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昼睡得沉沉,并未听到这句。
在少年的心里,卫缙的形象简直如谪仙一般,性情冷冽,不染纤尘。
毕竟他平日里衣着打扮就十分保守,人前很是体面,整日高高在上的,看上去对情爱一事毫无兴趣。
但若雪昼观察得再仔细些,兴致正高时倘若肯回个头,便不难发现,卫缙细微的神情出卖了他。
双眼会猩红,口涎分泌泛滥,动作也是极力克制才显得不强硬粗暴。明明很想要,还偏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卫缙自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要摒弃红尘,时时刻刻做个没有世俗欲丨望的人。
自然,这样的人在床上也不会说我想要你、我想吻你这样的直白话。
是以,他会将这种热情转移到对雪昼的夸奖上。
平日里就经常夸他,到了床上也不例外。
“雪昼真棒”“真漂亮”“好乖”信手拈来。
紧接着的是接二连三:“亲一亲不算和奸,摸一摸当然也不算,是不是?”
“我以后都会帮雪昼的,谁能忍心看雪昼这样难受?”
“不许走神,还有几个问题没有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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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仍旧昏暗,无人再扰少年清梦。
卫缙重新梳洗整齐后,便去了正殿,将祁徵唤来。
随后他修书一封,交到青年手上,吩咐:“转告二师弟,多查查那个被逐出宗门的弟子下落,只要寻到,立即绑来见我。”
这是方才在床上从雪昼口中套出的信息,卫缙觉察出事情恐怕不会那样简单。
雪昼的身体到底为何变成这样,恐怕要找到那人才能得知了。
祁徵不知道个中缘由,他还有些不解,为什么大师兄忽然查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大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只需要照做便可。
祁徵不再多问,转身麻利地去办事了。
……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雪昼醒来时,殿内还是一片幽暗,同先前一样,瞧不出时辰。
那床湿得一塌糊涂的被褥换下了,就连他身上那些痕迹也做了清理。
扶着床坐起来,灵力运转一番,竟然发现那奇怪的病症果真消失了!
衔山君可真厉害。
一想到睡前发生了什么,雪昼就不由自主地摸上脸,很烫。
这病居然不像医馆大夫所说,要失去清白才可以。
雪昼自动忽略了这个治病的过程有多么漫长且艰辛。
他自然也不知道,是卫缙一番伺.候加上为他调息,才将这折磨人的症状压了下去。
掀开被子走下床,没走两步,双膝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雪昼:“……”
须臾,他安慰自己道:一定是这几日修行懒散了才会这样,看来以后要更加勤勉了。
但这床榻一事和平日里的修炼又怎能混为一谈,前者消耗的精力并不比后者少,心神的消耗,汗水的流动,还有一些难堪的姿势,都是身心的双重挑战。
雪昼慢慢磨蹭到帐幔之外,在桌案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
接连喝了两三杯,口渴的感觉才逐渐消退。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胸.前,肩颈,布满大大小小的吻痕。
雪昼好奇地蹭了蹭那些地方,不疼,没什么感觉。
但他可不想在这副身体上留下痕迹,心里想着,待会儿去拿药膏把这些地方涂一涂,应当很快就会消下去了。
随后他穿上卫缙一早准备好的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
依旧是红色的锦服,崭新的,却和他平日里穿的尺寸一模一样,旁边放着的手环、耳坠、腰带和大大小小的配饰都是没见过的花样。
雪昼拿起那副耳坠,上面嵌着多面立体的宝石,照射之下,能从不同的角度发出亮闪闪的光。
好好看!
他对着铜镜穿戴起来。
这副新得的宝珠耳坠简直比治病治好了还让他欣喜,顿时将杂七杂八的烦恼抛诸脑后。
整理完毕,推开殿门时,只见庭院里狂风大作,地上积雪未消,天已近黄昏。
清冷湿润的风刮过面庞,这才将他从那段暧昧短暂的游离状态抽回到现实。
雪昼忽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添香楼,蛇妖,启程日……还有崔沅之。
对了,他捉到了一身黑衣的崔沅之!
想到这,他拍了拍脑袋,懊恼地踏入风雪中去,直奔祁徵住所。
寻了半天没见到人,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天授宗与徽玄宗的弟子今日大喜,皇宫内的修士们都去围观了。
待他赶到地点,便发现这里人山人海,竟然来了不少人。
按理说皇帝完全不必为两个籍籍无名的小修士走这一遭,或许是他好奇,实在没见过两个男人结为道侣的情况,便也来了。
雪昼穿过乌泱泱的人群,直奔祁徵而去。
后者正憋着笑看那两个修士憋屈拜堂的模样,忽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一转过头,就看到雪昼正皱着眉看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心虚道:“……雪昼?”
祁徵讪笑:“哎哟,你怎么来了啊。”
他想起来,雪昼昨夜消失在皇宫中,是自己找大师兄通风报的信。
雪昼该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这也不能怪他啊,那天是大师兄托他时时照看雪昼,一有什么异样就立刻上报的,他只是觉察出不对劲,及时告知而已。
否则,雪昼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办。
祁徵想起清晨时,大师兄冷若冰霜地抱着昏迷的雪昼回来,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的不悦。
也不知道雪昼昨夜去了哪里,他还从来没见过大师兄那么吓人的样子呢。
不过今天下午,大师兄看上去心情好了很多,甚至方才还破天荒地送了新人一份贺礼,这事儿放在以前,说出去谁敢信?
真是诡异。
“雪昼,对不起啊,我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祁徵主动赔罪,“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请你喝酒吧!”
“什么?”雪昼凝眉,“我是想问你,崔沅之呢,你有没有将他交给陛下?”
“啊?”
祁徵回味了一下,这才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他顺手指了指对面的人群:“景云君就在那里,你看,他也来了。”
雪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视线正巧和崔沅之相撞。
或许是来参加喜事的缘故,崔沅之今日倒反常地没穿白衣,换上了一袭天蓝色长衫。
他的视线一寸不移地紧紧粘附着少年,狐狸眼里满是柔情。
和昨夜那个人很像,又有些不像。
雪昼蹙眉。
祁徵解释道:“你说景云君法力那么高强,我就算对他五花大绑,也绑不住他分毫,是不是?至于奸细一事,我倒是如实替你说给大师兄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情有误会,景云君怎么可能是奸细呢。”
多好一个人啊。
“对了雪昼,昨夜景云君为何会出现在你那里?”
“……没什么,”雪昼闭了闭眼,暗恨自己错过了好机会,“见他可疑,我就把他捉来了。”
祁徵笑笑,拉住他:“可能都是误会一场,咱们大师兄和景云君关系这么好,改天说和说和,误会可能就解开了。”
雪昼仍有些闷闷不乐。
祁徵绕着他转来转去:“好啦好啦,今天大喜的日子,你不好好瞧一瞧?参加完这场喜宴,咱们可就要去休介了,到时候有得忙。”
喜堂里,身量齐平的两个男人穿着喜服,别扭地站在一起。
雪昼瞅了两眼,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心道,这红衣穿得可真不是时候。
但他还是站在祁徵身旁,心情复杂地看完了整场大婚。
原来男人和男人结婚是这个样子的,也会忸怩,会脸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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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然后诚惶诚恐地接受大家的祝福。
婚礼结束,徽玄宗和天授宗的人都凑上去给两位新人敬酒。
虽说这两人结为道侣的起因有些炸裂,但事情发展到现在,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如就坦然接受现实吧。
显然,两位新人也是这么想的。
人流走动推搡间,不知谁撞了雪昼一下,少年被迫向前踉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却在倒下去前一秒,被一只手牢牢扶起。
那只手裹着黑色的皮质手套。
“……”
雪昼的心一下子乱了。
他抬起头,视线从华贵整齐的衣摆移到那条腰带,再往上是衣襟紧紧交叠的领口,瞥到卫缙的喉结时,突然不敢继续看了。
离开那张温暖封闭的床,他们的身份又退回到原地,卫缙仍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潢贵胄。
就如同二人曾在天授后山的洞府中同床共枕数百个日日夜夜,出山了,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寻常的主仆,没人知道这层关系背后的秘辛。
雪昼却从这之中品味到一点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他借着卫缙的力站直身子,也像过去千百次一样学着男人镇定地道:“谢谢衔山君。”
话说完,谁料那只手却还握着他的小臂,没有松开。
雪昼不得不再次看了一眼。
似乎透过那层面料看到卫缙修长有力的手指,几个时辰前,生着薄茧与疤痕的指腹几乎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不行不行,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雪昼试着抽回手臂,却听卫缙缓声问:“一睡醒就过来了?”
“是,”雪昼颔首,“怕耽误宗门的事,想出来看看。”
卫缙不无遗憾地说:“我本还想让雪昼多睡一会儿。”
雪昼不由看向他,后者目光晦暗地打量着他的衣着,薄唇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这身衣服,我想亲自给你穿。”
卫缙的视线扫过来,极富有侵略性,那双眼睛里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裹挟着淡淡的控制欲。
雪昼眼睑微动,喉结滚了滚,感觉身体又有了轻微的反应。
这次却不易捕捉,同病症发作时全然不同,但都不及随着卫缙的话产生的情绪起伏来得汹涌。
他下意识想服从,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只好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似乎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
卫缙被这句话取悦了,发出短促的笑声。
他只是摸了摸少年的发顶,意味深长地说:“雪昼真是好霸道的规矩,连让我为你穿衣伺.候都不准。”
等等。
怎么就成他的规矩了?
倒打一耙。
雪昼深呼吸一口气,但还是保持微笑,乖顺地说:“不是的,我可不敢给衔山君立规矩。”
表面这样说着,藏在袖子里的手不服气地收紧。
卫缙看在眼中,神色戏谑,若有所思。
还记得雪昼初重生时,脾气大得很,洞府里被他砸得一天一个样子。
待情绪稳定下来、顺利出关后,也学会懂事了,说话做事都很礼貌,自然……也不会再像闭关时那般依赖自己。
不过现在,事情似乎又有了转机。
……
酒席散得很快,皇帝兴致很高,嚷嚷着要为天授宗送行。
一想到要离开很能批奏章的皇叔,他心里还颇有不舍。
但他可不敢骚扰卫缙,便只得拽着祁徵不断盘问。
“听说天授最新研发了一款恶鬼探测仪,方圆二十尺以内出现鬼的踪迹就会响,能不能先给朕用上一用?”
祁徵被他烦得没办法,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陛下,那仪器目前并不稳定,若是提前送给陛下,日日报错惹您烦心就不好了。”
皇帝发愁道:“可是朕怕啊,朕实在太怕这些缠人鬼了,仙师有所不知,天授宗没有入住皇宫之前,朕是夜夜不得好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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