和我做吗?

    明明是她想和陶栀在一起,明明是她想念陶栀,明明是她想和陶栀做。

    但是她会把自己的欲求换一种方式,换一种语气,包裹成足以蛊惑人心的疑问句,丢给陶栀,让陶栀来回答,让陶栀踩进她布置好的圈套。

    就好像,把一切的权利过渡给陶栀,又好像,逼着陶栀承受她的欲望。

    陶栀没办法拒绝。

    她总是没办法拒绝。

    又或者……她就是想要。邬别雪给她的,问她的,她都迫不及待想要。

    吻先从唇角开始,慢慢渡到唇舌。

    邬别雪身上有轻微的湿意,是在暴雨里淌过,冷冷清清,却又温柔至极,趁着夜色来见她,用欲望将她护在避雨亭下。

    湿润的舌尖离开嫣红的唇,辗转向下,舐了舐她的喉骨。

    “今天涂药了吗?”邬别雪解开她的睡衣纽扣,还能分出心问一句。

    那只微凉的手抚过腰际,又缓缓往上,拢住脆弱的柔软,刮蹭点火。

    陶栀意乱情迷,耳边是空茫拍岸的浪潮,拍得她心脏骤停,又更快速地跳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凭本能张着口呼吸,像是在泥泞里快窒息的鱼。

    见她不回答,邬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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